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都是為了大漢!

第79章 魯肅,魯子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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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魯肅,魯子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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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邈也不知道陸氏和呂氏是怎么勸袁氏的,反正袁氏終究還是上了船。只不過明顯還對劉邈異常嫌棄,全程沒有給劉邈一張正臉,自始至終都用屁股對著劉邈,雷厲風行的上了船。

“這些人一走,其實已經差不多了。”

舒縣碼頭處的船只已經很少,大都已經開往江東去,所以稍稍顯得有些冷清。

劉邈目送船只遠去,直到徹底消失在視線中后才回過頭來詢問自己的哼哈二將:“你們的家眷也都送走了嗎?”

“走了!和公奕他老娘一塊到江東的,順便幫著照顧!”

周泰和蔣欽同起微末,自然彼此照顧。

而陳武則是憨憨一笑:“回主公,也已經送走了。”

聽說兩人家眷都已經前往江東,劉邈也朝他們安頓:“去收拾好自己行李,我們估計也快了!”

劉邈等人之所以還留在舒縣,就是為了保護百姓安危,盡量安全的將百姓運走。

如今廬江百姓中愿意跟隨陸康渡江的基本都已經走盡,他們自然也沒什么好留念的,需要盡快啟程。

周泰聞言,立即開始盤算:“我那些東西,大概也就一個箱子,沒什么問題!”

說完,周泰還以前輩的姿態敲打陳武:“畢竟是坐船,你也不能帶太多財貨,明白嗎?”

陳武點頭稱是:“其實我并沒有什么財貨,便是現在啟程也不是不可。”

“嗯哼?”

周泰狐疑的上下打量陳武:“不對吧?我聽說你家在松滋怎么也算小有名氣的郡望,怎么可能身無長物?”

陳武連忙拱手:“確實如此。”

“其實在投奔主公前確實有些家資,只是來時的路上見有不少落難百姓,就將家財全部分予了他們。”

周泰的眼睛瞪的比牛還要大:“全給了?”

“全給了。”

“一分沒剩?我不信!”

陳武擺弄了一下自己的甲裙,叮咚作響。

“確實全給了。”

周泰抿著嘴角,好像忽然發現了什么有趣之處。

“你這身魚鱗甲真新,比我身上這破銅爛鐵好看多了,要不你送我算了?”

周泰本就隨口一說,誰知陳武竟然真的開始脫下甲胄——

“幼平有著護衛主公的重任,刀不可不利,甲不可不厚。既然如此,還請將我這甲胄拿去。”

眼看陳武真要卸甲,劉邈趕緊過來一腳將周泰踹飛,朝他瞪眼:“是人?”

周泰摸摸自己的大腚,也是委屈:“我就逗他玩呢,誰知道他真脫啊!”

劉邈經過這些天的相處和苦思冥想,終于想到自己之前為何對陳武的名字有種莫名的熟悉感。

江表十二虎臣嘛!

而且劉邈敢肯定并非是同名同姓,因為陳武有個特點,就是仁厚好施。

別人有事求他,他是真的一點都不會拒絕,和周泰這種滾刀肉完全是兩個極端!

劉邈走上前去幫陳武重新穿好甲胄,嘴里還是埋怨:“你們這種好人有時真令人心煩!喏!說曹操曹操到,另一個讓人不省心的家伙也來了!”

周泰看去,才發現是陳瑀正站在碼頭前的一棵槐樹下,正猶猶豫豫,不斷朝著劉邈這邊張望。

周泰不知道陳瑀和那兗州牧曹操有什么關系,不過也知道陳瑀與劉邈之間的別扭,就主動上前將陳瑀帶了過來。

陳瑀來到劉邈面前依舊是眼神飄忽,就連最基本的行禮都忘了,就這么側著身用屁股對著劉邈……

“不是!”

劉邈無奈的抿嘴。

今天大家怎么都愛拿著屁股對著自己?

袁氏拿屁股對著自己就算了,畢竟袁氏的屁股圓潤挺拔也算好看,可你陳瑀一個大男人也拿屁股對著我是怎么回事?

“有事看著我說話!”

在劉邈的逼迫下,陳瑀這才正過身來對著劉邈,然后又是沉默……

“不是,你被水淹后還變成啞巴了不成?現在連個話都不會說了不成?我可聽說你在壽春與公瑾唱歌唱的那叫一個歡快,怎么現在見到我后怎么不唱了?”

“悔相道之不察兮延佇乎吾將反”

不是,你真唱啊!!!

劉邈以手扶額,開始懷疑起自己把陳瑀救回來究竟是不是對的!

“別唱《詩》了!”

旁邊的陳武很認真的提醒道:“主公,這不是《詩》,這是《離騷》。”

這是騷不騷的事情嗎?

一想到自己身邊這兩個活寶,劉邈就開始頭疼。

而讓劉邈更沒有想到的是,陳瑀竟然還真的一個人將這段給唱完了!

陳瑀唱完《離騷》,見劉邈沒有半點反應,于是詢問:“仲山可知道我方才是何意?”

“不知道!我又不是公瑾,不通音律!”

陳瑀表情黯淡,灰著臉朝劉邈一拜,隨即跌跌撞撞的就要離開……

“回來!你還真是我的活爹!”

劉邈見陳瑀真要走,也是將他罵回來。

“悔相道之不察!這句話我還是知道的!”

“既然要道歉,那就大大方方的道歉,然后該吃吃該喝喝,老實一副誰都欠你幾千兩黃金是幾個意思?不知道還以為是我對不起你呢!”

陳瑀抬頭,就在劉邈以為他要說些什么的時候,誰知他又立即將頭埋了下去……

“你究竟說還是不說,不說我可走了!”

劉邈才不像陳瑀這樣猶豫,見他還低著頭,甩開雙腿就要離開。

“仲山,別……”

陳瑀終于忍不住過來拉住劉邈的衣袖,像極了當初陳瑀要走,而劉邈拉住他衣袖時的樣子。

陳瑀盯著自己的腳尖:“我,我只是不知如何開口。”

“當日,畢竟是我要與仲山割袍斷義,如今又哪里有臉面再來見仲山呢?”

劉邈沒好氣道:“所以當時在壽春你一見到我,第一件事就是跳河?”

“嗯。”

陳瑀羞愧的不敢抬頭。

他之前想要以身殉國,卻因害怕而不能動手,可在見到劉邈之后卻立即敢從十幾尺高的城墻上往下跳,就是這股愧疚感在作祟。

當時跳到東淝河中,陳瑀是真的希望自己淹死算了,并且陳瑀還腦補出劉邈抱著自己尸身痛哭流涕的場景,如此也算是一場訣別……

“你丫的就因為這事?”

陳瑀情感的波濤洶涌并沒有喚醒劉邈的感同身受,反而是對著陳瑀破口大罵。

“你下次有什么事情直接說不行嗎?一會跳河一會唱歌,我是來看你才藝表演的嗎?”

緊接著,陳瑀就察覺一根柔軟的東西被劉邈惡狠狠的扔在自己臉上,于是趕緊伸手去接。

不過在看到那東西時,陳瑀先是一愣,隨即就是鼻頭一酸,眼淚幾乎是奪眶而出!

“仲山,你竟然還留著此物?”

被陳瑀捧在手心里的,正是他那日與劉邈割袍斷義時撕下的袖袍!

“留什么留?我帶身上當擦鼻涕的手帕不行?”

劉邈見陳瑀現在總算有個人形,不像方才一樣蔫了吧唧,也知道陳瑀是真的在乎那日的割袍之舉。

“奶奶的,要是老子真的還在乎,老子能丟下老婆大老遠跑到壽春救你?也就這事現在還沒傳出去,若是傳出去以后,誰知道還有什么奇奇怪怪的傳聞!”

貴族之間,龍陽之好可不少見。

萬一這事流傳出去,世人恐怕不光以為劉邈好美婦,還有斷袖之癖呢!

等等,斷袖之癖?

劉邈嫌棄的看著那截衣袖:“趕緊扔了去!我告訴你,我可真拿那東西擦過鼻涕!”

陳瑀非但沒有嫌棄,甚至還異常莊重的將那截斷袖放入懷中,儼然一副要將那斷袖當做傳家寶一樣珍藏起來!

“仲山,你對我的恩情,吾實在難以為報……”

劉邈不耐煩的直接揮斷:“難以為報,那最好就別報!大恩似大仇,你這樣惦記著,指不定哪天就恨上我了!”

“而且誰說你沒報我?”

劉邈從懷中取出一物,正是那日陸康給他的絲絹投刺。

“你陳公瑋公然反抗袁術,確實激勵了揚州不少百姓。”

“就比如此人便是受你鼓舞,決定前來投奔于我!”

陳瑀眨著眼睛,顯然不明白劉邈說的究竟是何意。

無奈,劉邈只能是將話說的更清楚一些——

“此人乃是王佐之才!他因為仰慕你陳公瑋的名聲,所以才決定投靠我的,知道嗎?”

“看在這個王佐之才的份上,我才懶得和你計較,不然你以為我能這么輕易放過你?”

王佐之才?

陳瑀有些好奇劉邈的評價。

要知道,即便是周瑜、孫策,都沒有得到過劉邈這么高的贊揚,而現在劉邈竟然稱一個素未謀面之人乃是王佐之才?

須知,上一個得到這份評價的不是別人,正是如今年兗州牧曹操的司馬荀彧荀文若!

那荀彧之名,便是陳瑀在淮南都聽過,只說荀彧積德累行,少長無悔,左右機近,忠恪祗順,如履薄冰,研精極銳,以撫庶事,幫曹操在兗州站穩腳跟,成為一方諸侯,眼下這人何德何能,卻是能夠與荀彧媲美?

陳瑀好奇,討來投刺,第一時間就看向最后的署名——

“魯肅,魯子敬?”: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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