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人可安

第45章:紀秋白,我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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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紀秋白,我恨你

第45章:紀秋白,我恨你

“姐,你們兩個在聊什么?”一向有應酬就會晚歸的紀秋白,今天回來的出奇的早。

紀婉兒伸出去的手指當即改為輕撫,“傷口還疼嗎?”

李十安就那么眸光沉靜的看著她的表演。

紀秋白的視線也落在了李十安包裹著紗布的腿上,幾步上前:“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

李十安嘲弄的看向紀婉兒,示意她給自己的弟弟一個解釋。

紀秋白也順著她的視線看向了紀婉兒。

紀婉兒頓了下,“……是我沒有照顧好十安,今天出去的時候,她不小心摔倒了,碰倒了花瓶,割傷了腿。”

“摔倒?”紀秋白的目光沉沉落在李十安的身上,她并不是粗枝大葉的人。

李十安扯了扯唇角:“姐姐既然這么說,那就是了。”

紀婉兒抿唇瞥了一眼李十安,她就知道,這個女人不會消停。

紀秋白不是傻子,這話明顯帶著一種“你怎么說都可以,我樂意配合”的意思,顯然這件事情的全貌并不是紀婉兒口中的這樣。

“十安,究竟發生了什么?”

發生了什么?

李十安:“大概就是……我跟人偷情,被你姐給看到了,而這個對象還是她男朋友,所以,強迫我跪在了碎瓷片上……這個說辭是不是更具有畫面感和戲劇性一些?”

紀婉兒做夢都沒有想到,她竟然會一字不落的和盤托出。

而前一秒對她產生了些憐憫之心的紀秋白,聞言整個人愣在當場,“……你說什么?”

李十安笑了笑:“沒有聽明白嗎?”她說:“我啊,跟林遇深在車上接吻了,所以……你姐姐要給我顏色瞧瞧,還說,下一次,就要毀了我的臉,我這樣說,紀秋白你聽明白了。”

她說的很慢,帶著不顧一切意味,有帶著破罐子破摔的味道。

李十安在骨子里其實就帶著反骨的,只是父母在世,她是被嬌寵著的小公主,被事事順著,所表現出來的就是有些嬌嬌的;后來一無所有的時候,她壓抑自己的本性,讓自己變得低調成熟且世故。

今天……從知曉自己成了林遇深手中的一顆棋子,再到承受肉體疼痛,然后還要淪為紀母三人爭奪家產的機器,她忽然就不想要忍了。

憑什么啊?

為什么啊?

她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錯了什么?

她明明都已經什么都不奢求了,就想要這么平靜無波的過完這輩子,就算了。

家人沒有了,愛情她不奢求了,朋友有那么一個可以說說話的就行了,金錢名利夠花就可以,就這么如同一潭死水似的過完這輩子。

可偏偏連她這么微小的愿望,都不能被允許。

“你跟林遇深……你們接吻了?”紀秋白驀然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拖到了自己面前。

紀婉兒嘲弄的看著呼吸不暢,面色泛青的李十安,在一個男人面前說這種話,蠢貨!

她怎么會覺得李十安是個聰明人?

如今看來,簡直愚不可及。

“紀……秋……白,咳咳,我說過了,離婚,對我們……都好……”

無論是林遇深和紀家的仇恨,還是紀家自身的矛盾,她都不想要參與。

然而紀秋白卻誤會了她的意思,將她試圖離婚的理由跟林遇深的出現聯系在了一起。

他們結婚兩年,她從來沒有產生過離婚的念頭,第一次跟他提離婚這兩個字,就是在林遇深出現后。

所以……

他們或許早就在一起了?

林、遇、深。

沈、謹、言……

這兩個名字在紀秋白的頭腦中來回的盤旋糾纏,最后兩張明明沒有任何相似的兩張臉,竟然慢慢的重合在了一起。

是了,是他想得太多,以至于忽略了最重要的一點,沈謹言如果重新出現,一定會跟李十安產生交集。

而李十安,這么多年,除了對沈謹言另眼相看過,其他的男人何曾如果她的眼!

這種想法蹦出腦海后,紀秋白忽然松開了掐著李十安脖子的手,對著紀婉兒說道:“姐,你先出去,我跟她有件事情要聊聊。”

紀婉兒對此,并沒有什么遲疑,“好,你們好好聊聊。”

臨走之前,還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李十安。

一刻鐘后。

浴室內傳來,李十安的呼救聲。

“紀……紀秋……白,你,你瘋了是不是?!停手!!把……把花灑關了!!救,救命……”

李十安蜷縮在浴室的角落里。

紀秋白手中拿著花灑,居高臨下的將噴頭對準了了她。

“跟他睡了嗎?!”他冷聲問。

水量被調到最大,李十安有種要溺斃在水中的錯覺,無論她閃躲到什么方位,噴涌的水都會朝著她的臉。

她睜不開眼睛,甚至一呼吸鼻子里都會吸進去水。

“咳咳咳……”她發出劇烈的咳嗽,卻只能悶聲,不敢張開嘴。

膝蓋上的傷口因為左右的掙扎而再次離開,帶血的繃帶沾上水被稀釋以后顯得更加的觸目驚心。

“他果然回來了,你們什么時候互訴的衷腸?”

“這一次是被看到了,沒有被看到的時候,你們親密過幾次?睡過幾次?!!”

“李十安,我說過,你如果敢背叛我,我就是折斷你的腿,也會把你留在身邊!”

“從你嫁到紀家的那一刻起,你就不要妄想再從這里離開!!”

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永遠,不會。

除非,他死。

李十安想要張嘴的時候,喉嚨眼里嗆到了水,難受的她連連咳嗽,但是一咳嗽更多的水就流進了鼻子和咽喉,她痛苦的倒趴在地上。

“砰。”

紀秋白將手中的花灑丟棄在地上,扯掉她的衣服:“既然你不想說,那我就親自檢查檢查!”

她正難受的時候,加上膝蓋上有傷,所做的掙扎在紀秋白手中根本不值得一提。

很快整個人就暴露在冰冷的地板上,皮膚因為刺激而起了細小的疙瘩。

她的皮膚很白,勻稱美好。

“紀秋白,我恨你!”李十安紅了眼。

紀秋白:“十安,是你逼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