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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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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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子軒的晚餐還是很豐盛的,四個菜一個湯,以他現在的年紀,只不過幾口就飽了,剩下那么多他甚至覺得有些浪費,不過,在春兒和小連兩人看來,這就是已經寒酸得不能再寒酸,敷衍得不能再敷衍了。

按照大乾皇子的待遇,正常來說,應該是有三十六道菜得,像是秦子軒的兩位皇兄,除了自己的份例之外,還有小廚房和上面幾位大佛經常賜下的菜,每到用飯的時候,一張大桌子上都快要擺不下了。

氣派倒是夠氣派了,可在秦子軒看來,那完全就是浪費,估計有得菜都吃不上就會被扔了,整個大乾皇朝不知道有多少貧窮的人都吃不上飯,沒得那么糟蹋糧食。

可秦子軒這樣的想法,顯然是不被春兒她們理解得,這在她們看來便是秦子軒不知進取的又一種表現,早就規劃好自己人生道理,半點都沒有爭權奪利想法的秦子軒也懶得去糾正這兩人。

反正,就算是她們想方設法的離開了,內務府也會給自己派來新的人,那位很少見面的父皇雖然不喜歡自己,但膝下畢竟就那么幾個兒子,總不至于把他給餓死。

把小狐貍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秦子軒也不用春兒她們伺候,自己拿起筷子就開始吃了起來,早就已經知道了他喜好的御膳房,做得東西并不像是給其他皇子送去的那么高大上,看起來很是接地氣。

一旁醬牛肉切成了薄片擺在正中央,肉片片得幾乎透明,肉山的醬散著柔光和香氣,圍著它的是一碟有油酥花生米,黃橙橙的,粒粒飽滿,看上去讓人很有食欲,旁邊還有一碟清炒肉芙蓉,玉色的芙蓉肉片搭配紅綠兩色椒絲,散發著濃郁的香氣,再后面,還有一碟香筍雞,雞肉是下鍋爆熟了就趁嫩撈上來的,再配上新鮮的筍尖,又香又甜。

這一桌子得菜,只是看上去就讓人很有食欲,聞起來更是香氣襲人,這也是為什么秦子軒對于自己的待遇不如其他皇子,卻絲毫都沒有怨言得原因,這樣的吃食放在前世,已經屬于下館子級別了,等閑都是不舍得吃的,現在可以敞開了吃,若是再埋怨,那可真是連老天都看不過眼了。

秦子軒拿著筷子,剛夾了塊醬牛肉,還沒等放進嘴里,就感覺自己的衣服被一個東西給不斷的拉扯著,低下頭一看,便見一個白嫩嫩的小狐貍,正站在凳子上,小爪子不斷的拉扯著秦子軒的衣服。

見秦子軒低頭,更是嗚嗚的叫喚了兩聲,一幅很是急迫和期待的模樣,看著小狐貍那雙水汪汪的仿佛會說話似的大眼睛,秦子軒笑著拍了拍小狐貍的腦袋:“真是個小饞貓,等著……”

小狐貍像是聽懂了一般,頓時安靜得坐了下來,抬起頭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秦子軒的動作,讓后者不禁有些詫異,這狐貍倒是難得得有靈性,也不知道那位貴妃娘娘是怎么想的,這么可愛的小東西既然要做成圍脖。

想想小東西差一點就被剝了皮的經歷,秦子軒心中一軟,再旁邊站著的春兒和小連不可思議的眼神中,用自己的筷子夾了些牛肉和別的吃食放在了小蝶之中,遞到了小狐貍的面前。

沒有管一旁的春兒和小連是怎么想的,看著小狐貍歡呼一聲,吃得香甜,就連醬牛肉得汁水沾到了毛發上都不管不顧,一身雪白的毛發變得有些滑稽,秦子軒眼中閃過一抹柔色,也似乎更有胃口了一些,竟比平時還要多吃了好幾口粥。

小孩子的胃實在是有些小,平日里秦子軒也就只能吃得下小半碗得粥,現在多吃了幾口,已經算得上是不少了,用過了晚膳,秦子軒跳下了凳子,便抱著小狐貍跑到了院子里。

至于桌子上的菜自有春兒她們收拾,穿越成了皇子,即便是不受寵,那好處也是多得數不上來,在現代,便是家里再有錢,誰能夠慣得你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學,可秦子軒現在,還真就是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學,只等著他成年了,外出開府封王,也有宗人府給他發錢養他。

把小狐貍放到地上,秦子軒也沒有叫人,自顧自的找來了一個小盆,從不遠處角落里放著的那個小水缸中打了些水,便端著向小狐貍走去。

正常來說,皇子的院落之中是不會放水缸這種東西得,但秦子軒不得皇帝喜愛,三月半年得皇上也不會過問一句,所以這院子里的奴才也都是怎么方便怎么來了,反正也沒有查不是。

秦子軒倒也挺喜歡這樣的,他骨子里畢竟是一個成年人,若是做什么事情都像是他那兩位皇兄一般前呼后擁的,他反倒是不自在,他有意放縱,再加上那些奴才也不是什么守規矩得,一來二去,皇宮里的那些宮規,在他這小小的錦文閣里,跟虛設的沒有什么兩樣。

小狐貍被秦子軒放到地上的時候,并沒有到處亂跑,或許是今天的那場經歷讓它受到了驚嚇,只是乖乖的坐在地上,看起來很乖很聽話,但那雙又大又圓的黑眼睛卻在滴溜溜亂轉,顯得很有活力。

小狐貍一直靜靜的看著,直到秦子軒把那盆水放在了自己的面前時,小狐貍瞬間便炸了毛,身手敏捷的便想要快速的逃離開去,可早就有所準備的秦子軒怎么可能給它這個機會,瞬間眼疾手快的便拽住了小狐貍的尾巴,把它整個身子給摁進了水里。

現在正是夏日,秦子軒也不怕小狐貍會著了涼,把它半個身子都浸在了水里,只露出一個毛發被水打濕,顯得丑兮兮的小腦袋。

或許不愛洗澡是所有動物的天性,小狐貍在水中即便是被秦子軒給摁住了,也一直都在不斷的掙扎著,弄得盆里得水濺了秦子軒滿身都是,就連臉上都被濺了不少水花。

“你要乖乖得哦,要不然我就把你送去給貴妃娘娘,做成白色的圍脖!”

秦子軒一邊用手摁住它的小身子,一邊用水把小狐貍剛剛吃飯時弄臟的毛發清洗干凈,口中還不忘帶著些笑意的威脅道。

這話只是用來說著好玩得,可讓秦子軒沒想到的是,這小東西仿佛真的聽懂了一邊,原本還在不停撲騰的小身子瞬間變得僵硬了起來,眼神可憐兮兮的一臉驚恐的回頭看向了自己,兩只小前爪還握在了一起,不斷的拱著手,仿佛在求饒一般。

秦子軒有些驚奇的看了這小東西一眼,他知道這小東西有良性,但真沒想到竟然機靈到這種程度,這看著好像都快成精了吧。

不過這小家伙配合的舉動倒是方便了秦子軒,本來小狐貍不斷的撲騰,讓他洗得很是費勁,現在倒是順利了很多,即便如此,等給小狐貍洗完,又把它身上的水珠擦干之后,秦子軒也是出了一身的汗。

抱著好像被自己嚇到,直挺著身子的小狐貍,坐在一旁放在石階的墊子上,秦子軒點了點小狐貍的鼻子,嘴角帶著一絲笑意:“好了,剛剛是再逗你得,不用這么害怕,我是不會把你送給別人的……”

秦子軒能感覺得到原本一直在挺尸的小狐貍,聽到自己這句話后,身子瞬間柔順了很多,但許是因為之前那句話有了些許的不安全感,即便是身子已經不再緊繃,也很是乖巧的窩著,不再像是洗澡的時候那么淘氣和鬧騰。

見小狐貍這么一副委屈求全,沒有活力的模樣,秦子軒不禁有些后悔,早知道這小狐貍這么通靈性,剛剛就不開這種玩笑了,把小狐貍放到身前,與自己面對面。

“小東西,你說給你取個什么名字好呢,福貴,二汪,還是旺財呢?”

秦子軒雙手捧著臉頰,有些苦惱的說道,一方面是為了讓小狐貍忘了剛剛的事,一方面也確實是在認真的思考,畢竟已經把小狐貍抱了回來,總不能一直小狐貍小狐貍的叫著,還是應該有個名字才是。

聽到這三個不像樣的名字,小狐貍瞬間就忘了剛剛被嚇住的事情,頓時圍著秦子軒嗚嗚的叫了起來,小爪子不停的撓著對方的衣服,顯然是對這幾個名字有著強烈的不滿。

“你不喜歡這幾個名字啊,那叫什么好呢,小翠,小連,不行不行,已經有了一個小連了……”

單手托腮,秦子軒伸出一根手指,一邊逗著小狐貍玩,一邊不停的想著,可想來想去,也想不出什么好名字來,總不能叫做大白小白吧。

想到這里,秦子軒不禁有些尷尬,前世他得時候,里面的主人公不會取名字,還被他笑了一通,現在輪到他自己,才發現,他原來也是個取名字困難癥患者啊。

眼見著小狐貍不依得爬上了他的膝蓋,張牙舞爪的表達自己的不滿,秦子軒突然靈光一現,很是興奮的抱起了小狐貍,開心的跳了起來:“你這么白又這么胖,干脆就叫你團團好了,白嫩嫩的小團子……”

好在剛剛那不遠處再喊著住手的人,很快便跑了過來,把秦子軒從地下扶了起來,小團子也就此得以解放,像是擔心小主人一般,不斷得圍著秦子軒喵喵直叫。

耳朵微微豎起,聽著團團那還算是有活力的貓叫聲,秦子軒輕輕舒了口氣,算是放下了心,靜靜的躺在那里裝暈,旁聽事態發展。

“五皇子,五皇子?”

德公公抱著秦子軒那小小的身子,看著那原本白嫩嫩的包子臉上,那鮮紅的五指印,頓時心中冰冷一片,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過到底是御前的總管太監,德公公很快便冷靜了下來,沖著旁邊一群站著不動,已經被嚇傻了的奴才們吼道:“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請太醫!”

怒瞪了幾眼這群膽大包天的奴才,德公公心里是說不出的懊悔,本來他奉了皇上的旨意,便匆匆得趕來了錦文閣,便想要立刻進來,把蘭貴妃壓制下去。

不過他到來的時間有些不湊巧,正好便是秦子軒大展神威,嚇退了一眾奴才的時候,所以他也就沒有現身。

畢竟,皇上的旨意說得很清楚,如果五皇子自己能解決,那就用不著他出面了,如果不能,也要在五皇子稍稍吃些虧的時候,再出去。

本來一切事情發展得都挺順利,德公公也已經做好了出場的準備,甚至連自己要說得話都想好了,可哪成想事情突然間便急轉直下,這蘭貴妃竟然如此大膽,敢公然毆打皇子。

德公公在見到蘭貴妃揚起手的那一刻,便心知不妙,頓時拼了命似得往這里跑,甚至連尊卑之別的暫時都顧不上了,直接就命令蘭貴妃住手。

可沒想到,這千趕萬趕,竟然還是沒有攔住,現在看著昏迷不醒,傷口甚是嚇人的五皇子,德公公也只能在心里為自己祈禱,希望皇上不要把蘭貴妃犯下的錯,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了。

想到蘭貴妃,德公公不禁轉過頭去看了對方一眼,只見剛剛還盛氣凌人,無比囂張的蘭貴妃,此時正茫然無措站在那里,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右手發呆,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是如何發生的一般。

四周得奴才人來人往,忙亂成一團,可除了凝霜之外,卻沒有幾個人敢再靠近蘭貴妃的身邊,都默默的與對方拉開了距離,寧愿多走一段路,也要離蘭貴妃至少十步遠。

這小小的錦文閣,硬是以蘭貴妃為中心,空出了一個大大的場地,見到此景,剛剛還在心里埋怨蘭貴妃太過囂張的德公公,也不禁嘆息了一聲,這蘭貴妃算是徹底玩完了。

不過與對方毫無關系的他,卻不會顧及對方的處境,也沒有絲毫搭理對方的想法,直接便喚來了一個小太監,讓他去請皇上過來。

一個堂堂的貴妃,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毆打一個不過四歲出頭的皇子,還致使其暈倒,這事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太監總管能管得了的。

在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后,德公公便抱著秦子軒的小身子,默默的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通醫理,也不知道秦子軒除了臉頰之外,倒下的時候是不是還傷到了別的地方,若是挪動的時候,再不小心碰到受傷的地方,那就不好了,事實上,要不是地上太涼,德公公連把秦子軒抱起這個動作都不會有。

太醫來得還是很快得,在秦子軒倒地的那一瞬間,小六子便掙開了原本控制他的那些人,連忙往太醫內跑去,為了節省時間,更是在進了太醫院之后,拉著一個身著太醫服飾的人,便往這邊跑。

好在他一進太醫院,就報出了自己的來歷和目的,瞅準一個便拽住得太醫,也是一個相對年輕的人,要不然,如果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那還真不一定能跑得動。

趙銘一進錦文閣的大門,首先注意到得便是站在那里,茫然失措得蘭貴妃,對于這位盛寵的貴妃娘娘,太醫院的太醫便沒有不認識的。

不過他這次來得目的可不是這位貴妃娘娘,趙銘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之后,便快步跑向了那位蹲在地上的御前太監總管,這位可也是熟人,不過只限于他認識對方,對方卻不一定能認識他。

畢竟,他只是太醫院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就沒有為皇上把脈的資格,若不是因為五皇子不受寵,沒有太醫愿意來錦文閣,甚至連為皇子把脈這種事,也輪不到他。

“德公公……”

拱了拱手,趙銘有些拘謹得說道,對于這種御前的大紅人,他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得罪了對方。

“都什么時候了,還講這些虛禮,快點看看五皇子!”

見自己都快急得上火了,蹲在這里全身上下都酸疼得要命,還不敢動彈一下,對方卻還顧及這些虛禮,德公公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趙銘被這么一吼,不敢再多說什么,連忙蹲下身子,把背著的醫箱放到一旁,便觀察起這位被德公公小心翼翼,抱在懷中的五皇子。

在趙銘為秦子軒診脈之時,德公公不禁看了趙銘幾眼,目光審視得打量著這位從沒見過,一看便很是年輕的太醫,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他也知道宮中踩低捧高的現狀,這位太醫又不是被自己后來派去的人帶過來,而是被五皇子身邊的下人帶過來得,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以五皇子之前在宮中的地位,對方能夠這么快的趕來,沒有一點拖沓,便已經是一個恪盡職守的本分人了。

開頭那一句話一出口,秦子軒心就瞬間涼了半截,本來亮閃閃的大眼睛也黯然了下來,一張粉雕玉琢般小臉憋得通紅,憤怒的看向秦君,眼神中滿是鄙夷。

說好得什么都答應呢,只是這么一點小事,又不用你拿出什么,竟然還要耍賴,還要不要臉了,人與人之間的信任呢。

即便是臉皮厚比城墻的秦君,也被自己兒子那鄙視的眼神,給看得有些心虛,想了想兒子想出宮無非是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今秋本就是要例行圍獵的,正好把這小家伙帶上,也算得上是滿足了他的愿望。

如此既滿足了兒子想要出去玩玩的心,又照顧到了對方的安全,

這樣兩全其美的辦法,讓秦君很是滿意自己的機智,忍不住感慨了一下,自己果然是國民好爸爸,有哪個父皇,能為自己的皇子考慮這么多呢。

這么想著,秦君剛剛還有的一點心虛瞬間便被他丟到了瓜子國外,很是志得意滿,信心倍增的等著小家伙的反應,他這個做父親的能想得這么周到,兒子應該是感動壞了吧。

看著皇帝瞬間柔和下來的神情,還有那期待的看向五皇子的目光,德公公默然無語,直直的盯著那地磚上的花紋,皇上這不是又腦補了什么吧。

“兒子謝父皇恩典……”

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秦君后面的話,秦子軒無奈的嘆了口氣,有些勉強的答應了下來。

雖然不是太符合他的預期,但只要能不天天都呆在這個已經看膩了的皇宮里,還是不錯得,反正看秦君那個樣子,也是沒有什么商量得余地了,那就見好就收了。

秦君不滿的瞅著秦子軒那略帶些無奈的小臉,很是有些不悅,不是應該興奮和感激嗎,怎么反應這么平靜呢,還有那無奈是怎么一回事,朕都已經想得如此周到了,你還有什么可不滿意的。

深深覺得自己付出的感情受到了嚴重傷害的秦君,小心眼的心思頓時又冒了出來,斜撇著底下的小豆丁,不容置疑的說道:“小五現在也五歲了吧,來年就六歲了,也是時候進上書房了,這樣吧,等秋獵結束,你便與你兩位皇兄一起去上書房學習!”

說完,秦君還揮了揮手,示意秦子軒可以退下,回他的錦文閣了,自己則是重新拿起手中的奏章看了起來。

宛如晴天霹靂一般,秦君的這句話,瞬間就把秦子軒給震蒙了,若說剛剛對方把他那三萬兩雪花銀搶走的時候,他只是有些心痛的話,那現在秦子軒簡直覺得自己快要心痛的死掉了。

上書房,學習,昏天黑地,沒有小團子可以玩,沒有小順子講故事,不能曬太陽睡午覺,不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要成天面對幾個七老八十的老頭子,秦子軒只覺得自己以后的人生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看不到半點的光明。

捂著自己那顆受到了一萬點暴擊的小心臟,秦子軒伸出了四根手指,有些艱難的咬牙道:“父皇,兒子今年四歲,才四歲!”

看著秦子軒那顫顫巍巍,仿佛受到了什么巨大打擊的小身子,秦君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面上卻做出一副恍然的樣子:“原來朕的小五才四歲嗎,可你在榮總管那不是說你已經五歲了嗎,難道是朕聽錯了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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