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人可安

第93章:紀少出來后竟然還對姐姐你念念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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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紀少出來后竟然還對姐姐你念念不忘

第93章:紀少出來后竟然還對姐姐你念念不忘

林遇深細細的聽著:“繼續說。”

孫經理:“……而且,分文不取。”

林遇深聞言,勾了下唇角,“分文不取?”

孫經理點頭“是”,這一點也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紀氏集團雖說已經大不如前,但也不失為一塊肥肉,那群拿分紅拿到手軟的老家伙,一個個都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如今這是年紀大了想要做慈善?

可,就算是要做慈善,捧上位的也該是個聽話的傀儡,去捧紀秋白,難道就不怕紀秋白勢大以后,將他們連皮帶骨的吞下去?

“老板,你說他們這是……”

林遇深眸色深深的朝著遠處看去,“紀亦舟會幫他不奇怪。”

孫經理不解:“馮丹丹跟李慧不是勢同水火,最后馮丹丹還死在了李慧的手里,紀亦舟難道不恨紀家那兩姐弟?”

對此,林遇深薄涼的聲音輕輕淺淺道:“你忘記了,他到底是姓紀,于他而言,我們才是外人,那是他哥哥。”

孫經理聞言頓了一下,“您豈不是白白幫了他一場,反倒是替紀秋白做了嫁衣……”

林遇深指腹輕輕的磨搓著手上的指環,“不過是一場交易罷了,我承諾馮丹丹的事情已經做到,她自己的兒子樂意給人做墊腳石,那與我們無關。”

“可……”孫經理心中還是有些疑惑,“紀亦舟手上的股份加上紀秋白從那些老家伙手中拿到的轉讓股份,紀氏集團豈不是就成了紀秋白的囊中物?”

林遇深沉了下,“去找人打聽一下,紀秋白這是抓住了這群人什么把柄,能從他們的身上拔下羊毛來。”

“您覺得是紀秋白拿把柄威脅了他們?”孫經理問道

林遇深:“混跡商場的老油條,恩情不見得有用,卻一定愿意用錢來磨平身上的丑事。”

即使紀家對他們有再大的恩情,這么多年過去,也早已經沒有了價值,畢竟并不是所有人都懂得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

想要報恩的話,三年前紀秋白也不會被他踩的一點還手的余地都沒有,而一直在牢中蹉跎。

對于這一點,身為當事人的紀秋白一定比他清楚。

“尋找合適心臟源的事情進行的怎么樣了?”拋開紀秋白的事情,眼下這件事情才是他最擔心的。

李十安的身體狀況一天不如一天,他心中的憂慮也逐日加重。

只是合適的臟源想要等到又談何容易?

這段時間孫經理不知道不知道已經被追問了多少次,他覺得自己都已經經受不住自家老板的目光,可……最終也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

對于這種結果,林遇深心中是有數的,如果找到了的話,他們勢必會第一時間通知自己,遲遲沒有收到消息,那就說明尚未有結果,可明知如此,心中還是會忍不住的抱有幻想。

萬一……

誰能想到,有那么一天,他竟然也會產生沒有任何依據支撐的幻想。

李十安本就不喜歡待在醫院里,如果不是林遇深和穆清輪番在這邊對著她嚴盯死守,她多半早早的就自己辦理了出院。

在林遇深多日后不得不回去處理公司堆積的事務后,李十安便緊接著自己一個人出了院。

只是,四方城這么大,她出了院,卻連個目的地都沒有,隨手攔了一輛出租車,讓他找了一家大商城,便下了車。

許是一個人活得乏味單調的時候,就有點喜歡往人多的地方鉆。

即使什么都不做,即使身邊沒有人陪,點上一杯果汁,她就能在來來往往的店內坐上兩三個小時。

“十,十安……”

顧盼沒有想到時隔三年,她們會在這種情況下見到。

李十安聽到這聲熟悉的呼喚,掀了掀眸子,看著面前略帶忐忑,腹部微微隆起的女人,喝著奶茶的動作一頓。

顧盼的手指微微蜷起,“……你,一個人嗎?”

李十安收回了視線,點頭。

顧盼,“我……能坐在這里嗎?”

當年無話不談的好友,如今……連坐在一起喝杯果汁都要開始忐忑是不是合適,其實想來,也挺悲催的。

終究是時光推著你我不斷的前行,無論你愿意與否。

“坐吧。”李十安說道,然后招手換來了服務員,“給她一杯草莓汁,謝謝。”

顧盼聽著她嫻熟的點單方式,莫名的就覺得鼻子有點酸,“原來……你還記得。”

她以為,從三年前那場開誠布公開始,她……就再不會將她的事情放在心上。

李十安薄唇彎起,“你不是知道嗎?我這個人就是記性好。”

而記性太好的人,總是要活的累一點,因為但凡點滴過了腦,就再也忘不掉了。

歡喜的任何事情是這樣,痛苦的事情……亦然。

“這三年……你,你過得好嗎?”顧盼低聲問道。

李十安問:“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顧盼一哽,“……真話。”

“不好。”她說。

顧盼神色微頓,不知道該怎么進行下去。

李十安抬眸看向她,又看向她的肚子,“孩子是陳宵禮的?”

顧盼點頭,“是。”

“值得嗎?”李十安問她,“你應該比誰都清楚,他的心從來就不在你身上……你為了他,背叛我們這么多年彼此交付的信任,到頭來,也沒能贏回他的心,值得嗎?”

值得嗎?

這個問題,誰又能回答得了呢。

就是即使明知道不會改變什么,就是明知道可能不會有結果,還是想要一腔孤勇的去嘗試一次,即使結果是眾叛親離。

可她……就是想要去嘗試。

像是瘋了魔。

李十安:“看來,這問題,是我多問了。”沒有意義。

顧盼她,根本不覺得后悔。

在李十安失望的目光中,顧盼卻先一步落下了眼淚,“……對不起。”

李十安卻搖了搖頭:“你對不起的,是你自己,你把自己交付給一個不愛你的男人,讓他肆意踐踏你的真心……這聲對不起,你該對你自己……”

話說到最后,李十安自己卻先低低的笑出了聲,唇角有些蒼涼的說道:“算了,我的生活都被自己活成了亂七八糟,還在這里給你當什么人生導師,未免有些可笑。”

而既然是可笑的話語,那便,索性就不講了。

“思思姐,你身上這件衣服可真好看。”半開的窗戶外,傳來一道聲音,透著小心翼翼的恭維和奉承。

顧盼覺得有些熟悉,便朝著外面瞥了一眼,想要確定是不是重名,畢竟這年頭叫“思思”的一抓一大把。

“這衣服好像是巴黎時裝周上的走秀款吧。”說話的女人不無羨慕的說道,“聽說是時尚鬼才親自操刀制作的,果然漂亮。”

“我那里還有一套別的,你喜歡的話,去我那里拿,剛穿了一次,反正擺著也是擺著。”被她奉承著的女人說道。

李十安沒有抬頭,但是聽著這陰陽怪氣,盛氣凌人高人一等的說話方式,她不用看,也知道這人是誰。

只是,李十安一直都有些想不明白。

如果說家世是一個人目空一切的資本,長相是一個盛氣凌人的憑借,卓越的才智是一個人居高傲物的本錢。

那趙思思一個出生不過小康,外貌全靠整容,腦子里除了算計再無其他內涵的女人,哪里來的優越感?

不知道是不是被膈應到了,李十安覺得剛才還不錯的果汁此刻好像都變了味道,怎么喝都怪怪的。

然而不管她覺得怎么膈應,外面的話還在繼續著。

“真的嗎?思思姐,你真的要送我衣服?”

趙思思高傲的抬了抬自己的下巴:“一件衣服而已。”

“思思姐就是大方,巴黎走秀款的衣服就算是有錢也很難買到的……當然了,這是對于我們這些人而言,思思姐你不一樣,只要你想要,紀少還不是什么東西都親自送到你面前……我真是羨慕你,紀少出來后竟然還對姐姐你念念不忘,一定是對你愛的很深。”女人話里話外都透著深深的羨慕。

而這種羨慕也讓趙思思覺得渾身舒暢,她從小就喜歡這種被人高高捧著的感覺。

這會讓她感覺,她本身的存在就是高人一等的。

被奉承的趙思思心情好了不是一星半點,連帶著對奉承自己的女人也和顏悅色了一點,“我也沒有想到,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能記得我。”

這話倒是趙思思難得的真心話。

在紀秋白坐牢的這一段時間里,她連一面都沒有去看過,原本以為即使他出獄了也不會有什么做派了,卻沒成想他竟然還能有東山再起的趨勢。

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在知道紀秋白重新入駐紀氏集團的時候,趙思思悔得腸子都青了。

她不禁開始懊悔自己當初怎么目光這么短淺,如果在他入獄的那三年里去上幾次,展現一下自己的溫柔和癡情,說不定……自己現在也會跟著水漲船高,哪里還用得著去跟那些黃臉婆爭搶些大腹便便的油膩中年男。

可是讓她沒有想到的是,隔了三年以后,紀秋白竟然對自己反而關懷了起來,什么昂貴的珠寶首飾衣服包包凡是她說過的,都會在一個月內送到她的手上。

這簡直讓趙思思受寵若驚,但她的適應能力倒是快,很快就心安理得的接受起了這一切,也默認了旁人言說的,紀秋白愛她寵她的言論。

“對了思思姐,有件事情我一直忘了問你。”女人微微壓低了聲音,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趙思思,說:“聽說……那個李十安回來了,紀少那邊……知不知情?”

提到李十安的名字,趙思思的神情頓了一下,但是在女人好奇揣測的目光中,她又很快的恢復如常,“她回來又能怎么樣?秋白來找了我,卻沒有去理會她,這難道還不能說明什么問題嗎?”

女人聞言訕訕的笑了下:“是,思思姐說的是,李十安算什么,思思姐你現在才是被紀少捧在手心里的人。”

“十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