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爹日常:佛系少女在古代_wbshuku
“那么人選你覺得派誰過去合適一些?”王皇后一時半會心中也沒個合適的人,阮笛身邊有高深莫測的祁霄賢,他們隨便派一個人過去不僅不會得手,反而會提前暴露他們的行蹤。
小瑤的嘴角勾起了一絲笑容,她曾經在廖長空王府里面的時候試探過祁霄賢的武功,雖然比他們大部分人的武功都要好一些,但是在中原王朝的秘術面前就遜色了很多。
“人選就有我來吧,皇后娘娘,既然和您站到了同一陣營自然會為您盡心效力的。”
她最近一直在恭維著王皇后,其實她也沒有想過王皇后會真正把她當做心腹,只不過是互利互惠的關系,若不是王皇后手握大權,她也不會站在這一邊。
小瑤的話語讓她很是飄飄然,這么多天她一直在西黨那邊受阻,今日總算是有了小小的揚眉吐氣的一天,讓她怎能不心情不快。
只是她還不想暴露小瑤這枚棋子,雖說廖長空已經開始懷疑了小瑤,想方設法的在尋錯處,但是只要小瑤明面上不動,廖長空他們還是沒有任何辦法的。
“你過去會不會太過于危險了些,畢竟最近幾天你還在風口浪尖之上,不宜太過于張揚,更何況廖長空幾雙眼睛都盯在你的身上。”
王皇后的眼神有些擔憂,她想過的萬全之策就是派小瑤過去,但是這又與最近幾天發生的事情相悖,讓她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小瑤可不這么認為,正是因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在她的身上,所以才不會引起別人的注意,反而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皇后娘娘,您是貴人多忘事,這小瑤本來就是我化名的身份,這張臉也只不過是人皮貼上去的而已,貼到誰的身上都是小瑤。”
她神秘一笑,廖長空他們不是懷疑廖長云并沒有死嗎?那么她就把這一切都推到廖長云的身上,來洗清小瑤身上的嫌疑,這不失為一個一箭雙雕的好計謀。
王皇后明白小瑤的意思,不禁也為這個計策暗暗稱好,只是心中對小瑤的武功還是抱有一絲的懷疑,現在太后正在把眼睛放在他們身上,多少人等著他們出錯。
當今皇上并不是太后所生,所以只要沒人把事情動到太后頭上去,他們兩個黨派之間的爭斗太后也只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過去了,并沒有責問太多。
但若是太后知道了他們竟然大膽到把皇上軟禁在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定然是要插手的,所以這些年為了不引起太后的主意,王皇后也是處處小心行事。
“也罷,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來做,切忌莽撞行事,萬事以自己的安全為主,不要被他們抓到了錯處才好。”
小瑤并沒有把王皇后的話語放到心中,反而是不屑一顧,以她的身手在阮笛身上稍做手腳還是輕而易舉的。
“那煩請皇后娘娘給奴婢安排另一個小瑤,臥病在床,這幾日不宜見他人。”
祁霄賢和阮笛在外面如膠似漆,卻不知一個大陰謀砸在了他們的身上,以至于讓他們措手不及,正是這次阮笛的暴露才讓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她的身上。
“夫君,你說我們有多久沒有這樣過上安寧的生活了?這朝廷之中風波如此之多,也不知何時才是個頭。”
阮笛依偎在祁霄賢的懷中,她雖然生性是個樂天派,但是自從有了祁霄賢之后就轉了一些性子,更何況又和祁霄賢在一起經歷了這么多的事情,更像是活了半輩子一般。
如果她現在還在現代,是絕對不會想到這些事情會發生在她本人身上,或許還過著小老板,每天數著錢吃著美食的生活吧。
祁霄賢憐愛的摸了摸阮笛的頭發,這都是他們的命數,從祁玉拿到了玉璽開始這一切都讓他們往未知方向走著,世人都傳言得玉璽者得天下,恐怕他們的女兒生來就是女帝的命數吧。
“娘子,你似乎忘了,玉兒手中的那個東西,注定讓我們不會平凡,不過你放心,為夫會保護好你們的,不讓你們在其中受到一絲一毫的傷害。”
阮笛像一個小女孩一般在祁霄賢的懷中點了點頭,有夫如此,夫復何求,想到過年的時候她的老爹催促她相親的事情,她就有些好笑。
現在的她在另一個世界也有了夫婿,生活幸福美滿,也算是了了現世的一樁心愿,就算是放在現代祁霄賢也是一個不可多得好夫婿。
“夫君,有你在,真好。”阮笛滿足的往祁霄賢的懷中拱了拱,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就在他們二人溫馨的時候,廖長空傳來的消息卻讓人并不能開心的起來,說是王皇后身邊的小瑤生了大病,在宮中養著,這樣他們再也不能明目張膽的去調查小瑤了。
說來也奇怪,王皇后那人也不是個熱心腸,唯獨對這小瑤及其之好,讓他們不得不懷疑小瑤身上肯定是藏著什么秘密,但是他們也找不到任何的蛛絲馬跡,因為王皇后那邊實在是保護的太過于完美。
“說實話,祁兄,查到現在本王自己都懷疑那小瑤到底是不是廖長云了,宮里骯臟的事情本王見多了,實在是沒有見過性格變化這么大的。”
廖長空靠在書房長桌之上,身形有些頹然,他心里明白這個小瑤定然是有問題的,只是到底是不是廖長云還是有待思量,倘若小瑤真的是廖長云,王皇后又怎么敢明目張膽的把小瑤帶在身邊。
祁霄賢沉默了半晌,他幾乎能夠肯定這次的事情的背后一定有一個更大的陰謀,他不相信一個可以無限阮笛的人,會這般輕易的就被嚇倒。
更何況那天他觀察過小瑤,雖然說面部表情上很是誠惶誠恐,似乎是被那個陣仗嚇到了,但是言語上卻是邏輯清晰,有條不紊,這根本與她的表情不符,只能說明一件事情,小瑤的一切都是裝出來的。
但是廖長空這般的質疑他自己卻讓祁霄賢有些為難,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件事情告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