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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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秦子軒現在年紀小,夏日的持續時間又很長,所以他絲毫都沒有在意時間的流逝,按照每年的規律,皇上和那些妃嬪回宮的時間還早著呢,這御花園在今后的小半個月內還是他的天下。
心里有著這樣估計的秦子軒,今日便偷了個懶,沒有再帶著小狐貍去御花園抓蝴蝶,實在也是今日外面的太陽比較大,日頭嗮得人懶洋洋得,不愿意動。
躺在小六子為他坐得躺椅上,秦子軒一邊喝著旁邊內務府送來的酸梅湯,一邊悠閑的打著哈欠,聽小順子給他講故事。
小團子得精神頭倒是比他足得多,絲毫都沒有被這太陽的熱度給影響到,正繞著秦子軒身下的躺椅玩得歡快,秦子軒想起來時睜開眼瞅瞅,不時還能發現這小東西自己把自己絆倒的畫面,很是有意思。
自從上次在內務府把容總管給嚇著了之后,秦子軒的待遇那可謂是直線上升,前幾日還派人來說要把他這錦文閣給翻新一下,被他果斷得拒絕了,他可不想聞那股子油漆味。
不過除了這宮殿和服侍的下人被秦子軒給拒絕了之外,對于容總管給自己的衣食住行提高待遇的做法,他倒是欣然的接受了,這幾天享受得甚至讓他冒出了一個,為什么不早點去這么一趟的想法。
至于那三萬兩銀子,在秦子軒去過內務府的第三天,就被容總管親自湊齊了送過來,那一錠錠白花花的銀子一字排開放在那里,很是耀眼。
即便是秦子軒現在身處皇宮,沒有什么能夠用上的地方,也是看得有些心跳加速,若是前世他有這些銀子在手的話,那可就真是發了,這些加起來怎么也該是相當于幾千萬人民幣了吧。
這么多銀子,在這么短短幾天內湊齊,那位容總管也是夠不容易得了,上次送錢來得時候,秦子軒見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連雙下巴都沒了,看得讓他倒有些羨慕,也不知道自己臉上這嬰兒肥到底什么時候能夠下去,明明他吃得也不是很多啊。
倒是團團,一天天得吃那么多,怕是早晚要變成一個小肉團,看來找個時間,應該控制一下它的伙食了,若不然真胖成一個球,怕是他就該抱不動了。
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在那暖洋洋的陽光下,聽著小順子那仿佛催眠曲一般無趣的故事,秦子軒晃晃悠悠的便要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可剛迷瞪一會,還沒等秦子軒徹底的進入夢鄉,來個午覺,就被小六子給急切的推醒了。
“怎么了?”
迷茫得看著面前一臉急色的小六子,秦子軒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有些不明所以,現在宮里屬他這個五皇子最大,能有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皇上圣駕回宮了,德公公派人過來通知,讓您去接駕呢……”
小六子心里面急的不行,可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主子,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天知道,他剛剛接到這個通知的時候,受到了多大的驚嚇,那可是皇帝啊,他進宮這么久,還從來沒見過皇上的面呢,心中惶恐的同時還帶了些微微的興奮。
“父皇回宮便回宮唄,關我什么事,要我去接什么駕啊?”
秦子軒聽得有些更蒙了,這皇帝怎么還提前回來了,還要他去接駕,他這么點小人,去接什么駕啊,這不開玩笑呢嗎,往年也沒有用他去接駕啊。
“奴才也不知道,這是皇上身邊的德公公,特意派人來通知得,還說讓殿下您快些,圣駕已經到了皇宮門口了!”
見自家主子一幅不慌不忙的樣子,還有心思在這里問問題,小六子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那可是皇帝啊,多少人都要討好的存在,他的吩咐那是能耽擱的嗎。
“都到皇宮門口了,還要我接什么駕,這不是多此一舉嗎!”不耐煩皺了皺眉,秦子軒沒好氣的說道,對于自己那個愛折騰人的父皇,印象更加不好了。
雖然口中這么說,但秦子軒還是利索的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小狐貍交給小順子照顧,便帶著小六子無奈的走了出去。
不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去,皇帝有令那就是得去,秦子軒固然不愿費盡心機的去討好對方,獲得恩寵,卻也不愿特立獨行,引來旁人注目。
伸出雙手,為了節省時間,秦子軒只能讓小六子把他抱了起來,即便這樣,等他們到了崇華殿門口的時候,后宮那些低位份的妃子已經全都到齊了,按照品階高低依次的站在了那白玉石階上。
遠遠看去,一水的美女,有得清秀可人,有得雍容大方,花枝招展的打扮得都很是漂亮,看著便讓人覺得賞心悅目,頂著這些妃子異樣的目光,秦子軒無奈的站在了她們前面,領頭的位置上,心中則是把他那位父皇罵了個遍。
大乾的后宮制度與清朝差不多,都是一后一皇貴妃兩貴妃四妃和六嬪,除了妃以上的位份外,大乾皇子的地位都是要比這些妃子高得多的,而那等高位份的整個皇宮也沒有幾個,留下來的就更是一個都沒有了,所以即便秦子軒再不想,也只能站在這么個顯眼的位置上。
陰沉著一張臉,秦子軒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沒有一點顧及,他也沒什么好怕得,一般皇子對于父皇的憧憬在他這里根本就不存在,他又從未想過獲得父皇的寵愛。
作為宮中僅有的三位皇子,在不犯大錯的情況下,皇帝就算是不爽也不可能拿他怎么樣,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他干嘛要隱忍自己的脾氣。
最好便是皇帝徹底厭煩了他,不愿意再見一面才好呢,那他的日子就更加安生了,等到成年開了府,就算只是個小侯爺,也有宗人府養著他,有什么可怕的。
心中有著這么個打算的秦子軒,那渾身的冷氣更像是不要錢一般的釋放了出來,讓本來乖乖站在他身后的一位小公主,頓時打了個哈欠,往自己額娘那邊靠了靠。
等乾皇帝秦君,坐在高高在上的御攆來到這里的時候,離得遠遠得,看到得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四五歲大小的團子,沉著一張小臉,站在隊伍的最前頭,身后的妃嬪公主都下意識的離他三步遠,周圍直接就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摸了摸下巴,胳膊撐在枕頭上,秦君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對于自己這位五皇子,他關注的并不多,也沒有什么特別得原因,并不像是外界想象中的那樣,因為生母低賤所以不待見。
只是他朝務繁忙,四五歲的小孩子,又正是人嫌狗煩的時候,他本身又并不喜歡小孩子,所以召見的次數便很少,再加上秦子軒又不喜歡往他身邊湊,所以看起來,便像是他不喜歡這位五皇子一般。
其實二皇子和三皇子當年這么大的時候,秦君對待他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他們的母妃比較得寵,所以見得要比沒有母妃的秦子軒多一些,但其實,在秦君的心里,這幾位皇子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他也沒有什么要特殊對待某一人的想法。
如果事情按照正常那樣發展的話,等秦子軒六歲進了上書房,規矩禮儀都學得差不多了,那秦君對他的關注便會多起來,甚至放入自己的考察目標之中。
不過現在情況又有了些不同,想著自己在外避暑時,暗衛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信息,頓時便讓秦君對自己這位五皇子多了幾分好奇,本來是想著讓秦子軒去避暑山莊的,可想了想,按照時間,等秦子軒過去,怕是不到一天,又得跟著回來。
小孩子身體弱,這么折騰來折騰去的,若是生病了就不好了,所以便打消了這個主意,改為自己提前兩天回來看看。
現在看著那小小年紀便面無表情的小臉,秦君很有種自己沒有下錯決定的感覺,他可不是傻子,這小娃娃為什么不高興,還是能夠猜出來一些的。
這還只是讓對方跑來崇華殿,便敢當著他的面拉下臉,若是讓對方跑去避暑山莊,那還不得直接撂挑子不干,翻臉抗旨啊。
這么想著,秦君卻沒有什么生氣的意思,畢竟,這么點的小人,就算再聰慧也是個小孩子,更何況還是自己兒子,更沒有什么計較的必要了。
只是這么想著,秦君心里便不禁有些郁悶,看來自己在這位兒子的心里面還真是沒有什么地位啊,但凡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哪個敢擺出這幅臉色給自己看啊。
“你胡說,別以為本皇子年紀小,就好騙,你們學醫得一開始練習醫術的時候,用得都是小白鼠,團團雖然是狐貍,但也是小動物,你就是誠心得不想給它看!”
秦子軒一張小臉氣得鼓鼓得,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在敷衍他的太醫,眉頭皺著緊緊的,很是不滿。
自從秦君走后,他便很快就爬了起來,團團剛剛被他給壓到了,雖然說聽聲音感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但還是找個大夫看一下,才能讓他放心。
正好,這屋子里面三個太醫,秦子軒骨碌一下從床上跳下來,便抱著團子找了一個距離他最近得太醫,可誰成想這太醫不僅不給團團看,還竟然各種理由來糊弄他。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有一個學醫的表哥得,而且對方每次都會往他們家人群里發圖片,都是一只只很可愛的被解剝了得小白鼠,雖然每次都會遭到各種聲討,但卻是樂此不疲。
現在趙銘說他不會給寵物看病,秦子軒信他便有鬼了,根本就是對方覺得給團團看掉架子,在這里有意的騙他,別以為他年紀小就不懂╭(╯╰)╮
瞅了瞅一旁躲得遠遠得,不時往這邊打量一眼的兩位同僚,趙銘氣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被這么一只熊孩子給纏上了呢,偏偏對方身份尊貴,他還必須得哄著。
若眼前這只非要纏著他給一只狐貍看診的孩子,是他自己的,趙銘表示,他保證不打死他。
“趙太醫,你便診治一下吧,五皇子還要上藥呢!”
眼見著五皇子和一個小小的太醫,因為一只狐貍僵持在了這里,
德公公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笑意盈盈得看向趙銘,語氣中卻帶了些威脅得氣息。
趙銘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得看著一旁面帶笑意的德公公,不是吧,這五皇子胡鬧也就算了,怎么德公公也跟著做幫兇。
回望著趙銘那帶著些委屈得眼神,德公公聳了聳肩,舉了舉手中的小藥瓶,表示他也沒辦法。
這五皇子不肯上藥,執意得要這些太醫看看小狐貍,他能有什么辦法呢,他也很無奈啊,若是不幫著五皇子,那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呢,到時候耽誤了上藥,被皇上責罵得想來也不會是五皇子。
泄氣似得彎下了腰,在德公公得威脅下,趙銘沮喪得從五皇子得懷中,把那只毛絨絨得白團子給抱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檢查了起來。
天知道,他是真的不會給動物看病啊,他當年學醫的時候,也是為人把得脈,從醫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么奇葩的要求。
見趙銘終于妥協開始給團團看診,秦子軒雙手撐著凳子,滿臉關心之色的看向那只糯米團子。
眼見著小主人正在瞅著自己,團團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亮,兩只小爪子就要再次撲騰回小主人溫暖得環抱,卻被趙銘牢牢得禁錮在了懷里,不滿得叫了幾聲,被秦子軒順毛摸了幾下之后,又舒服得閉上了眼,毛絨絨得臉上滿是享受。
“五皇子,讓趙太醫先為團團看著,奴才幫您上點藥?”
見原本鬧騰得五皇子終于安靜了下來,德公公心里不禁舒了兩口氣,連忙上前兩步,笑得一臉燦爛。
掃了眼德公公手中的小藥瓶,感覺著臉上火辣辣得疼痛,秦子軒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拒絕,他又不是受虐狂,喜歡疼痛,原本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團團,沒有心思,現在自然是要上藥的。
見秦子軒點頭,德公公也沒有讓其他人動手,自己用干凈得毛巾凈了凈手之后,便挖出那白色的藥膏,一點點小心得抹在了秦子軒那張白嫩的小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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