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

巧遇張媳領認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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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著蘆葦蕩一路劃過去,眼前的河面漸漸放寬許多,兩旁的蘆葦也越來越稀少,隱約可見岸上布置著一座小村落。

“這里有村落。”沈小禾微驚,指著岸上分散的房子。

船夫微一點頭,回道:“此乃上鄴村,小人便是本村人。”

“死者會不會也是上鄴村的村民?大叔,您看著他眼熟不?”沈小禾點頭,指指船板上的人。

船夫回頭,又仔細瞧了地上的人,面貌早已被河水泡的發白腫脹,完全看不出本來面目,倒是身形有些眼熟。

“瞧不出樣子,不過他的身形倒是有些眼熟。”船夫如實回道。

魅惑的鳳眸陡然睜大,鐘離夜看著他,語氣冰冷嚴肅:“你可瞧仔細了?確定是本村人?”

被他凜冽的氣勢嚇倒,船夫不禁雙腿再次發軟,聲音有些顫抖:“公,公子,小人只是瞧著,瞧著此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并,并不敢確定,他就是本村人。”

沈小禾不禁微微嘆口氣,妖孽王爺這張臉雖好看,卻也懾人的緊,趕忙開口替船夫大叔解圍:“快到河的盡頭了,你們看,那里地勢有些隱蔽,尸體應該是從那里被丟下的。”

聽得此話,船夫大叔趕忙加快船速,片刻便將船靠在岸邊。

鐘離夜摔先跳下船,伸手將沈小禾接下,此處地勢較高,河水緩流而下,恰好證實了他的猜測。

只見河岸周圍種著幾顆大樹,地上更是雜草叢生,想必平日里定然人跡罕至,若是從此將尸體拋下,亦不易被人察覺。

加之這一路的河道兩旁,都布有蘆葦蕩遮掩,村民們很難注意到里面漂浮過尸體。

“你們看,前面有一座房子。”沈小禾忽而驚喜地叫道。

二人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正見樹后隱約露出一座簡陋的房屋,船夫大叔微微一愣,道:“那是張伯的家。”

“張伯?”沈小禾一驚,難不成他所說的張伯,就是賴在王府的老頭子。

“就是那個妻子歸天,兒孫不孝的張老頭?”想了想,又繼續追問。

船夫微微有些詫異,不知她怎會識得張伯,點點頭,回道:“張伯的確是命苦之人,早年死了發妻,如今連兒子與兒媳也都扔下他跑了。”

看來,他們說的果真是同一個人!

“過去瞧瞧。”鐘離夜冷聲道,率先朝房子走去。

船夫大叔一愣,看看船上的尸體,心里不禁有些打悚,急忙詢問道:“公子,船上的人,怎么辦?”

鐘離夜頓住,回頭看了看四周,又道:“先將尸體放于艙內,此處地處偏僻,不易被人發現。”

船夫大叔領命,剛忙跑去干活……

沈小禾隨同妖孽王爺先行來到房子的小院外,入眼便是兩間破瓦房,院內更是簡陋,見不到絲毫擺設,唯獨左邊的一個類似豬圈的的地方,旁邊堆著已經有些發黃的青草。

豈料,破瓦房的門突然從里打開,二人微愣,張伯現在王府,此處又怎會有人?

二人定睛看去,卻見自屋里走出一名衣著樸素的少婦,看相貌大概有三十幾歲,手里正提著一只大水壺。

剛走出小院,便瞥見旁邊的沈小禾與鐘離夜,微一驚,看到他們道:“請問兩位有何事?為何站在我家門前?”

而此時,處理好尸體的船夫大叔恰好趕了過來,看到門口的女人,頓時一愣,驚訝道:“這不是張家兒媳嗎?你何時回來的?你家男人和老爺子呢?”

張家兒媳?莫非就是那個扔下公公不顧,跟隨丈夫跑了的女人?

“原來是付叔,我與相公剛昨日回來,卻未曾見到我家老爺子,這不那死鬼已經出去找了一天一夜,到現在還沒回來。”張家兒媳嘆口氣,回道。

“是嗎?前幾日我還在村子里見過老爺子,怎么……”船夫大叔說到此處,突然頓住,雙目陡然睜大,激動地問道:“弟媳,你可記得張老弟出門時所穿的衣服?”

“記得的,付叔此話是何意?”張家兒媳微一愣,不解問道。

船夫大叔瞬間為難地看看旁邊的鐘離夜與沈小禾,剛欲開口詢問,不想妖孽王爺卻先于他開口,冷聲道:“不妨帶這位夫人過去瞧瞧。”

張家兒媳又是一愣,奇怪地看著三人。

既然公子已下令,船夫大叔趕忙說道:“弟媳,你隨我去屋子后面看看。”

沈小禾瞬間了悟,莫非船內的死者,就是張老伯的兒子?

四人來到屋后的河岸旁,船夫大叔帶著張家兒媳走上船,進入艙內,妖孽王爺與沈小禾緊隨其后。

不想,張家兒媳剛看到尸體,頓時全身一顫,表情瞬間大變,一把撲倒在尸體上,哭喊:“相公……是相公,是我家相公……這究竟是怎么回事,為何我家相公會躺在這里……老天爺啊,這究竟是怎么回事……”

船夫大叔見此,臉上溢出些許悲傷,緩緩蹲下身,拍拍張家兒媳地肩頭,安慰道:“弟媳啊,別太難受了,人死不能復生,如今的當務之急,就是盡快找出殺害張老弟的兇手,以慰老弟在天之靈。”

張家兒媳止住哭聲,忽而轉向船夫大叔,激動地叫道:“付叔……付叔,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這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家相公為何會躺在這里?是誰殺了他?是誰殺了他……”漸漸地,已然泣不成聲。

船夫大叔不禁為難地看看地上慟哭的女人,又為難地瞧瞧鐘離夜,不知該如何解釋。

鳳眸幽深,盯了張家兒媳片刻,攸然開口道:“夫人,為了盡快查出殺害你夫的真兇,請隨我等回衙門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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