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

自亂陣腳險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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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可以回答你的問題,但藍大人必須先答應放我們走,否則我們大家同歸于盡。”思討片刻,柳夫人索性心一橫,望向藍思塵,強硬道。

藍思塵眉目一凜,渾身充滿正氣,義正言辭道:“柳夫人的條件,本官恐怕不能答應,身為朝廷命官自當秉公執法,捍衛百姓。若本官今日放你走,便是辜負朝廷辜負全城百姓,今后本官還有何顏面存活于世。”

說得好,大哥真是太酷了!

沈小禾崇拜地看著一身正義的藍思塵,剛想出口贊幾句,卻突然又閉了口,現在這種時候,好像不適合出風頭,她還是乖乖看戲得了。

此計不成,柳夫人腦海中頓時閃過一個人,臉上不覺露出一絲獰笑,看著眾人,道:“藍大人先別急著拒絕,待你們見了此人,再決定是否答應。”

說完,轉頭低聲對著張家兒媳吩咐了幾句,便見那女人會意點頭,退出天井。

眾人見此,不禁微感詫異,不知她究竟要做什么!

片刻,卻聽不遠處突然傳來一聲冷和:“過來。”

眾人轉頭看去,頓時瞪大雙眼,不可思議地看著張家兒媳正押著被捆綁結實的尹桃進入天井。

顏落大驚,驚叫出聲:“桃妹……”刷地跑上前,看著臉色蒼白狼狽不堪的尹桃,頓時心如刀絞,她何時讓妹妹受過此等屈辱。

“柳伯母,你當真如此狠心,連我們姐妹都不肯放過。”顏落眼中隱忍著所有怒氣,不敢置信地望向那個曾經讓她們姐妹發誓要好好對待的人,可如今她竟為了一己之私,狠心傷害桃妹,她實在太殘忍了。

沈小禾亦受到不小驚嚇,本想跑上前安慰顏落,卻被妖孽王爺一把攔下,現在這種時候,他決不能讓她有一絲危險。

藍思塵緊緊望著尹桃,一根根繩子將她綁的毫無動彈之力,往日溫婉靈氣的眉眼中,此刻只剩黯然與失望。

心,不自覺被緊緊揪起,雙眸中噴發出熊熊怒火,雙拳握地咯吱作響,周身散發出來的冷冽氣息,放佛能將周圍的一切凍結。

為何見到她這般模樣,自己好似要失去所有理智,只想立刻沖過去將她抱進懷里,輕輕撫去她眼中的失望與悲痛。

被自己所信任的人背叛,定然十分痛苦……

“落丫頭,你也休怪伯母狠心。”柳夫人回視顏落,眼中始終透著狠厲,接著道:“一招棋錯滿盤皆輸,若不是我事先有所準備,拿桃丫頭來做籌碼,今玩我勢必難逃一死。”

“伯母,你……”

“姐姐……”忽然一道微弱的聲音打斷顏落激動的叫聲,眾人微訝,紛紛望向緩緩抬起頭的尹桃,眸中漸漸亮起些許光彩,神情凄然。

“如果能用我的命來換伯母的,我愿意。”輕柔地聲音里,竟含著無可比擬地堅定與認真。

顏落看著她,眼中閃過些許震驚,卻是張了張口,不知該說什么。桃妹一向心底善良,尤其是對自己在乎的人,即便柳伯母背叛她們,她亦能毫不猶豫以自己的命,來換取伯母的命。

這種胸襟,這種氣魄,是她永遠也學不會的!

她向來愛憎分明,別人對她好,她定然加倍償還,但若誰敢欺負她們,她也絕不會讓那人好過。正如當她得知柳伯母很可能是本案的兇手時,她也曾排斥過,難受過,但事實就擺在眼前,她也無能為力。

柳伯母如今的行為,讓她十分厭惡,即便心里還對她存著感激,也絕不會放過她。

讓一個殺人兇手逍遙法外,百姓們的人身安全便會遭到威脅,身為離國子民,她有權阻止這一切。

“董蓮,馬上放了尹桃姑娘。”藍思塵上前一步,雙眸直直射向柳夫人,散發出威嚴的目光,冷聲道。

“除非大人肯答應放我們走。”柳夫人依舊不肯退步。

藍思塵冷哼,道:“董蓮,本官絕不會放你走,實話告訴你……”

“等等!”青林忽而開口,及時打斷他的話,接收到這廝射過來的目光,不禁在心里嘆口氣,沖他搖搖頭。

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思塵為了桃姑娘,已然亂了陣腳,他不得不出聲提醒!

“大人,桃姑娘亦是我風云城百姓,不能為了一幫惡徒,而至她于不顧。”青林走到他面前,接著道:“我們便答應了柳夫人的要求。”

答應放她走,豈不是便宜了她,沈小禾實在不敢茍同青林的做法。

眸中攸地閃過一道光芒,猛然醒悟,臉上露出些許羞愧之意,抬眼看向柳夫人道:“好,本官答應你的條件,柳夫人若敢食言,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本官也定然饒你不得。”

一聽此話,柳夫人與張家兒媳臉上瞬間一絲興奮,道:“相信藍大人定然是個信守承諾的君子,我董蓮也絕不食言。”

話音剛落,便轉向朱家母子,道:“祁紜,你有什么話趕快問。”

聽此言,朱夫人眼中閃過些許激動之色,似有些緊張,看著她,緩緩問道:“董蓮,我夫君可是你殺的?”

“不錯,是我指使張德余殺的。”柳夫人點頭,毫不掩飾地開口承認。

朱夫人頓覺腳下一軟,幸而被阿貴及時扶上,扭頭看著兒子眼中濃烈的恨意,不禁有些心疼。

這就是他們的好姐妹,好兄弟,害的她的兒子失去父親!

“我再問你,柳荃與張德余可是你殺的?”勉強穩住情緒,朱夫人再次開口問道。

眾人亦緊緊盯著她們,難道董蓮連自己的丈夫也忍心殺?

“祁紜,你把董蓮當成什么人了?”柳夫人一聽此話,目光再次變得極為狠厲,道:“柳荃與我幾十年的夫妻,我董蓮就算再狠,也絕不會對他下手。”

朱夫人忽而輕笑,的確,以她對董蓮的了解,是絕不可能對自己的丈夫下手。

“那么,柳荃與張德余是如何死的?”朱夫人繼續問道。

柳夫人冷笑,語氣陰沉:“張德余他死有余辜,是我令玉兒將他殺了,我要為我夫報仇。”

玉兒?眾人似有些明白,不覺望向張家兒媳,果見她臉上閃過些許心虛,卻僅僅是一閃而逝。

這個女人親手殺了自己的丈夫,竟然連一點愧意也沒有,她的心究竟是什么做的?: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