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今天又酸了

第二十二章——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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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卿荷一直心神不寧的,方琛主動提出帶她在醫院周圍的池塘邊走走,初春,風景似曾相識,池塘邊的垂柳好似美人的秀發,在風中凌亂地舞動,有種說不出來的飄逸之美,嘰嘰喳喳的燕子在垂柳上蹦蹦噠噠,好不自在。

池塘里碧波蕩漾,有三三兩兩的人在這里投喂魚食,一條條鯉魚在水中翻騰著爭奪著魚食,水面泛起陣陣水花和漣漪。

“走,曲卿荷,我們去看鯉魚。”方琛買了一袋子面包對正無精打采的曲卿荷說。

見曲卿荷沒有反應,方琛便拉起曲卿荷的手,但她好似觸電般的抽手躲開了。

“你就這么抵觸我嗎?”方琛有些惱怒,“如果牽你手的是我弟弟呢?你當真對我的一片真心看不見?”

“不,方琛,我知道你很好,很優秀,但是我真的只喜歡方忖。”曲卿荷見方琛有些生氣,連忙解釋道。

“他就算還活著,為什么還不回來找你?肯定是變心了,你為什么要想他這個家伙,他這個家伙有什么好!”方琛怒火沖沖,將手里的那袋打開的面包用力擲向了湖面,引得湖里的鯉魚噗通噗通的跳上湖面爭搶著面包,激得一陣水花,喂魚的三三兩兩的人都掉頭看向他們,在這些圍觀群眾眼里,不過是小情侶在鬧別扭罷了。

“不,他不是你口中的‘這個家伙’,他一定有苦衷。”

“有什么苦衷,我怎么看不出來?”方琛沒好氣地說。

“方琛,你變了,你變得我快認不出來了。”曲卿荷的眼睛散發出一種讓人猜不出的光彩來,像是突然從睡夢中醒來,直勾勾地盯著方琛的眼睛。

意識到自己失態的方琛收起怒容,笑臉相迎:“曲卿荷,我一時沒了理智,你別見怪,的確,我弟弟他很愛你,他不會變心的,不過——”

曲卿荷聽到他末尾拉長的“不過”兩個字,好奇地問道:“不過什么?”

“不過,今天你看見我弟弟的事,你先別告訴我爸我媽,還是由我來告訴他們,如果,正如你所說我弟弟他有苦衷的話,那應該是被控制了,隨時會有危險,待我和爸媽從長計議再做打算。”說這話的時候,方琛的臉頰掠過一絲邪魅的笑容。

“好吧。”曲卿荷也沒有多想,只是不知怎么的曲卿荷心里惴惴不安,隱隱有絲擔憂。

乘著曲卿荷回去給曲母討生活用品的間隙,他找到院方,首先向院長亮出了自己方家大少爺的身份,找院長要了今天醫院掛號大廳的監控錄像。一聽是赫赫有名的方氏集團的大少爺,院長是畢恭畢敬地調出了當天掛號大廳的監控錄像。

看著略微有些糊的監控畫質,時間定格在早上八點零六分,打扮得一看就是鄉下人的三個人出現在鏡頭,雖然衣服干凈整潔,卻是粗布麻衫,其中一個青年男子面容倒是俊秀,卻是顯得癡癡呆呆的,另外是一男一女有說有笑的走著,終于那男子的正臉出現在鏡頭畫面。那熟悉的面孔定格下來,果然是方忖,他還活著。

這小子,命真大!方琛在心里怒道。方琛看著監控的眼神充滿了殺氣,不由自主地將握成拳頭的右手砸向了桌子,驚得院長身子微微一抖。

“怎么了?方大少爺?”院長試探性地問道。

“哦,沒什么。”感覺自己再次失態,便漫不經心地說,“我剛才看到了扒手,一時氣憤。”

“哦,扒手?”院長將啤酒瓶底般厚的眼鏡推了推,湊到監控屏幕面前,仔細地瞅上瞅下,硬是一個扒手都沒看到。“方大少爺……”待這位院長回過頭來的時候,方琛已走遠了。

待到曲卿荷回來,方琛向曲卿荷和曲母告別就回了方家,一路上心事重重的樣子。

“方琛他是不是有什么事,看起來面色不大好。”曲母詢問曲卿荷。

“那大概只要有他自己知道了。”曲卿荷并沒有提到她和方琛曾起了爭執,只是言語里多了些意味深長的味道來。

方琛回到了方家,方父見著他形色匆匆的樣子就叫住了他:“怎么今天沒有去公司?公司可不是白給你總經理這個職位的,自你弟弟失蹤不能在公司幫忙,本來人手就不夠,你怎么有心思到處閑逛?”

方琛忙止住了腳步,臉帶憂愁地說:“我是吩咐人去找弟弟去了,剛剛才從警局問完情況回來。”

“那情況如何?”

“還是沒有弟弟的消息。”方琛嘆息道。

“你撒謊!”站在方琛面前的這個中年男人厲聲喝道。

方琛被這突如其來的訓斥嚇得一驚,倒吸一口冷氣。

方琛以為父親已經知道了方忖的下落,不免心里有些擔憂:“爸,你聽我說……”

“聽你說什么?,聽你蒙我嗎?”方父還是沒有停止住怒火,“我早就打電話詢問了警察局的梁局長問他你有沒有來過,他說自從你弟弟失蹤,你就沒來過也沒向他打聽過幾次,表面上一副很關心你弟弟的樣子,實際上你關心你弟弟嗎?你有把他當親弟弟看嗎?我看你是又去找曲卿荷了吧!”

被方父這一頓指責,方琛是被噎得啞口無言,但是不過一會兒他的憤怒之情也涌上心頭,也許是壓抑得久了,他靈魂深處的火焰被徹底爆發出來:“弟弟,他有把我當成哥哥看過嗎?從小就仗著自己有點小聰明,自視甚高,我高中時發生地震那會兒,他有為我的失蹤著急過半分嗎?至于曲卿荷,我喜歡她又怎么樣?”

“你弟弟他個性狂傲了些,你難道就不能遷就他一些嗎?他就是這種散漫的個性,你又不是不知道,曲卿荷將來是要當你弟妹的人啊,你怎么能說出這種話來?”

方琛好像抓到了方父的痛處,繼續說道,頗帶有詛咒的意味:“人能不能找到還不一定呢。”

“你這逆子!”方父抬手就狠狠地給了方琛一巴掌,“居然敢這么詛咒你弟弟!”

這一幕恰巧被方老太太看見了,老太這可心疼的喲,忙攔下了方父:“這是作甚?干什么要打我的乖孫兒?”

“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學,不知義。我當初給他取名琛字,就是希望他是一塊璞玉,但是他雕琢了卻也不成器,供他念書,書倒是念了不少,卻還是不知道義,唉!”方父氣得直跺腳,氣急敗壞地說道,“媽,你知道他說什么嗎?他居然詛咒自己的親弟弟回不來。”

“什么,琛兒啊,可不能瞎說啊,萬一把你爸身子氣壞了可怎么辦呀,忖兒可是你親弟弟啊,你怎么能這么說呢。”方老太太看著臉部被扇得腫脹的方琛著急說道。

見奶奶都這么說了,方琛也只好抽一抽鼻子,對父親畢恭畢敬地說:“爸,都是孩兒的錯,我不該那么說弟弟。”說完轉身就出了方家大宅,走到車庫,開出了他那輛黑色限量款的瑪莎拉蒂,絕塵而去。

望著方琛開著瑪莎拉蒂一路狂飚而去的背影,方父隱隱約約地問自己:“琛兒是不是變了?”

一旁的方老太才不管那么多,對兒子方世葉說道:“你要多陪陪兒子,琛兒母親不在身邊。華依她現在在澳洲不能陪琛兒,你這個當爸的應該多關心關心他才是。”

方世葉是個孝子,當然聽母親的話了,對著年逾八十的老母親點了點頭,然后扶著她老人回了屋子。

夜已經慢慢地黯淡下來,像垂暮的老人緩緩閉上了瞌睡的雙眼,馬路上的路燈和霓虹亮了起來,為這個城市的夜景增添了許多的絢爛之姿。

沐浴在夜色之中,清涼的風輕輕地撫慰著方琛的臉頰,他似乎感覺到自己腫脹的側臉已經消了腫,他任風掠過自己的頭發,這時的他像一個奔赴在江湖的俠客。

方琛開著拉風的瑪莎拉蒂來到了位于市中心的方氏集團,公司里面的人都走光了,他拿出鑰匙,打開了公司的大門,接著又打開了屬于他的總經理辦公室的大門,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旋轉升降椅子上。開了燈,昏黃的燈光浸潤開來,他兩手交叉指尖靠著自己的下巴,雙手手肘放在漆木桌子上,右腿輕搭在左腿上,逐漸陷入沉思狀態。

方琛冥想了一會兒,接著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他的專屬定制手機撥通了那個熟悉的電話,電話對面嘟嘟叫了兩聲就接通了。

對面傳來的是一個諂媚而低沉的男音:“大少爺,找小的有什么事?”

“溫煒,你是怎么辦事的?”方琛帶著質問的語氣。

“大少爺,溫煒不解啊。”電話那頭的溫煒一頭霧水的樣子。

“你還不解,我叫你辦的事呢?”

溫煒此刻不在方家,美人入懷,方琛都能聽到話筒那邊女人嬌嗔的責怪聲。

“哦,這個呀——”溫煒把話筒的一端按住,摟著身旁的美女就是“吧唧”一口,用帶著濕乎乎的熱氣的口吻對那女子說:“你先穿好衣服出去。待會兒再過來。”

“哎呀,你壞!”女子心不甘情不愿的起身穿衣出了賓館門。

“喂,說話啊!”對面的方琛顯然是有些不耐煩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小子在干什么,我爸派你出去找方忖,你卻自己逍遙快活。”

“哈哈,大少爺不是不想我找到方忖的嗎?再說這小子都被我派出去的趙二和他的幾個狐朋狗友給解決了,我不逍遙快活還干什么呢。”你還別說溫煒這嘴皮子可真溜。

聽到這里,方琛可謂是怒火中燒:“什么解決了,他人根本就沒有被燒死,我還親眼在監控里看見他了,要不是他來醫院看病正巧被他女朋友撞見,我可能到現在還不知道他還活著的這個消息!你們啊你們,一群飯桶!”

“什么,方忖他還沒死?我都和趙二那幫子人確認過了呀,不會有錯,窗口和門都被釘死了,他們一家人都在里面,火那么大,不可能不死啊。”一頭的溫煒帶著不可置信的語氣說道。

“那你是說我眼瞎?我這就把監控截屏發給你,讓你自己看看!”說著方琛就氣沖沖地掛掉了電話。

“喂。”見方琛掛了電話,溫煒坐在床上反復琢磨,突然“滴”的一聲方琛發來一段視頻文件。那視屏里果真是方忖,斷不會有錯,溫煒是大吃一驚,一下子就沒了興趣,給了錢,就將之前那個女子支走了。

余火未消的方琛望著桌子上那只貴重的雪茄,頓頓了,他是不抽煙的,這是下屬用來賄賂他的。此刻的他也心煩意亂,拿起了那只雪茄,抽的他是連連咳嗽,所幸將剩余的半只雪茄丟棄在了紙簍里,他今晚不想回方家,就在自己的辦公室趴著睡著了。

夜已經很深很深了,夜色吞沒了整幢大樓,唯獨留下這間辦公室的點點余光……: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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