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_wbshuku
落日黃昏下,三條人影拉在長長的官道上,徐徐前行……
“一個消息就要讓我們等上七八天,花無痕究竟是不是那個情報組織的頭頭?”沈小禾禁不住抱怨。
“此去琉城,來回一趟,既便快馬加鞭也需七日,花無痕所給的期限,已算最短。”顏落解釋道。
某女陡然看向她,挑挑眉,曖昧道:“這么快就學會護短了?”
“與小禾相必,我還差得遠呢。”顏落湊近,揶揄道。
沈小禾擠眼笑笑,似乎并不在意這些,伸手拉上鐘離夜的衣袖,再次朝顏落挑眉:“幸福就在手中,當然要緊緊抓牢,豈能讓煮熟的鴨子輕易飛走。”
冷峻的容顏頓時一僵,魅惑的鳳眸幽幽射向某女,淡色的唇瓣緊抿,神情莫測不明。
煮熟的鴨子……顏落捂嘴偷笑,還會飛……
沈小禾頓覺不妙,剛才一時嘴溜,似乎比喻的有些不恰當。偷偷瞄一眼面色不善的妖孽王爺,暗叫大苦,果然還是惹到了這尊大佛。
“那個,其實我是想說,我對王爺如此喜……”
豈料這廂話未說完,卻突然自斜刺里竄出一個彪頭大漢的男人,慌慌張張拉著她,護在自己身前,驚恐地看著后方。
鐘離夜見此,瞬間出手如電,一把擒住男人的脖頸,將他甩出一丈外。頓時,傳來男人的嚎叫聲,似隱隱還有些抽泣。
沈小禾微一愣,仔細看去,方才發現,那個男人居然是死者朱正華的傻兒子,怪不得看身形如此熟悉。
“王爺你打錯人了,他是阿貴。”某女無奈一笑,趕忙跑過去將他攙扶起來。
鳳眸微微一閃,鐵青的臉色漸漸有所緩和,看著突然出現的朱阿貴,緘口不言。
“小兔崽子……呼呼,可讓我抓到你了,看你還敢往哪跑……”后方驟然傳來一陣氣喘吁吁的叫罵聲,三人看去,正見一位衣著破舊,頭發花白的老頭一瘸一拐地往這里趕來。
看他這架勢,莫不是來尋仇的……
沈小禾明顯能感覺旁邊的阿貴在顫抖,緊緊抓著自己的衣袖,往她身后縮去,委屈地小聲喚道:“姐姐……姐姐救阿貴……”
卻見老漢被顏落一把扶上,和氣地詢問道:“這位老伯,不知阿貴如何得罪了您,我先代他在這里給您賠不是,看在他心智不全的份上,您老就別和他計較這么多了。”
哪知老漢非但不肯罷休,卻是更加來氣,站在原地跺腳,指著沈小禾身后的阿貴,叫道:“這死小子,不僅踏壞我們的莊稼,連我那幾只羊,都被他全部放跑了……哎呀,老頭子我怎么就這么倒霉,一家老小死的死,走的走的,如今竟還跑出個混小子,踐踏我的糧食,放走我的牲畜……這可叫老頭子我怎么活啊……”
說著說著,此老漢竟一把蹲坐在地上,可著嗓子嚎哭……
四人頓時倒退一步,不可思議地看著地上的人,又瞧瞧目光閃爍心虛的阿貴,頓時微微搖頭。
沈小禾忍不住走過去,扶上地上的老漢,道:“老伯您先起來,您家里的一切損失由我們承擔,阿貴還只是個不懂事的孩子,您就別和他計較了。”
不想,老漢剛起了一半身,突然又蹲了回去,撒起潑來:“哎呦……老漢我怎么就如此命苦吶……兒孫不孝老伴又去的早,無依又無靠,死后連個收尸的人都沒有,我命苦啊……”
沈小禾別他如此一扯,險些跟著一頭栽下,好不容易穩好身形,卻看到這個老頭在撒潑,MD不會是遇到騙子了罷!
想賴著他們不走?
顏落似也察覺不對,回頭看著阿貴,問道:“阿貴,你當真踩了他家的莊稼,放走他的羊?”
被她如此一問,阿貴更加慌張,卻又不敢往鐘離夜身后躲,只得委屈地點點頭,小聲說道:“我……我不是故意的……”
“什么……我看你分明就是裝瘋賣傻,故意放走我的那些羊……”老漢一聽不樂意,顫顫巍巍爬起來,指著他大罵。
“老伯您這話就不對了,阿貴跟您素不相識,又無冤無仇,為何要故意放走您那些羊?”沈小禾搖頭,辯解。
老漢頓時張了張口,卻不知該如何回答,只得冷哼一聲,揮手繼續耍賴:“不管怎么說,老頭子我的羊是被這小子放走的,莊稼也是被他踩壞的,你們必須要陪。”
沈小禾頓時扯扯嘴角,無奈道:“老伯,我剛才已經說過,您的一切損失由我們來承擔。”
老漢一聽此話,頓時拍手道:“那好,既然女娃你如此說了,老漢我別的不要,只求安安穩穩過完剩下的這半條老命。”
這是什么意思?
沈小禾與顏落不禁奇怪地對望一眼,十分不解,繼續瞅著他,莫非真遇到了騙子?
豈料旁邊的鐘離夜突然上前一步,幽幽開口:“既如此,老伯便跟著我等回府罷。”
回……回府……萬一他真是騙子,豈不是很危險……
沈小禾走到妖孽王爺身邊,拉拉他的衣袖,小聲道:“此人來歷不明,我們還是給他些銀子,將他打發走罷。”
此事,絕非她心狠,但如今城內城外都不太平,防人之心不可無,加之這老頭的表現實在詭異之極,就更加留不得了。
鐘離夜輕輕拍拍她的手,遞給她一個放心的眼神,低聲道:“放心,本王自有安排。”
若這老漢果真另有所圖,住進王府要比放走他更好,如此一來他可以首先掌握此人的一舉一動,防患于未然。
且,朱阿貴為何此時只身一人出現在城外,既是癡兒,朱夫人怎放心放他一人亂跑?: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