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三十七章 重新出發

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三十七章重新出發_wbshuku

第七百三十七章重新出發

第七百三十七章重新出發

他耳朵中全是心上人殷切的野怪和關心,卻只是朝她咧嘴嘻嘻笑起來,阮笛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模樣,立時又是一頓訓斥。

“你還不長點兒心呢,到時候萬一有個三長兩短的,我和玉兒可真的不要你了。”阮笛一邊嗔怪,一邊將最后一縷紗布給祁霄賢的胳膊上纏上了。

“爹爹,您當真看清楚了,那人只是個市井無賴?”之前一直在旁邊看著不說話的祁玉卻忽然間問出這樣的問題來。

“玉兒休要擔心,那人的確不是朝廷的人,不用擔心。”見阮笛已經替自己包扎好了傷口,祁霄賢揮動著他那左纏又裹的胳膊腿兒,低聲安慰祁玉。

“爹爹,那這次樂有打聽到什么消息么?”

“聽說在半年前,廖秋風曾經回來過鳳還城,之后又因為陽城軍務著急,匆匆回去了。那長云公主倒是一直留在鳳還城的公主府之中,沒有去別處。”

祁霄賢一股腦兒全部把知道的都說出來,頓時覺得心中一股郁結之氣全部煙消云散了,他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爹爹,那咱們這便動身去陽城吧。時不我待……”祁玉還想要接著往下說,卻忽然想起父親的心事,一時生怕他徒增擔憂,只能按下不提。

她其實正在想:“時不我待,也不知道這兩年多過去,祁韻姑姑是不是還記掛著咱們。”

她知道自己若是將這想法輕易地說出來,爹爹和娘親肯定會擔心自己小小年紀思慮過多。

可是祁玉自己知道,她已經不是十來歲的小女孩了。

三人又商議片刻,應該說是阮笛和祁霄賢一直在商量,祁玉在旁邊坐著呆呆地想自己的心事。

“既然如此,那便這般決定了。明日丑時,咱們立刻就要動身——祁玉,你聽見了嗎?”

阮笛顯得有些焦躁,祁玉想了想,覺得那更多的是害怕。

娘親在害怕些什么?祁玉一邊像是木頭人一般機械地站起身來去收拾東西,一邊搜腸刮肚地想著能讓阮笛感到害怕的東西。

收拾完畢,祁玉一個人躺在榻上,一雙清亮的眼睛此刻正閃爍不明,在黑暗之中有些幽遠,很難讓人相信這是個十一歲少女的眼睛。

祁玉又想了片刻,終于是想不出來,只能暫時將心事放下,在夜色的掩蓋之下沉沉睡去。

丑時的鐘聲一向很準,更夫在干燥的春日冬夜里扯著嗓子大喊道:“丑時已到!”

祁霄賢一聽,立刻便翻身坐起來,身旁的阮笛也早已經起床來,他有些不好意思,以為自己是最后醒來的一個,卻聽見輕微的呼吸聲。

祁玉正睡得人事不知,更夫那么大的嗓子也沒能叫醒她。

祁霄賢皺了皺眉頭,默不作聲又十分迅速地將衣裳穿好,祁玉已經揉著眼睛爬起床來。

阮笛早已經等得不耐煩,好不容易將小丫頭叫起床來,連忙張羅著給她梳頭穿衣。

祁玉剛一起床便被人推來搡去的,心中惱怒,卻知道不能隨意亂發脾氣。只好嘟嘟囔囔道:“娘親,這些事情走自己也能做的!”

阮笛三下五除二將最后一個橡皮筋綁在小丫頭的發梢,故意裝作不知道,“什么事情?”

祁玉心知娘親是在諷刺自己,她一時無話可答,卻仍舊不肯示弱,便強行掙著脖子道:“自然是洗臉穿衣梳頭這樣的小事。今日只是我起晚了啦。”

阮笛不欲同她多費口舌,微微瞪了她一眼,“你既然知道起晚了,還不快走?”

一家三口上了馬車,迅速出了城門去。

那守城門的是個新面孔,他打著哈欠納悶起來,“這么早是要去哪兒?”

回答他的疑惑的只有漸行漸遠的馬車和咕嚕咕嚕的車輪之聲。

風雨兼程,前往陽城雖然是往南方走,可是南方山一般很多,比起鳳還城的平原來說,道路也是崎嶇曲折得很。

自從進去漁陽境內之后,馬車的趕路速度便慢下來許多了。

這倒也罷了。只是此時南方天氣十分潮濕,阮笛和祁玉在北方居住習慣了,一時遇上這樣的天氣,加上路上水土不服,不到三兩天便發起了燒,在馬車上嚴重之時甚至上吐下瀉,祁霄賢只能將馬車暫時停下,隨意找了個客棧讓二人休養兩日。

祁玉和阮笛整日家覺得身子不大爽利,只能先躺在榻上歇息。置換馬車,找尋客棧,打聽路程一應閑雜事務,都是祁霄賢親力親為。

阮笛看在眼里,只覺得十分委屈了祁霄賢。每次總是柔聲安慰,祁玉卻是一言不發,只兀自閉目養神。

祁霄賢和阮笛都暗自納悶,祁玉這幾年來脾氣越來越古怪,有什么事都不喜歡和他們說了,只獨自悶在心里,也不多和他們親近了。

二人對望一眼,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自己的疑惑和惆悵失落。可惜祁玉完全不知。

又過去了半個月,祁玉和阮笛終于好利索了。祁霄賢卻不著急趕路,祁玉一開始還納悶,問他,他只笑著回答“一年半都等過去了,也不差這十天半個月的。”

祁玉兀自不理解,前些日子還見祁霄賢憂心忡忡,四處打聽祁韻姑姑的下落。

她百思不得其解,只能找阮笛詢問。阮笛微微一笑,“玉兒,你爹爹這是近鄉情更怯呢!越到時候可以見到你祁韻姑姑呀,他心里就越緊張,因此故意推脫說是自己不著急。其實他心里比誰都著急!”

祁玉似懂非懂,卻獨自將阮笛的話都記了一耳朵。

三人重新上路,祁霄賢時常趁著母女二人不注意,獨自長吁短嘆。好幾次阮笛和祁玉都看到了,知道他心中擔憂,也不多問。

這一日馬車緩緩駛入一座城門。祁霄賢在城門消失在他眼角的最后一刻抬頭看了一眼——

破敗卻又高大的城門上有三個字,玉門關。祁霄賢心中一怔,一股恍若隔世之感從心里頭莫名其妙地出現。

這玉門關的大名鼎鼎他也不是沒有聽說過。和古書上記載的玉門關卻不一樣。鳳還王朝的玉門關,是真正的南北方的分界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