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今天又酸了

第二十五章——相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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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家人的等待中,出發去救援方忖的時間很快就到了,出動之前,梁局長給方父打了個電話,讓他放心。并且方家人跟行的車子不宜太多,一輛就夠了,最好也不要是什么頂級豪配的豪車,普普通通的車子就好了。

不過,這可讓方父有些為難了,因為他家最低配的車子就是一輛沉睡了好幾年的奔馳了,發動機引擎還有點故障,只好開那輛新購進的偶爾拿來開開的奧迪了。

下午1點,警隊準備動身了。而方家也整裝待發。方母的身體弱,方父本來是不想她去的,但經不住方母地再三懇求,方父只好安排女管家連漪也一同前去,路上好照料方母。

加上溫煒,方家一共是四人前去,方老太留守家中。至于方琛,方父本來是想喊他一同接弟弟方忖回來的,但怎奈早上剛一敲門就見臥室里空無一人,方父只好掃興而走。

“等等,世葉,我們再叫上小曲吧,她是咱們家忖兒的女朋友,我們應該讓她在第一時間也見到忖兒才是。”方母對方父說道。

“好的,那就安排小曲再過來,不過一共五個人可有點多了呀,總不能攜家帶口的,這樣,連漪,”方父看向連漪,“你留在家里,就由小曲來照顧玉兒,你看著老夫人就好了。”

“是的,老爺。”連漪回應道,順便瞄了溫煒一眼。

方母撥通了茶幾上的座機電話打給了曲卿荷,讓她趕緊來方家,一起去接方忖回家。電話那頭的曲卿荷抑制不住喜悅的心情,眼淚快要溢出了眼眶。

今天的陽光格外的燦爛,就好像知道一家子要團圓似的,太陽折射出的光線微微有些刺眼,但是照在人身上卻是微暖的,恣意明媚。

一輛輛的搜救警車帶頭在前面出發,迎著奪目而閃耀的日光,車窗玻璃反射出白翳。此次前行由溫煒作為方家的駕駛員,溫煒開車駕輕就熟,即使是在這顛簸崎嶇的鄉村小路上也不在話下,再加上這輛才購進的奧迪性能不錯,必定是如虎添翼了。

他們在顛簸的鄉間小路開了兩個小時,終于到了藍莊的小漁村。溫煒踩下剎車,曲卿荷扶著孱弱的方夫人華玉下了車,一下車,方父方母就感受到了小漁村空氣的清新自然,是絕非省城的空氣可以比擬的。

“世葉,這里環境清幽,景色宜人,空氣清爽,實在是一片凈地啊。”方母環顧四周,臉上漸漸被日光照射的泛起了紅暈,不由自主的對著方父說道。

“是啊,就是太偏僻和貧窮了點,”方父突然靈光乍現,“對了,玉兒,等我們把忖兒接回來,就投資這片土地,開發開發,把它作為旅游景點怎么樣?”方父感覺這不失為一個商業投資機會。

“還是等忖兒回來了再做打算吧。”方母對著方父溫和一笑,她歲月里刻在臉上的皺紋,也融化在清風般的微笑里一去不返了。

而此刻的車厘子和藍憶還不知道警隊和方家人正向他們步步逼近,他們的到來將打亂并撕碎兩人如今的安逸生活,并會拆散一對相愛的有情人,把他們推向彼此分離的兩極世界。從此他不知她,而她亦不知他。

看著今天的日光甚好,家里又有些堆積的衣物,車厘子便和莫黛決定去河岸邊洗衣服。莫師傅去就診去了,留下藍憶和車玥池看家。

藍憶在外面曬著草藥,看見車玥池遠遠地望著他,便瞇著眼睛對他笑著說:“玥池哥,你在干嘛呢?”

車玥池突然神經兮兮地跑來附在藍憶的耳邊說:“藍憶,我剛剛聽村里人說要出大事了。”

藍憶一時緊張起來,不解地問車玥池:“大事?什么大事?”

“他們說來了好多的,好多的,”車玥池的腦子又不夠用了,撓著腦瓜好一會兒才想起來,“哦,我想起來了,他們說是‘井什么茶’。對,‘井茶’,‘龍井茶’。”

“井茶?龍井茶?你說村里來了好多龍井茶?玥池哥,你就別逗你妹夫了。”藍憶搖頭笑笑,繼續忙前忙后地曬他的草藥。

“妹夫,我真沒騙你,村里真的來了好多‘龍井茶’。”車玥池搖頭晃腦地說道。

因為只當是龍井茶,多了個龍字,藍憶便沒有往警察方面去想,只當是車玥池又在胡鬧了:“就當是賣龍井茶的茶販子來村里了吧,玥池哥,你也別大驚小怪的。”

后來藍憶轉念一想不會癡癡呆呆的車玥池把警察聽成了“井茶”了吧,于是放下草藥,準備也去村口看看,但還是笑了一下,自己都是結了婚的人了,就算是警察來調查事務,也與他無關呀,自己還是去曬好師傅吩咐的草藥吧。

自從玥池哥病了,車父車母歿了,家里的重擔就落在了車厘子和自己的身上,車厘子整天忙著織布,去賣貨之類的,偶爾有閑瑕時間。自己則跟著莫師傅行醫,雖有些辛苦,但心里卻是甜的。

警方的車子開到了村口,梁局長派手下找到相關村干部,將手中方忖照片拿與其比對,證實了照片中的方忖就是約一年前來車家的藍憶,于是由村干部及村民帶路前往車家新蓋的瓦房。

車厘子老早就在河灘邊聽到車子發動機嗡嗡的動靜了,幾個村婦的交談也映入耳畔。

“哎呦,你可不知道哦,好威風哦,我可沒見過這么漂亮的車子,一定很貴,車子上下來的那四個人個個都衣飾華麗的,想必非富即貴。”一個盤著個髻在腦后的村婦對另一個村婦擠眉弄眼地說道。

“可不是嘛,可是我聽說還來了幾輛警車,車子上坐的都是警察,不會是來我們村里抓罪犯的吧。”

“誰知道呢,趁他們還沒走,我們趕緊再看看去。”

“好啊,好啊。看看熱鬧去。”于是這兩個村婦一邊耳語著一邊往村口走去。

莫黛看車厘子手上洗衣服的動作停了下來,似乎是看穿了車厘子的心思,隨即便說:“不用擔心的,就算是警察來了,也不關我們的事啊,你就別心不在焉的了。”

車厘子突然頓了下來:“我總覺得事有蹊蹺,從藍憶來家,我家失火,到現在警察來這里,我覺得都不是偶然,也許那場火就是藍憶的仇家放的,可是我和娘及藍憶當時并沒有想到報警,因為小地方治安意識并不強。我怎么這么蠢,現在才想到?!”說著車厘子用捶打衣服的洗衣木棒狠狠并用力地敲擊著衣服,發泄完后再索性將手中的木棒一扔,癱坐在了河灘邊。

“你的意思是說……”莫黛遲疑著沒有說下去。

“我是說也許我們收留藍憶間接的導致了那場大火而害死了我爹,我不是怪藍憶,而是害怕現在我連藍憶都會失去。”車厘子帶著哭腔地對莫黛說著。

“不,我要去找藍憶。”車厘子放下衣服起身就準備走。

“車厘子,你的衣服不要了?”莫黛在車厘子身后大聲呼喊著她。

警察和村干部及方家人逐漸地靠近了藍憶家,村干部對著這見看似有些簡陋的樸素小瓦房介紹著:“這就是藍憶和車厘子的家,之前車家的房子被大火給燒了,所以新蓋了這個小瓦房。”

“你是說我兒子不叫方忖?叫藍憶?”方父問村干部。

“是啊,他來時連記憶都沒有,是車家人救了他,給他取名的,不過后來又發生了一場大火,車家老爹葬身火海里了。說起來他們家可真慘啊,兒子上山遇狼,摔下山崖變成癡兒,父親火海葬身,女兒毀容,母親癌癥離世,不過還好藍憶和他女兒……”村干部剛想說車厘子和藍憶已經成婚的消息卻又被方父給打斷了。村干部只好閉了嘴。

因為方父聽得有些不耐煩了,他最聽不得這些生離死別了,覺得是晦氣,就阻止了村干部繼續講下去,殊不知,這打斷的是重要信息。

“什么,我兒還遭遇了大火?”方母驚詫地問。

“我兒沒事不就好了。”方父寬慰地說道。

“話可不能這么說,畢竟是車家救了我家忖兒,如今他們卻家破人亡,真是老天不公啊這樣宅心仁厚的好人家怎么會落得如此際遇呢?之前我和小曲還以為忖兒是被人控制了才不回家,原來是失憶了。”方母連連感慨。

見方母有些傷感,方父便說:“大不了多給他們些錢就是了。這年頭,沒有什么不是錢解決不了的。至于忖兒,省城的醫療條件好,一定能治好他的。”

“話可不能這么說,不過還是希望能幫助到他們家吧。”方母說完這句便靜默了。

遠遠地望去,一個穿著青衫的青年在那里忙活著翻動草藥,等他別過臉來,方父方母激動地認出那就是失蹤了良久的方忖。

曲卿荷也在第一時間認出了方忖,藍憶別過頭,手里捧著草藥筐,看著一大群人看著自己,頓時懵了。

“方忖!”曲卿荷幾乎是扯著嗓子叫了一聲方忖的名字,然后向方忖跑了過去,撲在了他的懷了。

而這一幕剛巧被匆匆忙忙從河岸邊洗衣趕來的車厘子看到了,她一下子木住了,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丈夫懷里摟著別的女人,而她卻無能為力。

藍憶也愣住了,一個如花般溫柔動人的女子就這么地撲向了自己的懷中,他甚至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花香。他不知如何是好,這時他扭頭看見了木住了的車厘子。藍憶于是一把推開了他懷里的曲卿荷,轉而想對車厘子開口解釋。

但還沒來得及開口,曲卿荷又一把摟住了藍憶,放肆地任憑淚流,“方忖,難道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曲卿荷呀。你不記得我們曾度過的每一天了嗎?我們在銘志大學度過的歲月,一起攜手漫步在桃花樹下的美好,難道你都不記得了嗎?”

這時候車厘子這才震動起來,原來他們成親那天夜里,藍憶口中的“曲、曲”,不是“蛐蛐”,而是眼前這個溫婉動人的女子的姓氏,原來早在她和藍憶成親之前,這名姓曲的女子就和藍憶在一起了,而他只是失憶忘記了而已。原來的一切是這個樣子原來自己才是插足他們兩個人的第三者,怪只怪自己從來都沒有想過藍憶的過往罷了。

藍憶看著懷里的曲卿荷,把流著淚的她扶正,對她說:“你是說,我叫方忖?而你,你是曲卿荷?”

“是啊。”曲卿荷回答時猛地點了點頭。

過往的記憶碎片又穿插進腦海里了,“我的頭好痛,好痛。”藍憶捂著頭,他的腦海里逐漸顯現出曲卿荷的臉,他們在同一所高中的日子,那時的她是文學社社長,他要給他交稿子,她愛看書,愛去圖書館,愛喝檸檬味的鹽汽水,包括后來又上了同一所大學,成為戀人,攜手并進,以及那一晚的那個初吻。藍憶沒有回憶起全部,也回憶起了大概。

“我大概想起來了,你是曲卿荷,是我的女朋友。”藍憶望著曲卿荷,瞬間激動起來。

“方忖,你終于想起我來了!”曲卿荷開心地將藍憶摟的更緊了。此刻的藍憶也沒有拒絕曲卿荷的擁抱了。

而一旁木住了的車厘子,看見兩人的緊緊相擁,以及藍憶口中“女朋友”三個字,她一下子失去知覺,一頭栽倒在地。誰也沒有看見她的一滴淚從眼角滑落掉進了泥土中。

“車厘子!”恢復了大半記憶的藍憶對著倒在地上的車厘子大聲喊道。:mayiws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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