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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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太醫院雖然沒有什么名氣,在那偌大的太醫院中也沒有什么地位,可當年也是從無數的民間高手中考進來得,這手上的功夫很是扎實,不客氣得說,那也是秒殺過一大批高手的天才級人物。
五皇子這明明就是皮外傷,說句不客氣得話,就算是不用藥,過兩天自己也能好,臉上的傷看起來雖然嚇人,但不過是因為年紀小,皮膚嫩,又太白得緣故。
至于對方為什么會暈過去,趙銘雖然不知道原因,可也能猜出個七八分,就看著院子里的情形,還有蘭貴妃那樣子,這五皇子八成便是在裝得,可問題是,他能說嗎╮(╯▽╰)╭
瞅瞅五皇子那蒼白得臉色,還有那緊閉得雙目,這么一會功夫,便又開始腫脹充血的小臉,再看看德公公那緊張的神情,趙銘很確定,就算是他說了,對方也是不會信的,甚至還可以懷疑他是蘭貴妃的人,要不然,五皇子都這樣了,你怎么還能那么說呢,你得良心不會痛嗎。
“五皇子剛剛摔過?既然這樣,那德公公便先把五皇子抱進去,我再仔細檢查一番!”
明智得沒有跟這位御前的紅人爭辯,趙銘順著對方的話說道,這位德公公又不懂醫理,更是明顯不信任他得醫術,說了也是白說。
趙銘這話一出口,德公公更是用狐疑得目光看著他了,這話改得這么隨意,讓他怎么相信啊。
猶豫了一下,德公公還是沒有動彈得意思,實在是這年輕的小太醫看起來太不靠譜了。
趙銘看得心更涼了,好歹他也是個御醫,在自己的職業領域被人質疑,他也是會有脾氣的,可他又確實不能多說什么,要是把五皇子裝暈的事,直白的捅出來,那他就是不想好好活了。
可若是不說這個,他又無法與德公公解釋,只能尷尬得蹲在那里,跟德公公就這么兩兩對視,沉默無言。
好在這個時候,原本被德公公派去請人的小太監,帶著兩個太醫回來了,御前的太監總管派人去請太醫,和一個不受寵得皇子派人去請太醫,那待遇自然是不一樣得,有了更好得選擇,德公公頓時便不再理會,這個一看上去就沒有什么可信度得趙銘了。
那兩個太醫一進這錦文閣的院子,一看到這情形,就是心里一驚,知道是要出大事了,再一看到在德公公懷中躺尸的五皇子,注意到對方臉上那鮮紅的手印,就更是小心肝一顫。
沒敢耽擱,章文和江明立刻便湊到了五皇子的跟前,一人把起了脈,一人查看起了臉,態度之專業,對待得認真程度,頓時讓被擠到一旁的趙銘有些目瞪口呆,這還是剛剛那會在太醫院,愛答不理,連問都懶得多問一句的人嗎。
“章太醫,江太醫,五皇子得情況怎么樣了?”
瞅著這兩個熟悉的太醫,再看看他們那相比趙銘,不知道要仔細認真多少倍的動作,在稍微安心些的同時,德公公有些擔憂的問道。
章文和江明互相對視了一眼,都做出了一幅凝重的模樣,對于德公公的問話,章文首先回答道:“德公公,把五皇子先抱進屋吧,讓下官檢查一下身上有沒有受傷……”
“好!”
這回德公公可沒有一點猶豫得意思,很是痛快得抱著五皇子往屋內走去,章文和江明緊緊的跟在后面,生怕耽擱了一會,好像情況真的非常嚴重的樣子。
趙銘落在后面,忍不住開始懷疑起自己的診斷來,不過多年的醫術自信他還是有得,況且五皇子的脈息實在清晰,并沒有什么好質疑的。
他也只能在心中嘆服,怪不得這兩人的職位會比自己高,只看這演戲的樣子,便是他比不了得,君不見德公公那副信任的樣子。
終于被德公公放在了床上得秦子軒忍不住抹了把眼淚,真是太不容易了,天知道他被對方抱得有多不舒服,偏偏為了裝暈,他還一動都不能動,德公公固然是蹲得腿都麻了,但他可也沒好受到哪去。
可還沒等秦子軒舒服得躺上一會,他便覺得身上一涼,那小外衫便被人解了下去,心中頓時有些驚慌,這是要干什么,脫衣服嗎,不要啊,寶寶還這么小,你們要干什么,快住手。
感受到那又伸向了自己的邪惡雙手,秦子軒終于忍不住了,不過還沒等他睜開眼睛,對方便停了下來,并沒有像他想象得一樣,把他剝光,只是去了外衣,在身上摸索了幾下而已。
松了口氣得秦子軒,繼續躺在床上挺尸,耳朵卻豎了起來,繼續聽著他們的對話,原本他裝暈的時候,便是瞅準了這些慣會明哲保身的太醫,不會戳穿他。
誰知道,竟然碰上了趙銘這么一個愣頭青,嚇得他小心臟都快跳出來了,幸好對方腦子還算清醒,沒有直接說出來,要不然,秦子軒真是想感嘆一下自己的運氣了。
章文和江明兩個人一看便是在宮中待久了的,處事經驗極其豐富,他們剛一把脈的時候,便已經知道不對,但卻絲毫都沒有表現出來。
到了現在,裝模作樣的細細檢查了一遍之后,才面色凝重的看著德公公,弄得后者心里面砰砰直跳,還真以為五皇子得了什么內傷。
但章文和江明不過剛剛說了兩句,話音還未落之時,外面就傳來了一陣響動,緊接著便是一陣又一陣,仿佛波浪般行禮問安的聲音,秦子軒耳朵頓時豎了起來,他知道,這一定是他那位父皇來了。
心中不斷的思量著那不遠處傳來的喊聲會是誰,秦子軒眼睛閉得緊緊的,整個身子不斷傳來那種失重的感覺,即便已經做好了準備,還是難免有些心中發慌,可這個時候,也只能默默的等待疼痛降臨了。
只不過讓秦子軒有些意想不到的是,他倒下后接觸到得竟然不是那冰冷的地面,而是一個軟綿綿的物體,心中錯愕了一下,聽著頭發底下傳來得一聲嗚咽,瞬間明白了過來。
心中涌過一股暖流得同時,秦子軒也不免有些擔心,有心想要起來檢查一下小東西的情況,別再被他給壓壞了,那可就尷尬了╮(╯▽╰)╭
畢竟,他雖然年紀小,但體重卻是這小東西的十幾倍,可現在這種場合,又實在是不適合他清醒著,不禁有些左右為難。
好在剛剛那不遠處再喊著住手的人,很快便跑了過來,把秦子軒從地下扶了起來,小團子也就此得以解放,像是擔心小主人一般,不斷得圍著秦子軒喵喵直叫。
耳朵微微豎起,聽著團團那還算是有活力的貓叫聲,秦子軒輕輕舒了口氣,算是放下了心,靜靜的躺在那里裝暈,旁聽事態發展。
“五皇子,五皇子?”
德公公抱著秦子軒那小小的身子,看著那原本白嫩嫩的包子臉上,那鮮紅的五指印,頓時心中冰冷一片,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過到底是御前的總管太監,德公公很快便冷靜了下來,沖著旁邊一群站著不動,已經被嚇傻了的奴才們吼道:“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請太醫!”
怒瞪了幾眼這群膽大包天的奴才,德公公心里是說不出的懊悔,本來他奉了皇上的旨意,便匆匆得趕來了錦文閣,便想要立刻進來,把蘭貴妃壓制下去。
不過他到來的時間有些不湊巧,正好便是秦子軒大展神威,嚇退了一眾奴才的時候,所以他也就沒有現身。
畢竟,皇上的旨意說得很清楚,如果五皇子自己能解決,那就用不著他出面了,如果不能,也要在五皇子稍稍吃些虧的時候,再出去。
本來一切事情發展得都挺順利,德公公也已經做好了出場的準備,甚至連自己要說得話都想好了,可哪成想事情突然間便急轉直下,這蘭貴妃竟然如此大膽,敢公然毆打皇子。
德公公在見到蘭貴妃揚起手的那一刻,便心知不妙,頓時拼了命似得往這里跑,甚至連尊卑之別的暫時都顧不上了,直接就命令蘭貴妃住手。
可沒想到,這千趕萬趕,竟然還是沒有攔住,現在看著昏迷不醒,傷口甚是嚇人的五皇子,德公公也只能在心里為自己祈禱,希望皇上不要把蘭貴妃犯下的錯,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了。
想到蘭貴妃,德公公不禁轉過頭去看了對方一眼,只見剛剛還盛氣凌人,無比囂張的蘭貴妃,此時正茫然無措站在那里,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右手發呆,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是如何發生的一般。
四周得奴才人來人往,忙亂成一團,可除了凝霜之外,卻沒有幾個人敢再靠近蘭貴妃的身邊,都默默的與對方拉開了距離,寧愿多走一段路,也要離蘭貴妃至少十步遠。
這小小的錦文閣,硬是以蘭貴妃為中心,空出了一個大大的場地,見到此景,剛剛還在心里埋怨蘭貴妃太過囂張的德公公,也不禁嘆息了一聲,這蘭貴妃算是徹底玩完了。
不過與對方毫無關系的他,卻不會顧及對方的處境,也沒有絲毫搭理對方的想法,直接便喚來了一個小太監,讓他去請皇上過來。
一個堂堂的貴妃,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毆打一個不過四歲出頭的皇子,還致使其暈倒,這事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太監總管能管得了的。
在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后,德公公便抱著秦子軒的小身子,默默的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通醫理,也不知道秦子軒除了臉頰之外,倒下的時候是不是還傷到了別的地方,若是挪動的時候,再不小心碰到受傷的地方,那就不好了,事實上,要不是地上太涼,德公公連把秦子軒抱起這個動作都不會有。
太醫來得還是很快得,在秦子軒倒地的那一瞬間,小六子便掙開了原本控制他的那些人,連忙往太醫內跑去,為了節省時間,更是在進了太醫院之后,拉著一個身著太醫服飾的人,便往這邊跑。
好在他一進太醫院,就報出了自己的來歷和目的,瞅準一個便拽住得太醫,也是一個相對年輕的人,要不然,如果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那還真不一定能跑得動。
趙銘一進錦文閣的大門,首先注意到得便是站在那里,茫然失措得蘭貴妃,對于這位盛寵的貴妃娘娘,太醫院的太醫便沒有不認識的。
不過他這次來得目的可不是這位貴妃娘娘,趙銘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之后,便快步跑向了那位蹲在地上的御前太監總管,這位可也是熟人,不過只限于他認識對方,對方卻不一定能認識他。
畢竟,他只是太醫院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就沒有為皇上把脈的資格,若不是因為五皇子不受寵,沒有太醫愿意來錦文閣,甚至連為皇子把脈這種事,也輪不到他。
“德公公……”
拱了拱手,趙銘有些拘謹得說道,對于這種御前的大紅人,他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得罪了對方。
“都什么時候了,還講這些虛禮,快點看看五皇子!”
見自己都快急得上火了,蹲在這里全身上下都酸疼得要命,還不敢動彈一下,對方卻還顧及這些虛禮,德公公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趙銘被這么一吼,不敢再多說什么,連忙蹲下身子,把背著的醫箱放到一旁,便觀察起這位被德公公小心翼翼,抱在懷中的五皇子。
在趙銘為秦子軒診脈之時,德公公不禁看了趙銘幾眼,目光審視得打量著這位從沒見過,一看便很是年輕的太醫,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他也知道宮中踩低捧高的現狀,這位太醫又不是被自己后來派去的人帶過來,而是被五皇子身邊的下人帶過來得,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以五皇子之前在宮中的地位,對方能夠這么快的趕來,沒有一點拖沓,便已經是一個恪盡職守的本分人了。
“小五怎么樣了?”
走到秦子軒床邊,秦君一掀衣擺坐了下來,摸了摸兒子那紅腫得小臉,有些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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