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_wbshuku
入夜,如水的月色下,整座風云城都沉浸在節日的歡愉之中,到處張燈結彩,行人絡繹不絕,雜耍戲臺周圍更是熱鬧非凡。
尹桃的生日還未過完,沈小禾便被鐘離夜拉著提前告辭,卻令她先行回府等著。
“王爺,你拉著我急急忙忙跑出來,就是為了讓我回府?而且,連月柔都沒帶出來。”沈小禾不可思議地看著妖孽王爺。
魅惑的鳳眸微閃,看著她,道:“聽話,回府等著本王,不可亂跑。”
見他如此,沈小禾只得撇撇嘴,不情愿地慢慢挪回王府,卻一直斜靠在門外的石獅旁,等著看妖孽王爺究竟想耍什么花招。
突然變得神神秘秘地,真讓人搞不懂!
不想這一等,便是半個時辰,幾次看門的守衛勸王妃回府,這廂卻依舊固執地要在門口等。
此時,不遠處突然傳來一陣噠噠的馬蹄聲,須臾,卻見月色下,鐘離夜一身玄色衣袍氣宇軒昂,穩穩坐在馬上,魅惑的鳳眸隱隱散發出狂妄不羈的光芒,快速來到沈小禾面前。
劍眉微蹙,朝她伸出手,命令道:“手拿來,怎的如此不愛惜自己,本王不是要你進府等嗎?”
沈小禾被他的行頭嚇了一跳,心里溢出新奇,趕忙將手遞給他,片刻已然被妖孽王爺帶進懷里坐好。
“人家想快點見到王爺嘛……”沈小禾難得撒嬌一次,笑瞇瞇問道:“這么晚了,我們要騎馬去哪里?”
“城外,坐穩了。”鐘離夜冷聲道,瞬間雙手穿過某女的腰間,拉起韁繩,策奔而去。
沈小禾興奮地縮在妖孽王爺懷里,詢問道:“城門已關,我們怎么出城?”
鐘離夜低頭看她一眼,嘴角輕挑,道:“每次過節,城門便會大開一夜。”
話音剛落,兩腿猛地一夾馬肚,攸地加快速度,沈小禾只覺臉頰旁,嗖嗖不停掃過涼快舒適的夜風,享受的閉上雙眼,靠在妖孽王爺懷里假寐。
月色下,鐘離夜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魅惑的鳳眸中漸漸染上一層暖色,唇角處隱隱掛著揮之不去的笑意。
馬上二人,穿過幽暗的樹林,直入深處……
沈小禾越瞧眼前的景色,越覺得眼熟,待到走進,果見一池波光粼粼的碧波,蕩漾在清輝之下。
這是上次捉魚的地方!
鐘離夜翻身下馬,伸手將沈小禾穩穩接下來,牽著她緩緩走近河水。
“王爺,為什么要帶我來這里?”沈小禾有些不解。
“呆會自己看。”今夜的妖孽王爺放佛丟下了往日的一切偽裝,連聲音都柔上了幾分,卻更加蠱惑人心。
沈小禾頓時滿心好奇與期待,任由妖孽王爺牽著自己在河岸處一直走著,漸漸地她才發現這條河,竟是蜿蜒不見盡頭,而且越走河面越寬闊。
終于在二人轉過一叢樹木時,眼前的河面上,赫然出現一條懸掛著彩燈的小船,照應的河面波光淋漓,煞是迷人。
杏眼頓時瞪大,沈小禾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的一切,難道鐘離夜這半個時辰,就是為了準備這只船?
“雖然不知你口中的賽龍舟為何物,想必定是你家中習俗,本王不能放你回去,但我可以為你準備這條船。”鐘離夜眸中泛光,拉著明顯呆愣的某女,直接來到小船之上。
卻見船的盡頭早已立著一位船夫,見到二人上來,便微微一笑,默不作聲地開船劃櫓。
沈小禾始終震懾在妖孽王爺的那番話里,雙眼中隱隱有些干澀,看著遠處沉浸在夜色之中的河面,竟覺得如此幸福。
“王爺,為了你這番話,我情愿留在這里一生一世。”沈小禾動情地回頭看著他,認真而堅定地說道。
魅惑的鳳眸中攸然閃過絲絲喜悅,鐘離夜伸手將她攬進懷里,下巴輕輕摩挲著她的絲發,磁性的聲音幽幽回蕩在天地之間:“本王今生絕不負你,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心里頓時咯噔一下,沈小禾不知是歡喜還是憂愁,緊緊握著腰間的大手,輕聲道:“王爺,我雖不如桃妹那般懂得音律,更無才情親手為你寫詩,但你要記得,此詩雖非我作,卻能表我心意。”
鐘離夜緊緊雙臂,看著她,點點頭。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幽幽悅耳之聲,穿透濃濃的夜色,久久回蕩在鐘離夜耳邊,令人心魂震蕩。
再次收緊雙臂,磁性的聲音,似因激動而輕輕顫抖著,語氣卻是異常堅定:“小禾,此詩既為我生,死后亦伴我入土,生生世世永不磨滅。”
某女忽而調皮一笑,道:“王爺說話可要算數,否則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如此……”被她如此一說,沉重的氣氛頓時變得輕松不少,鐘離夜忽而揚起一抹惑人的笑容,道:“本王定然要食言,方能讓小禾做鬼也常伴身側。”
某女頓時身形一僵,不可思議地看向妖孽王爺,他,他,他居然會開玩笑?我是不是出現幻聽了?
“王爺你……”
忽見冷峻的容顏上勾起一抹蠱惑的笑意,鳳眸微閃,瞬間低頭阻去她的話語……
杏眼登時圓睜,死死盯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心里溢滿暖暖的幸福之感,只覺天地已然失色,她的眼中,只有這個冷酷狂妄的王爺……: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