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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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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仰著小臉,眨著眼睛,做出一副單純無辜的樣子,秦子軒聲音軟綿,神情頗有些忐忑。

私底下卻在不著痕跡的掃視著,那些被蘭貴妃帶來的這些宮女和太監,再看看正拼命想往里擠,卻被死死得攔在了外面的小六子和小順子,秦子軒在心里無奈的嘆了口氣。

敵方實力太強大,好漢不吃眼前虧,先把小狐貍保住,等今天過后,再去跟那位便宜父皇說說。

撒嬌賣萌耍賴,他都能豁得出去,只要能夠保住團團,不管秦君說什么,他都能咬咬牙答應,相信皇上一開口,蘭貴妃便是再囂張,也不可能強搶了。

秦子軒心里這點子小算盤,蘭貴妃自然是不知道得,不過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為了向整個皇宮示威,告訴那些后宮中得寵的妃嬪,不管是誰,搶了她蘭貴妃的東西,也是得乖乖還回來的。

自然不可能因為秦子軒這么一兩句話就改變主意,就算秦子軒長得再萌也不行,懶得在跟一位小孩子廢話,在宮內已經橫行了無數年,連皇后娘娘都不被其放在眼中的蘭貴妃,自然也不會畏懼于一個不得寵的皇子。

身姿挺拔的站在原地,蘭貴妃一揮手,絲毫都沒有理會秦子軒的示弱,明媚的臉色浮現出張揚的笑意,很是囂張得說道:“去,把五皇子懷里得小狐貍拿過來,對了,你們也都注意一些,別傷了我們金貴的五皇子!”

蘭貴妃話是這么說,但其語氣中的漫不經心,敷衍了事之意卻是在場眾人都能夠聽得出來的。

被她帶來的這些奴才,都是跟了她很多年得,別得沒學到,仗勢欺任,囂張跋扈卻學了個十成十,蘭貴妃一聲令下,這些人便通通圍了過來。

雖然沒有要動手的意思,但四面八方都是不懷好意圍過來的大人,如果真的是一個四五歲的孩子,怕是早就要嚇得松了手,哇哇大哭了,蘭貴妃怕是打得便是這個主意。

可讓蘭貴妃沒有想到得是,秦子軒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四五歲的小孩子,這點陣仗,或許便是十多歲的少年,都會被嚇住,但想要嚇到他,那還差得遠呢。

看著四周不斷圍過來的人,秦子軒站在那里,動都沒有動一下,毫無畏懼之色,他就不信,眼前得這些人還真的敢對他一個皇子動手,莫非是都不要命了不成。

見秦子軒竟然一點懼意都沒有,站在那里面無表情,臉帶嘲諷的看著自己,蘭貴妃瞬間皺了皺眉,感到有些棘手,這五皇子不松手,她還真能從對方懷里強搶嗎。

正在蘭貴妃有些猶豫之際,忽然瞅見正在不遠處拼命掙扎得小六子和小順子,頓時眼前一亮,與其他地方不同,這錦文閣里只有這么兩個伺候得人,只要她一口咬定是五皇子自己松得手,還能有什么人為其作證不成。

外面雖然有些其他宮里派過來的奴才,但都是離得遠遠得,頂多知道個大概情形,只要自己死不承認,一向疼愛自己的皇上,還能為了一個不喜歡的兒子,責罰自己嗎。

這么一想,蘭貴妃便不再那么猶豫,再一看,秦子軒那么點得小娃娃,既然還敢用諷刺的眼神看著自己,頓時心中便起了一股火氣,瞪著圍在那里不動的那些奴才,大聲喝道:“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把那個畜生拿過來,出了什么事,自有本宮替你們擔著!”

在宮中,受寵與不受寵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天一個地,從以往秦子軒的待遇上就能夠清晰的看出來,現在蘭貴妃這么一說,那些奴才的膽子頓時便大了起來,竟然真有些要動手的意思。

“本皇子乃大乾五皇子,想從本皇子手中搶東西,你們誰敢!!!”

看著面前這群膽大包天的奴才,秦子軒眼神冷厲,聲音冰寒,刺得人脊背發冷,即便只是一個小豆丁的身材,但那一瞬間爆發的氣場,卻讓那些奴才,頓時停住了腳步,不敢再動。

一言震懾住了這群奴才,秦子軒又轉而看向蘭貴妃,沉著一張臉,冷冷的說道:“蘭貴妃,不過只是一個小狐貍而已,你身受皇寵,要什么得不到,非要跟本皇子為難嗎?”

“回貴妃娘娘的話,是!”

底下跪著的小太監,正是那日與秦子軒說話,被后者威脅了的那位,他當時被秦子軒的言語給嚇到了,可回過頭來,難免覺得被一個小孩子給威脅,有些羞惱,便想著在蘭貴妃面前,好好上上眼藥。

可等真正的來到蘭貴妃的面前,小太監又放棄了這個念頭,實在是蘭貴妃的氣勢太盛,讓他戰戰兢兢的,不敢多說些什么。

“能讓一個小孩子,把東西從你們這么多人手上搶走,也真是夠無能得!”

嗤笑了一聲,蘭貴妃扔掉手中的玉如意,眼角上挑,微帶不屑的掃視著跪在地上的小太監。

“行了,這里沒你得事了,下去吧……”

站在蘭貴妃旁邊伺候的一位宮女,見蘭貴妃的模樣,頓時上前兩步,表情有些冷漠,顯然是絲毫都沒有把對方放在眼里。

那小太監卻并不在意這個,一聽這話,如蒙大赦一般,連滾帶爬的就趕緊退了出去,這貴妃娘娘的氣勢太強,他實在是承受不住啊。

“哼,又是一個廢物,這宮里的太監,沒有幾個能用得!”

半瞇著眼,蘭貴妃撥弄著手中長長的帶著精美花紋的指甲,看著那小太監狼狽離開的身影,頗有些意興闌珊。

“娘娘,這宮里的奴才都是沒根的東西,自然是被一嚇就什么都受不住了,您也別太生氣,總歸還有些得用的不是嗎……”

與蘭貴妃一樣,那名剛剛說話的宮女,也是一臉不屑的神情。

“你說得也是,這世上哪有那么多十全十美的事呢,算了,不提這些了,凝霜,你來說說,那位五皇子,應該怎么辦呢?”

用手托著下巴,想起剛剛那小太監所說得事情經過,蘭貴妃唇角微勾,鳳目含煞,眼里閃過一道危險的光芒。

那位被叫做凝霜的貼身宮女,一見蘭貴妃這表情,頓時心中一驚,連忙勸說道:“娘娘,這五皇子年紀小,不知事,您若是跟他計較豈不是有失您的身份……”

似笑非笑得看了凝霜兩眼,瞬間把對方還要說出口的話給逼了回去,蘭貴妃一甩手中的絹帕,便從貴妃椅上站了起來。

“年紀小就是借口了,若是今日他搶了我的東西,卻什么事情都沒有,那來日,豈不是什么人都能爬到本宮的頭上!”

蘭貴妃矜貴的抬起頭,身姿挺拔,一臉冷厲的表情,話語中更是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味道。

凝霜心里暗暗叫苦,這五皇子惹誰不好,偏偏惹到自家娘娘的頭上,這下子可難辦了,這五皇子就算是再不受寵,那也是一位皇子,若是讓外面那些文武大臣知道,娘娘與皇子為難,那無疑對自家主子的風評極為不利啊。

可自家主子那是什么性子,從小在家,就是被眾位哥哥寵著得存在,入了宮,又有皇上寵著,一向都是橫行無忌,從來都只有別人讓著她的,想要讓她退讓,談何容易啊。

雖然心里面已經是火燒火燎得,可看著蘭貴妃那一幅站起身就要行動的樣子,凝霜還是連忙上前扶住了,作為貼身宮女,能勸住的時候就是要盡量勸,若是勸不住,那也就只能跟著主子一起行動了。

正在凝霜腦海中不斷轉動著思維,想要找到方法,勸勸貴妃娘娘,而蘭貴妃卻已經雷厲風行的讓人準備好了轎攆,搭著凝霜的手便要前往錦文閣找茬的時候。

一個在崇華殿外圍伺候的小太監,在昭陽宮總管周寧的帶領下,遠遠的走了過來。

“娘娘,怕是皇上那邊有什么事,您先坐坐,等聽完他回稟,再去那錦文閣也不遲啊!”

有些詫異的望了遠處走過來的兩人,凝霜心中一轉,頓時覺得這是一個大好的可以勸說主子的機會。

“不必了,這剛剛回宮得,能有什么大事,就在這里聽,再回去難免耽誤時間……”

蘭貴妃說著,便就站在前廳這里,等著周寧帶著那小太監過來,這殿里的人都是她的心腹,就算是說了什么也不怕被人聽到。

“奴才叩見貴妃娘娘,愿貴妃娘娘金安……”

走到蘭貴妃的面前,那小太監雙手合十打了個千,便單膝跪地行禮問安,態度很是恭敬。

“行了,免禮吧,說說,皇上那邊可是出了什么事,是不是又有哪個狐貍媚子,趁機勾引了皇上!”

蘭貴妃揮了揮手,便示意那小太監起身,而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聲音冰寒的問道。

“回娘娘的話,是五皇子,皇上回宮前,特意命德公公通知五皇子也來接駕,而后更是揮退了后宮一干嬪妃,還有平日里得寵的幾位小公主,把五皇子帶入崇華殿,單獨相處了挺長時間……”

那小太監一看便像是已經做慣了這種通風報信之類的工作,說話很是簡明扼要,短短幾句話,就把事情交代了個清清楚楚。

蘭貴妃聞言眼眸一縮,皺著眉頭半響沒有說話,倒是一旁的凝霜把她心中所想給問了出來:“你的意思是說,皇上突然關注起了五皇子,可是有要得寵的跡象?”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秦子軒反而變得更加的冷靜,這些年清凈得日子過慣了,他本不想于蘭貴妃為敵,可有的時候,事情卻不是你想與不想得問題。

“本皇子便是占了,又能怎樣呢?”

摸了摸懷中團團那粉嫩嫩的小耳朵,秦子軒瞇著眼睛打量著始終不肯罷休的蘭貴妃,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心中有了個模糊得想法。

“又能怎樣?自然是硬搶了,凝霜,還在那里站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被秦子軒這囂張的話語給驚到了,從小到大,一貫是順風順水,從未被人如此硬頂過的蘭貴妃,鳳目含煞,頓時就瞪大了眼睛看向就站在秦子軒身后的凝霜,示意她動手。

本來正站在后面默默觀察著局勢發展的凝霜,突然被自家主子給點名,頓時心中一驚,咽了口吐沫,皺著眉頭看向就站在自己前面不過兩三步距離的五皇子,心中有些猶豫。

自家主子的吩咐那當然是要完成得,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也沒有好怕得,凝霜不斷得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可一想起剛剛五皇子那冷厲的眼神,腳下就跟長了釘子似得,根本就邁不開步子。

“你們都是聾的嗎,沒有聽清楚本宮說得話嗎,都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動手!”

蘭貴妃瞬間被氣了個夠嗆,望著四周都面面相窺,誰也不敢再往前一步的奴才們,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

“蘭貴妃,你便不要為難他們了,這些奴才若是當真聽了你的話,對本皇子動手,那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貴妃,便是太后也救不了他們……”

注意到因為蘭貴妃這句話,又有些心思動搖的奴才,秦子軒幽幽得說了一句,重新把他們鎮住之后,便邁開步子,抱著小狐貍,向蘭貴妃所站得位置走去。

秦子軒想得很清楚,這些奴才到底都是蘭貴妃帶過來的,不說是對方的心腹,也是對方的人,他能夠用話鎮住他們一時,卻也鎮不了太久。

等這些人真得下定決心,想要不傷到他,又能搶走小狐貍的辦法,其實多得是,到時候,就算是他向秦君告狀又能如何,先不說秦子軒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在那位便宜父皇的心中,地位能夠及得上盛寵多年的蘭貴妃。

就算是秦君礙于面子,處置了蘭貴妃和這群奴才,可團團卻再也回不來了,秦子軒無比肯定,只要蘭貴妃出了這錦文閣得大門,就會把團團給剝了皮,用來警示后宮。

見秦子軒慢悠悠得像散步一般的朝著蘭貴妃這邊走來,那些本來圍在他四周的奴才,瞬間便擋在了蘭貴妃的面前,阻止住了秦子軒的去路。

這些奴才看向秦子軒得眼神中滿是忌憚,雖然這位五皇子只不過是個小豆丁大小的人兒,可凡是見到剛剛那一幕的人,誰敢把他當做一個真正的小孩看待。

即便不管是從個頭和身材,這五皇子都不可能傷得到蘭貴妃,可這些奴才還是本能般的就擋在了自家主子的面前,實在是剛剛這位五皇子的眼神,太過有殺傷力了,讓他們到現在還回不過勁來。

“怎么,蘭貴妃莫不是怕了?”

停下腳步,看著面前跟一堵墻似得擋在自己面前的奴才,秦子軒嗤笑了一聲,眉宇間染上了絲輕蔑。

“讓開!”

被秦子軒這么一挑釁,即便是知道對方過來肯定沒什么好事,可骨子里的傲氣,卻也不允許蘭貴妃向這么點的小人示弱。

“可是……娘娘……”

與其他奴才一起,擋在蘭貴妃身前的凝霜,聽到自家娘娘的話,忍不住有些猶豫,但再被后者瞪了一眼之后,還是無奈的乖乖讓開了。

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些奴才像是波浪一般,分站到兩側,都是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秦子軒搖了搖頭,至于這樣嗎,他還能把蘭貴妃給吃了不成。

走到蘭貴妃身前一步遠的距離,秦子軒便停了下來,他剛想說些什么,緩和一下氣氛,自認為在秦君心中,地位根本就比不過蘭貴妃的他,還是希望,在鎮住對方之后能夠和平的解決這件事。

可仰著頭,望著對方那到現在為止,都始終沒有掩飾過的不屑,那艷麗的容顏下,如火一般的張揚,心中那股子從對方一進來,便一直壓抑著的火氣瞬間冒了上來。

尤其是在感受到懷中團團那顫抖的更加劇烈的小身子時,秦子軒眼睛微瞇,原本還想緩和的念頭瞬間拋到了天邊,沒道理別人都欺上門來了,他還要忍,若是不剁掉對方伸過來的爪子,任人欺辱,那他重活這一世又有何意義。

咽下了本來要出口的和解話語,秦子軒打量著對方這身華美的錦服,流光溢彩,連一點線頭都看不到,上面的花紋繡得栩栩如生,一向有著花中皇后美譽的牡丹,竟堂而皇之的被繡在這裙擺上,顯見是對方心愛之物。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秦子軒無辜得眨著眼睛,那雙剛剛剝完荔枝,還黏糊糊得小手,就往那繡著一朵牡丹的花紋上印了上去,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明顯的臟兮兮得小手印。

這么一想,看向秦子軒的眼神便有了些不對,這便是這幾年在秦子軒這里養得太好,全然忘記了皇宮是個什么樣的地方,有些自視甚高了。

一旁的福貴還不如春兒,他這些年在這里當大總管,都是被人捧著的,想做什么便做什么,秦子軒又一向懶得跟他計較,便讓福貴以為對方有些怕他,嘴上不說,心里卻甚是得意,現在被秦子軒這么直接揭了面皮,臉上頓時有些掛不住了。

雖然不敢直言得頂撞,但話語里也沒了什么好聲氣,臉色更是瞬間陰了下來:“瞧五皇子這話說得,我們這可都是為了您好,貴妃娘娘那是什么樣的人物,你若是得罪了,今后的日子可不好過,奴才們一片好心,沒成想竟被五皇子您說成這樣……”

看著福貴一幅自己好心不識驢肝肺,還有春兒和小尹子那一幅被自己冤枉了的委屈模樣,秦子軒忍不住覺得有些好笑,看來他這些年還真是有些溫團了啊,竟讓這些人覺得隨便欺壓都沒有關系。

他剛剛那番話一出口,這些人竟然一點都沒有感到擔憂和驚心,竟然還在這里明著暗著的指責起自己來,這哪像是皇宮里規矩森嚴的地方,便是普通的世家宅院恐怕都不會如此。

這些年,他同情這幾人年紀輕輕的就做了太監宮女,大好年華都被浪費在了宮中,成日里奴才長奴才短的,一點尊嚴都沒有,對于他們便難免寬松了一些,平日里也不太管,竟沒想到,今日竟到了這種地步。

秦子軒摸了摸懷中小狐貍毛絨絨的小腦袋,低垂的眼簾下閃過一抹寒光,說吧,想說什么都說出來吧,他倒要看看,這些人都能說出些什么大道理來。

“五皇子,您年紀還小,有些事情不懂沒關系,總有奴才等人幫您看著,可這胡亂惹事便不好了,那貴妃娘娘哪是您能得罪的啊,這捅出了簍子,還得奴才等人幫您收拾!”

眼見秦子軒低垂著眼簾,只是默默的安撫懷中的小狐貍,福貴眼中不禁有些輕視,本就不太看得起這小皇子的人,語氣更是隱隱有了些教訓的意味。

“是啊,五皇子,您年紀小,不懂事沒關系,把小狐貍給奴婢,奴婢自然會幫您的,不會讓您受委屈……”

春兒的地位比不上福貴,說話自然便沒有那么張狂,可眼見著被福貴這么說話都沒有什么反應的秦子軒,春兒本就想要離開的心頓時更加堅定了,這樣的主子她可看不上。

“收拾,簍子,本皇子倒是想要問問,福總管您想要怎么幫本皇子收拾啊?”

怒極反笑,秦子軒很是燦爛的看向正得意著的福貴,他倒是想要看看,這位福大總管能有多少能耐。

“這事也簡單,您把這小狐貍給我,我給貴妃娘娘送去,您再給貴妃娘娘道個歉,貴妃娘娘大度,斷然不會與您計較的,這事自然便也就結了!”

見秦子軒笑得那么燦爛的模樣,福貴隱隱覺得有些不對,可這些年對方那隨和的樣子已經是根深蒂固,再加上剛剛那有些怯懦的反應,這點微弱的不對勁便被福貴本能的忽略了過去,反而因為對方的一句福總管這種恭敬的稱呼,倒是越發的過分了起來。

“真好,本皇子有你們這些忠心的奴才,真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啊,道歉,是不是還要本皇子給她跪下磕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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