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生

第一百六十一章 打個比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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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趕緊搜一下!”錢老沉聲一說,率先在其中一面墻上摸索起來。

其他人紛紛效仿。

也不知過了多久,小鄒突然呼喊了一聲:“師叔祖,您過來看看,這兒有塊磚好像比旁邊的要凸出來一些!”

他們走過去一看,情況果然如他所言,那塊磚要高出墻面一兩厘米。

不過問題也來了。

程祿嘖嘖道:“這磚起碼有個上百斤重,露出這么一點點,我們沒有趁手的工具,怎么才能把它拿出來啊?”

錢老嘿嘿一笑:“是時候讓你們見識見識老漢我的手段了。”

他從隨身攜帶的包里掏出了一樣東西。

這東西看上去非常簡單,一邊兩個鉤子,中間有個機括連著一截磨得起了細絨的麻繩。

他先讓自己弟子在那塊磚上小心開了兩個凹槽,然后親手將四個鉤子扣了上去。

“您老是想用它把這青石磚拉出來?”程祿咦了一聲。

要知道這種外寬內窄的凹槽根本卡不住東西,不管這鉤子再怎么利索,人用力一拽,它百分百會脫落。

錢老但笑不語,也沒做其他準備,只示意其他人讓開,然后繃直了手里的麻繩,扯著它一點一點往后退去。

說也奇怪,四個鉤子如同粘在磚上了一樣,分毫沒有脫離那小小的凹槽。

就這樣,他借著一口氣,將那青石磚整個抽了出來。

其他人都看呆了,這實在不符合他們以往的認知。

倒是程祿想到了什么,湊過去嚷道:“錢老,別忙著收起來,您這東西肯定不簡單,讓我們也長長見識唄!”

錢老連喘了幾口大氣,看來完成這項工作也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不過他手上動作一點也不慢,沒等程祿走過來已把那鉤子塞進了包里。

他得意洋洋地咧了咧嘴:“這可是我吃飯的家伙,哪能讓你學了去!”

怕程祿問個不休,他也不歇息了,趕緊往那磚后的空間看了看:“好家伙,真有一個匣子!”

“我來!”程祿的注意力立馬被它吸引了過去。

他忙不迭往那邊擠了擠,然后飛快將匣子捧了出來,結果打開一看,有些失望:“空的?”

“難不成真讓凌蒼那廝搶了先?”他一睹為快的計劃落了空,無奈地將匣子遞給其他人。

白秀身形適時一閃,將它踢了開去,同時喝道:“有危險!快臥倒!”

“飛煙符!”錢老一聲驚叫,連忙和白秀將剩下的人撲倒在地。

轟的一聲巨響,整個石室都晃動起來,緊接著又是一陣咔咔怪向,飛沙走石之間,這石室竟從中間斷裂開了。

他們一個不落地掉了下去,不知是誰哭喊了一嗓子:“這下完蛋了!”

幾人凌空墜落片刻,突然撲通幾聲,居然掉進了水里。

程祿反應快,從水中冒出頭,見黑暗中隱約有幾個影子,當即擰亮了手電。

一時間,他們都看到了彼此臉上劫后余生的后怕和慶幸。

程祿越想越氣,不禁破口大罵:“這姓凌的王八羔子,若讓我再見到他,一定打他個滿臉開花!”

錢老嗬嗬咳了幾聲,他到底年紀大了,幾番折騰下來,身體有些吃不消。

徐輝連忙游過去幫他順了順氣,又聽見程祿怒叱,忍不住道:“程大哥,別說這些有的沒的了,我們趕緊找個地方歇歇吧。”

江陵發現了端倪:“這里怎么會有這么寬的水域,難道明月島下面是空的?”

白秀接過話頭:“這里頭不是海水,應該是個地下湖。”

“辛小哥說得沒錯。”錢老總算緩過一口氣,“既然這是一個地下湖,面積應該不會太大,我們去附近看看有沒有地兒能供我們休整一下。”

程祿將手電一照,指了指某個方向:“那邊好像是片湖灘,我們過去瞧瞧。”

他們游過去一看,他還真沒說錯。

眾人上了岸,見附近堆滿了枯葉樹枝,便撿來一些燃了一堆篝火,等吃了點東西,又晾干了衣服,才算好過一些。

不過他們都心有靈犀地保持了沉默。

程祿是個直脾氣,第一個開了口:“東西什么的就先別想著找了,我估算了一下高度,我們怕是很難從這里離開。”

虛道插了一句嘴:“只要能回到上面的墓室,我們不就能原路返回了?”

他剛說完話,徐輝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我看你是想回去拿那些金銀珠寶吧?”

虛道偷偷看了閉目養神的錢老一眼,小聲道:“我們總不能空手回去啊……”

“原路返回怕是不行了。”江陵搖了搖頭,“聽剛剛那陣動靜,怕連靈井都塌下來了,我們只能重新找出路。”

他照例看了看白秀:“你有沒有什么主意?”

白秀思索道:“狡兔尚有三窟,明家人隱居島上,本就出于對其他人的戒心,他們應該會留有其他出入口,我們找找看。”

“之前那道秘法不能用嗎?”江陵很是失望。

白秀也有些遺憾:“它必須得有特定的靈力目標才能奏效。”

程祿鬼主意多,眼珠子一轉,笑道:“出去的路不好找,但姓凌的好找啊,他身上那么多寶貝,不就是你那秘法的活靶子嘛!”

白秀心中一動,他倒不是起了覬覦之心,只是這天地鈴、招魂幡等寶物如此難得,就此蒙塵不免可惜,或許他可以找到它們送還給明誨初。

如此一想,他點頭應了:“我試試吧。”

他施展出御魄魂引及蹤,但漸漸地,他心里多了幾分猶疑——這凌蒼怎么會在那里?

見他神色古怪,程祿好奇一問:“怎么樣了?”

白秀有些不確定地對江陵說道:“他在我們第一次去的那個懸崖下。”

“他在那里?”江陵一驚,“就算抄近路,也要兩三個小時才能過去,就這么一會兒功夫,他怎么可能跑到那邊去?”

徐輝提出了一個假設:“難道又是什么秘法,就像他之前用的那什么傀心術一樣,可以讓他在任何地方來去自如?”

“不可能。”

錢老猛地睜開眼睛,“先不說世上有沒有這種秘法,也不說他會不會這種秘法,單說他實力頂多和我相當,不可能用如此秘法把自己送這么遠。”

他看向白秀:“辛小哥實力超凡,也只能驅動自己的血,凌蒼又哪有那么大的能耐。”

面對錢老的奉承,白秀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同時心里暗暗思忖起來,他們的推測都是基于他的謊言,那事實會是什么?

聯想到最開始他探尋到的那股讓人不寒而栗的力量,他很快就有了一個答案。

會不會這所謂的八方鎮靈鎖其實是一個誘餌,死門則是向那股力量輸送“食物”的通道?

那些看起來好似不可能實現的情況,也只有這種莫名的力量可以辦到。

他就此打消了之前的念頭,如此可怕的力量,絕非單單幾個修行者可以抵抗的,既然劫生鼎碎片已經到手,他還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思緒來回一轉,他打定了主意,不動聲色地對其他人道:“既然凌蒼已經拿走了東西,我們大可以等出去后再找他算賬。

剛剛我還發現了另外一條路,能直接通向閻王島,我們只需花費一兩個小時。”

想到回去又要耽擱大半天的功夫,他們有些頭皮發麻,一聽他說有近路,什么寶貝也忘了,紛紛點頭:“若是這樣,再好不過。”

這個好消息無疑讓隊伍的士氣漲了漲,他們自然不愿意再在原地逗留。

徐輝提議道:“我們趕緊離開這里吧,搞不好又要出什么變故。”

他的話得到了其他人的支持,白秀也樂得如此,找了條巖縫,領著他們往外走去。

他發現情況不對,是在一個小時后。

千篇一律的石壁讓他們昏昏欲睡,大多數情況大家都是跟著其他人的腳步走。

中間停下來休息的時候,白秀一點人數便知道壞了事:“虛道不見了。”

他不由將目光投向一直走在虛道前面的小鄒。

后者慌張一搖頭:“我沒怎么注意身后的情況……”

徐輝冷哼了一聲:“這家伙就是個財迷,他肯定偷偷跑回去撿寶貝了!”

“莫慌。”

錢老示意他安靜,“我們走過來一直沒碰到岔路口,反正這里是一條路通到底,我現在回去找他,走得快我們馬上就能回來,你們多休息一下吧。”

說著他胸有成竹地掉轉頭,快步離開了。

白秀隱隱有些不安,好似冥冥之中有只手在暗處阻止他們離開明月島。

果然,他們這一等就等了兩三個小時,如果錢老找到了虛道,他們早回來了。

“難道師叔祖出事了?!”徐輝焦急道,“我先回去看看。”

程祿趕忙攔了攔:“傻小子,如果你也一去不回頭了,你師叔祖回來,我們怎么跟他交代?”

他不由看向江陵,江陵又看向白秀。

而白秀已經下定決心:“我們一起回去找,事情恐怕沒有那么簡單。”

他們順著腳下的路往回走,緊趕慢趕兩個多小時,居然還沒看到那地下湖的影子。

疲累之下,幾人不得不停下來休息。

這種情況是何等熟悉,江陵舉一反三地想到了一點:“莫非這又是一條會變動的路?”

“恐怕不是。”白秀給出了自己的答案,繼而問了一個奇怪的問題,“你們有沒有聽說過‘納須彌于芥子’這句話?”

“芥子納須彌?佛教典故?”程祿接口道,“什么意思啊?你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白秀指了指頭頂:“這就是納‘須彌’的‘芥子’。”

江陵聽懂了他的話:“你是說我們就像被塞入了一顆石頭,繞著圓圓的石頭走,永遠也走不出去?”

“沒錯。”白秀嘆了口氣,“凌蒼絕無可能是自己瞬息間走出那么遠,肯定是某種力量在作祟,而我們于無意中已然入彀。”

“那我們現在該怎么辦?”程祿問道,他們經歷了這么多,一時沒了主意。

白秀沒有開口,因為他突然想起了一段往事。

那一年,白家事務所才剛剛開張,還沒有和特別事件小組合作,只是一個普通的咨詢公司。

當然,說普通其實也不普通,因為它服務的對象是那些被不明現象滋擾的人。

通俗的講,白家事務所就是一個幫人驅鬼、驅邪、看風水的特事公司。

不過因為當時鬼眼的狀態十分不穩定,白晏并不允許他參與事務所的業務,甚至連事務所都不讓他進,他第一次去還是他二哥自作主張地想了個辦法。

而就是那一次發生的事讓他至今想起來仍覺得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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