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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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位還沒有自己腿高得小人,趙銘真是欲哭無淚,怎么就盯上他了呢,這里不是有三位太醫呢嗎,為什么五皇子盯上他就不放手了呢。
“你胡說,別以為本皇子年紀小,就好騙,你們學醫得一開始練習醫術的時候,用得都是小白鼠,團團雖然是狐貍,但也是小動物,你就是誠心得不想給它看!”
秦子軒一張小臉氣得鼓鼓得,看著面前這個一直在敷衍他的太醫,眉頭皺著緊緊的,很是不滿。
自從秦君走后,他便很快就爬了起來,團團剛剛被他給壓到了,雖然說聽聲音感覺應該沒什么問題,但還是找個大夫看一下,才能讓他放心。
正好,這屋子里面三個太醫,秦子軒骨碌一下從床上跳下來,便抱著團子找了一個距離他最近得太醫,可誰成想這太醫不僅不給團團看,還竟然各種理由來糊弄他。
要知道,他前世可是有一個學醫的表哥得,而且對方每次都會往他們家人群里發圖片,都是一只只很可愛的被解剝了得小白鼠,雖然每次都會遭到各種聲討,但卻是樂此不疲。
現在趙銘說他不會給寵物看病,秦子軒信他便有鬼了,根本就是對方覺得給團團看掉架子,在這里有意的騙他,別以為他年紀小就不懂╭(╯╰)╮
瞅了瞅一旁躲得遠遠得,不時往這邊打量一眼的兩位同僚,趙銘氣得連眼淚都快出來了,他這是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被這么一只熊孩子給纏上了呢,偏偏對方身份尊貴,他還必須得哄著。
若眼前這只非要纏著他給一只狐貍看診的孩子,是他自己的,趙銘表示,他保證不打死他。
“趙太醫,你便診治一下吧,五皇子還要上藥呢!”
眼見著五皇子和一個小小的太醫,因為一只狐貍僵持在了這里,
德公公手里拿著一個白色的小瓷瓶,笑意盈盈得看向趙銘,語氣中卻帶了些威脅得氣息。
趙銘身子一僵,不敢置信得看著一旁面帶笑意的德公公,不是吧,這五皇子胡鬧也就算了,怎么德公公也跟著做幫兇。
回望著趙銘那帶著些委屈得眼神,德公公聳了聳肩,舉了舉手中的小藥瓶,表示他也沒辦法。
這五皇子不肯上藥,執意得要這些太醫看看小狐貍,他能有什么辦法呢,他也很無奈啊,若是不幫著五皇子,那還不知道要鬧到什么時候呢,到時候耽誤了上藥,被皇上責罵得想來也不會是五皇子。
泄氣似得彎下了腰,在德公公得威脅下,趙銘沮喪得從五皇子得懷中,把那只毛絨絨得白團子給抱了出來,裝模作樣的檢查了起來。
天知道,他是真的不會給動物看病啊,他當年學醫的時候,也是為人把得脈,從醫這么多年,從來就沒有遇到過這么奇葩的要求。
見趙銘終于妥協開始給團團看診,秦子軒雙手撐著凳子,滿臉關心之色的看向那只糯米團子。
眼見著小主人正在瞅著自己,團團水汪汪的大眼睛一亮,兩只小爪子就要再次撲騰回小主人溫暖得環抱,卻被趙銘牢牢得禁錮在了懷里,不滿得叫了幾聲,被秦子軒順毛摸了幾下之后,又舒服得閉上了眼,毛絨絨得臉上滿是享受。
“五皇子,讓趙太醫先為團團看著,奴才幫您上點藥?”
見原本鬧騰得五皇子終于安靜了下來,德公公心里不禁舒了兩口氣,連忙上前兩步,笑得一臉燦爛。
掃了眼德公公手中的小藥瓶,感覺著臉上火辣辣得疼痛,秦子軒點了點頭,倒是沒有再拒絕,他又不是受虐狂,喜歡疼痛,原本只不過是因為擔心團團,沒有心思,現在自然是要上藥的。
見秦子軒點頭,德公公也沒有讓其他人動手,自己用干凈得毛巾凈了凈手之后,便挖出那白色的藥膏,一點點小心得抹在了秦子軒那張白嫩的小臉上。
感覺到一絲絲涼意在那火辣辣得臉頰上蔓延開,秦子軒有些舒服得閉上了眼,還別說,德公公得手還挺細膩,一點都不比宮女差,不過想想也是,御前得太監總管又不用做什么粗活,手自然不會粗糙到哪去。
抹完了藥,頂著一張散發著清新藥香的臉,秦子軒得到了趙銘小狐貍沒有一點事的結論,瞅著活潑得小團子,忐忑得一顆心終于安到了肚子里。
把團團重新抱在懷里,秦子軒沒有管在這屋里院內,忙來忙去的那些人,直接便奔向了他那溫暖得大床,今天因為蘭貴妃的耽誤,他可是還沒有睡午覺呢,小孩子必須得多睡睡,要不然會長不高得。
脫掉自己的小靴子,趴在溫暖的床上,舒服得蹭了蹭自己那軟軟得枕頭,秦子軒幸福得嗚嗚了兩聲,可還沒等他閉上眼睛,就見到一碗散發著濃郁藥味得黑色液體,出現在了他的面前,再往上一掃,便是德公公那張笑得無比燦爛得臉。
臉色一黑,聞著那讓人想吐得味道,秦子軒果斷得轉了個方向,那是什么,本皇子年紀小不知道,快拿走快拿走,不知道本皇子要睡覺了嗎。
對于這些人明顯的怠慢行為,還有那小太監,表面恭敬,暗里敷衍的態度,秦子軒并沒有太過在意,這些他早已習慣,看著不遠處就快要被那些侍衛追到的小狐貍,秦子軒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這是哪位娘娘的寵物嗎?”
望著遠處那團雪白的身影,還有那濕漉漉的眼神,秦子軒有些心癢,他對于這樣的毛絨絨的小東西是最沒有抵抗力得了,看著那小東西被追得凄慘,便有了些不忍。
“五皇子,這是地方進貢上來得,貴妃娘娘看著這毛色不錯,想著秋冬做條圍脖,誰成想,被這小畜生得了個機會,跑了出來,您放心,很快就能抓住了……”
那小太監注意到秦子軒看像那狐貍的眼神,頓時笑呵呵的說道,半是威脅半是提醒。
眼神一沉,秦子軒靜靜的看著那小太監,半響沒有說話,可看著那小太監笑呵呵一點都沒有變過的模樣,心中又不禁有些無奈,可惜的望了眼那只純白色的小狐貍,秦子軒猶豫了一下,便轉身想要離開。
貴妃娘娘一向是宮中最受皇上寵愛的妃子,就連皇后娘娘都要退讓三分,哪是他這個不受寵愛的小皇子可以得罪的,在后宮生存,明哲保身不招惹是非是最基本的,秦子軒穿越過來這么多年,自是明白這個道理。
可腦海中回想著那小狐貍望向自己,那求救般的眼神,那可憐兮兮的小模樣,一雙腿就像是灌了鉛似的,怎么也挪不動步子。
那小太監也沒有再理睬站在這里不動的秦子軒,而是自顧自的又去幫忙抓那小狐貍去了,身為貴妃宮中的人,自是不會把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放在眼里。
那小狐貍雖然有些靈性,但到底不是人,在幾名護衛的圍追堵截之下,到底還是被他們抓到了手里,發出了一陣陣凄厲的喊聲,像是也明白自己的下場一般,同時還不斷的掙扎著,向秦子軒的方向望去,眼里滿是求救的訊息。
秦子軒抿了抿唇,看著那小狐貍仿佛人一般越來越絕望的眼神,還有那越來越輕微的叫喊聲,心里一軟,頓時忍不住了:“站住!”
已經把小狐貍抓住,正準備離開,找個地方剝皮的幾個護衛,頓時停住了腳步,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了秦子軒,皇宮中一共就三位皇子,秦子軒他們自然不可能不認識,只不過這位皇子的存在感一向很弱,又不受寵,后宮里稍微得些寵愛的妃子都不會將對方放在眼里,他們自然也是一樣。
剛剛那小太監便已經感覺出來秦子軒看那小狐貍的眼神不對,怕對方插手,他還特意把貴妃娘娘給提了出來,可沒想到,這平日里很是懂得深淺的這位五皇子,今天竟然連貴妃娘娘的面都不顧了。
深深的皺了皺眉,這小太監臉上頓時沒了原先的笑意,板著張臉,沒有什么好態度的對著秦子軒,話語里也帶了些陰陽怪氣:“怎么,五皇子是看這小狐貍可憐,想要帶走不成,這可是皇上特意賞給貴妃娘娘的,可不是什么人想帶走就能帶走的!”
見那小狐貍,被侍衛禁錮在懷中,還不斷撲騰著朝自己伸過來兩只粉嫩嫩的小爪子,秦子軒眼中不禁閃過一絲笑意,手有些癢癢。
上前了幾步,走到那些侍衛的面前,眼睛環視了一圈,見面前的這些人大多一臉嘲諷的看向自己,絲毫都沒有想要放了小狐貍的打算,秦子軒不禁沉下臉來。
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一塊石頭,望了一眼那些完全無所謂的太監和侍衛,秦子軒抿了抿唇,心中一狠,出乎所有人預料的便把石頭對準自己的胳膊劃了下去。
尖銳的石子頓時把那白嫩嫩的皮膚劃出了一道血痕,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杰作,秦子軒眼中閃過一抹笑意。
在他身前的那些侍衛和太監,瞪大著眼睛,一臉不知所措的看著秦子軒,完全不知道對方這是要干什么,這種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舉動,讓這些人都有點發蒙。
眼見著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呆呆的站在那里,全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秦子軒皺了皺眉,有些嫌棄的撇了這群低智商的人一眼。
真是有夠蠢得,竟然連這意思都不懂,還要他來解釋,不過想想馬上就能救出來的小狐貍,秦子軒頓時覺得所有的耐心又都回來了。
“令皇子受傷,按我大乾律法,是個什么罪過來著,本皇子還未進上書房,不知幾位能否為本皇子解釋一下?”
秦子軒語氣淡淡,歪著頭一臉天真無害的抬頭看著對面的那群人,就好像是真的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單純讓人解惑一般。
秦子軒笑得一臉天真無邪,可對面那群人瞬間就被驚悚到了,在這皇宮中當差的人,自然沒有一個是情商低得,真正情商低得早就死得不能再死了。
剛剛秦子軒做出那動作的時候,他們就已經覺得不妙了,只是沒有來得及阻止,而后又有些心存僥幸,可現在看來,事情還真得就是像他們不愿意看到的那一面劃過去了。
“五皇子,您看您,想要這小狐貍就直說嘛,干嘛做這么危險的動作呢,若是傷了身子,那可怎么是好……”
沒用秦子軒再說什么話,剛剛過來跟他交流的那個小太監,很是果斷的就把小狐貍從旁邊侍衛的懷里抱了出來,交到了秦子軒的手里。
本來很是敷衍的態度也瞬間變得恭敬了許多,他是個聰明人,自然知道事情的輕重,一個皇子,便是再不受寵,也不是他一個奴才能夠得罪得,原先只不過是仗著秦子軒小,什么都不懂,所以才敢那般放肆。
現在既然已經知道了對方的不簡單,那自然便要恭敬一些了,說句不好聽的話,主子再不受寵也是主子,他要陷害你,要整你,有得是法子。
小心翼翼的接過對方懷里的小狐貍,感受到那柔軟的毛發,秦子軒幸福的瞇了瞇眼,又摸了摸那短短的毛絨絨的小尾巴,望著小狐貍那看向自己圓溜溜的小眼睛,瞬間心都要被萌化了,就連手上的傷口也不覺得疼了。
艱難的把視線從萌萌噠得小狐貍身上移開,秦子軒淡淡的恩了一聲,看了眼旁邊笑得一臉諂媚的小太監,沒有再過多的理會這群人,抱著小狐貍便離開了這里,他記得,寢殿里好像還有一盤桂花糕,也不知道小狐貍喜不喜歡吃♪(∇)
對于皇宮中的暗流涌動,還有那來自蘭貴妃的深深惡意,秦子軒半點都沒有感受到,在使用阿Q大法平復了被自己父皇給深深打擊的內心之后。
秦子軒便拿了個小凳子,坐在錦文閣的院子里,旁邊還擺著內務府榮總管,前兩天剛剛讓人送過來的新鮮荔枝。
他低著頭神情認真得開始給荔枝剝皮,不遠處的團團正蹲坐在地上,長長的尾巴不斷的掃來掃去,上半身直立而起,小爪子抱在一起,眼巴巴的盯著秦子軒手中的荔枝瞅,嘴角不時留下一些透明的液體。
看著那白嫩嫩的果肉,沒有管黏糊糊的雙手,秦子軒抬頭瞅了眼小狐貍那已經迫不及待的模樣,輕笑了兩聲,細心的把果肉里的核給挖出來后,便把剩下的果肉往天上一拋。
注意到小主人的動作,團團的雙眼瞬間就明亮了一個度,身手敏捷的跳起來,用嘴接住了秦子軒那拋過來的荔枝,滿足的吞了下去,又轉身回到原地,搖著尾巴,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的望向那一筐荔枝,又不時得瞅瞅小主人。
攤了攤手,秦子軒嘟著嘴,無辜得回望了過去,對于小狐貍那機靈的小暗示,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明白。
真的以為小主人不懂的團團,頓時尾巴搖得更快了,在原地急得轉起了磨磨,半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樣。
跑到秦子軒的身邊,從那框里叼出了一顆荔枝,塞到小主人的手里,然后又顛顛得跑回遠處,乖乖得等著小主人喂食。
看了眼手中被團團硬塞過來的荔枝,再瞅瞅遠處的白團子,秦子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歪了歪頭,靜靜的看著,臉上更是寫滿了疑惑,似乎一點都不懂小狐貍想要讓他干什么一樣。
團團蹲坐在原地等了一會,見秦子軒只是靜靜得愣在那里,絲毫都沒有行動的意思,人性化的嘆了口氣,一張毛絨絨的小臉上寫滿了嫌棄,仿佛是在說你怎么這么笨一般。
那傲嬌得小模樣,讓秦子軒差點沒有憋住,笑出聲來,勉強繃住表情,看著團團慢慢得踱步過來,小爪子拿起一顆荔枝,學著剛剛秦子軒的動作,往天上一拋,然后自己又快速的跳起來接住,最后才轉頭看向秦子軒,一幅你看明白了沒有的模樣。
秦子軒笑著點了點頭,從框里拿出一顆荔枝,向小團子示意了一下,便開始再次剝了起來,團團頓時雙眼晶亮的在那里等著,頗有一種小哈巴狗的既視感。
欣賞著團團那心急如焚的小模樣,慢悠悠的剝著手中的荔枝,把里面的核扔掉之后,秦子軒便握緊小拳頭往天空上一拋,看著小團子靈敏的反應動作,整個狐貍散發出來的愉悅氣息,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
喵喵,落到地上的小狐貍疑惑的眨眨眼,敏銳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把剛剛吞下去的果肉快速的吐了出來,只見地上頓時多了一塊荔枝皮。
不解的看著地上突然出現的東西,小爪子撓了撓頭,團團有些想不明白,好好的果肉怎么會變成了荔枝皮呢,抬頭往小主子的方向一瞅,正好便看見秦子軒笑嘻嘻的把手中的荔枝吞進嘴里的那一幕。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團團,頓時憤怒得毛都炸了起來,毛絨絨的白團子頓時變成了一個蓬松的小氣球,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被熊熊得火光鋪滿。
團團一聲喊叫,就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沖著秦子軒撲了過去,后者絲毫不懼,連躲閃的動作都不曾有,一臉笑容的看著團團兇狠的撲了過來。
卻在團團剛剛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一把抓住后頸上那蓬松的毛發,任由那短小的四肢在空中不斷的撲騰。
蘭貴妃沒用通報,撥開正好在錦文閣門口灑水的小六子,帶著一大堆太監宮女,氣勢洶洶走進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幅滑稽的畫面,整個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一人一狐聽到動靜,頓時停住了玩鬧的動作,整齊劃一的向外面看去,看著盛裝打扮,氣焰囂張,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蘭貴妃,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團團原本不斷在空中撲騰的小腿頓時一僵,整個狐貍都感到不好了,小小的身子在見到蘭貴妃的那一刻,就開始不斷的打顫,圓溜溜的狐貍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注意到小狐貍那明顯不正常的表現,秦子軒連忙把它抱在懷中,站起身來上前了兩步,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這位一看便是來者不善的蘭貴妃。
對方在離宮之前,顯然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得,秦子軒并不是很懂這些古代女子的飾品,只覺得很是漂亮,一席粉色的宮裝,似乎是杭州進貢上來的綢緞,流光四溢的,配上對方那明艷得容貌,美得張揚肆意。
“蘭貴妃……”
微微躬了躬身,秦子軒便算是行了一禮,大乾皇朝的皇子地位很高,對于這種皇帝的妾室,只要保持基本的禮儀便可以了,當然,如果是嫡母的話,還是要行大禮的,每日還要例行去行禮問安。
不過因為當今這位皇后娘娘實在是不被皇帝待見,所以,整個后宮的皇子公主沒有一個去給對方請安,這不是因為皇子公主們勢力,而是皇帝金口玉言,不讓他們去打擾皇后娘娘。
秦子軒雖然不明白自己那位便宜父皇,為什么那么不待見皇后,但也是樂得輕松,整日睡覺睡到自然醒,就窩在錦文閣里當宅男。
“五皇子倒是玩得歡快,怕是已經忘了這只小狐貍是有主人的吧!”
蘭貴妃微微揚著頭,看著眼前與小狐貍玩鬧,身上一點皇子儀容都沒有的秦子軒,漂亮的鳳眸中閃過一絲不屑,臉上滿是嘲諷。
來了,心中咯噔一下,秦子軒眼眸一沉,望著眼前這位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直接便開門見山來找麻煩的蘭貴妃,抱緊了手中不停顫抖得小狐貍,心思不斷的轉動著,思考該如何應對。
不只是小尹子和福貴,春兒她們也是如此,不然再怎么說秦子軒也是皇子,哪里是他們這些做下人想嫌棄就嫌棄,想離開就離開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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