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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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前來通報得小太監退下,馮皇后的貼身宮女紅玉,緩步走回了自家主子身邊。
“娘娘,蘭貴妃囂張了這么多年,終于落到這地步了,當真是解氣!”
臉上勾起一抹暢快得笑意,紅云的語氣中帶著說不出得興奮。
她也確實是該興奮,蘭貴妃這得寵的無數年里,可是分毫都不把自家主子放在眼里,平日里皇后娘娘都不知道受了對方多少氣,現在對方沒有好下場,紅云這個皇后娘娘身邊的心腹自然是覺得無比解氣。
“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早在她氣勢洶洶的跑去錦文閣的時候,本宮便料到了……”
與紅玉的興奮不同,馮皇后倒是顯得很平靜,一邊細心修剪著枝葉,一邊隨口說道:“她蘭貴妃自以為得寵于圣上,卻不知道,不管她在怎么得寵,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不可能超過皇嗣!”
“想來蘭貴妃也是沒想到,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竟會比她還高,才會做出這種事來,不過,這件事情還真是出人預料,皇上為了五皇子,對寵了那么多年得蘭貴妃,竟半絲情面都不留……”
興奮得勁頭過去之后,紅玉也忍不住有些感嘆。
往日里皇上對于蘭貴妃那可是萬千寵愛于一身,要星星不給月亮得,要不然,也不會把蘭貴妃寵成今天得樣子,沒想到,現在發作起來,往日里得情分似乎都不存在了一般。
“皇上本就是這樣得人,愛一個人得時候,能把她寵上天,厭惡一個人得時候,那便連呼吸都是一種錯,在皇上心中,女人要多少便有多少,何曾有誰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得!”
放下手中的剪刀,馮皇后走到窗邊,望著天上得云彩,幽幽得嘆了口氣,眼神中透著幾許憂郁,若是單純得禮佛靜心,便能放下一切煩惱,那這世上便沒有那么多癡男怨女了。
“娘娘,都是奴婢得錯,奴婢不該提這些得!”
眼見自家娘娘這般傷心的樣子,紅云頓時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朵。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自家娘娘得心病是什么,竟然因為一時得意,就給忘了,當真是該打。
“這又干你什么事呢,皇上得心思豈是你能做主得,說到底,當年還是本宮得錯,若不是本宮恃寵生嬌,也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其實,本宮與蘭貴妃也沒有什么區別……”
自嘲得笑了笑,馮皇后單手托著腮,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又回到了曾經與皇上濃情蜜意的時候,那是她現在連想象都沒法想象得。
“娘娘,您怎么能跟蘭貴妃一樣呢,蘭貴妃是一向囂張慣了,闖多大的禍都是可以預料得,但娘娘您當年可是無心之失啊,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把錯全怪到娘娘您得頭上啊!”
紅云最見不得的便是自家娘娘這般自哀自怨的樣子,頓時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是誰得錯都不重要了,大公主人已經沒了,皇上心中永遠都邁不過那道坎得,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輕輕得嘆息了一聲,攥緊了手中的錦帕,馮皇后的笑容里帶了些苦澀。
紅云的意思她何嘗不明白,無非是想要她振作起來,起碼也要維持做皇后最基本的體面和尊嚴,可皇上一直記得當年的事,成心不讓她好過,便是她有心立起來又有什么用呢,皇上只要一句話,便能摧毀她所有的努力。
更何況,那夭折的大公主,于她而言,又何嘗不是心中的一道坎呢,皇上邁不過去,她又何嘗是輕易就能邁過去得呢。
“娘娘,您不覺得五皇子這件事,是一個機會嗎?”
見自家主子這樣,紅云心里也不好受,可若是再這樣一直下去,那別說重新崛起了,恐怕就連皇后娘娘的鳳位都要保不住了。
“機會,你是說,過繼五皇子?”
馮皇后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得看向紅云。
“沒錯,五皇子生母位份雖低,但只要有娘娘你這個養母,在眾皇子中便是獨一份了,而且今日瞅著皇上得態度,顯見也是把五皇子放在心上得,娘娘您如果能夠養著五皇子,不說重新收攏皇上的心,以后得日子也會好過多了!”
紅云分析得頭頭是道,極有勸服力。
其實她早便有讓娘娘過繼一個皇子的打算了,只不過宮中攏共就那么三位皇子,二皇子生母正得寵,三皇子又被蘭貴妃給搶去了,五皇子從生下來,皇上便不待見,所以,雖有這個心思,卻也沒有機會,不過如今得情形便不同了。
“你以為本宮沒有想過嗎,皇上對于子嗣得看重,本宮是最清楚得,當年五皇子一生下,本宮便有這個想法,只不過皇上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本宮罷了……”
馮皇后苦笑著搖了搖頭,但凡皇上肯給她一絲機會,她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田地,想要過繼皇子,哪是紅玉想得那么容易。
“娘娘,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這么多年過去了,興許皇上會改變心意呢,不管怎么說,您總要再試一試啊!”
見自家娘娘這樣子,紅云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不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馮皇后聞言心中一動,有些猶豫,紅云說得不是沒有道理,這么多年都過去了,皇上興許便會改變了主意呢,即便不會,也只不過是再碰一次壁而已,反正自己這些年已經不知道碰了多少回了。
想到現在已經完全敗落得娘家,馮皇后眼神閃了閃,頓時下定了決心,若是她再這樣下去,那馮家真就沒什么希望了,而如果能順利過繼一位皇子,有一個孩子,她與皇上之間,也能有個緩和的機會。
仗著這錦文閣里都是自己的人,蘭貴妃半點顧忌都沒有,怒視著秦子軒,咬牙切齒的說道,心里面疼得在滴血,這件衣服可是她當年與皇上初見時穿得。
不管是與皇上還是與她,都有著不一般的意義,往日里,不管她做了什么,只要穿著這件衣服,總會勾起皇上往日里的回憶,對她多出幾絲柔情。
現在卻被秦子軒弄成了這樣,雖然說洗一洗便干凈了,不會耽誤穿,可架不住蘭貴妃她心中膈應啊,以后怕是一穿上這件衣服,就會想起這茬,到時候還怎么借此邀寵。
“蘭貴妃慎言!”
本來看到自進了錦文閣后,便一直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蘭貴妃露出這幅模樣,秦子軒還覺得微微出了口氣,可聽到對方怒而出口的話后,瞬間臉色便沉了下來。
“怎么,本宮有說錯嗎?”
蘭貴妃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位五皇子放在眼里,沉下臉來的秦子軒對已經被氣急了的她更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語氣更是尖刻了起來:“啊,對了,本宮倒是忘了,你那位生母出身低賤,身份卑微,到死了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答應而已,就算是還活著,怕是也沒有什么好教養……”
見自己似乎是戳到了這位五皇子的命門,蘭貴妃越說越是過分,因為衣服被毀而郁結的心情,再看到秦子軒那憤怒得模樣時,也覺得好受了不少。
“蘭貴妃,你別太過分了!”
緊抿著唇,秦子軒神色冰冷,眼中卻似乎點燃了熊熊火焰,胸膛一起一伏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就算是在現代,辱及死者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更何況是古代,這種更是注重這些的環境中,秦子軒雖然是有意刺激蘭貴妃,但卻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過分到如此地步。
對于自己這位生母,雖然秦子軒從未見到過,甚至到現在,他也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投胎轉世還是借尸還魂,但畢竟是那個未曾謀面的女人給了他生命,他就算是再怎么淡然,也不可能讓她死了還要被人侮辱。
“哈,難道不是嗎,整個皇宮里的人誰不知道,你那位生母是什么貨色,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宮女,趁著皇上酒醉,借機爬上了龍床,比那窯子里的女人也強不到哪去!”
看著秦子軒那不斷顫抖的身子,蘭貴妃捂唇輕笑,笑得很是肆意張揚,似乎戳中別人痛處,是多么令人開心的事情一般。
“本皇子母妃位份雖低,但卻生下了皇室子嗣,與皇室有功,有大乾江山社稷有功,比某些不下蛋的母雞,不知要高貴多少倍!”
怒到了極致,秦子軒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勾起唇角,雙手卻攥得死緊,手心處滲出了一滴滴的血珠,眼底仿佛蘊含著萬年不化的冰山一般,直冷到人心底。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顫抖著手指著秦子軒,蘭貴妃本來得意得神情瞬間龜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不受寵的五皇子,竟然敢對著自己指桑罵槐,說自己是不下蛋得母雞。
一旁的那些奴才們也瞬間被秦子軒這句話給驚到了,頓時都默默的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整個皇宮中的人誰不知道,這可是蘭貴妃的死穴,平日里便是有人不小心碰觸到了,下場都會很凄慘,更何況,是像現在這般指著鼻子罵。
“本皇子說,某些人枉費得到父皇多年恩寵,卻至今一無所出,連個消息都不曾有過,還只會搶奪別人的孩子,比那不下蛋的母雞還要有所不如,實在是不知廉恥!”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秦子軒現在卻是刻意得在打蘭貴妃的臉,而且還打得啪啪作響,生怕打得不夠狠。
這句話一出口,秦子軒和蘭貴妃之間,便再也不是只有那小小的沖突和矛盾了,直接便成了死仇。
不過現在的秦子軒卻絲毫都不在意這一點了,早在對方侮辱他死去的生母時,他與蘭貴妃之間的矛盾,就再也無法化解。
多少年了,自從自己得寵于圣上之后,何曾有人敢這么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蘭貴妃氣得渾身直哆嗦,怒視著秦子軒,連句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蘭貴妃,你當年費盡心機的求著父皇,把三皇兄從云貴人那里搶過來,卻不知道這親生得與不是親生的,他就是不一樣,有什么好處,三皇兄惦記得,永遠都只會是自己的生母,而不是你這個養母!”
秦子軒往前又走了兩步,徹底得站在蘭貴妃的面前,嘴角含笑,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到得聲音,一字一頓得緩緩說道。
這句話一出口,算是徹底刺激到了蘭貴妃,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白嫩修長保養極好的右手,瞬間便高高揚起,沖著她眼里五皇子那可惡得臉頰就抽了上去。
眼睛一亮,秦子軒不僅沒有絲毫躲避得意思,反而不著痕跡的刻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迎合了上去,啪得一聲脆響,在所有奴才那驚駭的目光中,伴隨著不遠處傳來得那句住手的喊聲,秦子軒松開了手中抱著得小團團,很是干脆利落得便倒了下去。
早在他靠近蘭貴妃之前,就已經打量好了這附近的地面,沒有任何一個尖銳的物體,這么倒下去,最多也就是會疼一些,但卻不會傷到哪里。
聽到皇上對于這位一直不受寵的五皇子,那般親昵的稱呼,幾位太醫神情頓時都更嚴肅了一些,心里面暗自把五皇子的地位往上調了許多。
“回皇上,五皇子并無大礙,臉上得傷只不過是皮外傷,倒是……”
幾位太醫之中,章文年紀最大,官位最高,在皇上面前診治得次數也是最多得,此時自然是由他來回話。
他說得與剛剛趙銘說得都差不多,只是后面的一個語句轉折詞卻瞬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就連安生在床上躺著的秦子軒,也不由得分了些心神,他自家人知自家事,不過只是裝暈而已,還能有什么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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