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

第七百七十八章 一戰成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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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七十八章一戰成名

第七百七十八章一戰成名

“父親,您找我?”龍一站在下臺,畢恭畢敬。

“龍一,那臺上的丫頭我記得是和你一塊兒來的,是哪個門派的人?”龍業的聲音不咸不淡,一雙眸子直直盯著演武場上的兩個即將一較高下的少女,眼珠黑漆漆的,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龍一用眼睛的余光飛快瞟了一眼演武場上的祁玉,恭恭敬敬地道:“回父親,那少女是我江湖上的一個朋友,這次去玉門關偶然遇見了,因為時間緊迫,來不及好好敘敘舊,孩兒便邀請她來觀看咱們四龍門的新秀賽。”

這幾年來,龍業已經對龍一的事情不多加干涉了。龍一只隨意說是以前認識的朋友,估計龍業也分辨不出來,隨意地蒙混過關。

果然見龍業沉吟片刻,擺擺手,“既然是以前認識的朋友,便要好好招待。不能失了咱們四龍門的禮數和規矩。好了,龍一,你下去吧。”

龍一告退下去,演武場上二人已經開始了比試。抬眼看去,祁玉的武功偏向于厚重沉穩,每次進攻總是有一種拳拳到肉的實在感。而劉姝含的武功偏向于輕靈閃避,她圍繞著祁玉游走,只在祁玉的進攻露出破綻之時才給她致命一擊。

眼看這二人的武功似乎不相上下,龍一不禁為祁玉捏了一把汗。說起來,他還是頭一次看見祁玉這樣認真地和別人對陣,因此絲毫不敢分神,生怕錯過什么精彩的細節。

不光是他,看臺上的眾人也是全神貫注地觀看著比賽。祁玉對他們來說是完全陌生的,這場比賽比起之前任何一場來說,都更有吸引力。

一柱香時間過去,場上二人都有些狼狽,祁玉被劉姝含飛出來的兩枚飛刀給劃傷了手臂,正呼呼冒血;劉姝含也好不到哪里去,她被祁玉兩拳給捶打到肚子上,面色也有些慘白。可是身形絲毫不見減緩。

“劉姝含姑娘,你可要當心了!”祁玉提醒一聲,忽然就收起了長劍,將手伸到腰間,拔出一把短刀來!

劉姝含一驚,她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放棄了用劍來對付她。流水庵的身法自稱天下第一,可是名不副實的。

更何況劉姝含比起祁玉來說,并沒有她那么高,加上靈活的身法,祁玉若是不用劍的話,很難傷到她。

她一邊往后退,一邊提高了警惕,不知道這小丫頭打的什么算盤。

“當心了!”祁玉忽然像是脫胎換骨一般,一改之前厚重沉穩的身法和攻擊方式,忽然變得輕柔靈敏起來,像是如魚得水一般,身法比起天下第一的流水庵來,只快不慢!

她迅速欺身而上,用短刀抵住了劉姝含那白皙稚嫩的脖頸!

這般兔起鶻落,只是發生在瞬息之間。看臺上爆發出一陣山崩地裂的掌聲,眾人腦海都還在回放著方才那一幕:

一向被劉姝含以身法壓制的祁玉忽然變得靈活無比,猱身而上,瞬息之間便扣住了對手的要害!

這實在是太過于詭異了。山崩地裂的歡呼聲之后,是死一般的寂靜。

這小姑娘的身手實在是太過于駭人,不知道她師承哪一門哪一派?天底下竟然還有比起流水庵來說,更加快速優美的身法?

眾人紛紛在心里盤算,都不禁感嘆英雄出少年。

演武場上主持的老頭兒這才回過神來,見到祁玉已經將劉姝含放了下來,便大聲宣布:“流水庵劉姝含對陣……”

祁玉笑著開口:“我叫祁玉!”

那老頭雖然疑惑,也知道有些人不愿意在大庭廣眾之下報出自己的師父門派,一時也不方便問,便順著她的話再次道:“流水庵劉姝含對陣祁玉,祁玉勝出!還有沒有前來挑戰的英雄?”

他話音剛落,看臺上眾人已經炸開了鍋,紛紛打聽祁玉是誰,哪里還有心思下場去比試?

方才的劉姝含一路屢戰屢勝,卻還是敗在了祁玉的手下。這時候誰還敢上去碰一鼻子灰?

久久無人上前來,劉姝含也早已經下了場去,兀自伏在她師父的懷里放聲大哭,讓祁玉心里頗有些過意不去。

老主持生怕祁玉一個人晾在演武場上尷尬,便下了定論,“既然今日沒有英雄前來挑戰,咱們的額外新秀賽就到此結束!勝出者是祁玉!”

沒多少人歡呼,大家都覺得今年忽然冒出來的祁玉實在是太詭異了。她強的不一般,身份背景也是個謎,讓人心里沒底。

祁玉絲毫不以為意,笑嘻嘻地下場來,回到龍一身邊坐下。

她一坐下來,龍一就轉過頭來,忽閃忽閃的眼睛盯著她,卻不說話。

那雙桃花眼里,有期待,有疑惑,更多的,卻是——愛慕。祁玉一怔,她無數次從祁霄賢和阮笛的眼睛里看見這種眼神,娘親也曾經告訴過她,這就是愛慕的眼神。

想到這里,她忽然覺得沒法兒再面對龍一了。對方眼神里不言而喻的愛慕之情,讓祁玉一時有些難以接受。

兩人默契地都沒再說話,周圍的人已經開始慢慢散去了,可以容納上千人的演武場逐漸變得安靜和空曠起來,二人靜坐無言,卻誰都不敢先開口打破沉默。

這該死的沉默。

“祁玉,哥哥,你們兩怎么還不走?”

卻是龍巡音不知什么時候,朝她們二人走了過來,“祁玉,沒想到你竟然這么厲害!你是哪里人啊?”

巡音知道,祁玉定然不會輕易說出自己師承何處,因此只是旁敲側擊地詢問她“是哪里人”。

祁玉抬頭看過去,龍巡音身后幾步的距離,跟著廖長云,她很不愿意見到祁玉,只是龍巡音偏偏要上來找祁玉說話,她便站的遠遠的。

“我……我是中原人。”祁玉訥訥無言,不知道自己的師父到底算哪一個。若是說是傳道授業解惑,那爹爹祁霄賢和朝顏都可以算得上師父。可若是說方才她所用的招式身法,卻是來自祁霄賢和碎夜。

這其間關系太過于復雜,祁玉也不想是個人就知道自己那么多師父,因此只模糊地回答巡音自己是中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