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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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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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時候先皇膝下皇子多,并不會在意一個小皇子吃不吃藥得問題,太后娘娘倒是在乎,可不管是宮里的奴才,還是太后娘娘這個母妃,誰也不能硬逼著皇子喝東西,這是大忌。

但是當時的太后娘娘不愧是能夠盛寵多年不衰得人物,那心里面的主意就是多,皇上每次鬧著不肯吃藥得時候,娘娘心里面的主意是一個接一個得往出冒,德公公現在使得,只不過其中得一種,也是皇上當年最厭惡得一種。

現在用在五皇子身上,德公公頗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似乎隱約之間回到了當年,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再看五皇子那小小的身子時,也多了絲親切感,這小皇子與皇上倒真不愧是父子啊,這小時候得習慣都是一樣的。

被德公公吵得煩不勝煩,秦子軒一下子坐了起來,白嫩嫩的臉上帶著兩朵紅暈,耳朵也紅紅得,大大的眼睛里帶著絲蒙蒙得水霧,一張包子臉寫滿了憤怒。

瞅著德公公那絲毫都沒有改變過得笑模樣,秦子軒鼓了鼓腮幫子,磨了磨牙,狠狠得瞪了對方一眼,便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罩在了頭上,瞬間隔絕了一切外音。

開玩笑,本皇子雖然不能拿你怎么樣,但也有得是招,只可惜沒有耳塞在身邊,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要不然就徹底完美了╭(╯╰)╮

眼睛微微瞪大,德公公有些愕然得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他倒是沒想到五皇子竟然會給他來這一手,當年得皇上可是一直到長大,自己乖乖吃藥得時候都沒有發明出這招啊。

回過神來,德公公莫名覺得有些好笑,這算是另一種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嗎,若是讓皇上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瞅了瞅捂得嚴實的秦子軒,德公公難免有些擔心,這一會在喘不上氣來可就不好了,連忙伸手想要幫對方拽拽被子,好歹也得留條縫啊。

德公公這番好意秦子軒卻并不明白,好不容易四周安靜了下來,他正打算摟著小狐貍好好睡一覺,卻突然發現自己罩在頭上的被子被人拽了起來,秦子軒連忙眼疾手快得把被子給拽了回來,心里那是受到了大大的驚嚇。

小臉更是氣得通紅,真是太過分了,在自己耳邊嗡嗡亂叫不說,現在竟然還掀被,哪里有這樣的人啊,氣得肚子鼓鼓得秦子軒,頓時把被子抓得更緊了,他才不會讓對方如愿呢。

阻止了下人通報得動作,一進兒子的臥室,秦君看到得便是這樣一幅搞笑得畫面,一張大大的床上,一個小小的被子鼓鼓得,看上去正是一個小人般大小。

自己的御前大總管正在那里揪著被子的一角,像是想要把被子掀起來,可那小小的被子卻硬是頑固的趴在那里,即便被拽出去一點,也很快就會拽回去,跟拉鋸似得,不斷得扯動。

看著被子被拽開時,偶爾露出的那個毛絨絨得小腦袋,再看著不敢使太大力,像是在玩一般,無奈得看著床上那一坨的德公公,秦君瞬間被逗笑了,就連家丑被傳到大臣耳中的郁悶心情也舒緩了很多。

“皇上吉祥!”

聽到身后傳來得笑聲,德公公頓時松開了手,轉身跪地請安,在皇上身邊那么多年,對于皇上得聲音,他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不用眼睛看,他也知道來得是誰。

“平身吧……”

心情甚好的叫了起,看著還在床上坨著的一團,秦君大步一邁,便走到了床邊坐下。

他本來是打算與御書房的大臣處理完今天的政務,晚上在來安慰自己的兒子,可那幫八卦的大臣,聽到了小太監的稟報之后,再見到他的時候,總是偷偷得瞅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雖然不打擾處理政務,可實在是讓秦君心煩。

一氣之下,便把那些雜七雜八得瑣碎政務通通丟給了那些大臣,反正真正的大事都已經處理完了,剩下得都是些瑣碎的小事,若是往常,秦君自然是要做做勤政的樣子,即便也是那些大臣處理,但起碼他還是在場的,也會為他們分擔一些。

但今日本來就被蘭貴妃弄得心煩,再被這些大臣一整,秦君頓時便撂挑子不干了,給那些大臣留下一個什么時候處理完再什么時候下班的命令,就溜溜達達的來了錦文閣。

想想現在正苦著一張臉,在御書房處理政務的那些內閣大臣,再看看把自己裹成一團,裝什么都不知道得小包子,秦君頓時覺得自己的做法無比的正確。

“小五,父皇來了,你都不起來迎接嗎?”

拍了拍那錦繡絲絨薄被下鼓起來的一團,秦君語氣中雖有些怪罪得意味,但臉上卻一直帶著笑意。

“娘娘,慎言,那可是五皇子,皇上的親生兒子!”

被蘭貴妃的口不擇言嚇了一跳,凝霜掃視了眼四周,見所有聽到這句話的奴才,都躲得遠遠得,裝沒聽到,頓時松了一口氣,拉了拉蘭貴妃的衣袖提醒道。

“本宮有說錯嗎,他本來就是個小畜生,有娘生沒娘養,皇上何時把他放在過眼里!”

甩開凝霜拉著自己衣袖的手,蘭貴妃眼眶微紅,想起秦子軒剛剛那些捅向自己心窩子得話,再看看這滿院子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奴才們,頓時有些口不擇言。

可這話剛剛說完,蘭貴妃便知道自己失言了,勉強冷靜下來,盯著院子里的這些奴才,她剛想威脅幾句,讓他們不要把聽到的話傳出去。

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道低沉得聲音:“蘭貴妃這是在說誰是小畜生呢?”

心中一驚,蘭貴妃轉頭看去,便見不遠處一群宮女太監都低著頭,噤若寒蟬,秦君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身姿挺拔得站在眾人之前,目光冰冷,臉帶寒霜的盯著她。

雙膝一軟,蘭貴妃便跪在了地上,之前的張揚肆意,倔強不肯認錯的姿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她終于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而是一向自認為皇上寵愛她的蘭貴妃,被那冰冷無情,好似看著什么嫌惡東西一般的眼神,給徹底的嚇住了。

入宮這么多年,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皇上,即便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得蘭貴妃,也知道,面對著這樣的皇上,她決不能像之前想得那般硬頂,不然,便真的是要萬劫不復了。

冷冷得掃了一眼被嚇得跪在地上的蘭貴妃和凝霜,秦君未發一言,便徑自往秦子軒的臥室走去,身后的太監和宮女匆匆忙忙的跟上,沒有一個人往蘭貴妃那邊看,都是一幅小心謹慎的模樣。

秦君還沒進屋得時候,德公公等人便知道了,等后者一進來,立刻便是行禮問安,烏壓壓的跪了一地,倒是把安生的躺在床上的秦子軒給顯了出來。

早在剛剛聽到外面動靜得時候,秦子軒便不著痕跡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臉色因為疼痛瞬間更蒼白了一分,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他還心機的把臉往左面側了側,讓挨了打的右臉被看得更加清晰。

見剛剛還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很是歡快的兒子,轉眼間就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白嫩嫩的包子臉上,那五根鮮紅的手印甚是嚇人,甚至感覺要滲出血絲一般,秦君本來便不是很好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本來正在御書房與幾位大臣,商量著關于朝中賑災得一些事宜,可見到德公公派過來的小太監,在外面一直著急的轉圈圈,心中好奇之下,便讓他進來了,這一稟告,不僅把秦君給嚇了一跳,把正在議事的幾位大臣也都給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的秦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看著還在場中的幾位大臣,他也不好多問,便讓他們先在御書房中等著,自己則是匆匆忙忙得趕了過來。

誰成想,剛一進錦文閣的大門,就聽到了蘭貴妃那囂張的話語,心情瞬間便陰郁了下來,等再看到自己兒子那慘兮兮得小臉時,這還有什么不可相信得,事情都擺在眼前了。

想到御書房內的那些人還不知道會怎么議論這件事,自覺丟臉都丟到大臣面前的秦君,滿肚子的火氣,再見到兒子那張小臉時,瞬間達到了極點,沒有理會在地上跪了一片的太醫太監和宮女。

秦君轉身便又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臥室,渾身帶著已經快成了形的黑色煞氣,直沖著跪在院子中央的蘭貴妃而去。

“皇上,皇上,您聽我解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真的不是故意得……”

看著剛剛進去沒多久的皇帝,轉眼間便氣勢洶洶的來到自己身前,蘭貴妃心中發慌,連忙抓住秦君的褲腳,梨花帶雨得哀聲求道,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不是故意得,那便是有意的了?”

秦君有些失望得看著面前還在不斷狡辯得蘭貴妃,他本以為蘭貴妃只是有些驕縱,可沒想到對方竟然已經到了如此地步。

對皇子下手本就是一件大事,事后不但絲毫不知悔改,還竟然變本加厲得罵了起來,如果在對方心里,五皇子是小畜生得話,那他這個做父親的又是什么。

“皇上,臣妾知道錯了,可是臣妾實在是氣急了,您不知道五皇子他都跟臣妾說了什么,皇上,臣妾實在是被氣得狠了,才會失去理智啊!”

看著皇上那從未對她展露過得冰冷模樣,蘭貴妃心中發慌,再也顧不得維持自己那高傲得姿態,扯著秦君的褲腳,眼中得淚水不斷滑落,很是楚楚可憐。

“小五不過才四歲,一個四歲的小孩子能說出什么,你不在你的昭陽殿好好待著,跑到這錦文閣來,到底是干什么,真的以為朕不知道嗎,蘭貴妃,你把朕當傻子嗎!”

蘭貴妃本就長得很美,因今日回宮又曾精心打扮過,現在放下身段,這梨花帶雨,可憐兮兮得樣子,是個男人看了都會軟下心腸,更何況是本來便對蘭貴妃有情的秦君。

視線再一次劃過蘭貴妃身上的那件粉色的裙裝,憶起于對方當年初遇時的場景,秦君臉上的神情微微有些緩和,可一想到對方做下的這些事,心中的氣又是不打一處來。

“皇上,臣妾真得知道錯了,臣妾便是再氣再惱,不管五皇子到底說了什么,也不該失去理智得……”

蘭貴妃口中說著知錯,可話中卻還是隱隱得把責任往秦子軒身上推,隱隱得暗示皇上,此事不光是她一個人得錯,同時,還不斷得軟語哀求,哭得越發可憐,希望能夠勾起秦君心中的不忍。

看著到現在還在跟自己耍心眼得蘭貴妃,秦君的眉頭頓時深深皺了起來,自來到這錦文閣他肚子里就壓了大股的火氣,若不是因著往昔的情分,他哪里會在這里聽蘭貴妃說話,那些怒火正愁沒地發呢。

可蘭貴妃也未免太過沒眼色,都到了這個時候,還不懂得乖乖認錯,還要把責任往小五身上推,這讓秦君得忍耐終于到了極限,剛剛本來被對方勾起得那一抹憐惜,也因為這含沙射影得話而消失殆盡。

眼神一厲,秦君一個耳光便打在了蘭貴妃的臉上,后者被打得身形一個踉蹌,倒在了一旁,用手捂著臉,低著頭看不清表情。

袖子一甩,秦君懶得再搭理對方,沒有任何廢話,直接便下了圣旨:“蘭貴妃為長不尊,為母不慈,公然欺辱皇子,出言不遜,即日起降位為嬪,禁閉昭陽殿,無旨不得外出,三皇子交由德妃撫養……”

到底是寵愛了多年的女人,秦君還是留了一些余地,降位為嬪雖然與蘭貴妃來說已經是非常嚴厲的處罰,但嬪好歹還是一宮主位,如果是降位為貴人得話,那就是徹底得打落塵埃,任人欺辱了。

“皇上……”

有些狼狽得趴在地上,聽著恩愛了多年的男人口中那狠厲的話語,蘭貴妃猛地抬起頭,捂著紅腫的右臉,淚眼朦朧得看著秦君,似是不敢相信,皇上竟然會這般對她。

秦君卻絲毫都沒有再理會她的意思,直接揮揮手,讓人把她帶走,連一眼都沒有再看,直接便轉身進了殿內。

對蘭貴妃得處置,秦君絲毫都不覺得多嚴重,但他心里面也有些可惜,畢竟他是真得挺喜歡這個女人得,雖然后宮里很多人都說蘭貴妃囂張跋扈,但他卻并不在意。

身為皇上,整個天下都是他得,在前朝,他需要顧全大局,有時候就算是不喜歡也要忍,可在這后宮,完全可以順心遂意,他想要喜歡誰,想要寵愛誰,又何須在意別人的看法。

可蘭貴妃實在是太不知事了,秦君雖然挺喜歡她得,但也只是喜歡,并沒有真正的放在心上,若是與別的嬪妃,哪怕是與皇后沖突,他也會護著對方,但換成他膝下僅有的那三個小豆丁,第一個無法容忍蘭貴妃的就是秦君。

怔怔得望著秦君那冷漠無情得背影,蘭貴妃只覺得自己的心都仿佛在被刀割一般,疼得厲害,她怎么都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她更是無法想象,這是今天還與她溫聲戲語的皇上。

她入宮多年,不管闖了什么禍,與哪個嬪妃沖突,皇上都是會護著她的,就連皇后也不例外,對方曾說過,會永遠護著她,可今日,為何就變了呢,為什么突然給了她這么嚴厲的處罰。

蘭貴妃眼神有些茫然,她呆呆得跪坐在原地,突然覺得這已經呆了無數年的皇宮,真的好冷,冷得她心里發寒。

“娘娘,別讓奴才們為難……”

見蘭貴妃一點反應都沒有,旁邊得小太監不禁上前了兩步,語氣還是很客氣得。

蘭貴妃畢竟是盛寵了多年得人,現在雖然落魄了,但誰也不知道會不會再復寵,在皇帝身邊伺候得人,不管對誰都是這般得謹慎。

蘭貴妃慘笑了一聲,臉上閃過一絲悵然,是她錯了,到底是她錯了,她怎么真得能把皇上說得話當真呢,她怎么能夠真的相信,不管發生什么事,對方都會護著她呢,那閨房得戲語,她怎么就信了呢。

淚水默默得從臉龐滑落,感受著臉上那火辣辣得疼痛,蘭貴妃覺得這恐怕是自己此生最狼狽得時刻了,想到這里,又不禁自嘲得笑了一聲,恐怕那些后宮里的女人,這會正不知道該怎么嘲諷自己呢。

“娘娘……”

凝霜在一旁看得,眼淚都快下來了,自家主子從小便是千嬌百寵著長大得,何嘗有過這樣的時候。

轉過頭,看著身邊得凝霜,蘭貴妃伸出手,抹掉了對方臉上的淚水,倒是顯得比凝霜還要更淡然一些:“哭什么,走吧,我們回宮!”

狠狠的點了點頭,凝霜也顧不得傷心,當下便扶著蘭貴妃起身。

“這位公公,既然皇上有旨,那我們這便走吧!”

踉蹌著站起身來,蘭貴妃恢復了之前得模樣,只是比起以前得張揚肆意,倒是要多了一些穩重。

“娘娘,您也別太傷心,皇上現在正在氣頭上,等過些時日便好了……”

有些詫異于蘭貴妃這突然的轉變,原本被留在這里負責押送對方回宮的小太監,心中一動,看著蘭貴妃那頭發凌亂,臉帶淚痕,卻比之前看著更加讓人順眼的神態,不禁低聲提醒了一句。

蘭貴妃到底是多年榮寵不衰得人,若是一直那么囂張,這小太監也懶得理會,但現在看著對方好像有些改變得樣子,小太監倒也不介意賣個好,說不定幾時便會用到。

“多謝小公公提醒,本宮自是明白得!”

以前對于這樣的小太監,蘭貴妃是看都懶得看上一眼得,可一朝失勢,便再也不可能像以前一樣了。

“娘娘客氣了,請娘娘先行……”

御前伺候得人,哪個不知道蘭貴妃是什么樣的,除了御前得總管太監德公公,沒有一個能得到蘭貴妃正眼想看。

此時被蘭貴妃這么溫柔得對待,即便是知道對方已經不比往昔,可小太監還是難免有些受寵若驚。

一想到那嚴重的后果,凝霜心里別提多悔恨了,她雖然早就知道自家主子來找一個小皇子麻煩的行為,很是不對,可也萬萬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若是早就想到了,她絕不會讓娘娘過來,更不會讓五皇子與娘娘靠得那么近。

“想什么辦法,本宮又沒有做錯什么,都是那個小畜生得錯,本宮沒錯!”

蘭貴妃挺直著身軀,傲然站于原地,她進宮多年,雖然一直榮寵不斷,可面對著眼前這一幕,她還是心中有些隱隱不安,可骨子里的傲氣,卻也讓她做不出任何示弱的舉動。

凝霜得意思,蘭貴妃不是不明白,無非便是讓她脫簪請罪,往日里從來都是張揚驕傲的人,一旦示弱,或許便會勾起皇上的憐惜,從而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可她雖明白這是目前最好的辦法,但卻一點都不愿意這么做,她不覺得她自己有真的做錯什么,那小小的五皇子,他口中說出得哪一句話,不是錐心直言,如同一把把刀子直捅她心窩,若不是對方說得太過分,她又怎么會失去理智,讓人抓到把柄。

這樣想著得蘭貴妃,越想便越是理直氣壯,只覺得,就算是皇上來了,也能分辨一二,這件事,本來便是五皇子對她不敬,皇上平日里那么疼她,定然會明白她的委屈。

可蘭貴妃卻忘了,從一開始,便是她來這錦文閣里找麻煩,更忘了,把所有的希望寄予皇帝的寵愛,本身,便是最不靠譜的一件事。

“娘娘,慎言,那可是五皇子,皇上的親生兒子!”

被蘭貴妃的口不擇言嚇了一跳,凝霜掃視了眼四周,見所有聽到這句話的奴才,都躲得遠遠得,裝沒聽到,頓時松了一口氣,拉了拉蘭貴妃的衣袖提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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