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生_第一百六十章計劃通影書
:yingsx第一百六十章計劃通第一百六十章計劃通←→:
錢老撫須道:“凌小哥,不是老漢我不相信你,只是我們怎么知道一會兒開啟寶室是大家可以進去,還是一個人可以進去呢?”
他此言一出,其他人紛紛附和。
白秀心中暗嘆,雖然錢老不知道凌蒼的陰謀,卻依然如此警覺,果然姜還是老的辣。
“看來不管我說什么你們都不會信了。”凌蒼攤了攤手,“那你們說怎么辦,和我換個位置,還是大家都耽擱在這里,最后打道回府?”
錢老看了看江陵,又見白秀微微點頭,便道:“那倒不必,不過我覺得我們應該派個代表和你站在一起,這樣就放心了。”
凌蒼點點頭:“您老的主意不錯,不過這樣一來,開啟法陣的人就少了一個,我可不知道該怎么辦……”
錢老立馬咧了咧嘴:“聽聞明月島有一秘傳絕學,名為七魄返生符,據說它能代替入陣的人騙過機關。”
“多虧錢老提醒,我明月島確實有這秘法。”凌蒼神色一閃,繼而在臉上擠出一絲笑容,“那你們誰和我一起?”
“這個么……”錢老假裝將視線一一掃過眾人,然后指了指白秀,“我們這里最厲害的就是辛方,他和你去也可以幫幫你。”
“我?”白秀也故作驚訝地迎向兩人的目光。
凌蒼眼中浮動著些許笑意,面上則裝出幾分陰沉:“隨你們的便吧。”
見他沒有反對,江陵和錢老總算放下心來。
前者不忘朝白秀叮囑了一句:“如果真地只有那個位置可以進去,你務必小心,要是沒有把握,就先讓給他,‘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白秀也有些不放心:“你們也注意一下,怕就怕他不僅想拿到東西,還想要我們的命。”
說話間,其他人已經準備妥當,按照凌蒼說的順序,先后站了上去。
等輪到空著的垤臺,凌蒼從口袋中摸出了一張符咒。
它通體漆黑,只有手指寬,卻長得離譜,起碼一米往上。
凌蒼燃了符咒,口中念念有詞,緊接著一聲清叱將符咒輕輕點了點,它燃燒所成的灰燼完完整整地飛上了垤臺。
咚——
輕飄飄的灰塵落下去竟發出一聲悶響,仿佛有什么重物壓了上去,垤臺也跟著陷落了幾分。
如此異象,讓所有人都露出了驚訝神色,虛道更是看得呆了,直到錢老喚他,才忙不迭站了上去。
機關已完全激發,眾人屏息凝神地等待著,可惜周匝一點動靜也沒有。
程祿最沉不住氣,當即沖凌蒼嚷道:“姓凌的,你這一招真地管用嗎……”
他話未說完,四面八方驀地傳來緩慢而沉重的轟鳴聲。
“來了!”凌蒼一聲呼喝,他們身后的墻翻轉了過去,就是這一兩秒鐘的時間,那里已經沒了幾人的蹤影。
五分鐘后,死門。
一盞長明燈悄然亮起。
“誨寧,你的‘表演’可真是滴水不漏啊……”凌蒼笑道,他英俊的臉龐在飄搖的火光中有些猙獰,“之前那血磷蠱也是你喚醒的吧?”
“對不起,凌大哥。”白秀投去歉意的目光,“可如果不讓他們對你產生懷疑,我就不能和你來這里了……好在我們的計劃天衣無縫。”
“確實天衣無縫。”凌蒼的笑容越發詭譎,“之前我打開機關的時候我就調好了順序,其實死位是生位,驚位才是死位。
如果他們沒有讓你和我站一起,你就進了死門,你知道我為什么要這樣做么?”
“因為你最希望我先死。”白秀道。
“沒錯。”凌蒼一雙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你是他們中實力最強的,也是最聰明的,你對我威脅最大,所以你必須先死。”
白秀看了他好一會兒,問了一個問題:“若殺了我,你怎么向小姐和少夫人交代?”
凌蒼吃吃一笑,眼中閃過一絲惡毒。
“所以你更有必要去死了……小時候,島主向來看重你,小姐也更喜歡你,你活著的話,少夫人怎么會倚重我,我又怎么討小姐歡心呢?”
他從袖中抽出一張和之前一模一樣的符咒,得意道:“這根本就不是什么七魄返生符,而是‘傀心主影術’,只要我再次施咒,你就會回到死門中去!”
“你斗不過我的……”他低聲念動咒語,一陣詭異的霧氣好似憑空而生,蠕動著撲向白秀。
哪怕到了這緊要關頭,白秀也一如既往的平靜。
這無疑激怒了凌蒼。
“只要十秒,我就能送你去見閻王!”他咬牙道,“死門中的法陣,就算天王老子來了也沒辦法,我不信你能破解!”
“明暗明明。”白秀突然開口,“五行亂了,生還是生嗎?”
他說完這句話,已消失于茫茫霧氣之中。
凌蒼先是一愣,旋即想到了什么,飛快往后退去,然而已經晚了,血色火焰粉墨登場,瞬間將他吞沒。
另一邊,手電光劃破濃重的黑暗,進入真正生門的白秀甫一站定便快步朝前走去。
不多久,一個寬闊的石室漸漸顯露身形,和之前完全由巖石鑿空的不同,它是由青石磚修筑而成。
石室里面空蕩蕩的,除了中間立著的一根青石柱子,便什么也沒有了。
在這石柱上,正對他的一面刻有一只惡鬼,它目露兇光,舌頭伸得老長,幾乎要從石柱上獨立出來。
白秀心中一動,將其輕輕一托,一聲輕響過后,它整個縮了回去,四面墻壁也忽地一翻,各自一分為二,變成了八面。
其中一面依舊空白一片,其他每面墻上卻有了一個和生門一模一樣,高約兩米、寬容一人通過的洞口。
白秀心里一松,這里的機關已然關閉,江陵他們應該不會有危險了。
至于他接下來要做的,自然是在其他人趕來之前,盡快將劫生鼎碎片弄到手。
他仔細觀察了片刻,然后快步走到那沒有洞口的墻下,一掌一塊磚極有規律地拍打起來。
直到他數到十三下,角落里一塊青石磚霍然一松,滑出來一小段。
白秀小心將其抽出,用手電一照,里面果然放著一個極為精致的墨色匣子。
他正想將它取出,哪想心里沒來由地一悸。
他的經驗暗中給予了他危險的預兆,他向來相信這種直覺,連忙放下手,仔仔細細地搜尋了一邊。
功夫不負有心人,他在那匣子底下隱隱約約看到了一絲黃邊,對此他并不陌生,明家的傀靈符大多是這個樣子。
他哪敢大意,用破魔之刃輕輕切入匣底沒有黃邊的部分,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匣子托了出來。
他收了破魔之刃,打開匣子一看,里面的東西和之前被方懸翦拿走的小鐵片一模一樣,應該就是劫生鼎碎片。
白秀將它貼身放好,又把那匣子翻轉過來,一張古樸的符咒正緊緊貼著匣底放著。
他認出這是一種威力極強的飛煙符,有些后怕,若非他向來謹慎,怕是要被炸個粉身碎骨。
他正想將那符咒揭下,腦中思緒卻轉了轉,既然他已經拿到想要的東西,接下來他自然要將江陵他們安全帶出去。
他們對劫生鼎碎片非常執著,可不是他三言兩語就能勸說,他何不制造一點“意外”,讓他們斷了這念想?
如此一思量,白秀改變了主意,將它連同那匣子又放了回去。
就在他堪堪將磚還原之際,其余那幾個洞口都或近或遠地傳來腳步聲。
白秀關了手電,瞧準一個洞口就鉆了進去,大概往里走了二十步,他手腳一撐爬上了洞頂。
不多久,一個人影出現在不遠處,白秀不用猜也知道此人正是修為最低的徐輝,畢竟他們的位置是之前就安排好的。
不得不說,凌蒼幫了他一個大忙。
等徐輝一靠近,白秀猛地撲了下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點倒了他,然后背著他飛快走了回去。
還沒出洞口,一束燈光照了過來——顯而易見,其他人速度更快,已經到了那石室內。
一見他倆這狀況,錢老急忙問道:“輝兒、輝兒他這是怎么了?”
白秀放下徐輝,讓錢老查看他的傷勢。
正好其他人也圍了過來,他懊悔地搖了搖頭:“我們被凌蒼耍了,他根本沒有待在死門。”
程祿勃然大怒:“我就知道這姓凌的靠不住!”
“到底發生了什么?”江陵皺了皺眉:“你沒事吧?”
白秀早就準備好了措辭,將之前的經歷半真半假一一道來。
“他之前用的根本就不是七魄返生符,而是傀影術,這秘法能讓他在八門來去自如,之前我看形勢不對,也跟著他離開了死門。
只是他十分熟悉這里的情況,我只能勉強追上他,沒想到我們撞上了徐輝,也許是怕他阻止,凌蒼襲擊他后便逃之夭夭。”
他無奈一嘆:“最后沒有辦法,我只好姑且沿著他逃走的方向追了過來,好在你們也在這兒……對了,你們有沒有看到他?”
程祿四下一張望,篤定道:“這里共有七條通道,除了我們走過的,恰恰空出了一條,你們說怎么會這么巧?
這姓凌的恐怕早就安排好了,這會兒功夫估計已經走遠了。”
其他人紛紛點頭。
這時徐輝也醒了過來。
錢老松了口氣:“看來凌蒼的首要目的是拿到東西,還好沒下殺手。”
徐輝緩緩站起身,看來確實沒有什么大礙,他疑惑地摸了摸頭:“師叔祖,我這是怎么了?”
錢老將白秀的話復述了一遍,最后問道:“他當時有沒有說什么?”
徐輝稀里糊涂地搖了搖頭,人昏迷醒來分不清時間長短,他自己根本就沒有懷疑,只當自己半途被襲擊。
錢老見問不出什么結果,也朝周圍打量起來。
等看到那鬼舌柱,他恍然大悟:“我說法陣剛剛怎么會突然失靈,看來是凌蒼把這中樞關了……難道他真念著舊情,只想把我們困住一段時間?”
江陵順著他的話一思索,神色驟然一變:“壞了,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意味著東西在這里,而他已經拿走了!”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