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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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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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上次在內務府把容總管給嚇著了之后,秦子軒的待遇那可謂是直線上升,前幾日還派人來說要把他這錦文閣給翻新一下,被他果斷得拒絕了,他可不想聞那股子油漆味。

不過除了這宮殿和服侍的下人被秦子軒給拒絕了之外,對于容總管給自己的衣食住行提高待遇的做法,他倒是欣然的接受了,這幾天享受得甚至讓他冒出了一個,為什么不早點去這么一趟的想法。

至于那三萬兩銀子,在秦子軒去過內務府的第三天,就被容總管親自湊齊了送過來,那一錠錠白花花的銀子一字排開放在那里,很是耀眼。

即便是秦子軒現在身處皇宮,沒有什么能夠用上的地方,也是看得有些心跳加速,若是前世他有這些銀子在手的話,那可就真是發了,這些加起來怎么也該是相當于幾千萬人民幣了吧。

這么多銀子,在這么短短幾天內湊齊,那位容總管也是夠不容易得了,上次送錢來得時候,秦子軒見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連雙下巴都沒了,看得讓他倒有些羨慕,也不知道自己臉上這嬰兒肥到底什么時候能夠下去,明明他吃得也不是很多啊。

倒是團團,一天天得吃那么多,怕是早晚要變成一個小肉團,看來找個時間,應該控制一下它的伙食了,若不然真胖成一個球,怕是他就該抱不動了。

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在那暖洋洋的陽光下,聽著小順子那仿佛催眠曲一般無趣的故事,秦子軒晃晃悠悠的便要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可剛迷瞪一會,還沒等秦子軒徹底的進入夢鄉,來個午覺,就被小六子給急切的推醒了。

“怎么了?”

迷茫得看著面前一臉急色的小六子,秦子軒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有些不明所以,現在宮里屬他這個五皇子最大,能有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皇上圣駕回宮了,德公公派人過來通知,讓您去接駕呢……”

小六子心里面急的不行,可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主子,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天知道,他剛剛接到這個通知的時候,受到了多大的驚嚇,那可是皇帝啊,他進宮這么久,還從來沒見過皇上的面呢,心中惶恐的同時還帶了些微微的興奮。

“父皇回宮便回宮唄,關我什么事,要我去接什么駕啊?”

秦子軒聽得有些更蒙了,這皇帝怎么還提前回來了,還要他去接駕,他這么點小人,去接什么駕啊,這不開玩笑呢嗎,往年也沒有用他去接駕啊。

“奴才也不知道,這是皇上身邊的德公公,特意派人來通知得,還說讓殿下您快些,圣駕已經到了皇宮門口了!”

見自家主子一幅不慌不忙的樣子,還有心思在這里問問題,小六子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那可是皇帝啊,多少人都要討好的存在,他的吩咐那是能耽擱的嗎。

“都到皇宮門口了,還要我接什么駕,這不是多此一舉嗎!”不耐煩皺了皺眉,秦子軒沒好氣的說道,對于自己那個愛折騰人的父皇,印象更加不好了。

雖然口中這么說,但秦子軒還是利索的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小狐貍交給小順子照顧,便帶著小六子無奈的走了出去。

不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去,皇帝有令那就是得去,秦子軒固然不愿費盡心機的去討好對方,獲得恩寵,卻也不愿特立獨行,引來旁人注目。

伸出雙手,為了節省時間,秦子軒只能讓小六子把他抱了起來,即便這樣,等他們到了崇華殿門口的時候,后宮那些低位份的妃子已經全都到齊了,按照品階高低依次的站在了那白玉石階上。

遠遠看去,一水的美女,有得清秀可人,有得雍容大方,花枝招展的打扮得都很是漂亮,看著便讓人覺得賞心悅目,頂著這些妃子異樣的目光,秦子軒無奈的站在了她們前面,領頭的位置上,心中則是把他那位父皇罵了個遍。

大乾的后宮制度與清朝差不多,都是一后一皇貴妃兩貴妃四妃和六嬪,除了妃以上的位份外,大乾皇子的地位都是要比這些妃子高得多的,而那等高位份的整個皇宮也沒有幾個,留下來的就更是一個都沒有了,所以即便秦子軒再不想,也只能站在這么個顯眼的位置上。

陰沉著一張臉,秦子軒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沒有一點顧及,他也沒什么好怕得,一般皇子對于父皇的憧憬在他這里根本就不存在,他又從未想過獲得父皇的寵愛。

作為宮中僅有的三位皇子,在不犯大錯的情況下,皇帝就算是不爽也不可能拿他怎么樣,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他干嘛要隱忍自己的脾氣。

最好便是皇帝徹底厭煩了他,不愿意再見一面才好呢,那他的日子就更加安生了,等到成年開了府,就算只是個小侯爺,也有宗人府養著他,有什么可怕的。

心中有著這么個打算的秦子軒,那渾身的冷氣更像是不要錢一般的釋放了出來,讓本來乖乖站在他身后的一位小公主,頓時打了個哈欠,往自己額娘那邊靠了靠。

等乾皇帝秦君,坐在高高在上的御攆來到這里的時候,離得遠遠得,看到得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四五歲大小的團子,沉著一張小臉,站在隊伍的最前頭,身后的妃嬪公主都下意識的離他三步遠,周圍直接就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摸了摸下巴,胳膊撐在枕頭上,秦君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對于自己這位五皇子,他關注的并不多,也沒有什么特別得原因,并不像是外界想象中的那樣,因為生母低賤所以不待見。

只是他朝務繁忙,四五歲的小孩子,又正是人嫌狗煩的時候,他本身又并不喜歡小孩子,所以召見的次數便很少,再加上秦子軒又不喜歡往他身邊湊,所以看起來,便像是他不喜歡這位五皇子一般。

其實二皇子和三皇子當年這么大的時候,秦君對待他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他們的母妃比較得寵,所以見得要比沒有母妃的秦子軒多一些,但其實,在秦君的心里,這幾位皇子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他也沒有什么要特殊對待某一人的想法。

如果事情按照正常那樣發展的話,等秦子軒六歲進了上書房,規矩禮儀都學得差不多了,那秦君對他的關注便會多起來,甚至放入自己的考察目標之中。

不過現在情況又有了些不同,想著自己在外避暑時,暗衛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信息,頓時便讓秦君對自己這位五皇子多了幾分好奇,本來是想著讓秦子軒去避暑山莊的,可想了想,按照時間,等秦子軒過去,怕是不到一天,又得跟著回來。

小孩子身體弱,這么折騰來折騰去的,若是生病了就不好了,所以便打消了這個主意,改為自己提前兩天回來看看。

現在看著那小小年紀便面無表情的小臉,秦君很有種自己沒有下錯決定的感覺,他可不是傻子,這小娃娃為什么不高興,還是能夠猜出來一些的。

這還只是讓對方跑來崇華殿,便敢當著他的面拉下臉,若是讓對方跑去避暑山莊,那還不得直接撂挑子不干,翻臉抗旨啊。

這么想著,秦君卻沒有什么生氣的意思,畢竟,這么點的小人,就算再聰慧也是個小孩子,更何況還是自己兒子,更沒有什么計較的必要了。

只是這么想著,秦君心里便不禁有些郁悶,看來自己在這位兒子的心里面還真是沒有什么地位啊,但凡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哪個敢擺出這幅臉色給自己看啊。

“苦嗎?”

看著乖乖的喝完了藥,眼角因為剛剛不停的干嘔,冒出了些生理淚水的小團子,秦君似漫不經心的問道。

“苦!”

微垂著眼簾,秦子軒溫順得點了點頭,粉雕玉琢得小臉顯得十分的乖巧可愛。

即便心中有再多的不平,但秦子軒卻分豪都未表現出來,委屈抱怨那都只有在親近的人面前才有效,與一個不在乎你的人是沒有用的。

這個道理秦子軒本是在明白不過得,可之前秦君的表現實在是太自然,讓他無意中竟忘了這點。

“還疼嗎?”

摸了摸兒子右臉上還紅腫的印記,看著難得乖順的兒子,似乎并未察覺到對方的轉變,秦君又一次問道。

“有一點!”

感受到臉上傳來的溫度,秦子軒愣了一下,不明所以的瞅了眼秦君,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想要干什么,但還是如實的回道。

“知道疼,知道苦,下次就長點記性,有些事情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若是再敢用這樣的辦法,朕就讓你知道什么才叫疼!”

拿起剛剛德公公端來的蜜餞,往自己兒子那張粉嘟嘟的小嘴里塞了一顆,秦君似笑非笑的瞅著秦子軒。

“父皇,兒子……”

被秦君這話說得心中一驚,秦子軒嘴巴微張,眨了眨眼,有些心慌得便想開口,可卻又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最后也只能是微微低下頭去,靜默不語。

心中卻是掀起了軒然大波,什么想法都有,他知道,他得這點小手段瞞不過秦君,可他萬萬沒想到,對方竟然會這樣直接的說出來,這到底是幾個意思。

而且,聽對方話中的意思,并不是單單指今天的這件事,就連前幾天的那件事對方也知道了,還警告他不許再用這樣的手段,即便秦子軒心思機敏,可還是難以猜透秦君的想法。

感受著口中甜絲絲的味道,一點點得驅散了苦澀,秦子軒便更是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算是打個巴掌給個甜棗嗎。

“怎么,沒話說了,你今天那句話說得不是挺威風的嗎,大乾的五皇子殿下!”

語氣中帶著一絲調笑的意味,秦君看著證愣住了得兒子,唇角微微上揚。

秦子軒沉默著沒有開口,果然,這皇宮里發生的一切都瞞不過皇帝的耳朵,不過他本來便也沒想過要瞞著對方,他所用得乃是陽謀,即便對方知道了,又能怎樣。

蘭貴妃不還是一樣要受到處置,而他這里,最多也就不過受到對方的厭棄,再不濟,也不過就是像剛剛那樣讓他難受得處罰罷了。

能夠報對方侮辱母妃之仇,能夠保住團團,臉上得傷,還有所受的處罰,在他看來,根本就不算什么。

看著低頭沉默得兒子,秦君拉過秦子軒藏在被子里的右手,動作輕柔得翻轉過來,再看到那手心中的半月牙痕跡時,不禁停頓了一下,有些無奈的嘆息了一聲。

秦君確實是很無奈,這天下間的父母,任誰見了自家的兒子,這般不愛惜自己,總是用這種手段去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都會像他這般,即便是貴為皇帝,可他也終究是一位父親。

被秦君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弄得一愣,等秦子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看著無奈嘆息的秦君,秦子軒咬著唇,有些不知所措。

撩起兒子的袖子,秦君掃了眼正心神忐忑得偷偷瞅自己得兒子,看著對方那仿佛受驚得小鹿一般,突然收回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揚,帶了些笑意。

可再低頭看到兒子胳膊上那顯眼的疤痕時,秦君的臉色卻瞬間沉了下來,從衣袖中拿出一個白色的瓷瓶,為兒子抹上傷藥之后,看著被自己的舉動徹底搞蒙,張著小嘴,正呆呆的望著自己的兒子,秦君眼中閃過了一抹復雜的光芒。

把手中的瓷瓶放到桌上,秦君摸了摸兒子的小腦袋,神情很是鄭重:“小五,就像你自己說得,你是大乾的五皇子,朕的兒子,整個天下沒有幾人的身份能比你更尊貴,也沒有什么東西能比你的身體更加重要,你明白嗎?”

秦子軒愣愣得看著自己的父皇,眼神有些茫然,對方所說得每一個字,他都認識,可為什么,連在一起之后,他便聽不懂了呢。

見平日里無比精明的兒子,到了這個時候,卻難得的呆傻了起來,秦君不僅沒有覺得好笑,反而有絲難言的心酸。

“小五,蘭貴妃也好,皇后也好,其他的皇子公主都一樣,不管是誰欺負了你,你都可以來找父皇,父皇自會為你做主……”

見面前的小團子一臉見了鬼的表情,滿是狐疑的看著自己,秦君無比認真的說道:“身為朕的兒子,大乾得皇室子孫,你根本不需要用這種手段去做事,整個天下間,也沒有人值得你用這種方式!”

直到自己的父皇離開,秦子軒還是沒有回過神來,他一幅見了鬼的神情,直愣愣的坐在那里,只覺得剛剛所經歷的總有些不真實,如果說秦君只是為了蘭貴妃而責罰他的話,雖然心有不甘,但他卻能理解和接受。

可現在這一出到底是怎么回事,秦子軒半點也不覺得這是自己那位父皇的真心話,可對方好像也沒有什么理由騙他,想來想去也想不通,秦子軒便只能認定秦君是另有目的,這樣反而會讓他更容易接受一些。

真是太過分了,讓他在大太陽底下等了那么久不說,現在還不讓他走,也不給個座位,就讓他這么站著,不知道小孩子的身體弱嗎,若是站壞了該怎么辦,你賠得起嗎?

板著一張小臉,秦子軒對便宜父皇這種很是惡劣的行為,在內心里表示了嚴重的譴責,但心中,卻又隱隱的松了口氣,果然,剛剛只是對方突然抽風了吧。

可同時,也不知道是為什么,秦子軒又有些淡淡的失落,這種感情很是復雜,讓他現在還沒有發育完全的大腦并不能想得通順,最后也只能歸為還是那個便宜父皇太過可惡的結論之上。

秦君饒有興趣的看著下方秦子軒那不斷變幻的小臉,以前倒是沒有發現,自己這個小五竟然這么有意思,遠比見了自己就像是老鼠見了貓似的二皇子和三皇子有意思的多了。

不過真要說起來,小二和小三對自己那可是要比臺階下的這個小東西恭敬得多了,想著剛剛對方那不情不愿,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秦君頓時有些不爽,自顧自的翻閱著桌子上的奏折,半點理會秦子軒的意思都沒有。

眼見著秦君竟然在上面翻起了奏折,秦子軒感覺眼前一花,有些絕望,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對方這么做是因為什么,無非就是自己剛剛對便宜父皇的嫌棄太過明顯了。

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使出這么一招來,按照他以前對于便宜父皇的印象,對方不是應該直接把他打發得遠遠的嗎,秉承著你不愿意見我,我還不愿意見你呢的想法嗎。

要是早知道會這樣,秦子軒就算是裝也會裝出一幅歡喜的樣子來,畢竟,不受寵跟被罰站,那可是完全的兩個概念啊,不過現在說什么都已經晚了。

秦子軒也只能無奈得低著頭,一臉懊惱的站在那里,感慨著自己還是太過于天真了,怎么會以為對方的段位就能那么簡單呢。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秦子軒到底是年紀還小,兩只小短腿已經有了些顫抖,偷偷得打量了幾眼上首正在認真批閱著奏章的秦君,小手悄悄的按摩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腿,不時的活動一下。

他才沒有那種被罰站,就要乖乖站好的覺悟呢,若不是他面子薄,不愿意再對方面前低頭,秦子軒真的想像團團那樣,撒個嬌賣個萌,便把這事混過去。

無奈,他到底不是個四五歲的小孩子,跟秦君這個父皇又實在是不熟,委實拉不下這個臉來,只能站在這里活受罪。

秦子軒那些偷偷摸摸的小動作,即便秦君百分之八十的心神都放在了奏章之上,也看了個清清楚楚,不過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沒有明說罷了,畢竟還是個孩子,總不能用大人的標準來要求。

看了一會奏章,見底下的小團子已經晃晃悠悠的快堅持不住了,秦君終于大發慈悲的放下了手中的奏章,讓一旁眼觀鼻鼻觀心,默默看著這父子兩人較勁,卻始終不發一言的德公公給秦子軒搬了個椅子坐下。

兒子到底年紀還小,教訓一下就行了,若是真的站久了傷了身子,那頭疼的還是他。

看著一臉松了口氣模樣,老老實實坐在那里的兒子,秦君心中一陣得意,剛剛不是還嫌棄自己這個父皇來著嗎,看看,現在怎么樣,這胳膊它再怎么擰,也是擰不過大腿的。

小心眼的報復了一下,秦君也就揭過了剛剛兒子對自己不敬的那茬,有些好奇的問道:“聽說朕的小五最近去了趟內務府,把榮總管給嚇得不輕啊,有這么回事嗎?”

秦子軒一愣,愕然的看著一臉感興趣的秦君,這才幾天啊,消息竟然就傳到避暑山莊了,這古代消息傳遞的效率什么時候這么高了。

同時心中不禁有些后悔,他總算是明白自己這個便宜父皇對他的興趣會大增了,還特意叫他來接駕,原來是這么一回事,看來,自己真的是太大意了,只想著一勞永逸的解決掉福貴春兒他們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卻忘了自己上面還有這么一座大佛。

腦海中不斷的轉著這些思緒,秦子軒真是恨不得給自己一耳光,真是這么多年安逸的生活過慣了,竟然忘了這里可是天底下最復雜的地方,做什么事情都會被人琢磨來琢磨去,把自己當年的小心謹慎全然給丟掉了。

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秦子軒頓時擺正心態,又恢復了自己剛知道穿越時,那小心謹慎的模樣,斟酌著語句回答道:“兒臣是去了趟內務府,不過只是為了錦文閣的人員調動問題……”

至于皇帝口中的把榮總管給嚇得不輕,秦子軒全然當做沒聽見一樣,那是什么,他可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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