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四十三章尋人_wbshuku
第七百四十三章尋人
第七百四十三章尋人
“沒人?”祁玉在心里嘀咕道。
她一邊走進門去,一邊摸索著,按照習慣點燃了放在桌子上的油燈。
燭光閃閃,將房間全部都照亮了。一個女人被五花大綁著,半跪在地上,另一個穿著宮裝的碼女子站在她的身邊,面容上有些陰晴不定。
祁玉一時間有些錯愕——那女子,被五花大綁那個,怎么這么像阮笛呢?她一時恍惚,便忘記了救人,忽然聽見一聲輕笑,祁玉迅速回過頭去。
“哎呀,夫人您看看,這小丫頭可不就是您女兒?她還真的來找您了。”
那是一個身材婀娜的女子,正雙手環胸地站在窗邊,此刻她一笑起來,肩膀便隨著身體微微抖動。
阮笛驚訝地張大了嘴,祁玉也難以置信地將眼光看了過去,兩人的目光相接。
“玉兒?”
“娘親?!”
阮笛忽然明白過來,這女人是看見自己去春月樓之后才打起了阮笛的主意,通過將阮笛抓起來,再將自己吸引到這里來救她,正好一石二鳥。
正是個陰毒的計謀!祁玉怒火中燒,心中一腔愧疚全部變成了憤怒,“你是誰?”
這話是沖著站在阮笛身邊那個小丫鬟打扮的人說的,祁玉只關心和阮笛有關的,便不理睬站在窗邊那個女子。
那小丫鬟先是一愣,顯然沒想到祁玉會放著正主兒不問,卻來問自己這個無名小卒的名字,當即將目光投向她的女主人。
女主人橫眉豎目,頓時做了個“憤怒女菩薩”的表情,嗔怪道:“她要問你,你便說。看我做什么?”
那小丫鬟輕輕答應一聲,又轉向祁玉:“我是墨鴉,這位是我家主人,叫做長云。”
“長云?”祁玉倒是不在乎那個丫鬟叫什么名字,她在心中重復了一遍那個女主的名字,不知為何覺得有些耳熟,似乎最近經常聽到這個名字。
“你是長云公主?廖長云?”還未曾等她想出來自己在哪里聽見這個名字,阮笛已經失聲喊了出來。
屋子里所有人都是一怔,祁玉迅速上前捂住了阮笛的嘴,不讓她接著往下說。
那墨鴉卻已經嚷嚷道:“你是什么下賤東西,也能這樣直呼我們公主的名諱?”
揚起手掌就要給阮笛點兒好果子吃,卻沒想到一直細長白嫩的小手忽然給她鉗制在了半空中,一股力量在她的手腕處積累起來,似乎只要她一有什么接下來的動作,那力量立刻便會放大好幾倍,讓她這手腕得不償失,粉身碎骨。
祁玉挑釁地沖她挑挑眉:“如何?這是我娘親,你們將人無緣無故帶到春月樓這種地方來,還管她什么公主王子的?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這話雖然是對著小丫鬟說的,口氣卻十分張揚,祁玉將臉蛋轉到長云那一邊,盯著她一動不動。
小丫鬟被人捏住要害,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先忍氣吞聲,也求助地看著自己的主子長云。
“墨鴉?你竟然這樣輕易便中了這小姑娘的詭計?”長云先是輕笑兩聲,責怪著墨鴉,似乎對于這種事情已經是習慣了,她口氣中聽不出一點點憤怒的不適來,倒是像在問:“你今天吃了嗎?”
墨鴉不敢答話,只將腦袋低了下去,盯著地面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祁玉更加生氣,頓時又要手上的力道,讓那丫鬟吃點痛,在這千鈞一發的時刻,忽然聽到那長云道:“小丫頭,你放了她罷。她也不是這件事的主謀。這事情還得怪我。”
這話讓祁玉哭笑不得,她頭一次見到攬責任像是吃飯喝水一樣的主子,也頭一次知道攬責任可以這么不作為,一邊說著責任在我,一邊任由自己的屬下在別人的手里受苦。
忽然覺得很沒意思,祁玉隨意撒開墨鴉的手,一聲痛呼傳進耳朵里,長云幾不可聞地皺了皺眉頭。
“娘親,咱們走吧。”
祁玉蹲下身去,將那還不曾被完全解開的繩子解開了,拉起阮笛就要走。
“小丫頭很不錯,下次記得還來玩啊。”出乎意料,那公主也沒有加以阻攔,一邊笑嘻嘻地看著她們離開,一邊輕薄地笑著說話。
祁玉在心里嗤笑一聲,“誰來你們春月樓啦?堂堂一個公主,也喜歡來妓院里鬼混!”
言罷,人已經拉著阮笛下了樓去。她故意在說話的時候使用了擴音法術,那聲音雖然仍然是嬌滴滴的一個女孩子的聲音,卻被放大了好幾倍,頓時一棟樓的人都聽到了了。
長云面不改色,只是仍舊笑嘻嘻地,也用了傳音法術道:“既然你們不愿意,那也就罷了。我長云公主的芳名遠播,在這春月樓也是十分有名的,倒是小丫頭你孤陋寡聞的,辜負了本公主一番苦心啦。”
她這話說的,倒是讓人誤會祁玉和阮笛母女是來青樓找樂子一般。祁玉沒想到她居然如此爽快便承認了自己的身份,似乎是這春月樓的常客,更加疑惑了。
“實不相瞞,這春月樓的老板就是我的好朋友,之后小丫頭要是想要來玩兒,盡管和老板說。”
祁玉正自迷惑不解,那邊長云還在滔滔不絕地和她說話。
她忽然感到一陣心煩,不想再聽長云地話,便隨意回答了一句,將那猶如附骨之蛆的聲音遠遠地彈開了去。
二人一路回到客棧來,祁玉對于事情經過已經心中有數,也不問阮笛,只關心道:“娘親,想必又是一夜未眠?這時候快些休息罷。”
阮笛搖搖頭,眼睛里還有些擔憂未曾消散,她拉起祁玉的衣袖,“玉兒,你之前是不是去春月樓和什么人結下了梁子?”
祁玉頓時面上一片通紅,心中一股無名的怒火涌了上來,更多的是慚愧。
要不是她自己貪圖好玩,也不多加打聽便跑到春月樓那種風月場所去,自己又怎么可能被長云盯上,反倒是害了阮笛受牽連?
聽到阮笛的問話,祁玉更加不敢抬起頭來,只像是蚊子嗡嗡一般,低聲道:“娘親,玉兒錯了。你不要怪玉兒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