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五十三章中箭危機_wbshuku
第七百五十三章中箭危機
第七百五十三章中箭危機
廖秋風熱情好客,對于愛妃的哥哥,自己昔日在中原結交的好友更是十分殷勤。祁霄賢勉強應付著那些客套話,只覺得有些索然無味。
近鄉情更怯。之前他早已經預感到,自己會有很多很多的話有口難言。可是現如今,情況卻比他想象的更加糟糕。
之前對于祁韻的愧疚,在看到她生活的這么好的時候,都煙消云散了。姐弟二人兩三年不曾見面,如今除了些客套話,再也說不出別的來,祁霄賢對自己很失望。
他并不喜歡熱鬧,宴會上的氣氛讓他如坐針氈,只想快些把自己喝醉了,好早點下去歇息。
只是不論他怎么喝,今日卻是神志清楚得很。轉眼間月近中天,下面那些唱歌跳舞的宮女都下去了,只剩下三人坐著說些閑話。
都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忽然有一個小太監從廖秋風的身后鉆了出來,在他耳朵邊上輕聲說了些什么,那廖秋風頓時赫然色變。
他迅速站起身來,對周圍的宮女吩咐幾句,便匆匆離開了。周圍那些宮女紛紛上前來,分成兩撥。
祁霄賢看的清楚,她們一波朝著祁韻去,攙扶著她下去歇息。一些又朝著自己過來,祁霄賢連忙擺擺手,“你們照顧好王妃便好了。我不用。”
他說完,那些小丫鬟只好都去了祁韻那一邊,留下來幾個為祁霄賢帶路。
陽城的宮殿曲曲折折,祁韻前往后院里去歇息,祁霄賢所在和她相距甚遠,只片刻之后,兩波人便分道揚鑣了。
祁霄賢想起方才廖秋風面上色變的模樣,隨意問道:“方才廖將軍是為何?”
廖秋風是朝廷中廖金艷的第三個兒子,也是鳳還的戍邊將軍,手里掌握著二十萬兵力,因此祁霄賢稱呼他為“廖將軍”。
一個小丫鬟十分機靈,口齒伶俐地搶答道:“這想都不用想,自然就是那大金國的祁國公又作妖了。這幾日以來都是這樣,一陣一陣的突襲。”
她說的云淡風輕,似乎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祁霄賢不禁眉頭一皺,卻明白自己不會和這小丫頭爭論些什么,他只輕哼一聲,就沉默地朝前面走。
那小丫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了祁霄賢,見他默不作聲,當下也不敢再多話。一路沉默,走了十來分鐘,這才看到一座清雅的小樓閣。
在這一座氣勢恢宏,極盡奢華的小宮殿之中,顯然是一股清流了。一個宮女朗朗開口:“祁大人,這就是您居住的地方了。”
祁霄賢點點頭,不禁有些自嘲起來。他算得上哪門子的祁大人?如今不過是流離失所,背井離鄉的可憐人罷了。
這些小宮女口中一聲祁大人,也真是有些諷刺。
祁霄賢讓那些引路的宮女都退下,自己抬腳朝小院之中而去。院子里有一株梧桐樹,上面掛著茂盛的梧桐樹葉,在月光的投射下,有稀疏的影子覆蓋在地上。
寂寞梧桐深院鎖清秋。祁霄賢腦子里忽然想起這句詩句來,接著就是阮笛和祁玉二人的音容笑貌,在腦海里揮之不去。
“也不知道她二人怎么樣了?”
祁霄賢正想著,卻忽然反應過來,今日正是他和阮笛成親十三年的日子。
昔日二人沒一年的這一天都是一起度過的,無論有多忙,也會互相陪伴。可是今年,今時今日,祁霄賢卻獨身在這異國他鄉的宮殿里,在這寂寞梧桐的小院里,對著一鉤彎月訴說自己的思念之情。
正自感慨傷懷之時,忽然聽到一個尖銳的女聲在她的耳邊想起,祁霄賢吃了一驚,大踏步就出了院子,朝聲源方向追去。
原來是一個宮女跑得太急,摔倒了才叫喚一聲,祁霄賢三兩步上前去,疾聲問道:“出什么事了!”
那宮女一張小臉慘白,語無倫次地回答:“祁大人,將軍前面戰事吃緊,被人刺傷一箭,已經送回到宮中來醫治了。”
祁霄賢大驚,沒想到自己剛來,就碰上這茬事,“你快帶路,我去看看!”
那丫鬟已經慌了心神,此刻誰說什么她也分不清楚好壞,便帶著祁霄賢一路朝前面去。
祁霄賢一邊走,只覺得心急如焚,不斷思考著對策,卻發現自己初來乍到,對于陽城的軍事情況一點兒都不了解,只得問那丫鬟。
“之前鳳還不是還有皇帝也在這陽城主持大局的嗎?怎么慌成這樣?”
“回大人,皇上他已經帶兵出去了,至今未歸,如今廖將軍中箭……”
她說到這里,又嗚嗚咽咽地哭起來,再也說不出什么話來。
反倒是祁霄賢被她這一通快哭,更覺得心煩至極,又不好讓她噤聲,只能強行忍耐著心中的怒火和不明不白,一陣風一般地朝著廖秋風的所在去了。
廖秋風早已經被人送到祁韻的宮中,此刻面上一陣青一陣白,唯獨見不到些活力,看起來奄奄一息。
祁韻守在他的身邊,早已經哭的梨花帶雨,涕泗橫流了。只是顧及到自己身份,不敢大聲地哭出來,便抽抽搭搭地,沉默著掉眼淚。
祁霄賢大踏步進門來,宮殿中來來往往,端茶送水的眾人都是一愣。祁韻卻像是見到了救星一般,沖他喊一聲:“祁霄賢——”
便再也說不出話來,只管放聲大哭。
“怎么回事?這箭上竟然有毒不成?”祁霄賢三兩步上前去,安慰了祁韻兩句,又看到廖秋風面如金紙的慘狀,心中疑云大起。
正常人中了一箭,也不會這樣要死不活的模樣,更何況廖秋風還是個常年行軍打仗的人。
那宮醫不敢隱瞞,當即小心翼翼地回答:“祁大人說的不錯,這箭上卻是喂了毒藥,將軍這一箭正中胸口,距離胸口只差了那么一點點,此刻也是一刻也耽擱不得,不然血液流遍全身……”
宮醫話音戛然而止,不敢再接著說下去,只是將頭埋得更低了。
廖秋風卻像是回光返照一般,虛弱地睜開眼睛。“韻兒……”
祁韻聽了那宮醫的話,已經哭成個淚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