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_wbshuku
“祁兄的女兒向我們傳遞了重要的消息,我廖長空也不是知恩不報的人,你放心我會派人去接應他們,看來整個四龍門中的人都是無辜的,只不過被這個假冒的龍業給欺騙了。”
廖長空眉頭緊鎖,沒想到這次依舊是祁霄賢一家子救了他們,這讓他有些慚愧,祁霄賢三番五次的解救西黨與水火之中,他卻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祁霄賢心里稍稍放松了下來,四龍門中有龍一帶著祁玉逃出去,想來不會出什么差池,四龍門畢竟是龍一從小長大的地方,更何況龍業現在也沒有發現他們,出逃計劃更為容易了了。
只要外面有廖長空的人接應,想來是萬無一失的“那祁某就先在這里謝過王爺了,小女的身家性命就拜托在王爺的手中。”
廖長空還有一個私心,祁玉和龍一交好,保不齊龍一還能帶出來四龍門的一部分勢力,這樣他們就有了和東黨一較高低的兵力。
“你放心,祁兄,以前的事情真不是我不想去救玉兒,而是四龍門太過于龐大,就連王府也沒有十足十的把握把玉兒救出來,況且你是知道的,那時候我還在和四龍門中人接觸,如果成為了盟友,也就不怕玉兒在里面吃虧了。”
廖長空一番言論可謂是發自內心的,他已經把祁霄賢真正當做自己人了,所以以前那些矛盾自然是要消解的,他用人之道就是讓別人心服口服死心塌地的跟著他。
祁霄賢心中有些鄙夷,但怎么說廖長空還是為他打探到了祁玉的消息,更何況他身處的位置注定不能讓他為所欲為,祁霄賢雖然不認同,卻也理解。
“王爺說的我都明白,祁某在王爺這里自當會為王爺效力,還請王爺放心。”他知道廖長空這番言論的原因,恐怕是想要把他們收入麾下,也不想讓他們心中產生任何異心,也就順著廖長空的意思說了下去。
廖長空書信一封讓祁玉確定出逃的時間,隨后便會讓人在四龍門外的林子中接應他們,還安慰了祁玉一下,讓他們不要擔心。
嚴一接到信之后就從王府的密道之中離開了,他不知道的是他來的時候已經被廖長空里面的奸細看到了三分,此時這件事情已經快馬加鞭的送到王皇后手中了。
“你看,王爺說會在林子外面接應我們,有了王爺的支持,想必我們就可以安然無恙的出去了。”祁玉看到了嚴一手中的信封,一陣欣喜,沒想到這廖長空還很大方,她只是粗略的給爹娘去了一封信,竟然就得到了整個王府的支持。
龍一許久不見笑意的臉上也露出了難得的笑容,這是這么多天以來他得到的最好的消息,龍巡音不知為何被留在宮中久久都不回來,他們又沒辦法向皇宮之中傳遞消息,就只能眼巴巴的等著皇宮放人。
他也向龍業提及過此事,但是龍業并沒有理睬,只是安慰了他幾句,就匆匆離開了,說是王皇后甚是喜愛龍巡音,就留著她在宮中陪伴,就連不懂朝政事情的龍一都知道王皇后是在拿著他們的妹妹當做人質。
“巡音如今還在宮中,如若她回不來,我都不知該如何是好。”龍一自顧嘆了一口氣,龍業根本就不在乎龍巡音是否被當做了人質,就算是龍巡音被殺,恐怕他也只會眨一眨眼睛就過去了。
皇宮離他們太過于遙遠,就算是她有心也沒有能力把龍巡音救出來,只能寄希望于龍業,突然有一天發現龍巡音還有他利用的價值。
“你不用擔心,巡音是有福氣的人,更何況只要四龍門不針對東黨做出不利的事情巡音暫時暗示安全的,王皇后不會拿她怎么樣。”
祁玉只能口頭上安慰著龍一,就算這件事她去求廖長空恐怕廖長空此時也不會和王皇后撕破臉皮,龍巡音只能成為他們之間的犧牲品。
“不好了少爺,皇宮之中派來了使者,說是龍巡音沖撞皇后,被問斬了。”就在他們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著的時候,嚴一慌不擇路的跑了進來。
龍一拍桌子而起“你說什么?巡音怎么會沖撞皇后,我去問父親,讓他把巡音救出來,巡音是絕對不會沖撞皇后的,即便是她從小被嬌慣著長大,但是皇宮的禮儀父親都有教導過。”
祁玉的手緊緊握了起來,她沒有阻攔龍一去找龍業,她沒想到東黨的人動手這么快,這不過是龍巡音留宿在皇宮的第二日,就已經到了問斬的地步。
這其中肯定發生了什么事,不然東黨是不會如此決絕的處死龍巡音,那他們和四龍門的聯合就徹底崩裂了,只是這其中到底是因為什么祁玉卻怎么都想不明白。
“你們四龍門當真是吃里扒外,我給了你父親那么多好處沒想到他暗地里卻還和西黨的人接觸從他那里撈油水,真是爛泥扶不上墻,你有今日的下場要怪就怪你那個父親。”
此時的龍巡音已經沒有了四龍門千金的樣子,身上穿著臟兮兮的囚服,坐在陰暗潮濕的地牢之中,雙眼呆滯且沒有光亮。
她到現在都還不明白到底為什么自己就轉眼間到了地牢之中,而面前所謂的閨中密友長云公主卻是一臉嫌棄,陰森恐怖的看著她,嘴角還露著厭惡的笑容。
聽到父親兩個字,就算她再愚蠢也明白過來了她只不過是龍業手中一枚和東黨親近的棋子,隨時都能舍棄,否則她深陷皇宮這么久怎么都沒有一個人說龍業過來救她。
“你還不知道吧,你只不過是你父親用來掩飾他和我往來的幌子,你以為以我公主的身份會和你這種身份低微的人做朋友?若是你父親聽話也就罷了,他要是不聽話,那你這個女兒只能代替他去了。”
長云公主接下來的話徹底讓龍巡音印證了心中所想,頓時她的心中連最后的光亮都被泯滅了,原來她的存在只不過是別人手中的幌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