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卿盛寵:王妃是朵黑蓮花

第六十七章 美玉微瑕

醫卿盛寵:王妃是朵黑蓮花_第六十七章美玉微瑕影書

:yingsx第六十七章美玉微瑕第六十七章美玉微瑕←→:

今天月色這么好,沒有酒豈不是辜負了良辰美景?

春杏也勸不住孟梳眉,只能隨她去了。

孟梳眉醉的雙眼朦朧的看著天上的明月,伸出手去,要是能把月色抓在手心里就好了。

這世間美好的東西總是無法留住,就好似這月光。

她忽然感覺身體一輕,隨后便看到了身邊飄著的白衣。

景岐誠抱著她站在旁邊的樹枝上,孟梳眉感覺到別人的氣息,下意識的往后一退。

“別動。”

這里很高,一不留神便可能會掉下去。

“景岐誠……。”

她帶著幾分醉意口中念著景岐誠的名字。

他臉上的面具,此刻在月光下閃著清冷的光。

不知怎的,她的手不聽使喚,慢慢的朝著他的面具伸了過去。

景岐誠握住了她的手。

她當真要現在看自己的樣子嗎?

兩個人就這樣僵持著,到底是孟梳眉贏了。

景岐誠松開了她的手,孟梳眉緩緩拿下了他的面具。

月光下,景岐誠那張俊美無雙的臉上,有一道深深的疤痕。

一道可怖的疤痕穿過了他的左眼,看著讓人驚心。

“別看。”

景岐誠捂住了自己的左臉,他從未讓別人看到過自己的疤痕,孟梳眉是唯一一個。

見孟梳眉盯著自己的疤一言不發,景岐誠緩緩道:“是不是覺得很可怕。”

他三歲那年,在宮中玩耍,在午睡的時候,太子忽然走了進來。

后來,他的臉上就多了這么一道疤。

太子說自己是失碎了花瓶不小心傷到了自己,可當時他記得非常清楚,是太子遣退下人以后躡手躡腳的進來,親手賞賜了自己這道疤痕。

孟梳眉被冷風一吹,身上的酒氣散了不少。

太子小小年紀便能做出這種事情,真的是令人心寒。

“我母妃很得父皇寵愛,他大約是怕父皇改立為為太子吧。”

景岐誠微微一笑,其實母妃只想讓自己平安康樂,可就算她不爭,最后后宮也容不了她。

后來他便只能帶著面具生活,幸好岐山醫圣為自己調配了一種藥膏,涂在臉上可以遮住自己的疤痕,很難看得出來。

這道疤不僅僅是在他的臉上,更是他的心上。

所以即便是戴上了面具,他也會在面具下把自己的疤痕遮掩起來。

“就為了這道疤,就要一直帶著面具生活,值得嗎?”

孟梳眉抬手,手指拂過了他的臉。

時間已經過去了這么久,就連這道疤都已經淡化了不少,可是景岐誠的心里卻從來沒有在復原過。

這道疤也只有一寸的樣子,就為了這一寸,讓所有人都覺得他是個糊涂王爺,他就真的一點都不覺得可惜?

他明明比任何人都更加優秀。

景岐誠以為孟梳眉見到自己如今的樣子會覺得很厭惡,但是在她眼中,他只能看到心疼。

她在憐惜自己?

這個世界上,除了母妃以外,從來沒有人心疼過他。

“我現在大約明白,你為什么一定要爭皇位了。”

她輕輕的嘆了口氣,嘆息隨著風一起飄遠了。

“那你,愿意陪著我走這條路嗎?”

他不敢保證自己一定會成功,或許這是條不歸路也說不定。

可萬人之上,無人之巔,他也會覺得孤獨。

孟梳眉的眼睛眨了眨,自己不是已經在他身邊了嗎?

當然,她想的只是幫景岐誠做他想做的事情,換取脫身的機會。

皇宮,是個不適合她的地方,她雖然確實為景岐誠動心了,可是有些事情,她是不會改變心意的。

“梳眉……。”

月上梢頭,景岐誠牢牢的保住了孟梳眉,緩緩的湊近了她的唇。

“滾開!”

孟梳眉猛地起身,她剛才做了個夢,夢到自己被很多人追殺。

咦,自己在王府啊。

她揉了揉太陽穴,看樣子昨天晚上喝的太多了,到現在還不怎么清醒。

不過她記得昨天自己好像和景岐誠在一起才對啊。

奇怪,她隱約能想起自己和景岐誠之間的氣氛好像挺不錯的,可后來發生了什么自己就不知道了。

忍著宿醉后的頭痛,孟梳眉爬了起來朝著外面喊著春杏的名字。

“小姐,你可算是醒了。”

現在都快到下午了。

還以為小姐真的是無所不能呢,原來酒量這么差。

春杏早就給她準備了醒酒湯,又打了熱水讓她洗臉。

孟梳眉一邊用熱水敷臉一邊問春杏昨天自己是什么時候回房的。

“這個我也不知道,您昨天一直和王爺在一起呢。”

難道說自己喝醉了,然后和景岐誠做了什么?

她在低頭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果然和昨天穿的不一樣了。

酒果然會誤事。

她很是苦惱,那這么一來自己和景岐誠之間算是什么關系,真的就變成夫妻了?

春杏見孟梳眉已經在書房門口徘徊很久了就是不進去,她看著都覺得著急。

她有什么好糾結的啊。

孟梳眉心里在思考著,自己昨天剛剛和景岐誠有了肌膚之親,自己今天就眼巴巴的跑著來找他,會不會讓他覺得自己是有所圖謀?

也不怪孟梳眉想得多,畢竟他們都是那種理性而且非常深思熟慮的人。

正在她猶豫的時候,書房的門打開了。

谷學士見到是孟梳眉忙給她行禮。

“大人不用多禮。”

這位谷學士雖然只是在翰林院做官,但是因為學富五車,皇上非常器重,在天下學子間的名望也非常高,他年紀也打了,孟梳眉趕緊讓春杏扶著他。

“那我便不打攪王爺和王妃了。”

見谷學士腿腳不便,孟梳眉親自送著他出了王府,又讓下人備好馬車送他回去。

景岐誠怎么會突然間和谷學士關系這么好,據她所知以往他也很少在明面上和朝里的人走得很近。

“進來吧。”

書房里傳來了景岐誠的聲音,既然被他看到了,那孟梳眉就只能硬著頭皮走進去了。

他的桌子上攤著一幅畫,孟梳眉瞄了一眼,這好像是名家的手筆吧。

“這幅畫是前朝一個畫家的遺作,是我請谷大學士幫我鑒賞一下這幅畫是否是真跡。”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