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六十九章芙蓉泣露香蘭笑_wbshuku
第七百六十九章芙蓉泣露香蘭笑
第七百六十九章芙蓉泣露香蘭笑
她眼光朝四周一看,卻忽然瞟到祁韻朝她使了個眼色,隨即聲嘶力竭地大喊一聲:“玉兒,快跑!”
祁玉雖然來不及做出判斷,身體卻十分城市。早已經腳底抹油,三兩下翻身朝外面沖過去了。
長云也焦急萬分,然而不等她吩咐,那幾個暗衛也先后追了出去。
方才熱熱鬧鬧的庭院里又只剩下長云祁韻二人。她們誰也不看誰,都將目光心不在焉地投向別處。可是這庭院之中的尷尬氣氛卻無論如何也無法消失。
長云眼中雖然沒有祁韻,腦袋里卻無時無刻都充斥著祁韻這兩個字。她活了這么多年,在廖秋風身邊處心積慮地活了這么多年,可是卻沒想到祁韻竟然是她臨門一腳上最大的絆腳石!
眼看廖秋風身中毒箭,奪得兵符只猶如甕中捉鱉,探囊取物一般,可是這個該死的祁韻!
她恨不得將祁韻碎尸萬段才可以解除心頭之恨。
可是長云知道,自己不能。
祁韻卻忽然一聲輕微的咳嗽,“我先回去看看秋風了。公主請自便吧。”言下之意,就是“你趕緊走吧,這陽城宮殿也不歡迎你了。”
她不再停留,轉身便走。長云一個人在空蕩蕩的院子里站了很久。
祁玉自從翻墻出了院子之后,一路就朝著祁霄賢和阮笛的所在而去。那二人好不容易忙里偷閑,這時候還在天香居那邊喝酒吃飯,談情約會呢。
身后追兵的聲音越來越嘈雜,祁玉顧不得回頭看看有多少人,但是光聽那聲音,似乎身后的人比起之前來說多了一倍不止。
祁玉叫苦不迭,卻已經全然明白過來。長云公主的目的只是兵符,自己若是這時候將追兵引到天香居去,自己便辜負了姑姑的托付。
電光火石之間,祁玉已經想好了應付之策。現在就是在鳳還城最為繁華的一條街上,她十分熟悉。
再往前不遠,就是陽城有名的十里青淮河,那青淮河上面每天夜里都是燈火輝煌,歌女名妓,風流公子如云。
眼下已經是日下西山,華燈初上,正是青淮河開門做生意的時候,她要是跑到那里去,不怕躲不過身后那幾十個人的追殺。
心意已定,祁玉再次加快步伐,青淮河已經在不遠處,她喜出望外,三兩步便縱身跳上了一艘船去。
“這位公子生的真俊俏!”祁玉剛剛在船艙里坐定了,一聲如同天籟之音,婉轉百靈的女聲便在她的耳邊響起。
一雙白皙的玉手搭上了祁玉的肩膀,兩人此刻挨得極近,那女子正在祁玉耳邊吐氣如蘭。
祁玉心頭大震,顯然是十分受用。她連忙甩了甩頭,暗暗告訴自己現在可不是尋歡作樂的時候。一邊轉過頭去,正對上一張花容月貌的容顏,就算祁玉見慣了美人,卻也不得不承認,面前這美人美的別有一番風韻,和之前見過的任何一個都不一樣。
明媚大方如同朝顏,英氣美艷如同祁韻,清新干練如同阮笛……無論是誰,都比不上眼前這位姑娘的美貌,她似乎是將所有的氣質都糅合在一起了。
她怔怔地想著,忽然聽到青淮河上面的絲竹管弦之間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祁玉立刻一個激靈,正瘋狂搜腸刮肚,想著要干些什么的時候——
忽然一聲輕笑,“公子不必慌張,我且出去看看。”那美若天仙的佳人沖祁玉明媚一笑,頓時顏若春花。
她將右手握拳,那一根纖長的食指輕輕點在自己豐腴濃艷的紅唇上,隨后轉身出了船艙去。
祁玉早已經沉浸在驚為天人的震撼之中,直到船艙的門簾兒一挑開,那美人已經去而復返,祁玉仍舊呆呆的。
她又是噗嗤一笑,自帶三分風流,“你這樣俊俏的一個王孫公子,怎么惹上了朝廷的人?嘖嘖,好家伙,外頭可是三五十個錦衣衛等著抓你呢!似乎是公主殿下的人。”
祁玉更加驚訝,這女子言行舉止之間,一點兒不像是淪落風塵的妓.女,就連她說出的話中,那些見識也不是一個妓.女該有的。
當即警惕之心大起,祁玉沖她一揚頭,“怎么,小爺我就是惹上了公主殿下的人,你怕了?”她要先試探一下這美人是怎么想的。
出乎意料的是,對面的佳人只是輕輕一笑,卻和之前不同,她雖然用青色薄紗衫子掩住了風流無比的面孔,那一雙妙目之中卻流露出些許輕微的鄙視,“原來是個女子。”
祁玉一怔,她方才已經故意將嗓子假裝成男子說話的聲線,沒想到仍舊給她瞧了出來。
“不過既然你已經上了我的船,就是我的客人,定然幫你。”她仍舊是笑嘻嘻的,似乎幫助祁玉和整個帝國的公主為敵,是一件和吃飯喝水一般稀松平常的事情。
祁玉一怔,卻還是不由自主地開口:“代價是什么?或者說,你需要多少報酬?”
“那得看您有什么。”這話說的眉飛色舞,祁玉忽然有些相信,這風情萬種的女子真的是整日里混跡青淮河的妓.女了。
祁玉略微沉吟,袖子里那個四四方方的東西正緊緊的貼著她的皮膚,她在思考,要不要將這東西也一起大白于天下得了。
玉璽一出,誰與爭鋒?這道理祁玉不是不知道,但是前提是她可以壓制得住這玉璽,以及它所帶來的一切后果。
畢竟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她握緊了袖子里的那個四四方方的綢布袋子,腦海之中正在天人交戰,祁玉卻面色十分平靜。
“泣露。”這次倒是十分簡短干脆的回答。
祁玉下意識脫口而出:“芙蓉泣露香蘭笑?”話音剛落,忽然反應過來自己這話說的實在太過于輕浮了,不禁暗自后悔起來,這泣露可不是一般的青淮河上的歌姬舞女,不是隨隨便便就可以調戲的。
后悔歸后悔,祁玉還是按照自己原來的計劃,將袖子里那個不可輕易見人的綢布袋子拿了出來。
“這是我的憑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