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二十八章逃出鳳還城_wbshuku
第七百二十八章逃出鳳還城
第七百二十八章逃出鳳還城
眼下正在后悔,祁霄賢的拳頭卻已經招呼到了家門口來,麻子三又驚又怒,一邊抬起雙手格擋,一邊解釋道:“兄弟,我并不是故意要殺……”
“你去和閻王解釋!”祁霄賢絲毫不給機會,那拳頭絲毫沒有停留,一下子便撞到了麻子三的手臂上。
麻子三不由自主地后退一步,手臂處傳來一陣酸痛感。
祁霄賢不管那許多,回身便朝阮笛身邊撲過去,美人此刻已經氣若游絲,面頰蒼白,看起來一副就要駕鶴西去的模樣。
祁霄賢三兩下替阮笛順了順氣血,這才注意到一旁怔怔的祁玉。
“玉兒,你讓開。”他將祁玉輕輕推開,以防止麻子三幾人沖上來誤傷到她。
祁玉卻力氣大得驚人,她推開祁霄賢的手,一張小臉因為使勁而變得通紅。
“娘親,你如何了?”少女十分冷靜,說話不急不緩,像是無數次經歷過這種場面一般,祁霄賢不由得十分驚奇。
“玉兒……”
“爹,你看好麻子三那幾個人。別讓他們傷到娘親,我和娘親在……”
她忽然將阮笛抱起,一瞬間像是旋風一般從祁霄賢的身邊掠過去,祁霄賢只聽到她似有若無的聲音道:“城門口的空地上。”
他始終覺得不妥,祁玉畢竟只是個小姑娘,從來不曾獨自出門歷練,如今更加不能獨當一面的。
只是還未來得及開口,祁玉已經帶著阮笛一陣風一般地去了,速度快的驚人。
麻子三幾人這才回過神來,待要出手阻止,卻已經晚了。
幾人面面相覷,他們只是礙于面子,才放棄今天晚上難得的花天酒地,來到這客棧之中找祁霄賢的麻煩,心中也巴不得趁早了結了這點兒破事才好。
此刻見已經逃走了二人,想必麻子三也必定不能善罷甘休,饒了祁霄賢。一時都有些為祁霄賢叫苦,同時也為自己叫苦,看來今晚的春月樓是不能去啦。
幾人都一起看麻子三,麻子三瞪著一雙小眼睛道:“都看我干什么?”
他忽然意識到自己是請這幾人來幫忙,萬萬不可待罪了他們,又軟了些語氣下來,“咱們一起上,將這小子抓住,不怕抓不住他那兩個姘頭和女兒!”
祁霄賢并不給他們商量計策的機會,立時便已經握拳沖上來。
卻忽然聽到麻子三說阮笛是自己姘頭,頓時更加怒不可遏,恨不得將眼前這漢子當場給斃了碎尸萬段,手上的力道又重了幾分。
麻子三眼看這一拳已經逼近過來,無論如何也是躲避不來的了,只能硬著頭皮接上去。
之前他已經吃過祁霄賢的虧。他雖然比祁霄賢還要年長十來歲,可是內力卻遠遠不如祁霄賢深厚,只有力氣比祁霄賢稍微有些優勢。
眼看這一拳頭帶起一陣疾風,似乎里面蘊含的力道和內力都不會小,一時心中都有些不安。
兩人對抗,那周圍幾人都插不上手,只能在邊上干看著。麻子三不濟,只片刻過去,他面上便有些潮紅之色,呼吸也急促起來。
祁霄賢也有些氣喘吁吁,只是看起來比麻子三好多了。那同行的幾人都看不下去,若是麻子三一死了,他們更加不是這祁霄賢的對手,那時候便已經來不及了。
只是眼下開口求饒,祁霄賢處于上方,肯定不能饒了他們。
又過了片刻,麻子三忽然“噗”一聲。吐出來一口老多的鮮血,那幾人紛紛跳開,知道麻子三不濟,這下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都猶如驚弓之鳥一般,四下里逃開了去。
祁霄賢也感到有些不支,他強忍著想要吐血的沖動,加重了手上的力道,麻子三終于向后退開數十步,直接撞到了客棧那一邊的墻上才停下來。
“麻子三,你本來是好人,我先前也曾經和你打聽過消息,今日本也不是什么難以了斷的大事,可是既然你已經動了殺心,我定然是留你不住了。”
祁霄賢從袖子間掏出一把短劍,那是阮笛偷偷放在他袖子里的,她總是擔心他。他一步步朝麻子三走過去,后者通紅的面龐上赫然間涌現出因為恐懼而產生蒼白,他大聲地求饒起來,“兄弟……你……不要!饒了我吧!”
祁霄賢不曾停下腳步,只一眨眼也不眨地盯著麻子三丑陋的面龐,輕聲道:“對不住了。”
隨后是輕微的布料摩擦的聲音。刀鋒劃過了衣裳,再次劃破脆弱的皮膚,刺進了他的皮膚,麻子三一口氣再也喘不上來,便死了。
祁霄賢臉黑的似乎像是要滴出墨水來,他的手微不可查的抖了抖,似乎想要將那把刀扔了。
“咣當”一聲,短刀應聲掉到了地上,祁霄賢躊躇片刻,一雙漆黑的眸子不知道在想什么。
隨后,他一腳踢開了那一把短刀,提氣朝城門口而去。
祁玉帶著阮笛一路狂奔,這時候早已經到了城門口的一片樹林中。
她將阮笛放在地上,后者面容上的潮紅已經消失了,雖然看起來有些蒼白,卻安靜嫻美,和平日里風風火火的模樣完全不相同。
“娘親……你能聽到玉兒說話嗎?”祁玉半跪在地上,目光焦急的盯著一動不動的阮笛,聲音卻十分鎮定平和。
若不是看到她眼睛里的擔憂,誰都不會相信面前躺著的人是她的娘親。
“玉兒——”祁霄賢快步走了過來,看到祁玉蹲在阮笛身邊,手中拿著一支枯枝,在地上胡亂的劃拉著,十分焦躁的模樣。
聽到祁霄賢的叫聲,她并沒有回頭,只輕輕答應一聲,“爹爹。”
祁霄賢已經走了近來,沉聲道:“她怎么樣了?”一邊將阮笛抱起,抬腿就走了出去。
“我不知道。娘親她是不是不能再醒來了?”祁玉忽然帶上了哭腔,她特意低聲道:“爹爹,你是不是有話和娘親說的?如今她也聽不到了,你要說便說吧。”
說完便將頭扭在一邊,無聲的抽泣起來。
祁霄賢一怔,就像是一盆大雨兜頭而來一般,將他全身淋得濕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