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67.67

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此為防盜章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秦子軒就算是裝也會裝出一幅歡喜的樣子來,畢竟,不受寵跟被罰站,那可是完全的兩個概念啊,不過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秦子軒也只能無奈得低著頭,一臉懊惱的站在那里,感慨著自己還是太過于天真了,怎么會以為對方的段位就能那么簡單呢。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秦子軒到底是年紀還小,兩只小短腿已經有了些顫抖,偷偷得打量了幾眼上首正在認真批閱著奏章的秦君,小手悄悄的按摩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不時的活動一下。

他才沒有那種被罰站,就要乖乖站好的覺悟呢,若不是他面子薄,不愿意再對方面前低頭,秦子軒真的想像團團那樣,撒個嬌賣個萌,便把這事混過去。

無奈,他到底不是個四五歲的小孩子,跟秦君這個父皇又實在是不熟,委實拉不下這個臉來,只能站在這里活受罪。

秦子軒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即便秦君百分之八十的心神都放在了奏章之上,也看了個清清楚楚,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明說罷了,畢竟還是個孩子,總不能用大人的標準來要求。

看了一會奏章,見底下的小團子已經晃晃悠悠的快堅持不住了,秦君終于大發慈悲的放下了手中的奏章,讓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默默看著這父子兩人較勁,卻始終不發一言的德公公給秦子軒搬了個椅子坐下。

兒子到底年紀還小,教訓一下就行了,若是真的站久了傷了身子,那頭疼的還是他。

看著一臉松了口氣模樣,老老實實坐在那里的兒子,秦君心中一陣得意,剛剛不是還嫌棄自己這個父皇來著嗎,看看,現在怎么樣,這胳膊它再怎么擰,也是擰不過大腿的。

小心眼的報復了一下,秦君也就揭過了剛剛兒子對自己不敬的那茬,有些好奇的問道:“聽說朕的小五最近去了趟內務府,把榮總管給嚇得不輕啊,有這么回事嗎?”

秦子軒一愣,愕然的看著一臉感興趣的秦君,這才幾天啊,消息竟然就傳到避暑山莊了,這古代消息傳遞的效率什么時候這么高了。

同時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他總算是明白自己這個便宜父皇對他的興趣會大增了,還特意叫他來接駕,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看來,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只想著一勞永逸的解決掉福貴春兒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卻忘了自己上面還有這么一座大佛。

腦海中不斷的轉著這些思緒,秦子軒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真是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過慣了,竟然忘了這里可是天底下最復雜的地方,做什么事情都會被人琢磨來琢磨去,把自己當年的小心謹慎全然給丟掉了。

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秦子軒頓時擺正心態,又恢復了自己剛知道穿越時,那小心謹慎的模樣,斟酌著語句回答道:“兒臣是去了趟內務府,不過只是為了錦文閣的人員調動問題……”

至于皇帝口中的把榮總管給嚇得不輕,秦子軒全然當做沒聽見一樣,那是什么,他可不知道╮(╯▽╰)╭

這種典型避重就輕的回答,顯然是不能夠讓秦君滿意,不過秦子軒硬是要裝無辜,裝聽不懂,他也沒辦法。

這些都是小節,既然兒子不愿意提,秦君也不逼他,反正,到時候把跟在對方身邊的暗衛召來,說得會更加詳細,甚至還能來個現場直播。

翻過了這個話題,秦君清咳了一聲,靠坐在椅子上,一本正經的問道:“聽說小五有把自己這幾年的例銀,都捐出來幫助朝廷賑災的意思,是這樣嗎?”

秦子軒眨了眨眼,再眨了眨眼,看著上方一臉嚴肅的盯著他,仿佛出了什么天塌地陷的大事,眼神中卻掩蓋不住笑意的秦君,頓時覺得眼前一黑,整個人便想直接這么暈過去算了,他那白花花,剛剛到手,還沒有捂熱乎的三萬兩雪花銀啊/(ㄒoㄒ)/

看著那漂亮的裙子上一個臟兮兮的小手印,蘭貴妃是徹底的怒了,若說之前只不過是想要殺雞給猴看,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沒有多少認真的心思,現在的她吃了秦子軒得心都有了。

“果然是有娘生沒娘得東西,當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仗著這錦文閣里都是自己的人,蘭貴妃半點顧忌都沒有,怒視著秦子軒,咬牙切齒的說道,心里面疼得在滴血,這件衣服可是她當年與皇上初見時穿得。

不管是與皇上還是與她,都有著不一般的意義,往日里,不管她做了什么,只要穿著這件衣服,總會勾起皇上往日里的回憶,對她多出幾絲柔情。

現在卻被秦子軒弄成了這樣,雖然說洗一洗便干凈了,不會耽誤穿,可架不住蘭貴妃她心中膈應啊,以后怕是一穿上這件衣服,就會想起這茬,到時候還怎么借此邀寵。

“蘭貴妃慎言!”

本來看到自進了錦文閣后,便一直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蘭貴妃露出這幅模樣,秦子軒還覺得微微出了口氣,可聽到對方怒而出口的話后,瞬間臉色便沉了下來。

“怎么,本宮有說錯嗎?”

蘭貴妃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位五皇子放在眼里,沉下臉來的秦子軒對已經被氣急了的她更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語氣更是尖刻了起來:“啊,對了,本宮倒是忘了,你那位生母出身低賤,身份卑微,到死了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答應而已,就算是還活著,怕是也沒有什么好教養……”

見自己似乎是戳到了這位五皇子的命門,蘭貴妃越說越是過分,因為衣服被毀而郁結的心情,再看到秦子軒那憤怒得模樣時,也覺得好受了不少。

“蘭貴妃,你別太過分了!”

緊抿著唇,秦子軒神色冰冷,眼中卻似乎點燃了熊熊火焰,胸膛一起一伏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就算是在現代,辱及死者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更何況是古代,這種更是注重這些的環境中,秦子軒雖然是有意刺激蘭貴妃,但卻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過分到如此地步。

對于自己這位生母,雖然秦子軒從未見到過,甚至到現在,他也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投胎轉世還是借尸還魂,但畢竟是那個未曾謀面的女人給了他生命,他就算是再怎么淡然,也不可能讓她死了還要被人侮辱。

“哈,難道不是嗎,整個皇宮里的人誰不知道,你那位生母是什么貨色,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宮女,趁著皇上酒醉,借機爬上了龍床,比那窯子里的女人也強不到哪去!”

看著秦子軒那不斷顫抖的身子,蘭貴妃捂唇輕笑,笑得很是肆意張揚,似乎戳中別人痛處,是多么令人開心的事情一般。

“本皇子母妃位份雖低,但卻生下了皇室子嗣,與皇室有功,有大乾江山社稷有功,比某些不下蛋的母雞,不知要高貴多少倍!”

怒到了極致,秦子軒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勾起唇角,雙手卻攥得死緊,手心處滲出了一滴滴的血珠,眼底仿佛蘊含著萬年不化的冰山一般,直冷到人心底。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顫抖著手指著秦子軒,蘭貴妃本來得意得神情瞬間龜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不受寵的五皇子,竟然敢對著自己指桑罵槐,說自己是不下蛋得母雞。

一旁的那些奴才們也瞬間被秦子軒這句話給驚到了,頓時都默默的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整個皇宮中的人誰不知道,這可是蘭貴妃的死穴,平日里便是有人不小心碰觸到了,下場都會很凄慘,更何況,是像現在這般指著鼻子罵。

“本皇子說,某些人枉費得到父皇多年恩寵,卻至今一無所出,連個消息都不曾有過,還只會搶奪別人的孩子,比那不下蛋的母雞還要有所不如,實在是不知廉恥!”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秦子軒現在卻是刻意得在打蘭貴妃的臉,而且還打得啪啪作響,生怕打得不夠狠。

這句話一出口,秦子軒和蘭貴妃之間,便再也不是只有那小小的沖突和矛盾了,直接便成了死仇。

不過現在的秦子軒卻絲毫都不在意這一點了,早在對方侮辱他死去的生母時,他與蘭貴妃之間的矛盾,就再也無法化解。

多少年了,自從自己得寵于圣上之后,何曾有人敢這么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蘭貴妃氣得渾身直哆嗦,怒視著秦子軒,連句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蘭貴妃,你當年費盡心機的求著父皇,把三皇兄從云貴人那里搶過來,卻不知道這親生得與不是親生的,他就是不一樣,有什么好處,三皇兄惦記得,永遠都只會是自己的生母,而不是你這個養母!”

秦子軒往前又走了兩步,徹底得站在蘭貴妃的面前,嘴角含笑,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到得聲音,一字一頓得緩緩說道。

這句話一出口,算是徹底刺激到了蘭貴妃,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白嫩修長保養極好的右手,瞬間便高高揚起,沖著她眼里五皇子那可惡得臉頰就抽了上去。

眼睛一亮,秦子軒不僅沒有絲毫躲避得意思,反而不著痕跡的刻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迎合了上去,啪得一聲脆響,在所有奴才那驚駭的目光中,伴隨著不遠處傳來得那句住手的喊聲,秦子軒松開了手中抱著得小團團,很是干脆利落得便倒了下去。

早在他靠近蘭貴妃之前,就已經打量好了這附近的地面,沒有任何一個尖銳的物體,這么倒下去,最多也就是會疼一些,但卻不會傷到哪里。

已經是騎虎難下的蘭貴妃,也只能眉宇輕揚,針鋒相對得看著秦子軒,撫了撫鬢角,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不是本宮要與你為難,而是五皇子偏要與本宮為難,這拿了別人的東西,霸著不給,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秦子軒反而變得更加的冷靜,這些年清凈得日子過慣了,他本不想于蘭貴妃為敵,可有的時候,事情卻不是你想與不想得問題。

“本皇子便是占了,又能怎樣呢?”

摸了摸懷中團團那粉嫩嫩的小耳朵,秦子軒瞇著眼睛打量著始終不肯罷休的蘭貴妃,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心中有了個模糊得想法。

“又能怎樣?自然是硬搶了,凝霜,還在那里站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被秦子軒這囂張的話語給驚到了,從小到大,一貫是順風順水,從未被人如此硬頂過的蘭貴妃,鳳目含煞,頓時就瞪大了眼睛看向就站在秦子軒身后的凝霜,示意她動手。

本來正站在后面默默觀察著局勢發展的凝霜,突然被自家主子給點名,頓時心中一驚,咽了口吐沫,皺著眉頭看向就站在自己前面不過兩三步距離的五皇子,心中有些猶豫。

自家主子的吩咐那當然是要完成得,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也沒有好怕得,凝霜不斷得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可一想起剛剛五皇子那冷厲的眼神,腳下就跟長了釘子似得,根本就邁不開步子。

“你們都是聾的嗎,沒有聽清楚本宮說得話嗎,都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動手!”

蘭貴妃瞬間被氣了個夠嗆,望著四周都面面相窺,誰也不敢再往前一步的奴才們,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

“蘭貴妃,你便不要為難他們了,這些奴才若是當真聽了你的話,對本皇子動手,那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貴妃,便是太后也救不了他們……”

注意到因為蘭貴妃這句話,又有些心思動搖的奴才,秦子軒幽幽得說了一句,重新把他們鎮住之后,便邁開步子,抱著小狐貍,向蘭貴妃所站得位置走去。

秦子軒想得很清楚,這些奴才到底都是蘭貴妃帶過來的,不說是對方的心腹,也是對方的人,他能夠用話鎮住他們一時,卻也鎮不了太久。

等這些人真得下定決心,想要不傷到他,又能搶走小狐貍的辦法,其實多得是,到時候,就算是他向秦君告狀又能如何,先不說秦子軒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在那位便宜父皇的心中,地位能夠及得上盛寵多年的蘭貴妃。

就算是秦君礙于面子,處置了蘭貴妃和這群奴才,可團團卻再也回不來了,秦子軒無比肯定,只要蘭貴妃出了這錦文閣得大門,就會把團團給剝了皮,用來警示后宮。

見秦子軒慢悠悠得像散步一般的朝著蘭貴妃這邊走來,那些本來圍在他四周的奴才,瞬間便擋在了蘭貴妃的面前,阻止住了秦子軒的去路。

這些奴才看向秦子軒得眼神中滿是忌憚,雖然這位五皇子只不過是個小豆丁大小的人兒,可凡是見到剛剛那一幕的人,誰敢把他當做一個真正的小孩看待。

即便不管是從個頭和身材,這五皇子都不可能傷得到蘭貴妃,可這些奴才還是本能般的就擋在了自家主子的面前,實在是剛剛這位五皇子的眼神,太過有殺傷力了,讓他們到現在還回不過勁來。

“怎么,蘭貴妃莫不是怕了?”

停下腳步,看著面前跟一堵墻似得擋在自己面前的奴才,秦子軒嗤笑了一聲,眉宇間染上了絲輕蔑。

“讓開!”

被秦子軒這么一挑釁,即便是知道對方過來肯定沒什么好事,可骨子里的傲氣,卻也不允許蘭貴妃向這么點的小人示弱。

“可是……娘娘……”

與其他奴才一起,擋在蘭貴妃身前的凝霜,聽到自家娘娘的話,忍不住有些猶豫,但再被后者瞪了一眼之后,還是無奈的乖乖讓開了。

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些奴才像是波浪一般,分站到兩側,都是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秦子軒搖了搖頭,至于這樣嗎,他還能把蘭貴妃給吃了不成。

走到蘭貴妃身前一步遠的距離,秦子軒便停了下來,他剛想說些什么,緩和一下氣氛,自認為在秦君心中,地位根本就比不過蘭貴妃的他,還是希望,在鎮住對方之后能夠和平的解決這件事。

可仰著頭,望著對方那到現在為止,都始終沒有掩飾過的不屑,那艷麗的容顏下,如火一般的張揚,心中那股子從對方一進來,便一直壓抑著的火氣瞬間冒了上來。

尤其是在感受到懷中團團那顫抖的更加劇烈的小身子時,秦子軒眼睛微瞇,原本還想緩和的念頭瞬間拋到了天邊,沒道理別人都欺上門來了,他還要忍,若是不剁掉對方伸過來的爪子,任人欺辱,那他重活這一世又有何意義。

咽下了本來要出口的和解話語,秦子軒打量著對方這身華美的錦服,流光溢彩,連一點線頭都看不到,上面的花紋繡得栩栩如生,一向有著花中皇后美譽的牡丹,竟堂而皇之的被繡在這裙擺上,顯見是對方心愛之物。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秦子軒無辜得眨著眼睛,那雙剛剛剝完荔枝,還黏糊糊得小手,就往那繡著一朵牡丹的花紋上印了上去,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明顯的臟兮兮得小手印。

他那會聽皇上吩咐,說是把五皇子的身體交給他們調理,即便知道自己只是個湊數得,但也很是激動,可現在看來,他實在是高興得太早了。

“五皇子,下官實在是不會為寵物看病啊,您便是非要下官看,下官也不會啊!”

看著這位還沒有自己腿高得小人,趙銘真是欲哭無淚,怎么就盯上他了呢,這里不是有三位太醫呢嗎,為什么五皇子盯上他就不放手了呢。

“你胡說,別以為本皇子年紀小,就好騙,你們學醫得一開始練習醫術的時候,用得都是小白鼠,團團雖然是狐貍,但也是小動物,你就是誠心得不想給它看!”

秦子軒一張小臉氣得鼓鼓得,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在敷衍他的太醫,眉頭皺著緊緊的,很是不滿。

自從秦君走后,他便很快就爬了起來,團團剛剛被他給壓到了,雖然說聽聲音感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但還是找個大夫看一下,才能讓他放心。

正好,這屋子里面三個太醫,秦子軒骨碌一下從床上跳下來,便抱著團子找了一個距離他最近得太醫,可誰成想這太醫不僅不給團團看,還竟然各種理由來糊弄他。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有一個學醫的表哥得,而且對方每次都會往他們家人群里發圖片,都是一只只很可愛的被解剝了得小白鼠,雖然每次都會遭到各種聲討,但卻是樂此不疲。

現在趙銘說他不會給寵物看病,秦子軒信他便有鬼了,根本就是對方覺得給團團看掉架子,在這里有意的騙他,別以為他年紀小就不懂╭(╯╰)╮

瞅了瞅一旁躲得遠遠得,不時往這邊打量一眼的兩位同僚,趙銘氣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被這么一只熊孩子給纏上了呢,偏偏對方身份尊貴,他還必須得哄著。

若眼前這只非要纏著他給一只狐貍看診的孩子,是他自己的,趙銘表示,他保證不打死他。

“趙太醫,你便診治一下吧,五皇子還要上藥呢!”

眼見著五皇子和一個小小的太醫,因為一只狐貍僵持在了這里,

德公公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笑意盈盈得看向趙銘,語氣中卻帶了些威脅得氣息。

趙銘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得看著一旁面帶笑意的德公公,不是吧,這五皇子胡鬧也就算了,怎么德公公也跟著做幫兇。

回望著趙銘那帶著些委屈得眼神,德公公聳了聳肩,舉了舉手中的小藥瓶,表示他也沒辦法。

這五皇子不肯上藥,執意得要這些太醫看看小狐貍,他能有什么辦法呢,他也很無奈啊,若是不幫著五皇子,那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呢,到時候耽誤了上藥,被皇上責罵得想來也不會是五皇子。

新書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