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三十章 陣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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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陣法

第七百三十章陣法

祁霄賢自覺失言,只胡亂敷衍道:“沒什么。咱們只消看看便是。”

這話也將祁玉說的更加糊涂了,她有些賭氣,索性便不想了。

祁霄賢見她這般模樣,也不理她,只一邊服侍阮笛躺下,一邊替她查看傷勢。

麻子三那一拳頭目的只是收拾一下祁玉,雖然沒有使用全力,但是粗略估計看來,那拳頭怕是也帶了七分力道。

阮笛也不是練功習武之人,身體比起祁霄賢和祁玉來都要弱一些。那一拳頭下來,正中胸腹處,此刻已經一片碗口大的青黑了。

祁霄賢伸出食指,輕輕按了按她的傷處,阮笛卻一言不發。

祁霄賢心里一沉,“笛兒,你可能感覺到疼痛?”

他一邊說,一邊又按了按,阮笛卻搖搖頭,面上也有些凄然的神色。

“夫君,我……我這是怎么了?”阮笛一時有些語塞,說話也語無倫次起來。

她慌了神,方才明明是看見祁霄賢按壓了傷處,卻絲毫沒有感覺,她那一塊已經失去知覺,變得麻木了。

祁霄賢眼中涌出隱約的瘋狂之色來,很快又隱匿下去,他輕聲道:“不礙事的。休息幾日便會有好轉。”

他一邊說,一邊在心里問自己:“會好轉嗎?”

祁玉不知什么時候已經站在床邊,癡癡地看著阮笛和祁霄賢,瞧見二人面上一模一樣的慌張和盡力隱藏的脆弱,她撇了撇嘴,跑了開去。

祁霄賢知道祁玉不會惹出什么大亂子來,一時也無心理會她。

祁玉一徑跑出二人所在的那一間屋子,見到那村姑在門口的花園中澆水,她慢下腳步來,走過去道:“阿姐,這周圍可有什么大夫?”

那村姑擺擺手,一邊從那一簇姹紫嫣紅之中起身,面上憨厚的笑起來,“這周圍的房屋里的人都不能進我這屋子中來的,我這可是有陣法的。只是你這小丫頭不知學了什么奇怪的法門,居然輕易就走過來了。”

她一邊說,一邊拍了拍祁玉的腦袋。

祁玉也不閃避,只眨了眨眼睛,“這房子周圍居然是有陣法的么?阿姐可以和我講講嗎?”

那村姑笑起來,“你這小鬼丫頭,既然都可以接近這房子周圍,怎么還不懂呢?這房子周圍用的是五行陣術啊。”

祁玉仍舊不解,她還是第一次聽說這奇怪的名稱,“阿姐,我是真的從未聽說過還有五行陣術這種玩意兒。聽起來很厲害,阿姐你再多給我講講好不好?”

她生怕小丫鬟拒絕,一邊說一邊抓著那丫鬟的胳膊使勁搖晃起來,那丫鬟拗不過她,便道:“我也不懂呀!你這丫頭。這周圍的陣術是一個接一個的,我也不能走出去太遠的。”

她抬起袖子,輕輕擦了擦額頭滲出來的細細密密的汗珠兒,“我主人擔心我走出去之后走不回來,便在房子最外圍用了最復雜的陣術,其后依次遞減,我只能在三層之內活動。唉——”

她嘆了口氣,看著祁玉的眼神中有些什么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祁韻卻十分聰明,她知道,那叫做“嫉妒”。她央求道:“阿姐,我也不知我是怎么走進來的呀。或許我就是歪打正著呢?你細細和我講講嘛。”

那丫鬟卻不肯再講了。只說不能讓別人知道這周圍陣法的破解方法。祁玉卻死纏爛打,那丫鬟道:“祁玉,你要是真的想要知道,那等我家主人回來,再去請教他們不就好了?好啦,我還要澆花呢。”

祁玉只得放開了村姑,自己一個人轉身進屋,一邊琢磨起那房屋周圍的古怪來。

她確實有些感應到那“五行陣法”的存在。在先前她來這屋子周圍的時候,似乎是冥冥之中,叫她怎么走她便怎么走。

神不知鬼不覺,竟然暢通無阻便來到了這里。而祁霄賢跟在她身后,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祁玉百思不得其解,眼看夜色已經深了,忽然想起來阮笛還在床上,不知傷勢如何了?

她“啊喲”一聲,從椅子上跳起來,朝阮笛那邊去看。

阮笛和祁霄賢二人面色如常,似乎已經將之前的事情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了。

二人正促膝長談,不知說到了什么,阮笛開心地笑起來,祁霄賢也微微笑著看她。

“玉兒。”阮笛一抬眼,便看到了站在房門口的祁玉,她柔聲呼喚她。

“娘親,你怎么樣了?”祁玉一邊走過去,一邊問起來。方才祁霄賢說阮笛腹部沒有知覺,她全部都聽在了耳朵里,也不知這兩人說了些什么,此時竟然談笑風生,祁玉有些摸不著頭腦。

她只盼望阮笛告訴她自己的傷勢已經好多了,瘀血已經消散,也漸漸有知覺了。

“娘親這傷勢并不嚴重,只是需要休養些日子。”阮笛輕輕撫摸著祁玉的頭發,指尖停留在她的發梢,“玉兒,娘親好久不曾替你梳頭了。”

祁玉知道阮笛方才說的都是些托辭而已,就是為了安慰她。一顆小小的心不由得皺在一起,像是鮮活的肉體被浸泡在酸水里一樣,不到片刻便被腐蝕了,全部皺巴巴地縮在一起。

“娘親,我方才問了那小丫鬟啦,她說這周圍是沒有大夫的。即便是有,咱們也不能出去。”

祁玉的話中有些凄然,她很快便收起了那份悲傷,用稚嫩的嗓音堅定道:“玉兒一定出去替你找到大夫。娘親你先好好休息。”

祁霄賢莫名其妙,“這周圍為何就不能出去了?難道是有什么陣法嗎?”

祁玉點點頭,又將之前那丫鬟和自己所說的話全部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祁霄賢二人。

祁霄賢仍舊是有些不敢置信,“方才我竟然一點都沒有感知到,當真奇特。”

話音剛落,那丫鬟已經走進門來,“你們二人在這里坐了一整天,竟然感覺不到饑餓嗎?”

一邊拉起祁玉的手,“祁玉,出來吃飯啦。”祁玉感到那丫鬟一股蠻力,拉著她不由自主地就朝前廳而去,儼然是把她當成一個小孩了。

祁玉不滿地撇撇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