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三十三章 天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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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三章天命

第七百三十三章天命

因此也沒有等到新娘子和廖秋風在山神廟上祭拜的時候,就和碎夜一起離開了。

他二人又回了一趟銀盆村,才又重新回到鳳還王朝來,沒想到在這里就遇上了祁霄賢一家。

祁玉對于那陣法之術十分好奇,每日里學完朝顏所教授的醫學武功,總是躍躍欲試,想要朝顏多說些和陣法有關的。

朝顏卻有些好奇,“這可奇了。你小小年紀,按理說本不適合學習這個的。更何況門外那陣法也不是我設計的。是你碎夜叔叔。”

祁玉撓撓頭,計上心來,道:“姑姑和碎夜叔叔同吃同睡,和姑姑請教也是一樣的。”

朝顏聽了,心中一樂,有些促狹地問她:“小祁玉,你才十來歲的年紀,怎么會說什么同吃同睡這樣的話呀!真不是個閨閣里的丫頭該說出來的話。”

她說這話本是調侃祁玉,對于這些男女大防,她常年在江湖行走,加上性情豪邁,并不如何在意。

祁玉卻更加不以為然,“同吃同睡又如何?閨閣里的丫頭又如何?我偏偏就不做閨閣里的金玉小姐,要做個巾幗英雄!”

她面色微紅,忽然想起來什么似的,一拍腦門道:“姑姑你又說別的話支開我啦!快告訴我五行陣法嘛!姑姑,姑姑!”

朝顏無奈地嘆口氣,“你這丫頭,真是拿你沒辦法。不過我得先告訴過你,年紀太小是不能學這個的哦——”

“她既然喜歡,那便讓她學就是了。”

朝顏的話才說到一半,便被忽然進門來的碎夜打斷了。他盯著祁玉道:“你之前走近這屋子暢通無阻的事情我已經問過秋姑了。你這丫頭果然很有些五行術方面的天賦。”

祁玉喜不自勝,早已經將朝顏每每在嘴邊念叨的“小小年紀學五行術會折損之后的天命的”之類的話拋到了九霄云外,興沖沖拉著碎夜和她講。

“碎夜叔叔,那五行陣法到底是什么呀?”

碎夜眉頭一皺,似乎是想起了什么,“你得先告訴我,為什么想要學習這陣法。”

祁玉想也不想,便脫口而出,“這陣法的威力可大可小,假如兩軍交戰,若是一方有一個精通五行陣法的法術師,那么便可以不費一兵一卒,將敵軍全部困在陣法里,那敵國的城池土地,金玉財寶,更是猶如探囊取物一般。況且這樣不流血的戰爭,豈不是更好?”

碎夜一邊聽,那緊緊皺在一起的眉頭早已經舒展開來,他輕輕笑起來,霎時間那一雙美艷的眸子便像是有了光亮一般,“你說的很好。這便是了。雖然你不知道什么是陣法,什么是五行陣法,但是它最終的作用,就是用來行軍打仗的。”

祁玉見自己隨口一說卻歪打正著,便歡喜得心癢難搔,連忙道:“那碎夜叔叔和朝顏姑姑這便教我陣法罷?”

朝顏還是有些猶豫,她拉住碎夜的衣袖,手指因為用力而骨節突出來許多,“碎夜,她才十來歲,我認為還是得和祁兄弟他們先商量過才好。”

碎夜只反手握住了她的小手,沖她眨眨眼,“這個自然,我來這里之前已經和祁兄弟商量過了。他也沒反對,天命這東西——”

他停了片刻,似乎在思考用什么詞語來形容它更為恰當,祁玉不解其意,“碎夜叔叔,天命是什么?”

碎夜忽然哈哈大笑起來,注視著祁玉年輕的面龐,“你說得對,天命是什么,大家都不知道。因此還顧及它做什么?小祁玉,你不用知道什么是天命,也不用管別人告訴你什么,只要你想,就放手去做。天命啊,它什么都不是。”

祁玉似懂非懂,卻將這話深深地記在了心里。此時的祁玉還不知道,在她之后數十年的人生里,因為她對于天命的藐視,或者說因為她對于天命的不能理解,而導致的一系列后果,卻是她獨自承擔。

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像是碎夜教導她天命;朝顏教導她醫學法術;阮笛教導她成長;祁霄賢教導她堂堂正正的武功那般,教導祁玉怎樣去面對天命帶給她的榮華富貴的無數的失意浩劫。

碎夜又道:“祁玉,你知道什么是五行嗎?想要學習五行陣法,就要先知道五行。”

他已經不叫祁玉小丫頭,小祁玉了。因為自從這個單純的小丫頭涉及天命的范圍,她就再也不能全身而退了。

祁玉搜腸刮肚,試探道:“我在古書上看過,五行說的是金木水火土,是這個世界的基本。”

碎夜點點頭,“古書中說的只是一部分。你可知道,在陣法中,五行分別對應的方位和能量?”

祁玉搖頭不知,卻忽然眼睛一亮,“方位和能量?五行陣法便是依靠那些能量來維持運轉的么?”

二人相談甚歡,不知不覺一天時間便過去了。祁玉在碎夜那里聽了一肚子的天地玄黃,澤兌水坎火離……

她只覺得自己似乎懂了一點,又似乎身在云里霧里,便情不自禁打了個哈欠。

碎夜忽然停下了口中滔滔不絕的講述,“祁玉,今日就講到這里罷!天都亮了,回去歇息。”

祁玉想要堅持,卻覺得困意一陣一陣地襲來,像是一陣猶如洪水猛獸的力量在不斷拉扯著她一般。

她咕咚一聲,就躺倒在地上。

朝顏陪著她二人坐了一夜,正昏昏欲睡,見到此情此景頓時睡意全無,嚇得一個激靈。

她忽然起身,一把拉起祁玉的手腕,將兩根芊芊玉指搭在祁玉的細若枯柴的手腕上,沉吟片刻,抬起眸子道:“沒什么事,和你幼年之時一模一樣的癥狀。”

忽然間她和煦得像是春風一般的嗓音急轉直下,讓滿室的氣溫直接從暖春進入寒冬臘月,眸子里飛起兩道寒光,“沒想到她竟然也是這樣的命格,唉——”

這一口氣拖得老長,直到朝顏面上的冰霜都盡數消融下去,嗓音又重新恢復到之前的明亮清新。

碎夜低頭不語,心中卻是翻江倒海一般的嘆息。

這一段往事,從他的記憶深處破空而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