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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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么想著,秦君剛剛還有的一點心虛瞬間便被他丟到了瓜子國外,很是志得意滿,信心倍增的等著小家伙的反應,他這個做父親的能想得這么周到,兒子應該是感動壞了吧。
看著皇帝瞬間柔和下來的神情,還有那期待的看向五皇子的目光,德公公默然無語,直直的盯著那地磚上的花紋,皇上這不是又腦補了什么吧。
“兒子謝父皇恩典……”
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秦君后面的話,秦子軒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雖然不是太符合他的預期,但只要能不天天都呆在這個已經看膩了的皇宮里,還是不錯得,反正看秦君那個樣子,也是沒有什么商量得余地了,那就見好就收了。
秦君不滿的瞅著秦子軒那略帶些無奈的小臉,很是有些不悅,不是應該興奮和感激嗎,怎么反應這么平靜呢,還有那無奈是怎么一回事,朕都已經想得如此周到了,你還有什么可不滿意的。
深深覺得自己付出的感情受到了嚴重傷害的秦君,小心眼的心思頓時又冒了出來,斜撇著底下的小豆丁,不容置疑的說道:“小五現在也五歲了吧,來年就六歲了,也是時候進上書房了,這樣吧,等秋獵結束,你便與你兩位皇兄一起去上書房學習!”
說完,秦君還揮了揮手,示意秦子軒可以退下,回他的錦文閣了,自己則是重新拿起手中的奏章看了起來。
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秦君的這句話,瞬間就把秦子軒給震蒙了,若說剛剛對方把他那三萬兩雪花銀搶走的時候,他只是有些心痛的話,那現在秦子軒簡直覺得自己快要心痛的死掉了。
上書房,學習,昏天黑地,沒有小團子可以玩,沒有小順子講故事,不能曬太陽睡午覺,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成天面對幾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秦子軒只覺得自己以后的人生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看不到半點的光明。
捂著自己那顆受到了一萬點暴擊的小心臟,秦子軒伸出了四根手指,有些艱難的咬牙道:“父皇,兒子今年四歲,才四歲!”
看著秦子軒那顫顫巍巍,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打擊的小身子,秦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原來朕的小五才四歲嗎,可你在榮總管那不是說你已經五歲了嗎,難道是朕聽錯了不成?”
秦子軒恨恨的瞪了眼裝模作樣的便宜父皇,心里簡直是欲哭無淚,他自然是沒有到五歲的,那會在內務府他會那么說,不過是想著多從榮總管那么得些例錢,全當是這些年銀子被人占用的利息。
誰成想,現在秦君竟然在這里等著他,這讓他該怎么說,難道說他虛報是為了多從榮總管那敲點銀子嗎,那不是更給對方借口,把他送入上書房進行思想道德教育嗎。
“回父皇,您沒有聽錯,只是兒子年紀小,遇事好激動,一不留神說錯了而已……”
咽了口吐沫,即便是知道自己這小胳膊可能扭不過對方那條大粗腿,可秦子軒還是不死心的編出了一個理由,他還有至少兩年的悠閑人生啊,怎么也不能就因為那么一時的小貪心就給斷送了。
“身為皇子,一言一行都被人看在眼里,怎么能說錯話呢,果然,還是應該早早進上書房,讓師傅好好教教你!”
挑了挑眉,秦君一臉威嚴肅穆的看著秦子軒,很是正經,絲毫都看不出他心里已經笑翻了天。
“父皇,兒子還小呢,師傅講得東西,兒子都聽不懂得……”
事關自己的人生大事,秦子軒也顧不得什么臉皮了,眨了眨無辜的大眼睛,學著團團賣萌時的動作,兩只小手抱在一起,嘟著粉嫩嫩的小臉蛋,一臉期待的看向秦君,語聲也刻意的放軟,配著他本來就軟萌萌的音色,能秒殺一切萌物。
手輕輕的動了兩下,秦君心里有些癢癢,很想下去掐一掐自己兒子的小臉,他雖然兒子和女兒加在一起也不少了,可還是第一次有孩子向自己這般撒嬌賣萌討好,更何況還是一向見到他就好面無表情的小五,這種極大的反差就更是讓他把持不住了。
若是秦君有幸來到現代,他就會明白,這就是所謂的反差萌,不過到底是皇帝,心里雖然已經軟得一塌糊涂,但面上卻絲毫不顯。
“小五,金口玉言豈有更改的道理,休要再胡攪蠻纏,乖乖得回去準備,等秋獵之后就去上書房讀書,好好學習,改改你身上的壞毛病!”
秦君板著張臉,一臉得不容置疑,很是有些嚴厲父親的味道。
被沉下臉來威嚴模樣的秦君嚇到,怕對方再多出什么事來,秦子軒不敢在多言,聳拉下腦袋,有氣無力的行禮告退。
今天在這崇華殿一連受到了好幾次打擊的小心臟,已經徹底的喪失了承受能力,秦子軒一幅無精打采,生無可戀的模樣,落寞的走出了崇華殿。
望著五皇子那一步一搖,看起來很是可憐的小身影,再偷偷打量一下秦君那帶著笑意的臉龐,德公公默默的對五皇子表示同情,在精神上無聲的給予支持,皇上真是太過分了,五皇子還這么小,怎么可以這樣呢。
對于皇宮中的暗流涌動,還有那來自蘭貴妃的深深惡意,秦子軒半點都沒有感受到,在使用阿Q大法平復了被自己父皇給深深打擊的內心之后。
秦子軒便拿了個小凳子,坐在錦文閣的院子里,旁邊還擺著內務府榮總管,前兩天剛剛讓人送過來的新鮮荔枝。
他低著頭神情認真得開始給荔枝剝皮,不遠處的團團正蹲坐在地上,長長的尾巴不斷的掃來掃去,上半身直立而起,小爪子抱在一起,眼巴巴的盯著秦子軒手中的荔枝瞅,嘴角不時留下一些透明的液體。
看著那白嫩嫩的果肉,沒有管黏糊糊的雙手,秦子軒抬頭瞅了眼小狐貍那已經迫不及待的模樣,輕笑了兩聲,細心的把果肉里的核給挖出來后,便把剩下的果肉往天上一拋。
注意到小主人的動作,團團的雙眼瞬間就明亮了一個度,身手敏捷的跳起來,用嘴接住了秦子軒那拋過來的荔枝,滿足的吞了下去,又轉身回到原地,搖著尾巴,眨巴著水靈靈的大眼睛,期待的望向那一筐荔枝,又不時得瞅瞅小主人。
攤了攤手,秦子軒嘟著嘴,無辜得回望了過去,對于小狐貍那機靈的小暗示,表示自己什么都不明白。
真的以為小主人不懂的團團,頓時尾巴搖得更快了,在原地急得轉起了磨磨,半響,似乎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一樣。
跑到秦子軒的身邊,從那框里叼出了一顆荔枝,塞到小主人的手里,然后又顛顛得跑回遠處,乖乖得等著小主人喂食。
看了眼手中被團團硬塞過來的荔枝,再瞅瞅遠處的白團子,秦子軒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卻沒有任何動作,只是歪了歪頭,靜靜的看著,臉上更是寫滿了疑惑,似乎一點都不懂小狐貍想要讓他干什么一樣。
團團蹲坐在原地等了一會,見秦子軒只是靜靜得愣在那里,絲毫都沒有行動的意思,人性化的嘆了口氣,一張毛絨絨的小臉上寫滿了嫌棄,仿佛是在說你怎么這么笨一般。
那傲嬌得小模樣,讓秦子軒差點沒有憋住,笑出聲來,勉強繃住表情,看著團團慢慢得踱步過來,小爪子拿起一顆荔枝,學著剛剛秦子軒的動作,往天上一拋,然后自己又快速的跳起來接住,最后才轉頭看向秦子軒,一幅你看明白了沒有的模樣。
秦子軒笑著點了點頭,從框里拿出一顆荔枝,向小團子示意了一下,便開始再次剝了起來,團團頓時雙眼晶亮的在那里等著,頗有一種小哈巴狗的既視感。
欣賞著團團那心急如焚的小模樣,慢悠悠的剝著手中的荔枝,把里面的核扔掉之后,秦子軒便握緊小拳頭往天空上一拋,看著小團子靈敏的反應動作,整個狐貍散發出來的愉悅氣息,眼中閃過一絲不懷好意的光芒。
喵喵,落到地上的小狐貍疑惑的眨眨眼,敏銳的感覺到有些不太對,把剛剛吞下去的果肉快速的吐了出來,只見地上頓時多了一塊荔枝皮。
不解的看著地上突然出現的東西,小爪子撓了撓頭,團團有些想不明白,好好的果肉怎么會變成了荔枝皮呢,抬頭往小主子的方向一瞅,正好便看見秦子軒笑嘻嘻的把手中的荔枝吞進嘴里的那一幕。
知道自己被耍了的團團,頓時憤怒得毛都炸了起來,毛絨絨的白團子頓時變成了一個蓬松的小氣球,原本水汪汪的大眼睛瞬間被熊熊得火光鋪滿。
團團一聲喊叫,就猶如猛虎下山一般沖著秦子軒撲了過去,后者絲毫不懼,連躲閃的動作都不曾有,一臉笑容的看著團團兇狠的撲了過來。
卻在團團剛剛撲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一把抓住后頸上那蓬松的毛發,任由那短小的四肢在空中不斷的撲騰。
蘭貴妃沒用通報,撥開正好在錦文閣門口灑水的小六子,帶著一大堆太監宮女,氣勢洶洶走進來時,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眼前這幅滑稽的畫面,整個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一人一狐聽到動靜,頓時停住了玩鬧的動作,整齊劃一的向外面看去,看著盛裝打扮,氣焰囂張,明顯是來興師問罪的蘭貴妃,同時露出了驚訝的神情。
團團原本不斷在空中撲騰的小腿頓時一僵,整個狐貍都感到不好了,小小的身子在見到蘭貴妃的那一刻,就開始不斷的打顫,圓溜溜的狐貍眼中閃過一絲畏懼。
注意到小狐貍那明顯不正常的表現,秦子軒連忙把它抱在懷中,站起身來上前了兩步,瞇著眼睛打量了一下這位一看便是來者不善的蘭貴妃。
對方在離宮之前,顯然是經過一番精心打扮得,秦子軒并不是很懂這些古代女子的飾品,只覺得很是漂亮,一席粉色的宮裝,似乎是杭州進貢上來的綢緞,流光四溢的,配上對方那明艷得容貌,美得張揚肆意。
“蘭貴妃……”
微微躬了躬身,秦子軒便算是行了一禮,大乾皇朝的皇子地位很高,對于這種皇帝的妾室,只要保持基本的禮儀便可以了,當然,如果是嫡母的話,還是要行大禮的,每日還要例行去行禮問安。
不過因為當今這位皇后娘娘實在是不被皇帝待見,所以,整個后宮的皇子公主沒有一個去給對方請安,這不是因為皇子公主們勢力,而是皇帝金口玉言,不讓他們去打擾皇后娘娘。
秦子軒雖然不明白自己那位便宜父皇,為什么那么不待見皇后,但也是樂得輕松,整日睡覺睡到自然醒,就窩在錦文閣里當宅男。
“五皇子倒是玩得歡快,怕是已經忘了這只小狐貍是有主人的吧!”
蘭貴妃微微揚著頭,看著眼前與小狐貍玩鬧,身上一點皇子儀容都沒有的秦子軒,漂亮的鳳眸中閃過一絲不屑,臉上滿是嘲諷。
來了,心中咯噔一下,秦子軒眼眸一沉,望著眼前這位連表面功夫都懶得做,直接便開門見山來找麻煩的蘭貴妃,抱緊了手中不停顫抖得小狐貍,心思不斷的轉動著,思考該如何應對。
他是負責打掃崇華殿外圍的一個小太監,早就幾年前就已經被貴妃娘娘收買,負責通傳一些關于皇帝身邊的信息。
但他能知道得,不過都是一些大家能看到的事情,有得時候,像這種情況,便只能靠自己推測,準不準得其實很難說。
“想來應該便是這樣了,五皇子生母低賤,皇上不喜他,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怎么可能突然之間就關注上了呢!”
蘭貴妃直接肯定了小太監的猜測,飛揚的眉宇間有著幾許輕蔑,顯然是不太看得起這位出身不好的五皇子。
“娘娘,奴婢估計,應該是皇上知道五皇子搶了您的東西,所以特意把五皇子叫過去訓斥一番,替您出氣呢……”
心中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凝霜也是撿著好聽的說,她心中還是不忘讓蘭貴妃放棄找五皇子麻煩的打算。
“既然皇上都為此事教訓了五皇子一番,那本宮就更是應該去瞧瞧了,也好讓那位五皇子知道,這宮中有些事情是不能做得!”
下巴微抬,蘭貴妃臉上閃過一絲甜蜜的神色,揮了揮手,示意讓周寧帶著小太監下去領賞,眉飛色舞的坐上了早已準備好的轎攆,便大搖大擺,聲勢浩大的往錦文閣而去。
宮中就沒有什么能夠瞞得住的事情,更何況,蘭貴妃有心向后宮其他得娘娘示威,就更是沒有一點想要遮掩得意思,不到一盞茶的時間,整個皇宮的人都差不多知道了這件事情。
最先得到消息的自然是崇華殿這邊,若是之前,德公公還不一定會為了這件事去特意打斷正在處理政務的秦君,可在見到皇上對這位五皇子的重視之后,自然是第一時間就把事情稟告了上去。
要不然,五皇子那邊真出了什么事,他可擔待不起。
秦君本來正在批閱奏章,最近這段時間,朝廷的大事比較多,他雖然已經繼位有六七年了,但處理起來還是覺得有些棘手,對出去了一趟又悄悄走回來得德公公,并沒有心思理會。
“皇上,剛剛有奴才來報,說是貴妃娘娘,鳳駕往錦文閣去了……”
見皇帝沒有開口詢問得意思,德公公只能小心翼翼的試探道。
“錦文閣,那不是小五的住處嗎,蘭兒去那里做什么?”
秦君繼續翻閱著手中的奏折,漫不經心的問道,倒是沒有怪罪德公公打擾他處理政務的意思。
“說是貴妃的東西被五皇子給奪去了,想要重新要回來……”
想想剛剛那小太監所說得話,德公公就忍不住感慨,這蘭貴妃也真是看不清形勢,別說是五皇子現在正得寵,便是他不得寵的時候,也是個皇子,你一個后妃,跟一個小皇子有什么沖突好起得呢。
“什么東西,還值得她一個貴妃跑去討回來?”
秦君皺著眉,有些不解的看向德公公,小五他是知道得,一向是個怕麻煩的主,能躲多遠躲多遠,怎么可能會搶貴妃的東西。
“是一只小狐貍,蘭貴妃要把它做成圍脖,五皇子心善,看了不忍,就給收留了下來!”
一個是得寵的妃嬪,一個是皇上膝下僅有的幾位皇子之一,德公公心里權衡了一下,回話的時候就不免偏向了五皇子。
就因為這事,秦君不可思議的看了德公公兩眼,見對方肯定的點頭之后,頓時有些頭疼的揉了揉眉心,把手中的奏章扔到桌子上,語氣便有些不對:“你說,朕是不是把蘭貴妃寵得太過了?”
不過就是一個寵物而已,竟然因為這種小事,光明正大的去找一位皇子的麻煩,當真是全然沒有把他這個皇帝放在眼里,這么想著,秦君眼中便多了些冷意。
聽到這語氣,再聽到蘭貴妃這三個字,德公公頓時心中一凜,瞅了瞅面露不悅之色的皇帝,小心謹慎得回道:“蘭貴妃性情直率,做事難免不經考慮……”
嘴上這么回著,德公公心中卻忍不住有些腹誹,皇上你那哪叫寵得過了啊,你就差把蘭貴妃寵上天了,要不然人家剛進宮時,也是一個可愛的姑娘,哪會變成現在這么囂張跋扈得樣子啊。
現在倒是說變臉就變臉,直接從蘭兒變成了蘭貴妃,不覺得翻臉翻得太快了些嗎?
“性情直率,都多大的年紀了,還能用得上這個詞嗎!”
輕哼了一聲,秦君轉動了一下有些發麻的胳膊,也沒有再多說什么,直接吩咐道:“你去錦文閣看著些,若是蘭貴妃太過分,小五沒有辦法應付,你就進去幫幫他……”
聽著那親疏分明的稱呼語氣,德公公心中瞬間便有了譜,連忙躬身應是,便準備按照皇上的吩咐過去盯著,以蘭貴妃那脾氣,事情十有八九會被鬧大了。
“等等!”
叫住已經準備離開的德公公,秦君沉吟了一下,恢復了一貫的平靜,又多囑咐了一句:“不用出去太早,便讓蘭貴妃鬧,小五吃了虧也不打緊,人沒事就行,當然,也不能讓蘭貴妃鬧得太過火,你把握好分寸!”
德公公皺了皺眉,有些疑惑,但卻并沒有多問什么,而是直接答應下來,見秦君沒有其他的囑咐之后,便又緩緩的退了出去。
“蘭貴妃這么一鬧也好,那小家伙太沒有上進心了……”
自言自語了一句,秦君搖了搖頭,沒有再把心思放到這件事上,而是拿起奏章繼續看了起來。
見秦子軒眼神閃爍,站在那里抿著唇,板著一張小臉也不說話,凝霜連忙上前兩步,笑著哄道,小孩子嘛,不過就是一時的興頭而已,只要好好說說,沒什么難得。
警惕得看了眼走到自己跟前看似笑得親切的宮女,秦子軒抱著小狐貍往后退了一步,避開了對方想要接過小狐貍的雙手。
別以為他不知道這些人是怎么想得,無非就是想要殺雞儆猴,示威示到他的頭上來了,若是別的事情,秦子軒不愿意惹麻煩,忍了也就忍了。
可這件事卻不同,若是他忍了,妥協了,那可不是團團被搶走,他再也見不到的問題,而是如果松了手,這小小的生命就等于是他斷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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