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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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誰又能夠想得到,剛剛還霸氣側漏,一句話便鎮住場中這么多人,讓人感嘆不愧是皇子龍孫得五皇子,竟然轉眼間就做出了這么幼稚得動作,這完全不符合人設啊有木有。
不過瞅瞅五皇子那五短身材,還有那揚起頭來,一幅惡作劇成功般得意的小模樣,又瞬間有些恍然,果然還是個孩子啊。
這么想著得那些宮女和太監,原本對于秦子軒的忌憚之心,瞬間就告破了,甚至覺得剛剛一臉戒備防著五皇子的他們,不是一般的傻。
作為當事人的蘭貴人,可就想不了那么多了,這件裙子可是她的心愛之物,若不是因為今天回宮,怕皇上被這宮里留下來的哪個狐貍媚子勾走了魂,她那是萬萬舍不得穿出來的,哪成想,就是因為一時的心急,便落到了這樣的下場。
看著那漂亮的裙子上一個臟兮兮的小手印,蘭貴妃是徹底的怒了,若說之前只不過是想要殺雞給猴看,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沒有多少認真的心思,現在的她吃了秦子軒得心都有了。
“果然是有娘生沒娘得東西,當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仗著這錦文閣里都是自己的人,蘭貴妃半點顧忌都沒有,怒視著秦子軒,咬牙切齒的說道,心里面疼得在滴血,這件衣服可是她當年與皇上初見時穿得。
不管是與皇上還是與她,都有著不一般的意義,往日里,不管她做了什么,只要穿著這件衣服,總會勾起皇上往日里的回憶,對她多出幾絲柔情。
現在卻被秦子軒弄成了這樣,雖然說洗一洗便干凈了,不會耽誤穿,可架不住蘭貴妃她心中膈應啊,以后怕是一穿上這件衣服,就會想起這茬,到時候還怎么借此邀寵。
“蘭貴妃慎言!”
本來看到自進了錦文閣后,便一直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蘭貴妃露出這幅模樣,秦子軒還覺得微微出了口氣,可聽到對方怒而出口的話后,瞬間臉色便沉了下來。
“怎么,本宮有說錯嗎?”
蘭貴妃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位五皇子放在眼里,沉下臉來的秦子軒對已經被氣急了的她更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語氣更是尖刻了起來:“啊,對了,本宮倒是忘了,你那位生母出身低賤,身份卑微,到死了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答應而已,就算是還活著,怕是也沒有什么好教養……”
見自己似乎是戳到了這位五皇子的命門,蘭貴妃越說越是過分,因為衣服被毀而郁結的心情,再看到秦子軒那憤怒得模樣時,也覺得好受了不少。
“蘭貴妃,你別太過分了!”
緊抿著唇,秦子軒神色冰冷,眼中卻似乎點燃了熊熊火焰,胸膛一起一伏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就算是在現代,辱及死者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更何況是古代,這種更是注重這些的環境中,秦子軒雖然是有意刺激蘭貴妃,但卻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過分到如此地步。
對于自己這位生母,雖然秦子軒從未見到過,甚至到現在,他也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投胎轉世還是借尸還魂,但畢竟是那個未曾謀面的女人給了他生命,他就算是再怎么淡然,也不可能讓她死了還要被人侮辱。
“哈,難道不是嗎,整個皇宮里的人誰不知道,你那位生母是什么貨色,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宮女,趁著皇上酒醉,借機爬上了龍床,比那窯子里的女人也強不到哪去!”
看著秦子軒那不斷顫抖的身子,蘭貴妃捂唇輕笑,笑得很是肆意張揚,似乎戳中別人痛處,是多么令人開心的事情一般。
“本皇子母妃位份雖低,但卻生下了皇室子嗣,與皇室有功,有大乾江山社稷有功,比某些不下蛋的母雞,不知要高貴多少倍!”
怒到了極致,秦子軒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勾起唇角,雙手卻攥得死緊,手心處滲出了一滴滴的血珠,眼底仿佛蘊含著萬年不化的冰山一般,直冷到人心底。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顫抖著手指著秦子軒,蘭貴妃本來得意得神情瞬間龜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不受寵的五皇子,竟然敢對著自己指桑罵槐,說自己是不下蛋得母雞。
一旁的那些奴才們也瞬間被秦子軒這句話給驚到了,頓時都默默的把頭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整個皇宮中的人誰不知道,這可是蘭貴妃的死穴,平日里便是有人不小心碰觸到了,下場都會很凄慘,更何況,是像現在這般指著鼻子罵。
“本皇子說,某些人枉費得到父皇多年恩寵,卻至今一無所出,連個消息都不曾有過,還只會搶奪別人的孩子,比那不下蛋的母雞還要有所不如,實在是不知廉恥!”
都說打人不打臉,罵人不揭短,秦子軒現在卻是刻意得在打蘭貴妃的臉,而且還打得啪啪作響,生怕打得不夠狠。
這句話一出口,秦子軒和蘭貴妃之間,便再也不是只有那小小的沖突和矛盾了,直接便成了死仇。
不過現在的秦子軒卻絲毫都不在意這一點了,早在對方侮辱他死去的生母時,他與蘭貴妃之間的矛盾,就再也無法化解。
多少年了,自從自己得寵于圣上之后,何曾有人敢這么指著自己的鼻子罵,蘭貴妃氣得渾身直哆嗦,怒視著秦子軒,連句話都快說不出來了。
“蘭貴妃,你當年費盡心機的求著父皇,把三皇兄從云貴人那里搶過來,卻不知道這親生得與不是親生的,他就是不一樣,有什么好處,三皇兄惦記得,永遠都只會是自己的生母,而不是你這個養母!”
秦子軒往前又走了兩步,徹底得站在蘭貴妃的面前,嘴角含笑,用著只有兩個人才能夠聽到得聲音,一字一頓得緩緩說道。
這句話一出口,算是徹底刺激到了蘭貴妃,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白嫩修長保養極好的右手,瞬間便高高揚起,沖著她眼里五皇子那可惡得臉頰就抽了上去。
眼睛一亮,秦子軒不僅沒有絲毫躲避得意思,反而不著痕跡的刻意調整了一下自己的站位,迎合了上去,啪得一聲脆響,在所有奴才那驚駭的目光中,伴隨著不遠處傳來得那句住手的喊聲,秦子軒松開了手中抱著得小團團,很是干脆利落得便倒了下去。
早在他靠近蘭貴妃之前,就已經打量好了這附近的地面,沒有任何一個尖銳的物體,這么倒下去,最多也就是會疼一些,但卻不會傷到哪里。
警惕得看了眼走到自己跟前看似笑得親切的宮女,秦子軒抱著小狐貍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對方想要接過小狐貍的雙手。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得,無非就是想要殺雞儆猴,示威示到他的頭上來了,若是別的事情,秦子軒不愿意惹麻煩,忍了也就忍了。
可這件事卻不同,若是他忍了,妥協了,那可不是團團被搶走,他再也見不到的問題,而是如果松了手,這小小的生命就等于是他斷送的。
若是如此,那他當初為了救團團而劃傷自己又有何意義,還憑白多了傷心和不舍。
凝霜動作一僵,面色就有些不好看了,這五皇子怎么這么不識趣,她要不是怕娘娘把事情鬧大了,不好收場,哪管你一個不受寵的皇子會怎樣。
現在她好聲好氣的過來勸,竟然絲毫面子都不給,這讓在貴妃娘娘跟前極為得用的凝霜有些掛不住臉,語氣瞬間便冷了下來:“五皇子,您不要讓奴才難做,這小狐貍又不是您的東西,您霸著不放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秦子軒面無表情的看著瞬間變臉的凝霜,絲毫都沒有理會她的意思,而是繞過她,直接看向蘭貴妃,語氣放軟:“蘭娘娘,這只小狐貍與我很是投緣,您便允我多留幾日吧,等過幾天,我親自給您送去……”
仰著小臉,眨著眼睛,做出一副單純無辜的樣子,秦子軒聲音軟綿,神情頗有些忐忑。
私底下卻在不著痕跡的掃視著,那些被蘭貴妃帶來的這些宮女和太監,再看看正拼命想往里擠,卻被死死得攔在了外面的小六子和小順子,秦子軒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
敵方實力太強大,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小狐貍保住,等今天過后,再去跟那位便宜父皇說說。
撒嬌賣萌耍賴,他都能豁得出去,只要能夠保住團團,不管秦君說什么,他都能咬咬牙答應,相信皇上一開口,蘭貴妃便是再囂張,也不可能強搶了。
秦子軒心里這點子小算盤,蘭貴妃自然是不知道得,不過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向整個皇宮示威,告訴那些后宮中得寵的妃嬪,不管是誰,搶了她蘭貴妃的東西,也是得乖乖還回來的。
自然不可能因為秦子軒這么一兩句話就改變主意,就算秦子軒長得再萌也不行,懶得在跟一位小孩子廢話,在宮內已經橫行了無數年,連皇后娘娘都不被其放在眼中的蘭貴妃,自然也不會畏懼于一個不得寵的皇子。
身姿挺拔的站在原地,蘭貴妃一揮手,絲毫都沒有理會秦子軒的示弱,明媚的臉色浮現出張揚的笑意,很是囂張得說道:“去,把五皇子懷里得小狐貍拿過來,對了,你們也都注意一些,別傷了我們金貴的五皇子!”
蘭貴妃話是這么說,但其語氣中的漫不經心,敷衍了事之意卻是在場眾人都能夠聽得出來的。
被她帶來的這些奴才,都是跟了她很多年得,別得沒學到,仗勢欺任,囂張跋扈卻學了個十成十,蘭貴妃一聲令下,這些人便通通圍了過來。
雖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但四面八方都是不懷好意圍過來的大人,如果真的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怕是早就要嚇得松了手,哇哇大哭了,蘭貴妃怕是打得便是這個主意。
可讓蘭貴妃沒有想到得是,秦子軒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四五歲的小孩子,這點陣仗,或許便是十多歲的少年,都會被嚇住,但想要嚇到他,那還差得遠呢。
看著四周不斷圍過來的人,秦子軒站在那里,動都沒有動一下,毫無畏懼之色,他就不信,眼前得這些人還真的敢對他一個皇子動手,莫非是都不要命了不成。
見秦子軒竟然一點懼意都沒有,站在那里面無表情,臉帶嘲諷的看著自己,蘭貴妃瞬間皺了皺眉,感到有些棘手,這五皇子不松手,她還真能從對方懷里強搶嗎。
正在蘭貴妃有些猶豫之際,忽然瞅見正在不遠處拼命掙扎得小六子和小順子,頓時眼前一亮,與其他地方不同,這錦文閣里只有這么兩個伺候得人,只要她一口咬定是五皇子自己松得手,還能有什么人為其作證不成。
外面雖然有些其他宮里派過來的奴才,但都是離得遠遠得,頂多知道個大概情形,只要自己死不承認,一向疼愛自己的皇上,還能為了一個不喜歡的兒子,責罰自己嗎。
這么一想,蘭貴妃便不再那么猶豫,再一看,秦子軒那么點得小娃娃,既然還敢用諷刺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心中便起了一股火氣,瞪著圍在那里不動的那些奴才,大聲喝道:“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把那個畜生拿過來,出了什么事,自有本宮替你們擔著!”
在宮中,受寵與不受寵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天一個地,從以往秦子軒的待遇上就能夠清晰的看出來,現在蘭貴妃這么一說,那些奴才的膽子頓時便大了起來,竟然真有些要動手的意思。
“本皇子乃大乾五皇子,想從本皇子手中搶東西,你們誰敢!!!”
看著面前這群膽大包天的奴才,秦子軒眼神冷厲,聲音冰寒,刺得人脊背發冷,即便只是一個小豆丁的身材,但那一瞬間爆發的氣場,卻讓那些奴才,頓時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動。
一言震懾住了這群奴才,秦子軒又轉而看向蘭貴妃,沉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蘭貴妃,不過只是一個小狐貍而已,你身受皇寵,要什么得不到,非要跟本皇子為難嗎?”
把小團子放在凳子上,像昨天一樣,與小家伙用過了早膳之后,秦子軒也沒有耽擱,順著這些人的期待便向內務府的辦公地點走去,既然有人想要這么快的找死,他總不能攔著擋著不是。
大乾的內務府制度與清朝很是類似,其人員構成都是太監,總管著宮內各宮的份例發放,還有宮內人員的調動,雖然地位甚至都不如位份最低的妃嬪,但手中的權力卻著實不小,是一個實打實的實權部門。
這樣的部門,自然不是什么沒有背景的人都能夠當得上去的,負責內務府事務的容總管,便是那位盛寵六宮的貴妃娘娘,這也是為什么福貴敢于這么囂張放肆的原因,畢竟,他是再為貴妃娘娘辦事,不管如何,容總管也是會護著他的。
內務府在皇宮內宮的西面,離后宮距離很近,因為都是太監,沒有什么可避諱得,離得近了也好方便他們辦差,可再近的距離,也架不住這后宮太大,秦子軒個頭又太小,抱著個小狐貍,走得慢悠悠的,看得跟在后面的福貴很是著急,恨不得沖上去把秦子軒抱起來,好快點到地方。
事實上,福貴也確實是這么提議來著,但卻被秦子軒給拒絕了,他骨子里畢竟是一個大人,自然不可能在自己能走的時候,讓人抱著,再說了,他還怕這人不懷好心,把他給摔了呢,那他上哪說理去。
現在雖然走得慢了點,可逗逗小團子,欣賞欣賞這夏日御花園的景色,倒是也不寂寞,順便還能鍛煉一下身體,何樂而不為呢。
大概走了不到一個時辰,在福貴心急火燎不斷催促卻又一點辦法都沒有的情況下,內務府的大門便已經遙遙在望了,內務府的占地面積并不小,至少看上去可比秦子軒的錦文閣要大得多了,門口只有兩個小太監在守著,此時見到秦子軒等人過來,便機靈的迎了上來。
皇宮這么大,秦子軒這些年為了怕惹麻煩,出來的次數又不多,這兩個小太監完全就沒有見過他,不過那身皇子常服,還有跟在后面時常跑來這內務府討好榮總管的福貴,卻瞬間暴露了他的身份。
這兩個小太監很是機靈,對秦子軒的態度也很是恭敬,甚至可以說有些討好,他們跟福貴和小尹子等人都不同,沒有那么多的門路,只能在這內務府做個看門的,福貴等人千方百計想要離開的地方,想要脫離的身份,卻是他們夢寐以求,卻求不到的。
“內務府的容總管呢?”
瞅了幾眼內務府的牌匾,倒是要比他錦文閣上的好看一些,秦子軒撫摸著小狐貍身上的軟毛,隨意的問道。
“榮總管就在里面,五殿下您先進去,奴才這就通知榮總管來見你……”
不著痕跡的瞄了幾眼跟在后面的福貴等人,這小太監臉上的笑容不禁更多了些,心中也有了些盤算。
這福貴想要離開五皇子身邊也不是一年兩年了,內務府這些人就沒有幾個不知道得,現在再看看這架勢,小太監又不傻,自然是猜出來了一些事。
有些詫異的看了眼這兩個小太監,秦子軒這些年被春兒等人怠慢慣了,倒是很少遇到這么恭敬周到的時候,即便他不是那種特別喜歡被人吹捧的人,遇到這樣的人,心中也覺得很是舒服。
點了點頭,看著剛剛說話的小太監一溜煙的跑進去通知,半點都不耽誤,還有這旁邊一直弓著身子,帶著他們往一間裝修比較豪華屋子走去的小太監,對這兩個長相清秀的人,不禁多了些好感。
再回頭看看跟在自己身后,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心中不知道在想什么,神色中都帶著些興奮之意的幾人,心里面便有了些打算。
進了這會客廳之后,旁邊的小太監就開始忙了起來,又是端茶送水,又是拿水果點心的,雖然秦子軒并不需要這些,但團團卻是瞬間就從他懷里鉆了出來,抱著根香蕉,就沖著秦子軒嗚嗚直叫喚。
這小吃貨,秦子軒不禁有些無奈,幫著團團把香蕉皮剝開之后,便看著它興高采烈的吃了起來,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都快咪成了一條縫,毛絨絨的臉上全是滿足。
無語的把這小東西抱在懷里,秦子軒真是想不明白,早上已經吃了那么多東西的小團子,怎么竟然還能往肚子里塞,他真不知道自己這是養了個小狐貍,還是養了個小饕鬄。
那小太監也是機靈,見此頓時便把一些不用剝皮的水果放在了小狐貍的跟前,看得秦子軒心里更多了些好感,眼中閃過一抹柔色。
沒有等多久,不過就是小狐貍吃了一根香蕉的功夫,內務府的榮總管便在剛剛那名小太監的領路下走了過來,一進屋,見到抱著小狐貍坐在主位上的秦子軒之后,立馬恭敬的上來行禮問安。
瞇著眼睛打量了幾眼面前的榮總管,秦子軒終于明白對方為什么能在這位子上做了十幾年還沒倒,不只是有后臺,這本身的功夫也確實是做得到位。
像是一般的人看他年紀這么小,又不受寵,或多或少都會有些怠慢,可這榮總管雖然手握實權,卻比普通的那些太監,竟看著還要更周到一些,至少這表面上的功夫就讓人挑不出毛病,只可惜,再精明的人也難敵金錢的誘惑。
心中感嘆著,秦子軒卻沒有多在這里浪費時間的打算,直言不諱的說道:“容總管,這位福公公,我錦文閣是留不下了,該怎么辦你便看著來吧……”
嘿嘿笑了兩聲,容總管回頭瞪了那福貴一眼,便直接應承了下來,雖然看秦子軒這態度,就知道對方這事辦得不太好,但畢竟也是孝敬了自己那么多年,該回護的還是要回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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