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婚甜心,腹黑江總迷上她

第二百五十四章 成功說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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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成功說服

第二百五十四章成功說服

江延墨已經派助理去跟進這一件事,一家人沉下心來仔細照料虛弱的段薇雨。

“小姐,江家出事了。”

南安安的手下突然回信,闖進書房就跟她報告。

“怎么回事?有什么好事?”

她正在操縱股市,打算醞釀一個大計謀讓江家的利益受損,最好是可以重擊!

眼線的好消息無疑是一針強心劑,讓她心跳莫名的加速。

“段薇雨流產了,現在江家人都在醫院里照顧她。”

居然流產了!

“誰干的?”

段薇雨真想見識誰有這種膽量,敢對江家人出手。

“就是她父親。”

眼線知道南家養著段父,還不確定他現在的去向,謹慎地往四周探了探。

這個消息來得太意外,南安安吃了一驚,她沒有想象中那么高興,反而陷入了沉思。

“好的,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等到眼線出去后,她才露出自己的疑慮面孔。

不知道這到底是福還是禍啊。

段薇雨流產一事完全是歪打正著,早在她過來的時候,自己就收到眼線的消息,并且從路口的監控器看到了她的動作。

“這個賤女人,居然還敢親自過來。”

南安安坐在沙發里確定了好幾次,江延墨沒有陪同,心里便打起了壞主意。

不是占著自己成為了江家的少奶奶就趾高氣昂了嘛!

既然來到了南家的地盤,她就要給她點顏色看看!

正巧老爸正和段父在說一點事,她盤算了一個鬼主意,打算引導段父出去和她見面。

本來只是想讓她生氣惱火直接離開,沒想到段父還會對自己親生閨女下手!

她這才見識到癮君子的沖動和不安定。

“太瘋狂了!我可得多加防備。”

老爸還不知道這種事,可不要關鍵時候就搞得自己家也栽進去。

她做事都是為了報復江家,討得江延墨的求饒,暫時還不想搞到法庭上那么轟動。

不過段薇雨會不會猜到這是自己在背后推波助瀾呢?

南安安心里突然不安起來。

就在病房里,段薇雨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她心里委屈,為自己的遭遇,也為了那個胎中慘死的孩子。

“我一定會替寶寶報仇的。”

身為母親的執念一直在召喚她,躺在病床上,她也有了空閑時間好好思考事情發生的結果。

段薇雨還記得下車時自己無意中瞄到的那個監控攝像頭。

明明是開著的。

也就是說,南安安在別墅里完全就可以看到自己的到來。

這就是為什么她會那么巧,就在別墅門口遇見自己的父親。

原來一切都是被設計的!

她這才恍然大悟,激動地喊著要找江延墨,掀開被子差點拉到輸液管。

“哎呀,小雨你這是在干什么,當心傷到刀口!”

段母急得沖過來攔住她,馬上出去喊拿藥的女婿回來。

“我知道這一切都是南家的手筆,他們有個監控攝像頭。”

“你先別急,一切都交給我。”

他把藥放下,走到床邊去安撫她的情緒,心里留了一個記號。

是時候跟律師好好商量。

肖海正不遺余力地搜羅南家和段父之間的蛛絲馬跡,有志者事竟成,居然被他找到了一攬子關鍵證據,再加上江延墨提供的線索。

這一次,段父和南家就離監獄不遠了。

“你有時間嗎?我現在就過去跟你討論案情。”

在照顧好她睡下后,江延墨急不可耐地開車到肖海獨立辦公室,這段時間他一個人在忙案子,消瘦了不少。

肖海把頭埋在半身高的資料堆里,緩緩抬起頭看著他,推推眼鏡說道:“總裁這次過來是為了什么?又有新進展嗎?”

“沒錯,南家計劃了這次事故,你能不能幫忙?”

他把詳細經過通通告訴他,最后肖海會意地點點頭,從資料堆里抽出一份擬定好的報告。

“這是我這幾天做出來的,我可以幫忙,不過需要一個關鍵證人。”

“誰?”

“江太太的父親。”

肖海推推眼鏡,明亮卻泛著血絲的眼鏡說明了他的用心和精干。

為了這一次案子,他確實付出不少的功夫。

段父?

要他過來有什么用?

江延墨遲疑了幾秒,等待著他的解釋。

“是這樣子的,只有段父過來證明一切都是南家在背后指示,證據才會更加有力。”

肖海考慮到這次案子的特殊性,關系到當地的兩大家族,如果不能妥善處理,案子就會往自己失控的方向發展,他可不希望自己不敗的記錄栽在這里。

“我明白了。”

警察之前跟自己私聊過,段父被抓住后一直不肯開口說話,他們正棘手著不知道該怎么辦,還想請自己過去做個證詞引導。

擇日不如撞日,他現在就過去。

告別肖海后,江延墨又給案子負責警察交代一些細節,開車準備過去看一看。

“2258號,有人找!”

看管室的女警對著黑漆漆的走道喊了一聲,不一會兒段父滿臉憔悴地被押出來。

現在的他只后悔被抓住的時候沒有多吃幾口藥,藥物的副作用完全暴露出來,他剛才還在小黑屋里萎靡不振,喘著粗氣出洋相。

也不知道會是誰來找自己?

段父無力地前行,看不慣這些盛氣凌人的警察,不過一個身無分文的糟老頭能做點什么呢?

還不是任人宰割。

不一會兒,他就坐到了江延墨面前。

“怎么會是你?”

江延墨沒有理會他的疑惑,直接開口問了一句。

“你愿意當出庭證人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

段父還不明白他的來意,警惕地往后邊靠了靠。

這個女婿的眼神堅定,好像是不完成什么事情就不會罷休的樣子。

“你應該知道,薇雨的孩子被你給害死了。”

他咬著牙說出這句話,讓段父心頭咯噔一下,臉像被火燒了似的發燙。

他說得沒錯,這幾天他一直處于焦慮不安的狀態,仿佛自己就是一個殺人犯。

“薇雨她是那么期待這個孩子,都被你給毀了!”

要是可以,他愿意在這里直接了結段父。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江延墨深呼吸了幾口氣,鎮定下來看著他。

“我再說一遍,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你愿不愿意出庭作證人?”

段父被他的語氣嚇到,內心有點動搖。

是時候為自己贖罪了。

他呆滯了一下,然后點點頭,像是做出一個重大的決定。

“好,我可以出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