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三十四章 初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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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四章初生

第七百三十四章初生

三十多年前的一個寒冬的深夜里,西南方的一個燈火輝煌的廳堂之中,一眾小廝都垂手侍立,許多的丫鬟婆子端著熱水盆等來往穿梭。

府中氣氛十分緊張,似乎是在等待什么人的到來一般,眾人提心吊膽,大氣也不敢出。

一直到了深夜子時,終于從后院里傳來一陣嘹亮的啼哭聲,那是一個新的生命,他剛剛降臨到這個世界上,注定獲得眾人的寵愛,也注定要肩負起這個家族的責任。

因此在那一聲比起尋常嬰孩來說略顯得響亮一些的啼哭之聲落地之后,不管是前廳后院,眾人緊繃的面容這才緩和下來。

“恭喜恭喜啊,老哥。”

“是呀,這下子劉氏后繼有人了。”

前廳中一下子熱鬧起來,伴隨著孩子啼哭的聲音持續不斷,仿佛他就是忽然降臨的天使,將這靜謐如同空蕩蕩的地獄一般的宅子一瞬間點燃引爆。

劉全然的面上全部都是志得意滿的神色,他朝四周拱了拱手,“諸位今日不遠千里,來這西南方向參加我小兒的出生之宴會,已經十分舟車勞頓。”

眾人連忙回答:“哪里哪里,劉大哥言重了。”

“既然小兒順利出生,那便開始宴會罷!大家隨意!”話音剛落,無數繽紛絢麗的煙花齊刷刷沖上天空,在天幕上刺繡下一副人間盛世美圖,襯托著下方琳瑯滿目的佳人才子,恍若天堂。

忽然有一老道人從門口敲打著木魚從府門口進來,劉全然此時心懷大暢,見到誰都像是見到兒子一樣親切,便讓人去將那老道人請進來,剛好為自己的兒子算算命。

眾人聽到他口出此言,都一時頗為驚奇,“劉大哥五行之術在江湖中全然可以橫著走,此時竟然去請一個老道人來給小公子算命?”

劉全然呵呵一笑,并不答話,只堅持要讓那老道人進屋來坐上一坐。

“既然如此,那貧道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老道人喧了一聲“阿彌陀佛”,就踏進屋子里來。誰知這一下卻惹起哄堂大笑,有人爭先恐后道:“老道人,你這一會兒玉皇大帝,一會兒阿彌陀佛釋迦牟尼,到底哪個才是你們的祖師爺爺?”

其余眾人隨身附和,都在嘲笑那老道人顛三倒四。劉全然此時面上也有些不太好看,又礙于眾多江湖豪杰都在此處,不好發作,免得落了別人的把柄,只能先將心中的怒氣壓下了。

那老道人在庭院之中的一個角落里坐下,嘆了口氣,“貴府上新得一位公子,這位公子不可學習五行陣術,和五行相關的一切,都最好不要染指。”

他剛說完,有一些血氣方剛的人早已經忍不住拍桌子站了起來,怒目而視。

“兀那老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你不知道這里是堂堂的西南劉家?竟然跑到這里來撒野!”

“就是就是,這道不道佛不佛的老東西,只怕是老糊涂啦!”

眾人爭先恐后的辱罵著那老頭,恨不得將肚子里從別處窩的火都全部發泄在這個老頭兒這里。

劉全然雖然是“宰相肚里能撐船”的人,此時見到這老頭滿嘴胡言亂語,也禁不住黑了臉,不再出聲維護他。

眾人見此情景,更加落井下石。更將老道人留下的最后一句話都拋在了九霄云外去。

待到月到中天,這時候是一天之中寒氣最重的時候,府上初生的是一位公子,按照五行術家的慣例,便是要在這時候替孩子取名字,定天命的。

此時月亮距離到中天還有些時候,劉全然已經派人將大廳之中的殘羹剩飯都收拾下去,只在桌上擺了些瓜果糕點等給客人解悶。

忽然一聲高呼道:“吉時已到!快去把小公子抱過來!”

早已經有人將一個包裹在襁褓之中的小嬰孩抱了過來,劉全然伸手接過來,口中念念有詞,片刻之后過去,他顫抖著聲音道:“今日劉家的下一任掌門便是這孩兒,名叫碎夜!”

說完他竟然流下眼淚來,眾人都只是以為他是在接連生了五個女孩兒之后,終于有了兒子才哭出聲來的。

碎夜講到這里,抬起桌上的茶杯,輕輕啜了一口。

“碎夜叔叔原來是劉家的人。”

一旁的祁玉撓撓頭,臉上露出了然于胸的神色。

“你知道劉家?”見到祁玉的神色,朝顏不禁有些疑惑——劉家是三十多年前就已經被滅門了,按理說,連祁霄賢和阮笛都不一定知道,這小丫頭卻作出這副模樣來,實在讓人懷疑得緊。

祁玉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不知道啊。”

朝顏:“……”

“碎夜叔叔,后來怎么樣了呀?”祁玉將腦袋轉到碎夜那邊,好奇地說。

“我劉家是世世代代研究五行陣術的家族,因此很多國家都想要拉攏我們。就像你說的一樣,陣術的效果絕對是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祁玉道:“嗯,原來碎夜叔叔的五行求是家傳的啊,難怪這么厲害!”

碎夜抬眸幽幽地看了一眼小丫頭,依舊漫不經心地講述著往事。

因為劉家是在西南,正好是大金國和中原地區的交界地帶,兩邊的人都不敢得罪劉家的人,反而盡力拉攏。

當時江湖中人和朝廷并不是一團和氣。雖然自古以來講究官府和武林互不侵犯,可是隨著戰爭緊張起來,有一些門派也違背了江湖上的約定,公然或者偷偷地加入朝廷斗爭之中去。

這就導致了江湖上也變得和朝廷一樣烏煙瘴氣。劉家一向自詡清高,從來都是按照江湖上的規矩辦事,可是朝廷對他們十分客氣恭敬,江湖中人又互相猜忌,終于導致劉家在江湖上和朝廷之中都吃不開。

劉全然一心想將碎夜培養成為最厲害的陣術師,對于自身的境況認識不夠清醒,等到他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的時候,卻已經是覆水難收了。

碎夜的牙齒發出輕微的摩擦聲,像是在磨牙一般,他輕輕咳嗽一聲。

阮笛和祁霄賢,秋姑不知什么時候已經來到了這里,都在聚精會神地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