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人可安第94章: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勾人男……啊。_wbshuku
第94章: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勾人男……啊。
第94章: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勾人男……啊。
顧盼聞言皺了皺眉頭,想要說些什么,卻被李十安用眼神給制止了,示意她繼續聽下去,顧盼只好忍著。
女人看了眼趙思思,繼續道:“我聽說那個李十安她……”
趙思思再一次從她的口中聽到李十安的名字表現的有些不耐煩,“好端端的你總是提她干什么?”
“我,我就是有些好奇。”
趙思思:“好奇什么?”
“好奇……聽說那個李十安整了容,還去冒充了穆家的千金,結果被穆母識破以后直接給趕了出來……現在一直在醫院里待著呢。”女人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說道。
即使跟李十安沒有什么糾葛,甚至兩人都不認識,但總有些人對于過得比自己優渥的人,帶著沒來由的惡意。
這是埋藏在一些人心靈深處的劣根。
趙思思聽到李十安在醫院,似乎是來了興趣,“你說她這段時間都住在醫院?”
“是啊,這件事情我還是聽別人說的呢,聽說啊,是得了什么重病,說不定啊……沒幾天可以活了,不過這樣也好,這樣一來,她就再也不能構成思思姐你的威脅了。”女人賣乖的說道。
一墻之隔的顧盼聽到女人的話,眼神狠狠一頓,她驀然就朝著李十安看了過去,喉嚨一哽,帶著苦澀的滋味。
趙思思聽到這話似乎是心情很好,低低的笑了下:“你說真的?”
“八九不離十,這誰沒事會一直待在醫院里。不過這個女人,就算是生病了也不忘記勾引男人,真是夠騷浪的,聽說她住的那間病房里,每天都有男人看望,還是不同的男人,真是……潘金蓮在她面前都要甘拜下風。”
聽著女人的話,趙思思這一次是真的忍不住笑出了聲:“你說得對,她從小打大就是個浪蹄子,自以為美貌,就喜歡勾三搭四的,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襯托出她的與眾不同來。”
女人聞言,又說道:“可不是嘛,這種騷浪的本性,肯定是從小養出來的,不然現在怎么使的這么如火純青……就是不知道她現在究竟是整成了什么模樣。”
“能整成什么模樣,她當年窮成那樣,有錢去整就不錯了,不過就算是去了……想必也是整的最便宜的那種,流水線上下來的,能有什么好貨色。”趙思思不屑道。
她這張臉可不同,每一次即使是再小的微調都是請的專家。
如今李十安整容變了模樣,那現在她這幅模樣也就是獨一無二的了。
紀秋白能舍棄李十安轉而對自己示好,說不定就是因為看到了李十安如今的丑樣,這才大失所望轉而想起她的好來,趙思思如是想著。
“思思姐說的對,現在那個李十安指不定是變成了什么模樣,所以才只能用些不入流的手段去勾人男……啊。”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一旁的窗戶里就潑出來一杯水,不偏不倚的潑在了她的臉上,女人頓時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聲。
李十安想要阻止顧盼的舉動的時候,已經晚了。
她已經站起身,將那杯水潑了出去。
女人怒氣沖沖的想要找罪魁禍首算賬,但是卻在顧盼的冷臉下,怒火漸漸的平息了下來,反而有些做賊心虛的意思,難道……她就是李十安?
自己剛才說的話都被當事人給聽到了?
想到這里,女人下意識的就朝后退了退。
被潑水的女人不認識顧盼,不代表趙思思也不認識。
用她的話來說,顧盼就是跟在李十安后面的一條狗,對李十安唯命是從的很。
因為角度問題,趙思思并沒有看到坐在顧盼對面的李十安,只當是顧盼一個人來的,“我說是誰呢,怎么這么大火氣,怎么?你不是早就跟李十安鬧掰了,現在這是想要替她出頭?不過我勸你啊,還是消停消停的好,你就算是站出來替她說話又能怎么樣?人家都不見得領你這個情,還是說……”
趙思思掩唇笑了下,冷嘲熱諷道:“還是說……你上趕著追求陳宵禮人家都不正眼看你一眼,所以你準備獻個殷勤讓李十安教教你怎么勾引男人?”
三年前的顧盼聽到趙思思這樣的嘲諷多半會想要找個地縫鉆進去,但是這三年的時間里李十安不在,安顏閣美容會所的生意都靠她一個人支撐,她抗擊打的能力早已經練了出來。
“趙思思,你一個小三專業戶,在這里胡說八道別人勾人別的男人,半年前你是怎么被自己某位金主的老婆帶人拽著頭發拖到大街上的事情,你這是忘記了?當時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的衣服差不多都被扒光了吧?臉不過是被扇了幾巴掌直接就變了形……我還真是佩服你的勇氣,不過才幾個月的時間就可以像個沒事人一樣,堂而皇之的出來逛街喊叫。”
顧盼的話,引起了不少人的側目。
趙思思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的,她顯然也是沒有想到當年那個可以被她隨意擠兌的鄉巴佬,竟然有勇氣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跟她對著干。
該死!她難道不應該因為自己的幾句話而羞憤欲死,恨不能找個地縫鉆進去嗎?
怎么還有勇氣和臉面跟她正面剛?!
對于趙思思的心理活動,顧盼是不知道的,但是她的目光看向從剛才開始就一直在捧趙思思臭腳的女人,覺得帶著幾分的審視:“你見過里李十安?”
女人一頓,“沒,沒有……”
顧盼:“你那些傳言都是聽誰說的?”
女人支支吾吾半天都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不知因為害怕,而是……她說的那些,不過都是在道聽途說的基礎上為了迎合趙思思而可以添油加醋后說出來的。
扒翻了了找不出來兩句真話。
所以面對顧盼的質問,她當然是說不出來。
“想不起來了?還是不敢說?!”顧盼拔高了聲音質問她。
“我……我……”
“你知道胡言亂語,我們可以告你誹謗嗎?!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等我們的律師函吧!”
聽她說要給自己寄律師函,女人徹底慌了,她只是想要奉承捧著趙思思圖點好處,可以一點都不想要惹麻煩,哆哆嗦嗦道:“那些,那些都是我為了,為了奉承趙思思胡說的,她……她就喜歡聽有人貶低那個李十安,我……這件事情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過是三言兩語的功夫,她就將趙思思給賣了。
趙思思怒極,惡狠狠的瞪著她。
女人現在是兩面為難,恨不能咬下自己的舌頭,早知道今天會這么吃力不討好,她何必忙前忙后的捧著趙思思。
“對,對不起。”
顧盼看著她膽怯的模樣,眼神瞥向了趙思思。
趙思思胸膛挺得筆直,一副完全不將她放在眼里的模樣。
對于趙思思是什么德行,顧盼清楚的很,“趙思思你……”
“顧盼,不用理會她們。”
一道清淺的聲音從顧盼的對面傳了過來。
趙思思在聽到這道聲音后猛然就將目光投了過來。
她此時才發現,原來顧盼的對面一直坐著一個人,因為角度的問題加上顧盼站起身的動作吸引了她的全部注意力,這才一直沒有注意到還有一個人的存在。
被潑了水的女人也好奇的朝著聲音來源看了過去。
這一看之下,頓時臉上火燒火燎的跟被扇了一巴掌一樣,她剛才附和趙思思整容以后的李十安是個丑女,可是面前的女人,肌膚如云,眼波流轉,弱質纖纖中透著不自知的嫵媚,驕若冬梅,艷盛春花,讓人覺得高不可攀,卻又忍不住心生旖旎。
這是一個擁有再挑剔目光的人都不得不承認的美人,渾然天成。
也許她跟夸張的沉魚落雁閉月羞花搭不上界,卻足以讓人驚鴻一瞥呼吸一頓。
趙思思原本是倨傲的,她想要仔細的看看李十安把自己整成了什么一副鬼樣子,但是卻在看清楚的瞬間,驀然的瞪大了眼睛。
不,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眼前的這個不可能是李十安,她應該是把自己整成了一個鬼樣子才對,怎么可能比以前的容貌還要出眾?!
這不可能!
李十安眸光淡淡的掃到趙思思的臉上:“看到我現在的模樣,你好像……很驚訝?”
趙思思:“不,不可能……”
“我沒能如你所愿變成一個丑八怪,是不是很失望?”李十安纖細的手指輕輕的撫了一下自己的面頰。
就在趙思思滿臉不想要相信的時候,一道聲音將她的神志給拉了回來:“思思。”
趙思思一怔,慢慢的將頭轉了過來。
被潑水的女人有些激動的拽住了趙思思的袖子,“思思姐,是,是紀少啊,紀少來了他一定會站在你這邊幫你的,看她們還怎么囂張。”
女人的話,似乎將趙思思給點醒了,她聞言挺了挺自己的脊背,露出自認為最美好的笑容,一步步的看著走過來的男人。
不管以前李十安在紀秋白心中是什么位置,但是現在這個男人時屬于她的,他對她這段時間以來可以說是百依百順溫柔得很。
趙思思相信,自己這一次一定可以給李十安一記響亮的巴掌。
變得更漂亮了又怎么樣?
不管是以前還是現在,站在他身邊的都是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