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

河面浮尸又一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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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柔和的陽光,輕輕灑在寬闊的河面上,兩旁青翠的樹木隱隱透著朦朧地霧氣。

河中央的小船上,幾只彩燈已然熄滅,穩穩掛在穿身上,沈小禾自船艙中走出,手里端著一碗剛剛加熱好的白粥,不覺望望遠處氤氳得河面,心情倍感愜意。

輕步來到船尾,正見船夫披著蓑衣端坐在船頭,似在欣賞周圍的美景。

“大叔,昨晚睡得可好?先喝碗熱粥,暖暖身子。”沈小禾來到船夫身邊坐下,將粥遞于他。

船夫是個蓄著絡腮胡的中年男人,看著眼前冒著熱氣的白粥,頓時一陣歡喜,有些受寵若驚地接過,趕忙道謝:“多謝夫人的粥,外面涼,夫人還是快快回艙罷。”

沈小禾只是搖搖頭,臉上帶著愜意的笑容,望著周圍的景色,道:“難得坐一回船,我想多看會兒,大叔趕緊喝吧,一會粥就涼了。”

船夫見此也不便再勸,埋頭大口大口喝著粥,某女偷偷望一眼船艙,想必鐘離夜還在里面閉目養神,嘴角頓時勾起一抹壞笑。

“大叔,這個是槳?”沈小禾指指手邊的一根形狀奇特的長棍,問道。

“正是,夫人。”船夫喝完粥,點頭道。

某女又是一笑,起身去那槳,豈料這只櫓竟如此之沉,只得雙手一起上,將它豎起,上下打量著。

“大叔,你來教我劃船,如何?”某女興奮地叫道。

船夫頓時為難地看看船艙里,但一想里面的公子似乎對自己的夫人很是寵愛,為了養家糊口,便只得硬著頭皮點頭應道:“小人遵命。”

“夫人,您先向前側身,手臂打直,再將把槳伸到水里……”船夫邊說,邊觀察著沈小禾的動作,忽而見她只拿了一直槳,便拿起另一只,交叉伸進出水,遞于某女手中。

沈小禾依照他的話,擺好姿勢,卻在多加了一支槳后,不禁雙臂有些顫抖,本就很沉,現在又多加一只,而且還在水里,頓時有些控制不住。

船夫見她雙腿雙臂都在抖,不禁搖頭一笑,道:“夫人您身份嬌貴,這些粗活還是由小人來做罷。”

說著,船夫伸手接過兩只槳,某女見此只得訕訕一笑,讓出位子,心有不甘地看著船在他的掌控下,一點點移動著。

又在船外望了一會,某女搖頭嘆氣地跺回船艙,卻正對上妖孽王爺那雙魅惑的鳳眸,竟似隱隱帶著些許戲謔之意。

心里更加不平,轉身坐在旁邊,不看他。

“有些事既做不來,又何必勉強自己,擾了興致。”鐘離夜起身,來到她旁邊坐下,忽而挑起嘴角,綻開一抹蠱惑的笑容。

心頭頓時一陣悸動,沈小禾任命地嘆口氣,每次只要看到妖孽王爺地笑容,他就會徹底淪陷。

“知道了,我們現在回去嗎?”沈小禾緩緩靠近他的懷里,抬頭問道。

“若不回去,怕是你那小丫頭……”

豈料艙外突然傳來船夫慌張地叫喊聲:“公子……公子,夫人,你們快出來瞧瞧……”

二人一驚,急忙起身走出去,卻見不遠處地岸邊上,淺淺的河面上漂浮著綠萍,旁邊被河水淹沒的樹杈上,似掛著一件衣服,一團黑色的發絲,隨著波動上下浮動。

“好……好像是個人……”船夫驚慌地指著那里。

沈小禾亦覺全身冰涼,緊緊拽著妖孽王爺的衣服,雖然心里害怕,卻依舊忍不住朝那里瞄去。

鐘離夜看她一眼,伸手拍拍她的背,忽而對船夫說道:“將船劃過去,看看那人是否已斷氣。”

船夫一愣,有些手軟的撐船,緩緩朝那里靠近……

鐘離夜低頭看看沈小禾,道:“你先進艙。”

知他是為自己好,沈小禾不禁反握住他的手,這位王爺不喜名利,卻依舊每日為百姓操勞。她既決定此生與他相伴,今后定然會遇到各種可怕的事情,如果她連這些都戰勝不了,還有何資格站在他身邊。

“有你在,我不怕。”沈小禾瞇眼一笑,搖頭道。

此時,船已靠岸,鐘離夜感覺到手上緊緊地力道,微一點頭:“好好待在我身邊。”

說完,看著船夫小心將水面上浮著的衣服抓在手中,一點點拉進,直到漸漸露出發白的身體。頓時有些心慌,卻又不得不繼續將此人拉上船來,畢竟年紀有些大,鐘離夜見他手腳發抖,便上前蹲下,伸手將人拎上船,平躺放好。

沈小禾急忙跑到他的身后,小心翼翼看向船板上的人,頓時心下一陣驚恐,卻見此人衣衫襤褸,緊緊貼在泡白的身體上,面孔已被河水浸泡的發腫,看不出本來面目。雙眸緊閉,純色發紫,發絲糾結凌亂地纏在頸間,兩只手緊緊握在一起,腳上鞋子已被河水沖走,十根腳趾緊緊蜷縮著。

“想必此人在河中至少泡了一天一夜,而且,這里并非兇案現場。”鐘離夜看了半晌,忽而直起身,看著周圍的環境,道。

“不是兇案現場?”沈小禾有些不解,這里本就地處偏僻,有人在此行兇,也不足為奇。

“你看,兇手身上的衣服殘破不堪,顯然是在河中漂流時,被什么東西所劃破。”鐘離夜抬手指向死者的衣服,道。

經他如此一說,沈小禾又仔細觀察了死者的衣服,果然有很多處已被劃破,不禁問道:“王爺,你覺得這具尸體會是從哪里飄來的?”

魅惑的鳳眸微閃,在河面上觀察片刻,忽而指向后方一道被兩旁蘆葦擠壓的狹窄河道:“順著此道,將船劃進去。”

船夫領命,趕忙撐船,緩緩駛進狹窄的河道……

鐘離夜與沈小禾一直站在他的身后,時刻觀察著周圍的環境,除了兩旁密布的蘆葦,似乎并無異常。

“你說,此人是否與碎尸案有關?”想到近幾日的案子,沈小禾不禁有些敏感地問道。

“如今尚不能確定。”鐘離夜搖頭,語氣深沉。: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