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_wbshuku
祁霄賢心中有些不快,他們怎么說都是廖秋風的救命恩人,他沒有要以恩人二字脅迫別人的意思,但是這廖長空卻是讓他連自己的女兒都不能去救。
“夫君,怎么樣,到底有沒有玉兒的消息。”他一回到房間之中,阮笛就迎了上來,一雙美目之中全部都是關心和期盼,甚至他都不敢去直視這雙眼眸。
祁霄賢沉默了良久,自二人成婚以來從來都是無話不談,現如今卻是要隱瞞了這個消息,這讓他于心何忍。
“你先別太擔心,王爺說了要幫我們去調查,只是這四龍門中守衛很是森嚴,就連王爺的侍衛都沒有多少機會潛入進去,更不要說打探消息了,現在我們能做的就是在王府之中好好養傷,等待消息,一舉把玉兒解救出來。”
聞言,阮笛晶亮的眼睛立刻就沉了下去,若是廖長空都調查不到的事情,憑借他們兩個勢單力薄怎么可能知道祁玉到底在哪里。
心情焦急的她并沒有聽出來祁霄賢的言外之意,而祁霄賢也不想看到阮笛失魂落魄的樣子。
“笛兒,我這邊已經了有了一些眉目,你只要安心等待幾天,那四龍門并不是好進入的地方,只需等待幾日我們便可以見到我們的女兒了。”
祁霄賢不能和阮笛說太多,這件事他不想阮笛也牽扯進來,至少現在不行,阮笛有多愛祁玉他是看在眼里的,倘若讓她知道這件事情,她絕對會忍不住沖出去。
阮笛有些疑惑,什么叫做有些眉目了,她的第六感總覺得祁霄賢有些事情在瞞著他“夫君,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我,我們之前都是無話不說的,難道你忘了么?”
祁霄賢的心中有些痛苦,一方面是良知在譴責著他,另一方面是和廖長空的約定,沉默了許久,他才緩緩和阮笛說出了全部。
“我不告訴你就是怕你沖動,這樣不僅不能救出玉兒,還會將我們一家子都會陷入到險境之中。”祁霄賢長嘆一口氣,這件事情牽扯太大了。
他敢肯定,以祁玉的性格絕對不會貿然的嫁與他人,唯一一種可能就是她遭到了脅迫,要說四龍門家大業大,許是查到了祁玉和他們有關,這才逼迫祁玉和他們聯姻的。
阮笛聽著兩眼發黑,眼淚更是止不住的流了下來“我們這是做的什么孽,明明已經有了女兒的消息,卻不能去救玉兒,保不齊玉兒就是因為我們才被四龍門中人捉了進去。”
明面上祁玉是新秀賽的冠軍,實際其中還指不定有什么關翹,不都說那日新秀賽上的人是個男孩么,為何突然就變成了女兒身,這都是值得讓人深思的地方。
“不管怎樣,如今的我們如果失去了王府的庇護別說是救出玉兒了,就連我們自己都自身難保。”祁霄賢極其艱難的說出了這句話,他失去了中原王朝王爺的身份,只能依靠著廖長空。
阮笛沉默了下來,她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祁霄賢說的話她又何嘗不明白,只是這種寄人籬下的感覺讓人難過罷了。
“我明白的,夫君,你放心,我不會沖動也不會聲張出去,就算是為了保全我們全家,玉兒也要委屈幾天了。”
“王爺,我們秘密的調查出來,四龍門雖然表市面上和我們交好,但暗地里卻和東黨那邊相交過甚,為首的便是長云公主,明面上長云公主只是龍巡音為閨中密友,暗地里卻是長云公主借著龍巡音的名義和龍業暗中交談。”
就在祁霄賢走后沒多久,就有影衛到了廖長空的房間里。
廖長空忍不住砸了一個茶杯,他沒有想到這四龍門竟然是想左右逢源,若不是他派人仔細著,就要掉進長云公主的圈套里了。
“混蛋,不是都說龍業最是正人君子么,怎么還會做出此等齷齪不堪的事情。”他臉色陰沉的能擠出水,從小到大都只有他戲弄別人的份,沒想到在這上面還被四龍門擺了一道。
侍衛伏在地上不敢說話,他還沒有見過廖長空發這么大脾氣,就算陽城快要失守的時候他也是運籌帷幄,絲毫沒有半點怒意。
“屬下更是調查出了祁玉是被龍業下了藥逼迫著和龍一發生了關系,這才老老實實被拴在了四龍門中,龍業并不知道她的身份,只當是江湖上的奇能異士,留著給四龍門灌注新鮮血液。”
廖長空眼神微瞇,也不知道祁霄賢若是得知自己的女兒被人下了藥還能不能忍住,恐怕當場就要沖到四龍門里面討個說法吧。
“你先下去吧,記住你后面和我說的千萬不能讓祁霄賢知道。”廖長空不耐煩的揮了揮手,這事情真是一件又一件讓他有些喘不過氣來,東黨的動作越來越大,他不得不加快腳步。
祁玉這些天就一直在四龍門內,除了不讓出四龍門以外,其他的都是好吃好喝的供著,而四龍門大院的侍衛永遠都只有一句話,那就是門主希望祁玉姑娘好好待嫁,不要四處走動。
這讓她每天都閑的長毛了,不知道龍業是不是對她太過于放心的緣故,就連書房這種重地都會讓她出入自由,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不過她也沒有窺探龍業隱私的意思。
她還有點自知之明的,四龍門主的書房豈是別人說進就能進去的,明面上看起來是沒有任何守衛,其實不知道在哪個角落里有多少雙眼睛在盯著。
也正是這個舉動,讓龍業又對祁玉更放心了一步,也就撤去了跟蹤她的人手,祁玉倒也不著急,樂得自在,有些事情她明白不是她能窺探得起的。
“小玉,長云公主宴請我去宮中吃酒,你去不去?”龍巡音一路小跑著過來,自從那日她見到龍一和祁玉在一個房間之后就好幾天都沒來過這里,祁玉還以為她并不看好她這個嫂子。
沒想到是人家小姑娘在屋子里偷笑了好幾天,給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