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灰:我是陰陽女先生第666章落錯馬_wbshuku
第666章落錯馬
第666章落錯馬
鄭毅準備好了之后,師父就讓大師兄搬來一個帶椅背的凳子放在了客廳中央,并讓鄭毅坐了上去。
隨后我便點燃了香,開始請神……
只不過,這次點香我沒敢再學師父,而是規規矩矩地用火柴點的香。
虎哥和二癩子聽說今晚要給白澤請神求藥,便也沒走。
他倆像兩個門神似的,一左一右地站在了門口,確保我請神時沒有外人打擾。
其實整個九樓早有安保布置,從電梯口到我和白澤房門前,每隔幾步就站著倆保安。
再加上,這一樓層本就不對外開放,除了幾名護士和值班醫生之外,也沒個外人,所以虎哥和二癩子這會也不緊張,反倒是一臉輕松地抻著個腦袋往屋里瞧著熱鬧。
竇明俊則推著白澤站在了我香案旁邊,白澤雙手合十閉起眼睛,很是虔誠地在心里默默做起了祈禱。
而大師兄和林雪姐則把那五樣供品像擺饅頭供似的,錯落有致地摞在了一起。
但擺是擺,可是這幾樣供品的盒蓋我們卻始終都沒敢打開,這要一開蓋,那里面的那些東西不得串得滿屋都是啊,所以這幾個盒蓋我們也屬實是沒法開。
我捏著三炷香也閉起了眼睛,隨后深吸口氣,沉聲說道。
"今有黃堂弟馬孟瑤,于此處凈手焚香、恭設香案!特請棲鳳谷三蟾仙駕臨,借金童之軀落馬顯圣,施妙手以驅病痛,賜靈藥而解沉疴!"
我話音剛落,就見著三炷清香打著旋,一個勁地往廁所方向里飄。
我一看這是那小蟾仙來了,只不過往常請神,煙都是往窗戶、大門或是房頂飄,哪有這樣直奔廁所的?我心里一激靈,心說這瞅著架勢,難不成這小蟾仙是從下水管道來的?
緊接著我回頭瞥了一眼鄭毅,見他眼神清澈,坐在那眨巴著眼睛一臉期待地看著我,我便試探性地喊了他一句:“鄭毅?”
“啊?咋的姐?那蟾仙來了嗎?”
我嘆了口氣:“還沒有,不過估計也快了,你放松點別緊張。”
“嗯,知道的姐,你放心,我不緊張。”
我死死盯著廁所門口,香頭的青煙還在打著旋往里鉆。按理說這架勢,小蟾仙早該到了,可鄭毅坐在凳子上,連個哆嗦都沒打,壓根不像被上身的樣子啊。
正納悶呢,師父突然提醒了我一句:"壞了!這蟾仙沒上鄭毅的身!他上別人身了!"
一聽這話我心里"咯噔"一下,這滿屋里除了鄭毅和白澤兩個童子,也沒別人了!當然,鬼叔或者那會他還總說我師父是個千年難遇的老童子。
但他到底是不是,這咱就不知道。拋開他不算,那這小蟾仙沒上鄭毅的身,難不成是上了白澤的身!
這可不行啊,白澤這身上還帶著傷呢,哪能禁得住小蟾仙這么折騰啊!
我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兒,"撲通"一聲蹲在白澤輪椅旁,沖著白澤喊了一聲:"大仙!您是不是瞅錯人了?白澤這身上纏著繃帶還滲著血呢,哪經得起折騰啊!"我指了指鄭毅"您該借他的身子落馬顯圣啊!"
白澤顯得也有點懵。他沖我眨巴了兩下眼睛,連忙解釋道:“我,我沒事啊!瑤,你別擔心,那蟾仙沒上我的身。”
我懵了:“那蟾仙沒上你的身?你現在不覺著后背發沉,身上發冷嗎?”
他繼續搖搖頭:“沒,沒有啊!”
就在我倆說話這功夫,突然有幾滴粘液,不知從哪掉了下來,正好掉在了白澤的頭頂上。
白澤伸手摸了下自己的頭發,隨后又聞了聞自己手里沾上的不明液體。緊接著他皺起了眉毛抬眼看去……
我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過去。
只見這會竇明俊正鼓著兩個腮幫子,發出的悶悶的咕咕聲。
他那兩個腮幫子一鼓起來,兩側大脖根都跟著粗了一圈。再加上他這會還縮脖端腔的,就跟沒長脖子似的,打眼一瞅還真像個蛤蟆。
見我和白澤抬眼看著他,他還張著大嘴沖著我倆笑了笑。
只不過,他這嘴一張開,那嘴里的哈喇子就跟不要錢似的,順著他那兩個嘴角就往外淌。
見此情形,我趕忙一把將白澤的輪椅往我身邊一拽,好險他這大哈喇子又淌白澤身上。
我一看這情形,徹底懵了,皺著眉毛埋怨起了白澤:“白澤!你看你干的好事,平時給竇叔安排那么多工作,整得他一大把年紀了居然還是童子之身!你,你可真是沒人性!”
白澤也沒想到會是這樣啊,他試圖辯解,可嘴巴張了張卻發現自己竟無力辯解:“我,我,你,你……”
“你什么你!”我掐著腰繼續瞪著他。
他嘆了口氣,轉而一臉愧疚地低下了頭:“你,你說的對!唉,看來我是該考慮給竇明俊放放假了!不然,他這回頭真成了老光棍,我這心里也過意不去!”
二癩子見這情形,跟撿了多大便宜似的,笑得都好險懸直不起腰了。
“哈哈哈,哈哈哈,不是我說白總,早年間江湖上都傳你這柳下惠不近女色,是因為你那方面不行。后來聽說了你的婚訊之后,他們又說你是吃了十全大補湯,病治好了!不過,萬萬沒想到,你這毛病是好了,可你這貼身秘書卻還病著!這么大歲數了居然還是處男!這要是說出去,那誰能信啊!哈哈哈……你說我說的是吧虎哥!”
虎哥那臉一下子都綠了,連忙捂住了他的嘴:“閉嘴!我說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白總的玩笑你也敢開!”
意識到自己說錯話后,二癩子連忙給了自己一個嘴巴:"白總您大人有大量!我這破嘴跟竄天猴似的沒個準頭,跟兄弟們插科打諢慣了......您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我心說這么編排白澤,那這老哥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白澤忽然沖二癩子勾了勾嘴角,那笑意浮在臉上,卻絲毫感覺不到一丁點的溫度:“沒關系,你身上的這些毛病可以慢慢改,但如若同樣的問題再犯第二次,那就別怪我不講情面了。”
畢竟二癩子是跟他一起經歷過生死的,就算他這會心里再怎么不高興,也是要給他個機會改過的。: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