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第七百七十一章美人如玉_wbshuku
第七百七十一章美人如玉
第七百七十一章美人如玉
就在萬眾翹首以待之間,一個婷婷裊裊的身影便出現在眾人面前,身著櫻花明黃色對襟小襖,下面一條月白色繡花長裙,腳上一雙翡翠鴛鴦圖案的繡鞋,飛天發髻上更是珠翠滿頭,和那燈火輝煌的江面比起來,人更加顯得惹眼極了,沒有哪一個男子的眼睛可以從泣露的身上轉移開來。
胖子早就魂飛魄散,一顆心只飄飄蕩蕩,最后在泣露的身上停留下來,若是她此時此刻沖這胖子笑一笑,只怕是讓他去死他也心甘情愿。
那少年卻有些不好意思,見到泣露的眼光掠了過來,面上忽然一紅,就別來頭去,心中卻暗暗痛罵自己膽小如鼠,簡直是個草包。
祁玉在船艙里頭聽了半天,卻什么聲音都沒有,正自納悶,泣露終于講話了。
“幾位爺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緊事兒?”泣露一邊說,一邊隨意地在船頭坐下,又低聲詢問那船頭的糟老頭子些什么,二人面上始終帶著笑容,似乎關系很親近。
這讓那胖子嫉妒得要發狂,卻始終說不出話來,磨蹭半天,只語無倫次道:“沒什么,姑娘有沒有見過一個十二三歲的少女往這邊來?雖說是小丫頭來青淮河有些奇怪,但是這也是咱們兄弟幾個親眼所見的。”
胖子面對美人,說話也十分小心翼翼地,生怕一不小心就將美人給惹生氣了,自己也跟著心疼。
似乎是擔心泣露不相信,他回頭沖身后幾個一同來的暗衛呵斥道:“是不是啊你們說?”
那幾人連忙小雞啄米一般地猛點頭同意。
泣露只是掩嘴輕笑,這不笑不要緊,一笑起來,又是瞬間的萬種風情,岸邊眾人又是一番神魂顛倒,不知所云。
“軍爺說的還能有假?十幾歲的少女我倒是沒見過,只是十幾歲的少年公子倒是多得很!”
她說話時語氣上揚,顯得有些輕浮,頓時讓在場的那些十幾歲的少年都臉紅成了猴屁股。
胖子一疊聲地同意,只好擺擺手就要走,卻始終割舍不下這如花似玉的美人兒,恨不得天天就在這青淮河看著她才好,便沒皮沒臉地找出些話來說:“那我就告辭了啊。方才咱們兄弟幾個也是奉命執行公務,實在是多有得罪,還請姑娘不要得罪才好。”
泣露不想節外生枝,自然連連同意。
眼看幾人就要離開,那胖子到底有些真功夫,忽然間想起什么來似的,猛然轉過頭來,睜圓了眼睛,泣露心中一驚,卻聽他道:“我這才想起來,那十幾歲的小丫頭,也是女扮男裝的打扮,泣露姑娘有沒有看到一個一身青色長衫的十二三歲的公子?”
原來是問這個。泣露這才放下心來,強行打起精神,裝作凝神思索一番的模樣,隨意朝一個方向一指,“青色衣衫?我恰好看見過一個,那公子生的比起平常人來,身子骨也秀氣些,原來是個女扮男裝的假漢子,我瞧見她朝那邊去了。”
祁玉一聽到那幾個人去而復返,剛放回到肚子里的一顆心恨不得從腔子里跳出來才甘心,又聽起泣露為自己掩護,心中對她的感激之情和好感激增了好幾分。
卻聽到那幾人一同朝著那邊去了,似乎是對于泣露所說的話深信不疑。
青淮河上又重新恢復了平靜。泣露掀起簾子,回到了船艙中去。
剛一進門,她面上的笑容就如同天崩地裂一般,從額頭開始垮到了下巴,又是一副冰山美人的模樣對著祁玉。
祁玉不禁有些佩服起這個女人來了。翻臉比翻書還快,她過了這么多年,可是從來沒有見過。
這么想著,祁玉心直口快,情不自禁道:“泣露,你這翻臉真的比翻書還快,比我娘還快些!”
泣露頓時拉起了嘴角,帶著三分薄怒,嘲諷起來:“小丫頭說什么話,我這么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女,竟然和你老娘相提并論?我是該慶幸你將我當做長輩來尊敬呢,還是該生氣你偷偷罵老?”
祁玉大駭,她只是隨口一說,卻讓泣露如此誤會,若是換作別人,指不定又要嚼出什么風言風語來了。心中不禁后怕一陣,倒是想起阮笛來,幽幽嘆息一聲。
“好端端的,又嘆什么氣?你這人當真奇怪。”泣露正對著船艙中的一面雕花銅鏡,將頭上的珠翠給一一解除下來。
“沒什么,你到底還要不要看我的憑據了?”祁玉見她一邊卸妝一邊同自己說話的模樣,在昏黃的燈光之下,當真是像極了阮笛對自己小時候的模樣,不禁鼻頭一酸,就要滾下熱淚來。
“小丫頭哭什么?我看你是想你娘親了吧。”泣露不回答祁玉的問話,一邊將頭上最后一個翡翠金絲裝點的鳳凰于飛的頭飾取了下來,一邊問她。
祁玉不答話,從袖子從掏出那個綢布袋子來,胡亂扔到泣露的面前,自己卻看也不看一眼,撲倒在床上,默默地流下思念的眼淚。
“小丫頭就是嘴硬。”泣露一邊調侃祁玉,一邊彎下腰去,將那綢布袋子迅速地打開。這一次她可沒有之前那般耐心了,唯恐夜長夢多,因此手法十分粗暴,三下五除二便將那紛繁復雜的包裝給打開。
一個晶瑩潔白的,四四方方的玉璽出現在她的眼前,上下兩面是印章,上面還殘留著有些暗沉的朱砂。前后左右四面是栩栩如生的飛龍,盤旋圍繞著這塊四四方方的玉璽。
饒是泣露見過無數的男人,無數的奇珍異寶——那是他們為了討好她,從天底下各個地方搜羅來的奇珍異寶,可是泣露還是忍不住將驚呼出聲。
她一把捂住自己豐腴紅艷的嘴唇,對蒙在被子里抽抽搭搭地宣泄情緒的祁玉低聲道:“小丫頭,你這玉璽……這東西從哪里弄來的?”
祁玉忽然間停下了哭泣的聲音,從那一床柔軟的棉被之中抬起不施粉黛的蓮瓣小臉,似乎方才的哀愁已經全部消失了一般,她沖泣露明眸善睞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