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四十六章龍一_wbshuku
第七百四十六章龍一
第七百四十六章龍一
“夫人,我也不想為難你。只是需要你帶我出去,找個隱蔽的地方躲起來而已。你可愿意幫我這忙?”
那人說完這幾句話,已經是氣喘吁吁了,頓時一陣濃厚的血腥味飄進阮笛的鼻子中,讓她幾欲作嘔。
還說什么為難不為難的?人都在他的手上,只需要阮笛輕輕一動,當即便香消玉殞在那把短刀之下,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了。
阮笛在心里自然十分腹誹,將這人的列祖列宗上下幾十代人都給問候了個遍,口中自然不敢妄自出口刺激他,只唯唯諾諾,假裝答應下來。
忽然間聽一個少女的聲音遠遠傳過來,“娘親!阮笛!阮笛!”
阮笛先是心中一喜,那分明就是祁玉的聲音,像是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阮笛掙扎幾下,就要回答,卻忽然感受到禁錮在脖子上的力量驟然間加重了不少,這才反應過來。
“那是你女兒?”身后那人陰沉著問道。
阮笛只覺得咽喉處一陣干渴刺痛,幾乎下一秒就要死在這里,在這空氣污濁的廁所里咽氣了。
她不敢動,便輕輕點了點頭。
似乎是察覺到她快要被勒死了,身后那人將手臂放松了一些,低聲道:“現在你掩護我,從這里出門去,一直向東走,有一座靈鷲峰,到那里之后咱們再做打算。”
阮笛好不容易有大量的空氣涌進了她的胸腔里,那股快要窒息的感覺終于慢慢消失,她沉默而又大口地喘著氣,還是點點頭。
那人很滿意,整個人的重量呼啦啦一下子全部倚仗在阮笛的肩膀上。阮笛差點兒就要摔倒,連忙扶住了那一扇小小的木門,這才勉強站穩了。
那木門卻不堪重負,發出吱吱呀呀的輕響,二人都是心中一驚,卻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朝這邊而來!
“快走!”那人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方才還奄奄一息的,忽然間便將阮笛老鷹抓小雞一般拎起來,朝著東方飛奔而去。
那腳步聲卻是祁玉。她聽到小木門的聲音,便火速趕往這邊,卻為時已晚,阮笛早已經被人帶走了。
祁玉懊悔不已,眼下東南西北,天地茫茫,她在一次將阮笛給弄丟了,而且還是在一天一夜之內。
若是祁霄賢知道,說不定會拿她怎么樣呢!
能怎么樣?祁玉呆呆站在木門前,忘記了那里是個簡陋的茅房。嘴角浮現一絲苦笑,恐怕她爹爹除了哭,除了一言不發地去救人,也不會再說別的了吧。
可是自己,將永遠受到良心的譴責,是她將阮笛給弄丟了,都是她祁玉!
“讓一讓。”忽然有人輕輕推了推祁玉,她一瞪眼看過去,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江湖豪客,那人也看了她一眼,調戲道:“小姑娘,爺要進茅房,你也要在這門口守著?”
祁玉正自傷心落魄,忽然聽到別人嘲笑,滿心傷心失意這便化作了無名怒火,正愁沒地方發呢,哪里想到這龜孫子自己送上門來?
她握緊腰間那一柄長劍,旋風般就沖了上去,對著那漢子背心就是重重一擊。
那漢子看這小姑娘瘦弱單薄,本以為她手無縛雞之力,也并沒有要存心為難,只是隨意取笑兩句,忽然聽到耳邊一陣疾風掠過,心中驚疑不定。
正回身看時,祁玉已經像是一陣模糊的光影朝他直直沖過來了,手中長劍揚起一陣銀光,恨不得要將別人的眼睛給閃瞎了。
那漢子大驚,沒想到小姑娘看起來弱不禁風,出手竟然這般狠辣,是個不好惹的對手。這時候劍鋒已經直逼門面,茅房簡陋,是沒有什么東西可以順手遮擋的。
而且那茅房空間實在是狹小得很,這會子已經躲避不開了。那漢子只能閉目等死,除非他有遁地之術,才可以勉強逃出去,不然回天乏術。
只是逃出去的話,沒人看見倒好,若是有人看見,在江湖上傳開,他堂堂四龍門的大弟子竟然被一個小丫頭逼得如此狼狽,豈不是貽笑大方?
他心思倒是靈活,只電光火石之間,便已經想好了稍微體面的脫險方法,當下用盡全力叫道:“四龍門首席大弟子龍一,不知姑娘師出何門?”
祁玉一聽似乎這漢子是有些來歷的人,卻又擔心他使奸計害了自己,當下只是劍鋒稍微偏開一點點,仍舊瞅著他,不回答。
龍一碰了一鼻子灰,卻毫不氣餒,這樣保命要緊的關頭,誰還在乎那點兒虛名?
他輕輕笑道:“姑娘的師父不曾見過,那想必方才陪同的婦人便是姑娘的至親了罷——”
他正欲賣個關子,祁玉手腕一抖,長劍已經猶如靈動飄渺的長蛇一般,虛虛實實地游動到了他的眼前,只差分毫,便可以讓他變成個永不見天日的瞎子。
“她確實是我至親。她在哪?”祁玉口氣十分焦急,卻又帶了些憤怒。
“我方才看見她去茅房上廁所,后來我也正要來之時,見到一個黑影帶著她朝東邊去了。”
“叮”一聲清脆的鳴叫聲,祁玉已經將長劍從龍一的臉上移開收回到劍鞘之中,她輕聲道了句謝,便出了門去。
“姑娘等等!”那龍一又重新追了出來,也顧不得上廁所的事兒了。
祁玉只是不回頭,反而龍一越呼喚她,她跑得越快了。龍一無奈跺腳,一仰脖大喊道:“那往東去便是靈鷲峰,山勢險峻非常,姑娘還要小心!下個月月初,四龍門在陽城舉辦新秀選拔賽,姑娘若是肯賞光……”
他話還沒說完,只聽到遠處傳來一句輕飄飄的:“多謝!”
龍一呆了呆,剩下的話也再也說不出口,只怔怔地看著東邊,心中有什么東西掉了。
他原來是見到祁玉小小年紀身手便已經這般了得,擔心她是哪個世家大族或者名門正派的小徒兒,因此也不敢得罪,反倒是萌生出了結交之意,才不計較方才祁玉的冒犯,出言提醒。
祁玉一路往東邊去,腳下九瓣蓮花越來越亮,即使是在白天,也依舊是發出耀眼刺目的光彩,一直朝著高聳入云的靈鷲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