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三十六章 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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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六章回憶

第七百三十六章回憶

才走出去幾步遠,祁玉卻又忽然回過頭來,沖秋姑揮揮手,“秋姑姐,再見啦!有空我還回來的!”

秋姑依然站在不遠處,直看著三人朝那稀奇古怪的陣法之中走過去了。

那房屋因為有陣法的保護,這一年半載來,也沒個外人來過,幾人居住在里面,就像是世外桃源一般,十分悠閑愜意。

這會子忽然要回到外面那動蕩不安的花花世界去,阮笛心中倒有些隱隱約約的擔憂,同是卻有些摩拳擦掌。

祁霄賢滿心只記掛著祁韻的所在,顧不得那許多;祁玉卻想的是以后要是有機會,也像那碎夜當年一樣,在江湖和朝廷上掀起一番血雨腥風才好。

三人各懷心事,走到外面的大路上,見周圍都是耕種的農民,不由得有恍然隔世之感。

他們同一個農家買了一輛馬車,祁霄賢便坐在外面當做車夫,祁玉和阮笛母女坐在車廂里,一路朝京城而去。

一年前祁霄賢得知祁韻人在陽城,本要去找她,卻不想被那麻子三幾人一攪和,阮笛受了傷,只能留在朝顏那里修養。

這一留下來,就是一年多,不知祁韻她是否還在陽城?

祁霄賢打算先去鳳還城打聽一下當下的消息,再作定奪。畢竟時局變化,他們一年多不曾有外界的消息,不能保證祁韻的下落是否還真實有效。

他已經做好了準備,卻沒想到現實比他想象的更加讓人難以置信。

馬車緩緩向鳳還城城門而去。“里面是什么人?出來看看!”

一個守門的年輕士兵粗聲粗氣地喊起來,似乎這樣就會讓他稚氣未脫的臉龐看起來兇狠一點。

祁霄賢先前就打聽過了,這鳳還城里如今已經沒有他們三人的通緝令了。如今一年半載過去,沒有通緝令,很少有人可以認得出他們幾人來。

他胸有成竹,卻故意裝作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點頭哈腰地道:“這位爺,里面是小人的老婆孩子。你們兩將門簾兒掀開,這位爺要看看馬車里有沒有藏著別人!”

他話音剛落,那門簾已經“刷”一下子被人掀起來了,祁霄賢心中一驚,正看時,卻有兩只圓鼓鼓的眼睛正盯著那士兵看,正是祁玉。

那士兵被祁玉這么一瞪,頓時有些說不上話來,便將人放行了。

祁玉又“哼”了一聲,隨著馬車逐漸遠去。

“娘親,我最討厭這種狗仗人勢的官兵了!你看剛才那人,叫叫嚷嚷的,像是不會好好說話似的!”

祁玉和阮笛抱怨,一邊伏在阮笛的腿上,百無聊賴地玩著指甲。

“玉兒,這話你可不能當著他們的面說。你有什么不滿意的,以后要自己去改變,知道嗎?”

阮笛摸了摸祁玉的頭,聲音中帶著年輕時候沒有的成熟和滄桑。

祁玉裝模作樣地點點頭,車廂里再次陷入沉默,母女二人都不再說話。

“笛兒,你看著點兒玉兒,我去打聽打聽祁韻的下落。”

祁霄賢一邊將阮笛母女送上樓去,一邊叮囑她們。

阮笛輕聲答應,又叮囑了幾句,這才拉著東張西望的祁玉進屋了。

“娘親,方才你為什么拉著我?我要是去,也是可以幫上爹爹的忙的。”

祁玉才一進屋子,便迫不及待地掙脫了阮笛的禁錮,絲毫不讓。

“玉兒,你還是初次來這鳳還城中,京城可不是一般人可以肆意亂來的地方,你年紀還小,自然不知道。”

阮笛兀自坐在榻上,隨意倒了杯茶端在手中,卻不喝,只盯著杯子出神。

小丫頭最討厭別人說她“年紀小,什么都不知道”這種話,只是阮笛每次這樣說她,她總是找不到理由來反駁,只能四處鉆牛角尖。

“娘親,我也不是頭一次來京城了。這鳳還王朝再厲害,還能有中原朝廷厲害?京城我不也在那里長了八九歲嗎?何況一年前我還和你和爹爹親自從這鳳還城中逃出生天呢。”

她提起一年前麻子三夜襲之事,口氣輕松,似乎是早已經將它拋到了九霄云外去一般。可是阮笛依舊是眼皮子一跳,經不起那刺激。

她看著祁玉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模樣,不知怎么說她才好,也知道她只是年紀還小,無論自己怎么說,終究只能祁玉自己去面對,一時不由得怒氣又消了大半。

“玉兒,在中原王朝的時候你爹爹是祁親王,是歷朝歷代以來的第一個異姓王;娘親是當時的正三品光祿大夫,身居高位,處處受人尊敬。那些人愛屋及烏,自然也要巴結你。”

她似乎是想起了當初在中原的日子,也想起了如今音訊全無的父親阮濤,不由得眼睛一酸,差點就掉下淚來,“你外祖父是朝廷里的宰相,是何等的風光?后來咱們家沒落了,也虧得靠著你外祖父的保護,才在那吃人不吐骨頭的京城活下來。沒想到還是逃不過……”

祁玉忽然想起在祁府的密道之前,阮逸英為了保護她而將她一把推進了密道里,自己卻來不及而被朝廷的錦衣衛亂刀砍死的情景。

那血腥淋漓的場面忽然間無比清晰地在她的面前出現,祁玉打了個寒顫,心頭升起一股子惡寒,終于放棄了要和娘親斗嘴的念頭。

阮笛還兀自念念不休,阮逸英被殺的時候,她因為奔波勞累和驚嚇過度而昏死過去,所幸不曾見到這樣的場面,這時候也不知道祁玉為何忽然變得這么溫順了,心中想的是要趁著這機會好好和祁玉說說。

祁玉只顧著垂頭聽阮笛說話,忽然門“吱呀”一聲,祁霄賢身影一閃,便已經進門來。

她大叫一聲,“爹爹,您的臉怎么啦?”

阮笛已經搶上前去,抓著祁霄賢的衣袖四處查看,一邊又不住詢問他怎么了。

“并不礙事。只是和一個人打了起來,只是個市井潑皮無賴,不是朝廷的人。”

祁玉已經從包袱中翻出金瘡藥來遞給阮笛,阮笛一邊替祁霄賢敷上藥末,一邊嗔怪道:“手臂上這么長一道血痕子,也厚著臉皮說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