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四十七章上山_wbshuku
第七百四十七章上山
第七百四十七章上山
她也不是沒有想過方才那龍一是騙人的鬼話,只是現如今,她除了相信他,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阮笛被人擄走,天地之大,四海八荒,祁玉卻覺得哪里都不可以去。
龍一的話讓她好不容易有了點兒方向,她必須抓住這根救命稻草,即使它很脆弱,不堪一擊。
只片刻,祁玉已經到了靈鷲峰腳下,那山峰果真高聳入云,那龍一說靈鷲峰山勢險峻,想來那人帶著阮笛,必定走不遠。
祁玉在山下站著喘息片刻,便馬不停蹄地朝山上而去,那山上都是雜草荊棘叢生的亂石,只有一道小小的羊腸小路可以供人行走。
祁玉仔細看了看,那些藤蔓荊棘還是工工整整,自然生長,沒有被人破壞過的痕跡,她便放下心來,順著那險峻而又狹窄的羊腸小道蜿蜒而上。
又走了片刻,那半山腰開始出現血跡了,祁玉低下頭來細細察看,果然是新鮮的血跡,正沿著山路一直往上。
她心中既驚訝,又擔心惶恐。驚訝的是那兩人之中不知道是誰受傷流血了,看這模樣,似乎受傷還很嚴重;惶恐擔心的自然是生怕那受傷的就是阮笛,到時候可別再出什么岔子了。
祁玉感到腿腳有些酸軟,她低頭一看,那白色的九瓣蓮花已經光芒十分微弱,在這黃昏之中已經幾乎看不見了。
她心里叫苦不迭,想起來若是找到阮笛,必定又是一場惡戰,自己若是用這疲憊不堪的模樣去應戰,只怕阮笛救不出來,自己倒要折進去。
到時候就是賠了夫人又折兵,讓她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祁玉就坐在那小路上,盤腿歇息了會兒。
日頭漸漸西去,這山林之中慢慢地就有霧氣從山腳下爬了上來,一副要風就是雨的模樣。
祁玉擔心阮笛,只怕是一會兒下雨,又將她給凍壞了,這小路又崎嶇難走,若是一不小心摔下去,后果不堪設想。
她站起來活動了一下,感覺到四肢的酸軟之感消失了許多,立刻就朝前面追了過去。
“要下雨了,你已經流了這許多的血,不礙事?”阮笛很沒有好氣,在這種大霧的天氣里,還要走這種蜿蜒崎嶇的羊腸小道,一不小心摔下去就是粉身碎骨死無全尸……
這一切都是面前這人導致的。此刻他也沒見得有多好,一身衣裳已經被路邊生長出來的荊棘藤蔓給劃拉得稀爛,在晚風中飄飄蕩蕩,像是飛舞的蝴蝶,倒是有三分意境。
那人不說話,只顧著往前走,腳步也開始有些晃晃悠悠。阮笛一開始看見他的衣裳被荊棘劃破,還在心中痛罵他活該;這時候看見他因為流血過多而面色發白,嘴唇一絲血色都沒有,不禁有些動了惻隱之心。
面前這人也不過十七八歲的模樣,只是比祁玉年長幾歲。卻不知為何就變成這副模樣,其中的原因,阮笛不得而知,但是他現在這神采,也不知道能不能活下去。
心中想著,阮笛的速度自然就慢了下來,不過片刻,那少年就已經超過了阮笛許多路程。
聽到身后的腳步聲漸漸弱了下去,那少年忽然暴跳如雷,豁然回身吼起來:“你還不快走?待會兒又有人追上來!我告訴你,我要是活不下去,你也別想有好日子過了!”
阮笛在心里回罵:“我就是想有人追上來!你活不了關我什么事?”想歸想,阮笛是不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的。
她一邊向前加快腳步,一邊尋思這人到底要去哪里。
那少年卻像是知道阮笛在想什么一般,仰頭一指:“前面有個亭子,不至于讓咱們成了個落湯雞。你最好快點,我看馬上就要下雨了。”
那亭子不過一里路遠,卻是修建在一片凸出來的巖石之上。亭子底下就是波濤翻滾的云海,讓人有些膽寒。
阮笛聽天由命,走一步算一步,總比當場被大雨給澆成個落湯雞好吧?又走了不知道多久,二人終于來到那亭子之中。
那少年率先在亭子邊上坐下,將手伸進袖子里一掏,掏出個四四方方的,用錦布包裹著的玩意兒來。
阮笛一聲驚奇,“咦,你都受了重傷,還帶著這么大的東西,不嫌累啊?”
“走開!”那少年忽然猶如一頭爆裂的獅子,張開血盆大口朝她怒吼,似乎那東西很重要,不允許阮笛靠近一分。
“切,不看就不看!老娘對你的東西沒有一絲一毫的興趣!”
阮笛在亭子里一個石桌邊坐下了,盯著亭子外面的山雨欲來風滿樓,又有些郁悶,“你帶我來,就是為了爬這靈鷲峰?”
那少年抬起頭來,如同老鷹一般銳利的眼睛幽幽地散射出光彩來,“你會包扎上藥嗎?不會也沒關系,你過來。”
他此刻已經氣若游絲,說話卻仍舊是用命令的口吻。阮笛亦步亦趨走過去,心中不禁升起一個念頭——我要是現在和他拼個你死我活,會不會比接下來的下場好點兒?
“把這些涂到這里,這個是金瘡藥,涂到這里……”少年毫不客氣開始吩咐阮笛,阮笛撇撇嘴,正要下手。
卻忽然聽得一句:“你認識字吧?別給我用錯了藥。”
廢話!她可是二十一世紀開公司的小老板,中原朝廷第一彩妝店天香樓的老板,每天看賬本日理萬機,能不認識字兒?
阮笛覺得自己過去的成就和所有花費的心血,就因為這句話受到了質疑,甚至是否定!
她瞪眼道:“不就是識字讀書?那有什么困難?”一邊故意將手上的力道給加重了,那人頓時一陣“嘶”,眼睛如欲噴出火來,直直盯著阮笛。
阮笛心里一陣發毛,趕緊低下頭三下五除二將他的傷口都包扎好了。這時候,太陽沉了下去,收起了它對于這個世界的最后一絲光和熱。
黑夜即將降臨。
二人相對而坐,那少年兀自閉目養神,阮笛卻不能靜下心來。她看著周身的一片黑暗,聽著夜風在耳朵邊呼嘯個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