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

為救受傷心生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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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小禾愣在原地許久,才驅散走死里逃生的恐懼感,不覺抬頭看看空中纏斗的二人,心里一慌,拔腿就要往藍思塵身邊跑。

豈料秦云深卻不肯放過她,抽出右手一擲,瞬間自袖中飛出一道明晃晃的東西,快速襲向沈小禾胸口。

某女再次呆了,合著秦混蛋臨死也要拉個墊背的,TNND!

千鈞一發之際,眼前黑影閃過,一把撈起沈小禾,在空中幾個翻身回落,成功擺脫那把飛刀,穩穩落于地上。

被慌地有些頭暈眼花,只聽見不遠處又傳來打斗之聲,頓時安了心。但隨即又一慌神,才記得自己還在別人懷里,趕忙抬頭看去……

卻見鐘離夜緊抿雙唇,一雙鳳眸冷冷地注視著不遠處打斗的幾人,神情凜然,隱隱透著威嚴凌厲的氣息。

沈小禾心里一動,眼中溢出感激之色,輕聲問道:“王爺,你沒事吧?”

但隨即她卻后悔自己問出的話,雙眸直直盯著那條帶著一道長長血跡的胳膊,莫不是他拿自己的胳膊擋開了那把飛刀?

鐘離夜回眸,淡淡掃向一臉愧疚的女人,冷聲道:“既是我王府之人,本王絕不允許有任何人傷之絲毫,定要保護周全。”

所以,你就拿自己的胳膊擋兵器,你以為你的胳膊是銅墻鐵壁,還是防彈盾牌啊。

沈小禾不禁心情有些失落,沒好氣地瞪一眼妖孽王爺,知道你關心下屬,放心本姑娘不會多想,您也不必解釋那么多。

瞥眼看向打斗的人,耶,那兩個衣著奇特色彩斑斕,使出雙掌合璧的大叔大媽,是從哪冒出來的?剛才怎么沒見到他們,而且看他們將秦混蛋打得毫無還手之地,莫非又是倆高人?

“他們是誰?”沈小禾問道。

“是大哥的師父與師娘。”這時藍思塵走過來,轉眼看向鐘離夜的胳膊。

“蒼玉……”

“刀上無毒,放心!”鐘離夜打斷他,表情依舊冷冷的,眼神中卻比往常多了絲暖意。

藍思塵又看了他一會,便放心地點頭,微微一笑。

“呀,抓到了,那個死混蛋抓到了,你師父和師娘還真厲害。”旁邊的沈小禾突然驚叫一聲,抬手指向地上狼狽不堪地秦混蛋。

眾人見此,也都紛紛聚攏過去,看著躺在地上嘴角染著血跡,不停掙扎的人,何夫人心里一陣絞痛,慌地撲過去,跪坐在地上,輕柔地撫摸著他的臉龐,就行一個慈愛的母親。

“深兒,你這又是何苦呢……”何夫人眼角含著淚水。

嘴角還在不停地冒著血,秦云深猛咳兩聲,掙扎著看向何夫人,斷斷續續說道:“舅……舅母,舅……舅舅……或,或許真……真是侄兒做,做錯了……可,可我不后悔,我不后悔,至……至少我努……努力過,我努力過……”

說著,雙眼一磕,歪頭倒去……

何夫人頓時伏在他身上痛哭,何老爺亦雙眼泛紅,不住地搖頭嘆氣。

“不會這么快就死了吧?”沈小禾有些不忍地問道,雖然她真的很想將秦混蛋千刀萬剮,不過死地這么快,讓她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

“丫頭,說什么呢,我老頭子縱橫江湖幾十年,向來不殺人。那小子,只不過是昏死過去,還沒斷氣。”突然一道嘹亮的吼聲想起,頓時嚇得沈小禾慌忙后退一步,緊緊盯著沖自己發表的某只色彩斑斕的母孔雀。

“老婆子,算了,算了,她一個奶娃子懂什么,莫氣,莫氣,可千萬別傷了身體。”另一只色彩斑斕的公孔雀趕忙笑瞇瞇地跳過來,給老婆順順氣。

沈小禾頓時雙眼瞪得圓溜溜地,看著這一公一母色彩斑斕的孔雀,有沒有搞錯,本姑娘現已雙十年華,早就是成年人了。你你你,你你你你居然說,本姑娘是個奶娃子!

“兩位前輩當真有趣,失敬失敬,晚輩上官楓見過前輩。”上官楓帶著一臉的明媚笑容,拱手拜道。

沈小禾扯扯嘴角,明顯看出他臉上藏著一絲幸災樂禍。

青林蹲身為秦云深把脈,過了良久,幽幽嘆口氣:“縱是逃過這一劫,卻終是邁不過律吏的懲治。”

隨即緩緩起身,自袖中取出一塊干凈的帕子,擦拭著十指。

藍思塵命人將何老爺等人請回各自的屋子,便率眾人抬著昏死的秦云深,趕回衙門。

上官楓與青林不放心妖孽王爺的傷勢,本想一同回王府,卻被鐘離夜回絕了,只得先行離開。

空空地院子里,一時間竟然只剩下沈小禾與鐘離夜,似乎還隱隱充斥著一股莫名其妙的氣息,讓人呼吸攸地變得急促。

“那……那個,我還有一個同伴留在不遠處,我去找她。”說完,拔腿就朝來時的方向快速走去。

鐘離夜依舊神情冷然,緩步跟上去……

只不過,他們在府里找了幾圈,也沒找到憐枝,沈小禾失落地跟著妖孽王爺回了王府。

蒼竹閣,書房內,燈火通明,尚管家與月柔一見到王爺與王妃,頓時心里一喜,趕忙撲過去。

卻在看到兩人身上都帶著傷,不覺擔憂地叫道:“王爺,您怎么如此不小心,竟然讓自己受了傷。”

月柔拉著自己小姐,亦是心疼地責備道:“小姐,月柔早說過要陪您一起,可您就是不讓,不然小姐也不會受這么多傷。”

“好月柔,這個時候你就先別怪小姐我了,先去準備些熱水止血藥什么的,沒看見王爺還受著傷嗎?”沈小禾朝她撅嘴一笑,說道。

“可是,小姐您也受……”

“乖,快去吧。”沈小禾打斷她,將她推出門外。

不是她大無畏,只不過自從鐘離夜替她擋了那把飛刀之后,總覺得自己好像欠了他很多,這點算作是補償罷。

“尚叔,天色不早了,您也回去休息。這里有我和月柔,您不用擔心。”沈小禾走過去,看著尚管家說道。

尚管家猶豫地看著自家王爺,見王爺微微點點頭,便領命回去了。

鐘離夜緩緩最椅子上,眉頭微蹙,似乎是有些累了,揮揮手:“你也回去罷,本王不用人伺候。”

“我不走,你是因為我才受的傷,我要留下來照顧你。”沈小禾坐到他旁邊,說道。

“不必,我玉王府的人,本王有責任護得周全。”鐘離夜卻是眉頭緊蹙,一幅避之不及的模樣。

沈小禾無所謂地聳聳肩,道:“我不管你是怎么想,但我不想欠你的人情,而且到現在為止我依舊是你的小廝,有義務照顧你。”

鐘離夜鳳眸一瞥,惱怒地看著她,良久見此女竟然不似從前那般怕他,只得收回目光,懶得再廢口舌。

“對了,你們是怎么知道秦云深的計劃?”沈小禾好奇地問道。

“何管家昨夜來王府見過本王。”鐘離夜冷聲道。

沈小禾恍悟,原來昨晚是何管家故意熄滅了燈籠,打掉了秦云深手中的毒藥,好險!

“王爺不會那么輕易就相信了他吧?”沈小禾壞壞問道。

鐘離夜瞪她一眼:“有玄機圣人在,本王豈能不行。”

“玄機圣人,上官楓真的找到他了。”沈小禾有些驚詫。

“對了,葉青城又是怎么回事?”繼續問道。

鐘離夜深吸一口氣,冷聲道:“再敢多問,便回去!”

沈小禾立馬噤了聲,差點忘了,咱們家王爺惜字如金,不喜歡多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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