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四十五章 再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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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四十五章再出城

第七百四十五章再出城

祁玉更加迷糊:“娘親?”

她還兀自沉浸在方才的夢境之中,想起來娘親父親,還有弟弟阮逸英全部都死了,自己也不是之前認識的自己……

真的好奇怪。

“玉兒,你可是做了什么噩夢?怎么哭的這樣厲害?”

祁玉轉頭看去,不知不覺間天色已經大亮了,雖然睡了一覺,祁玉卻覺得很累,她勉強撐起腦袋,對阮笛笑了笑:“也不是什么要緊的大事,就是方才做了個噩夢。”

是啊,很可怕的噩夢。

只是祁玉沒有說出來,她擔心阮笛又會多想,這個夢境實在是太奇怪了,在沒有搞清楚之前,她不會對任何人講起來。

阮笛點點頭,仍舊沒有走開,一直盯著她。祁玉覺得有些心虛,又十分感動,擔心自己一個不小心,便把方才自己做的夢一股腦兒全部告訴阮笛。

她輕輕揭開被子,強顏歡笑:“娘親,等我收拾一下,咱們便走吧。”

阮笛點點頭,心頭涌上一陣失落。祁玉似乎是有事情瞞著她,可是她不愿意說,任由她怎么問也沒用。

不到小半個時辰,祁玉已經收拾完,去馬市買了兩匹馬,二人風塵仆仆,朝那城門外急匆匆行駛而去。

阮笛對于騎術并不是十分精通,祁玉只能慢慢地跟在她的身邊,以防止她出什么意外。

二人走了一個多時辰,才將那玉門關遠遠拋在了腦后。此刻日頭已經到了正空中,十分炎熱。

祁玉自己覺得口渴,她轉頭看去,阮笛也有些精力不濟,便提議道:“娘親,前面若是有個茶肆,咱們便下來歇息會兒吧。”

阮笛自然愿意,又有些奇怪,“玉兒,你怎么這么肯定前面一定會有茶肆?”

祁玉不假思索,便笑了起來:“咱們一路從中原到大金,再到這鳳還的大江南北,一路走來,我都看到出了城門很遠的地方是會有茶肆馬廄的,只是你和爹爹從來不曾在茶肆里喝茶。”

她想了想,終究沒有說出下半句來,只是在心里偷偷道:“其實我每次都想去,只是怕娘親你們不許。”

即便她不說,阮笛也已經知道她言下之意了,有些忍俊不禁,“你要去便說,我和你爹爹又不會把你怎么樣。”

祁玉不好意思地轉過頭去,一面大大地旗幟忽然出現在她的眼中,上面一個巨大的漢子“茶”,祁玉頓時興奮起來,“娘親,說曹操曹操到,那可不就是個茶肆?”

阮笛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果真有一個茶肆闖入眼簾,祁玉早已經策馬揚鞭地沖了過去。

“小二哥,兩碗茶來。”祁玉等阮笛上前來,二人一同在靠近門口的桌子便坐下,學著周圍那些客人的模樣,粗聲粗氣地吩咐。

周圍都是男客,穿著各有各的特點,卻不是當下鳳還城和玉門關里王公貴族中時興的樣式,祁玉戳了戳阮笛的胳膊,“他們肯定就是江湖中人。”

阮笛嗔怪她,“玉兒,你別亂看,待會兒惹禍上身啦。”

雖然話是這樣說,她卻也有些好奇。

祁玉知道她想問,卻故意裝作聽話,埋頭盯著桌子,這時候店小二已經送上茶來,祁玉便一把捧起茶碗,開始像是騾子喝水一般,將那一大碗茶水喝了個干凈。

阮笛終究好奇,拉住祁玉袖子,“你是怎么看出來他們是江湖中人的?”

祁玉“咕咚”一聲放下碗,捏著嗓子低聲道:“不告訴你,我娘親不許我看,也不許我說。”

阮笛哭笑不得,這孩子,越來越古靈精怪了,以后也不知道她會變成什么樣。

又假裝低聲央求了一會兒,祁玉才裝腔作勢道:“那些人穿的衣裳都不是京城中時興的款式,有幾個的衣裳還是和一模一樣的,肯定是一些江湖門派里的打扮。”

阮笛嗤笑一聲,卻也不反對。祁玉頓時有些著急起來。她面上一紅,問道:“娘親,我說的竟然不對嗎?”

阮笛笑了起來,用手指輕輕戳著她的額頭,低聲道:“這你娘親之前可是在東吳的江湖上摸爬滾打過的。你這小丫頭說的這些,你娘怎么能不知道?”

祁玉仍舊不服氣,她將一個茶葉蛋一口咬了一半,腮幫子頓時鼓出來一個小包,“那又怎么說?這些人難道不是江湖上的豪客?”

“那些江湖豪客固然是這樣打扮的,但是那些京城里也有很多王公貴族樂意模仿江湖中人的打扮,你單獨憑借打扮,怎么能判斷呢?”

祁玉沒想到自己得意洋洋的判斷竟然這么多漏洞,一時又羞又氣,便低下頭去,目光卻還是亂飄。

“玉兒,你在這里看著,娘親去方便一下。”還不等祁玉回答,阮笛已經起身去,和那店小二不知道在說些什么。

片刻后,那店小二將手指朝身后一指,又說了幾句,阮笛便朝那里走了過去。

祁玉不以為意,只道是阮笛在問茅廁在哪里,也不多管,只任由阮笛去了。

不知怎的,她忽然想起來,昨夜自己做的那個夢。祁玉立刻驚出一身冷汗,她跌跌撞撞地追了上去,卻見不到阮笛的身影。

前面果然有個茅廁的模樣——雖然說是茅廁,也不過和那茶肆一樣,是個用竹子和稻草搭起來的一個簡陋的小棚屋而已。

祁玉心里越來越慌張惶恐,她三步并作兩步沖上前去,也顧不得什么尷不尷尬的了,一邊問道:“娘親在嗎?”

一邊就將那茅廁的門給拉開了,阮笛卻不在里面!

祁玉魂飛天外,慌張得東張西望時,卻聽見遠處傳來掙扎的聲音,還有細細碎碎的稻草聲,她心下一緊,拔足狂奔了過去。

此刻阮笛正在一條渾身是血的手臂的圍困之下,拼命掙扎起來。她方才卻是是來上廁所的,卻不想剛一打開茅廁的木門,一只力量蠻狠的手便一把將她拖拽了進去。

她來不及出聲呼救,就被人捂住了嘴,一個少年的聲音陰森森傳來耳朵里:“你要是敢出聲,便宰了你!”

阮笛當即噤若寒蟬,一動不敢動。心中卻暗自慶幸自己沒有將那祁玉帶著一起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