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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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貴妃娘娘的話,是!”
底下跪著的小太監,正是那日與秦子軒說話,被后者威脅了的那位,他當時被秦子軒的言語給嚇到了,可回過頭來,難免覺得被一個小孩子給威脅,有些羞惱,便想著在蘭貴妃面前,好好上上眼藥。
可等真正的來到蘭貴妃的面前,小太監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實在是蘭貴妃的氣勢太盛,讓他戰戰兢兢的,不敢多說些什么。
“能讓一個小孩子,把東西從你們這么多人手上搶走,也真是夠無能得!”
嗤笑了一聲,蘭貴妃扔掉手中的玉如意,眼角上挑,微帶不屑的掃視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行了,這里沒你得事了,下去吧……”
站在蘭貴妃旁邊伺候的一位宮女,見蘭貴妃的模樣,頓時上前兩步,表情有些冷漠,顯然是絲毫都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那小太監卻并不在意這個,一聽這話,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就趕緊退了出去,這貴妃娘娘的氣勢太強,他實在是承受不住啊。
“哼,又是一個廢物,這宮里的太監,沒有幾個能用得!”
半瞇著眼,蘭貴妃撥弄著手中長長的帶著精美花紋的指甲,看著那小太監狼狽離開的身影,頗有些意興闌珊。
“娘娘,這宮里的奴才都是沒根的東西,自然是被一嚇就什么都受不住了,您也別太生氣,總歸還有些得用的不是嗎……”
與蘭貴妃一樣,那名剛剛說話的宮女,也是一臉不屑的神情。
“你說得也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呢,算了,不提這些了,凝霜,你來說說,那位五皇子,應該怎么辦呢?”
用手托著下巴,想起剛剛那小太監所說得事情經過,蘭貴妃唇角微勾,鳳目含煞,眼里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那位被叫做凝霜的貼身宮女,一見蘭貴妃這表情,頓時心中一驚,連忙勸說道:“娘娘,這五皇子年紀小,不知事,您若是跟他計較豈不是有失您的身份……”
似笑非笑得看了凝霜兩眼,瞬間把對方還要說出口的話給逼了回去,蘭貴妃一甩手中的絹帕,便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
“年紀小就是借口了,若是今日他搶了我的東西,卻什么事情都沒有,那來日,豈不是什么人都能爬到本宮的頭上!”
蘭貴妃矜貴的抬起頭,身姿挺拔,一臉冷厲的表情,話語中更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凝霜心里暗暗叫苦,這五皇子惹誰不好,偏偏惹到自家娘娘的頭上,這下子可難辦了,這五皇子就算是再不受寵,那也是一位皇子,若是讓外面那些文武大臣知道,娘娘與皇子為難,那無疑對自家主子的風評極為不利啊。
可自家主子那是什么性子,從小在家,就是被眾位哥哥寵著得存在,入了宮,又有皇上寵著,一向都是橫行無忌,從來都只有別人讓著她的,想要讓她退讓,談何容易啊。
雖然心里面已經是火燒火燎得,可看著蘭貴妃那一幅站起身就要行動的樣子,凝霜還是連忙上前扶住了,作為貼身宮女,能勸住的時候就是要盡量勸,若是勸不住,那也就只能跟著主子一起行動了。
正在凝霜腦海中不斷轉動著思維,想要找到方法,勸勸貴妃娘娘,而蘭貴妃卻已經雷厲風行的讓人準備好了轎攆,搭著凝霜的手便要前往錦文閣找茬的時候。
一個在崇華殿外圍伺候的小太監,在昭陽宮總管周寧的帶領下,遠遠的走了過來。
“娘娘,怕是皇上那邊有什么事,您先坐坐,等聽完他回稟,再去那錦文閣也不遲啊!”
有些詫異的望了遠處走過來的兩人,凝霜心中一轉,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大好的可以勸說主子的機會。
“不必了,這剛剛回宮得,能有什么大事,就在這里聽,再回去難免耽誤時間……”
蘭貴妃說著,便就站在前廳這里,等著周寧帶著那小太監過來,這殿里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就算是說了什么也不怕被人聽到。
“奴才叩見貴妃娘娘,愿貴妃娘娘金安……”
走到蘭貴妃的面前,那小太監雙手合十打了個千,便單膝跪地行禮問安,態度很是恭敬。
“行了,免禮吧,說說,皇上那邊可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有哪個狐貍媚子,趁機勾引了皇上!”
蘭貴妃揮了揮手,便示意那小太監起身,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聲音冰寒的問道。
“回娘娘的話,是五皇子,皇上回宮前,特意命德公公通知五皇子也來接駕,而后更是揮退了后宮一干嬪妃,還有平日里得寵的幾位小公主,把五皇子帶入崇華殿,單獨相處了挺長時間……”
那小太監一看便像是已經做慣了這種通風報信之類的工作,說話很是簡明扼要,短短幾句話,就把事情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蘭貴妃聞言眼眸一縮,皺著眉頭半響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凝霜把她心中所想給問了出來:“你的意思是說,皇上突然關注起了五皇子,可是有要得寵的跡象?”
若是如此,那他當初為了救團團而劃傷自己又有何意義,還憑白多了傷心和不舍。
凝霜動作一僵,面色就有些不好看了,這五皇子怎么這么不識趣,她要不是怕娘娘把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哪管你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會怎樣。
現在她好聲好氣的過來勸,竟然絲毫面子都不給,這讓在貴妃娘娘跟前極為得用的凝霜有些掛不住臉,語氣瞬間便冷了下來:“五皇子,您不要讓奴才難做,這小狐貍又不是您的東西,您霸著不放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秦子軒面無表情的看著瞬間變臉的凝霜,絲毫都沒有理會她的意思,而是繞過她,直接看向蘭貴妃,語氣放軟:“蘭娘娘,這只小狐貍與我很是投緣,您便允我多留幾日吧,等過幾天,我親自給您送去……”
仰著小臉,眨著眼睛,做出一副單純無辜的樣子,秦子軒聲音軟綿,神情頗有些忐忑。
私底下卻在不著痕跡的掃視著,那些被蘭貴妃帶來的這些宮女和太監,再看看正拼命想往里擠,卻被死死得攔在了外面的小六子和小順子,秦子軒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
敵方實力太強大,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小狐貍保住,等今天過后,再去跟那位便宜父皇說說。
撒嬌賣萌耍賴,他都能豁得出去,只要能夠保住團團,不管秦君說什么,他都能咬咬牙答應,相信皇上一開口,蘭貴妃便是再囂張,也不可能強搶了。
秦子軒心里這點子小算盤,蘭貴妃自然是不知道得,不過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向整個皇宮示威,告訴那些后宮中得寵的妃嬪,不管是誰,搶了她蘭貴妃的東西,也是得乖乖還回來的。
自然不可能因為秦子軒這么一兩句話就改變主意,就算秦子軒長得再萌也不行,懶得在跟一位小孩子廢話,在宮內已經橫行了無數年,連皇后娘娘都不被其放在眼中的蘭貴妃,自然也不會畏懼于一個不得寵的皇子。
身姿挺拔的站在原地,蘭貴妃一揮手,絲毫都沒有理會秦子軒的示弱,明媚的臉色浮現出張揚的笑意,很是囂張得說道:“去,把五皇子懷里得小狐貍拿過來,對了,你們也都注意一些,別傷了我們金貴的五皇子!”
蘭貴妃話是這么說,但其語氣中的漫不經心,敷衍了事之意卻是在場眾人都能夠聽得出來的。
被她帶來的這些奴才,都是跟了她很多年得,別得沒學到,仗勢欺任,囂張跋扈卻學了個十成十,蘭貴妃一聲令下,這些人便通通圍了過來。
雖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但四面八方都是不懷好意圍過來的大人,如果真的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怕是早就要嚇得松了手,哇哇大哭了,蘭貴妃怕是打得便是這個主意。
可讓蘭貴妃沒有想到得是,秦子軒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四五歲的小孩子,這點陣仗,或許便是十多歲的少年,都會被嚇住,但想要嚇到他,那還差得遠呢。
看著四周不斷圍過來的人,秦子軒站在那里,動都沒有動一下,毫無畏懼之色,他就不信,眼前得這些人還真的敢對他一個皇子動手,莫非是都不要命了不成。
見秦子軒竟然一點懼意都沒有,站在那里面無表情,臉帶嘲諷的看著自己,蘭貴妃瞬間皺了皺眉,感到有些棘手,這五皇子不松手,她還真能從對方懷里強搶嗎。
正在蘭貴妃有些猶豫之際,忽然瞅見正在不遠處拼命掙扎得小六子和小順子,頓時眼前一亮,與其他地方不同,這錦文閣里只有這么兩個伺候得人,只要她一口咬定是五皇子自己松得手,還能有什么人為其作證不成。
外面雖然有些其他宮里派過來的奴才,但都是離得遠遠得,頂多知道個大概情形,只要自己死不承認,一向疼愛自己的皇上,還能為了一個不喜歡的兒子,責罰自己嗎。
這么一想,蘭貴妃便不再那么猶豫,再一看,秦子軒那么點得小娃娃,既然還敢用諷刺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心中便起了一股火氣,瞪著圍在那里不動的那些奴才,大聲喝道:“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把那個畜生拿過來,出了什么事,自有本宮替你們擔著!”
在宮中,受寵與不受寵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天一個地,從以往秦子軒的待遇上就能夠清晰的看出來,現在蘭貴妃這么一說,那些奴才的膽子頓時便大了起來,竟然真有些要動手的意思。
“本皇子乃大乾五皇子,想從本皇子手中搶東西,你們誰敢!!!”
看著面前這群膽大包天的奴才,秦子軒眼神冷厲,聲音冰寒,刺得人脊背發冷,即便只是一個小豆丁的身材,但那一瞬間爆發的氣場,卻讓那些奴才,頓時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動。
一言震懾住了這群奴才,秦子軒又轉而看向蘭貴妃,沉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蘭貴妃,不過只是一個小狐貍而已,你身受皇寵,要什么得不到,非要跟本皇子為難嗎?”
掃向德公公的視線也變得凌厲了起來,看得后者是一陣心驚膽戰,恨不得把自己縮在墻角里,生怕皇上處置完蘭貴妃怒氣還沒消,再來追究他的責任。
聽到皇上對于這位一直不受寵的五皇子,那般親昵的稱呼,幾位太醫神情頓時都更嚴肅了一些,心里面暗自把五皇子的地位往上調了許多。
“回皇上,五皇子并無大礙,臉上得傷只不過是皮外傷,倒是……”
幾位太醫之中,章文年紀最大,官位最高,在皇上面前診治得次數也是最多得,此時自然是由他來回話。
他說得與剛剛趙銘說得都差不多,只是后面的一個語句轉折詞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連安生在床上躺著的秦子軒,也不由得分了些心神,他自家人知自家事,不過只是裝暈而已,還能有什么事呢。
“倒是什么,可是有什么不妥?”
秦君心中一驚,連忙問道,心里面有些泛起了嘀咕,難道蘭貴妃那一巴掌還真得打出什么問題來了。
他剛剛雖然發作了蘭貴妃,處罰得也很是嚴厲,但其實心里根本就沒有太過把這事放在心上,男孩子被打個一巴掌什么得根本就不算事,想當年,他這么大的時候,跟那些兄弟,也沒少打過架,身上青一塊紫一塊的都是常事。
這次他之所以生氣,也不過是因為蘭貴妃那么大個人,竟然跟一個小皇子計較,還動起手來,讓他丟臉丟到了大臣面前,面皮有些掛不住,當然也有一點給自己兒子出氣的意思。
“回皇上,五皇子之前的飲食存在著很大的問題,現在看著還好,但若是再這樣下來,身子怕是會比旁人要弱一些……”
這也是章文剛剛為什么面色那么凝重的原因,并不是因為蘭貴妃那一巴掌,而是他探出了五皇子身體里原本潛藏著得問題。
一直在后面安靜得做個美男子的趙銘,一聽這話,頓時心里就是一驚,有些羞愧得同時,也不禁佩服起對方高超的醫術,他剛剛可是一點都沒有檢查出來。
再一想自己那會對這兩位同僚的揣測,恨不得直接找個地縫就鉆進去,一張俊臉,憋得通紅,好在他一直低著頭,倒是沒有人注意到他神情的變化。
“哦,這是怎么回事?”
秦君眉頭一皺,心中便尋思開了,對于膝下這三位小皇子的安全問題,他一直都很是關注,絕對不存在有人下毒得情況,也不會有人敢不給皇子飯吃。
可章文又不可能信口開河,胡說八道,難道,在他眼皮子底下,還真的有人敢餓著皇子,但是這也不對啊,瞅自己兒子那胖嘟嘟的樣子,也不像是被人餓著過啊。
“回皇上,五皇子年紀小,腸胃弱,像是辛辣,多鹽得食物,都是不能食用得,若是食用得多了,身子難免會虛弱……”
這種兒童得飲食結構,一般的大人自然是不會懂得,章文很是耐心的解釋道,不過瞅著在自己話語出口之后,皇上那瞬間變了的臉色,連忙又多加了一句:“不過請皇上放心,只要從現在開始多加調理,五皇子便不會有事得……”
秦君嘴角抽了抽,半響沒有說話,剛剛聽到章文的解釋之后,他連罵人得心都有了,想他這些年,辛辛苦苦得培養暗衛,保護這些小蘿卜頭的安全,又幫他們擋著各宮娘娘那里射來得暗箭。
對于飲食這一塊,更是尤其得精心,直接便杜絕了一切中毒的可能,可千防萬防,秦君怎么都沒有想到,若不是今天蘭貴妃鬧得這一出,自己得小五就要倒在這么滑稽得地方,這就有些尷尬了。
“明日把朕身邊得秦嬤嬤派過來錦文閣,你再去內務府,挑一些機靈得宮女太監送來,好好照顧小五,皇子身邊該有得配置都給配齊了,一個都不能少!”
有些頭疼的揉了揉腦袋,秦君便轉頭看向德公公,聲音有些疲憊。
早些年,秦君剛得二皇子和三皇子的時候,心中實在是歡喜,難免便有些寵溺,雖然面上不顯,但兩位皇子得一應用度都是最好的,可沒想到,有些過了頭,把兩位皇子弄得都有些嬌生慣養,倒像是個公主似得。
秦君反應過來之后,也沒少糾正自己的錯誤,可孩子已經八九歲了,想改哪有那么容易,讓他一直都很是頭疼。
所以到了秦子軒出生的時候,為了讓自己的小兒子,不長成他兩個皇兄那般樣子,秦君雖然沒有刻意得冷待,但也是有意得給整個皇宮的人傳達一種錯誤的信號。
秦君一直都覺得自己得做法很正確,看看今天兒子在自己面前,那進退自如,應對得體的小模樣,再想想前些天把小狐貍硬生生從刀口上救下來得機智,他一直很得意于他的培養策略。
直到今天章文這當頭一棒,徹底的把秦君給打蒙了,才讓他明白,他又一次的矯枉過正了,小皇子的性格是培養出來了,可這身體卻差一點培養完了。
目光有些復雜得瞅了瞅自己的兒子,秦君現在得心情應該怎么說呢,就跟自己辛辛苦苦種出來得小白菜,一不留神差點讓豬給啃了是一樣的。
秦子軒卻被他的目光看得有些心虛,小手指微微得顫了一下,其實有關于他的飲食問題,御膳房并沒有出什么錯,雖然東西少了一些,但都是小孩子能夠食用的。
可秦子軒前世是個無辣不歡的人兒,這能夠說話走路了之后,哪里能夠受得了那些清湯寡水得東西啊,直接便殺去了御膳房,威逼著那些大廚為他改了食譜。
雖然每次吃得時候,秦子軒其實也隱隱知道這些東西對小孩子不好,但想要完全控制住自己的嘴,哪有那么容易,要不然,那些小吃一條街的生意也就不會那么火了。
雖然有些心塞,但御書房還有一堆大臣在等著他,秦君也不能在這里停留太久,看過了兒子得情況之后,秦君便站起身,目光直直射向屋內那兩個他比較眼熟得太醫。
“五皇子得身子便交給你們調理,若是出了什么事,朕唯你們試問!”
秦君神情平靜,聲音也沒有什么太大得起伏,但總在御前診治的章文,卻心中一顫,連忙躬身應是。
沒有再多說什么,秦君在所有人注目下走出了房間,只在路過德公公時,才淡淡得掃了一眼,后者頓時會意,連忙跟了出去。
等出了內殿之后,秦君回頭望了眼屋內,眼中閃過一絲冷芒,聲音中也帶著寒意:“一會你便讓人去查查御膳房,朕倒要看看是誰有那么大的膽子!”
見德公公點頭應是之后,秦君深深得吸了口氣,衣袖一甩,便大步流星的離開了。
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前來通報得小太監退下,馮皇后的貼身宮女紅玉,緩步走回了自家主子身邊。
“娘娘,蘭貴妃囂張了這么多年,終于落到這地步了,當真是解氣!”
臉上勾起一抹暢快得笑意,紅云的語氣中帶著說不出得興奮。
她也確實是該興奮,蘭貴妃這得寵的無數年里,可是分毫都不把自家主子放在眼里,平日里皇后娘娘都不知道受了對方多少氣,現在對方沒有好下場,紅云這個皇后娘娘身邊的心腹自然是覺得無比解氣。
“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早在她氣勢洶洶的跑去錦文閣的時候,本宮便料到了……”
與紅玉的興奮不同,馮皇后倒是顯得很平靜,一邊細心修剪著枝葉,一邊隨口說道:“她蘭貴妃自以為得寵于圣上,卻不知道,不管她在怎么得寵,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不可能超過皇嗣!”
“想來蘭貴妃也是沒想到,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竟會比她還高,才會做出這種事來,不過,這件事情還真是出人預料,皇上為了五皇子,對寵了那么多年得蘭貴妃,竟半絲情面都不留……”
興奮得勁頭過去之后,紅玉也忍不住有些感嘆。
往日里皇上對于蘭貴妃那可是萬千寵愛于一身,要星星不給月亮得,要不然,也不會把蘭貴妃寵成今天得樣子,沒想到,現在發作起來,往日里得情分似乎都不存在了一般。
“皇上本就是這樣得人,愛一個人得時候,能把她寵上天,厭惡一個人得時候,那便連呼吸都是一種錯,在皇上心中,女人要多少便有多少,何曾有誰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得!”
放下手中的剪刀,馮皇后走到窗邊,望著天上得云彩,幽幽得嘆了口氣,眼神中透著幾許憂郁,若是單純得禮佛靜心,便能放下一切煩惱,那這世上便沒有那么多癡男怨女了。
“娘娘,都是奴婢得錯,奴婢不該提這些得!”
眼見自家娘娘這般傷心的樣子,紅云頓時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朵。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自家娘娘得心病是什么,竟然因為一時得意,就給忘了,當真是該打。
“這又干你什么事呢,皇上得心思豈是你能做主得,說到底,當年還是本宮得錯,若不是本宮恃寵生嬌,也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其實,本宮與蘭貴妃也沒有什么區別……”
自嘲得笑了笑,馮皇后單手托著腮,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又回到了曾經與皇上濃情蜜意的時候,那是她現在連想象都沒法想象得。
“娘娘,您怎么能跟蘭貴妃一樣呢,蘭貴妃是一向囂張慣了,闖多大的禍都是可以預料得,但娘娘您當年可是無心之失啊,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把錯全怪到娘娘您得頭上啊!”
紅云最見不得的便是自家娘娘這般自哀自怨的樣子,頓時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是誰得錯都不重要了,大公主人已經沒了,皇上心中永遠都邁不過那道坎得,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輕輕得嘆息了一聲,攥緊了手中的錦帕,馮皇后的笑容里帶了些苦澀。
紅云的意思她何嘗不明白,無非是想要她振作起來,起碼也要維持做皇后最基本的體面和尊嚴,可皇上一直記得當年的事,成心不讓她好過,便是她有心立起來又有什么用呢,皇上只要一句話,便能摧毀她所有的努力。
更何況,那夭折的大公主,于她而言,又何嘗不是心中的一道坎呢,皇上邁不過去,她又何嘗是輕易就能邁過去得呢。
“娘娘,您不覺得五皇子這件事,是一個機會嗎?”
見自家主子這樣,紅云心里也不好受,可若是再這樣一直下去,那別說重新崛起了,恐怕就連皇后娘娘的鳳位都要保不住了。
“機會,你是說,過繼五皇子?”
馮皇后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得看向紅云。
“沒錯,五皇子生母位份雖低,但只要有娘娘你這個養母,在眾皇子中便是獨一份了,而且今日瞅著皇上得態度,顯見也是把五皇子放在心上得,娘娘您如果能夠養著五皇子,不說重新收攏皇上的心,以后得日子也會好過多了!”
紅云分析得頭頭是道,極有勸服力。
其實她早便有讓娘娘過繼一個皇子的打算了,只不過宮中攏共就那么三位皇子,二皇子生母正得寵,三皇子又被蘭貴妃給搶去了,五皇子從生下來,皇上便不待見,所以,雖有這個心思,卻也沒有機會,不過如今得情形便不同了。
“你以為本宮沒有想過嗎,皇上對于子嗣得看重,本宮是最清楚得,當年五皇子一生下,本宮便有這個想法,只不過皇上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本宮罷了……”
馮皇后苦笑著搖了搖頭,但凡皇上肯給她一絲機會,她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田地,想要過繼皇子,哪是紅玉想得那么容易。
“娘娘,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這么多年過去了,興許皇上會改變心意呢,不管怎么說,您總要再試一試啊!”
見自家娘娘這樣子,紅云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不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馮皇后聞言心中一動,有些猶豫,紅云說得不是沒有道理,這么多年都過去了,皇上興許便會改變了主意呢,即便不會,也只不過是再碰一次壁而已,反正自己這些年已經不知道碰了多少回了。
想到現在已經完全敗落得娘家,馮皇后眼神閃了閃,頓時下定了決心,若是她再這樣下去,那馮家真就沒什么希望了,而如果能順利過繼一位皇子,有一個孩子,她與皇上之間,也能有個緩和的機會。
現在用在五皇子身上,德公公頗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似乎隱約之間回到了當年,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再看五皇子那小小的身子時,也多了絲親切感,這小皇子與皇上倒真不愧是父子啊,這小時候得習慣都是一樣的。
被德公公吵得煩不勝煩,秦子軒一下子坐了起來,白嫩嫩的臉上帶著兩朵紅暈,耳朵也紅紅得,大大的眼睛里帶著絲蒙蒙得水霧,一張包子臉寫滿了憤怒。
瞅著德公公那絲毫都沒有改變過得笑模樣,秦子軒鼓了鼓腮幫子,磨了磨牙,狠狠得瞪了對方一眼,便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罩在了頭上,瞬間隔絕了一切外音。
開玩笑,本皇子雖然不能拿你怎么樣,但也有得是招,只可惜沒有耳塞在身邊,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要不然就徹底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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