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堂禾葉捧成妃

清閑反誤道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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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尸案終于落幕,風云城的天空放佛雨過天晴一般,澄澈的藍,耀眼的陽光,暖暖的微風帶著夏日的暑氣,卻讓心情格外舒暢。

這日清晨,沈小禾剛睜開眼,便見旁邊的位子空蕩蕩的,心里不禁有些疑惑。

自從案子結了之后,鐘離夜日日早出晚歸,每次只要一問他,這廝便會巧妙的回避過去。

想起這些心里就來氣,該死的妖孽,她究竟是誰的王妃,才多長時間,這么快就開始回避她的問題了。小心別讓本姑娘逮到你不軌的罪證,否則,哼哼,老娘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月柔推門而入,正看到自家小姐趴在床上咬牙切齒,不禁莞爾一笑,走過去道:“小姐,已經日上三竿該起床了,王爺傳話,呆會要回府用膳。”

一聽此話,某女瞬間爬起身,雙眼冒著滲人的光芒,握拳咬牙道:“死妖孽,終于舍得回來了,老娘正要找他算賬呢。”

“是是是,小姐找王爺算賬之前,還是要先穿好衣服。”月柔抿嘴偷笑,到衣柜里拿來一套玄色女裝,遞到沈小禾手中。

小姐不喜歡別人幫她更衣,剛開始倒讓她有些自在,漸漸地便也習慣了!

古代的衣服雖然復雜,卻也不難懂,在月柔的幾次指導下,沈小禾穿起衣服來倒也十分順手。

洗刷完畢,剛走到院子里便見張伯坐在池塘旁,拿著根魚竿,頭戴斗笠,一臉愜意地看著水面。

沈小禾頓時猛翻白眼,臭老頭,整天只會倚老賣老,賴在王府不肯走也就罷了。結果還整天跑到“蒼竹閣”來,見到池塘里游著一些鯉魚,便日日跑來這里掉什么魚,靠,這不腦子有毛病嘛。

這么大熱天的,非要坐在太陽底下,還是掉自家的魚,真懷疑他是不是老年癡呆。

“我說老爺子,您都掉了四五天的魚了,我連個魚尾巴都沒見到,您怎么還是如此興致高昂。”沈小禾來到他旁邊坐下,拿走張伯頭上的斗笠,戴在自己頭上,望望池塘里的魚。

“臭丫頭,你就不能輕點,瞧,把我的魚全嚇跑了。”張伯瞪她,抬手便要朝她的頭拍去。

某女驚,反射性快速閃開,看著那只落空的手,頓時笑得一臉得意。被打了這么多天,別的沒學到,倒是加強不少她的肢體靈敏性。

見此,張伯倒也不氣,收回手繼續看著他的魚竿,道:“丫頭,你再敢對老頭子不敬,我便找王爺管著你。”

找王爺管著我,有沒有搞錯,鐘離夜會聽你的,本姑娘的名字倒過來寫!

沈小禾不以為然,抱胸看著他,道:“本姑娘才不怕那只妖孽,他若敢管著我,老娘就逃家。”

“此話當真?”冷冷地聲音忽然自身后傳來,某女一驚,險些一口氣嗆到窒息。

好不容易平息下心里的緊張,一看到張伯幸災樂禍的神情,瞬間醒悟過來。NND,死老頭,居然敢給本姑娘下套,待我解決了妖孽王爺,再找你算賬!

某女轉身,立馬換上一臉討好的笑容,對上妖孽王爺那張黑黑的臉,不禁有些腿軟。

訕訕一笑,裂開嘴道:“王爺不是中午才回來嗎?”

鐘離夜看著她,滿眼危險之氣,一把抓上她的胳膊,往書房拽,冷冷道:“怕是本王再晚回來一會,小禾又要消失了,這次準備和誰一起?”

“怎么會,王爺您多慮了,我在王府過的好好的,怎么會消失呢,我又不是神仙,對吧。”沈小禾諂媚地看著他,討饒:“王爺,您能不能走慢些?”

鐘離夜冷哼一聲,繼續往書房走,速度卻是慢了許多,盡量配合她的腳步。

見這廝如此聽話,某女頓覺心里暖暖的,忽而記起自己似乎正準備找他算賬,怎么才一會,她就成被動方了。

不行,她必須要拿出王妃威嚴,否則以后這廝豈不是要上天!

剛進入書房,沈小禾一把扯回胳膊,叉腰對著妖孽王爺怒目而視,狠狠道:“說,這幾日都去了哪里?別想著再回避話題,今天你不說出個所以然來,本姑娘就……就真的逃家,哼。”說完,瀟灑一甩袖,氣勢凜然的坐到椅子上。

看著突然轉變的女人,胸中的怒氣頓時消去,鐘離夜輕輕搖頭一笑,坐到她旁邊。

某女偏頭,冷哼,故意給這廝一個側面,以示決心。

“明日思塵準備到包子樓提親。”鐘離夜抿口茶,緩緩開口說道。

居然還敢岔開話題,某女怒,敲敲桌子:“王爺,您跑題了。”

鐘離夜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繼續道:“思塵請我們一起前去。”

“咳,王爺,你還是跑題,需不需我再提醒您一遍……”

“本王準備明日宣布我們的婚期。”鐘離夜無視她的話,緩緩說道。

某女訝然,頓時住了口,不可思議地瞪向他,我們的婚期?

“難道你這幾日早出晚歸,都是為了這些。”沈小禾直直望著他,說道。

終于明白了,鐘離夜放心地點點頭,這幾日一直在忙成親的事,一時疏忽了她的情緒。本是想讓她好好清閑幾日,沒想到反被她誤會,看來要做好一個體貼的男人,并非易事!:wbshuk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