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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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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錦文閣是他出生之時,皇上賜給他的宮殿,雖然因為某些原因,他這具身體的親生父親對他很是嫌棄,但作為大乾皇朝宮里面僅有的三位皇子之一,他并沒有像某些小說里遇到的那樣,遭到那么明顯的苛待和折磨。

雖然比不上那些得寵的妃子那般,宮殿極為奢華亮麗,但錦文閣作為皇子的寢宮也不算是小了,至少在秦子軒看來是這樣的,這樣的房子,即便是有些年頭,又沒有人經常修理維護,但只以面積來說,就比他前世住得那些高樓大廈要寬敞的多了。

而且,皇宮里面除了冷宮之外,也沒有什么看起來特別破舊的房子,這錦文閣在別人看來讓一位皇子居住是萬分的委屈,但秦子軒自己卻覺得很是不錯,他生性豁達,只要自己覺得滿意舒服就可以了,從不會去與他那兩位皇兄相比較。

進了錦文閣的大門,秦子軒左右瞅了瞅,果然沒有看見小連和春兒的影子,更不用說是福貴和小尹子了,聳了聳肩,秦子軒搖了搖頭,已經是習以為常,自顧自的抱著懷中眼睛滴溜溜亂轉的小狐貍,就走回了自己的臥室。

雖然錦文閣的院子大門都有些破舊,牌匾甚至已經有些掉漆,但秦子軒的臥室,還是布置得挺不錯得,古香古色,很有韻味,雖然沒有什么名貴的擺設,但對于秦子軒這種本來也不太在意那些東西的人來說,只要床夠軟夠舒服便也就夠了。

把小狐貍輕輕的放在四方桌旁邊的椅子上,秦子軒噔噔噔便跑到自己的床邊,拿出了一塊被布包成四方的東西,把那布打開,里面露出了四塊桂花糕,一股清香的味道瞬間撲鼻而來。

看著被放在自己面前的桂花糕,小狐貍的眼睛瞬間就亮了,它先是小心翼翼的瞅了眼趴在凳子上,一臉笑意的秦子軒,粉嫩嫩的小爪子試探性的伸了伸,一雙充滿靈性的大眼睛,很是機靈的眨了眨,見秦子軒沒有反對的意思。

便歡喜的用兩只前爪抱住了一塊桂花糕,發出一聲輕微的像是貓咪一樣撒嬌般的聲音,便用舌頭一點點的開始舔了起來,眼睛舒服的瞇了瞇,本來還有些警惕的小狐貍,在美食的誘惑下,瞬間放松了下來。

見小狐貍不再像是剛剛那般維持著炸毛的狀態,秦子軒心里頓時有些忍不住了,手癢癢的便試探性的向小狐貍的耳朵摸了過去。

或許是敏感部位被碰觸到的原因,小狐貍瞬間打了個激靈,本來已經快閉上的眼睛,瞪得圓滾滾的射向秦子軒,半響,或許是知道這是剛剛救了自己的人,又或許是因為眼前的美食,眼看著要爆發般的小狐貍,又回復到了原先的狀態。

還特意調整了一下自己躺著的姿勢,倒是睡得更舒服了些,在這之前,還不忘把自己沒吃完的那三片桂花糕護在了自己的身下,然后才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不到巴掌大的小腦袋便躺在了自己的兩只前爪上。

好笑的看著這小狐貍護食的動作,秦子軒那白嫩嫩的小手,一點一點的撫摸著小狐貍的那雪白的絨毛,看著對方那可愛的睡姿,秦子軒覺得,他撿回來的可能并不是一只小狐貍,而是一只慵懶的小貓咪。

胳膊上的傷并不重,只是簡單的被劃了一道口子而已,秦子軒前世打籃球的時候,胳膊還曾經骨折過,受得傷哪比這要嚴重得多了,是以他也并不在意,即便是不管它過兩天自己也就會好了。

看著眼前睡得很是香甜的小狐貍,秦子軒打了個哈欠,也覺得有了些困意,現在這具身體,還只有四五歲大小,小孩一般睡得比較多,秦子軒也不會刻意的去抑制,抱起凳子上的小狐貍,就爬到了自己的床上,準備睡覺。

或許是察覺到了秦子軒的動作,小狐貍被放到枕邊后,毛絨絨的長尾巴不禁搖了搖,正好便晃到了秦子軒的脖子上,遠遠看去,倒像是秦子軒帶了一條白色的毛絨絨圍脖一般。

秦子軒也沒在意,小手一伸,抱住毛絨絨的小狐貍,舒服得蹭了兩下,便心滿意足的睡了過去,他前世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抱著大熊睡覺,小狐貍雖然沒有那么大,但那手感卻是一樣的美好。

這一睡便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直到院子里傳來一陣腳步聲,還有嬉笑打鬧的聲音之后,秦子軒才被吵醒了過來,迷惘的坐起身,呆坐了兩秒鐘,用還帶著酒窩的小手揉了揉眼睛,秦子軒才算是勉強清醒了過來。

看著旁邊早就已經醒過來,卻乖乖的呆在床上,用那略顯呆萌的眼睛好奇的看向自己的小狐貍,秦子軒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抱起小狐貍便親了一口,小手還獎勵似的拍了拍小狐貍的頭:“真乖……”

小狐貍眨了眨眼,明顯不懂得秦子軒這是在做什么,也絲毫不知道自己剛剛被對方占了便宜,歪著頭有些懵懂的看著秦子軒,口中不禁又發出了喵的一聲,聲音里好像還帶著一絲疑問般。

哈哈笑了兩聲,揉了揉小狐貍的頭,抱著這一直在賣萌的小東西,秦子軒動作利索的爬下了床,便朝著外面走去,既然春兒和小連她們都回來了,那想來應該是到了晚飯的時候了。

想到這里,秦子軒便不禁有些汗顏,從中午一直睡到晚上,他也是真有夠奢侈的了,想想前世工作得時候,中午連半個小時午休的時間都擠不出來,有些慚愧的同時,還有一種詭異的滿足感。

“五皇子,您睡醒了,御膳房的晚膳已經送來了,您是在臥室里用,還是在前廳用?”

聽到里屋傳來的腳步聲,手拿著飯盒的春兒知道,這是五皇子從里屋出來了,也沒有什么行禮的動作,甚至還沒有見到人,春兒便很是隨意的問道。

春兒和小連都是這錦文殿里面負責伺候秦子軒的宮女,長得很是清秀,尤其是春兒,那滿滿都是膠原蛋白的小臉,很是嬌憨可愛,穿著一身碧綠色的宮女長裙,放在現代,便是做個女明星也是盡夠得了。

這長得好,心氣自然也高,不愿意跟著一個不受寵的主子便也是很尋常得,秦子軒又一向不是個擺譜的主子,這兩宮女跟著他,便也都隨意慣了,沒有什么規矩,平日里大白天的也盡想方設法的找門路想從這錦文閣出去,自己的本職工作倒是放到了一邊。

若真是個四五歲的孩子,自然是會有些想法,可秦子軒兩世加一起也都快二十□□的人了,很多事情都看淡了,這兩宮女愿意往出走,他也不攔著,自己一個人倒是更加自由自在,反正,這一日三餐對方從來都沒有耽誤過,便也沒什么可計較的。

“放在前廳吧,對了,春兒,前段時間你拿回來的桂花糕沒有了,明日你若出去,便再拿回來一些吧!”

說著話,秦子軒便抱著小狐貍走了出來,因為剛剛睡了一覺的功夫,身上的衣服有了些褶皺,這已經快到了晚上,他便也懶得整理,小臉因為剛剛睡醒的關系,還帶著些紅暈,眼睛里也有了些淡淡的水霧。

這要是放到前世,讓那些阿姨姐姐們看到,肯定是大呼可愛,然后便是抓過來狠狠的揉搓一把,可這樣的模樣放在春兒和小連的眼中,神色中便不禁帶上了一絲鄙夷。

對于自己正在謀劃中的事情,也更多了一絲心安,說到底,也不是她們沒有忠心,不愿意跟自己的主子過苦日子,可那也要主子能像個樣啊,別說是皇宮里的皇子了,就算是尋常人家的公子哥,誰出門會是這樣儀容不整的啊。

想想宮里的三皇子還有二皇子,人家那才叫有個主子樣呢,那通身的氣派,那說一不二的威嚴,那才叫是真正金尊玉貴的人物,真正的皇子龍孫呢,哪是面前這位一點氣場都沒有的五皇子能夠比擬的。

這樣想著的春兒,選擇性的忽略了,面前的五皇子才不過五歲,連教養嬤嬤都沒有被派下來,而她心中威嚴氣派的三皇子二皇子都已經十歲有余,在上書房學習多年了。

春兒和小連的神情表現得太過明顯,秦子軒便是想要裝作看不懂都很難,只是對于這兩個心完全不在自己身上的人,他也懶得計較,干咳了兩聲,喚醒也不知道在幻想什么的兩人,便轉身回了屋,睡了一覺醒來,他倒是也有些餓了。

被秦子軒那冷厲的眼神嚇了一跳,看著面前小小年紀,竟然如此冷靜鎮定,氣場強大的五皇子,蘭貴妃心中第一次有了些許悔意,不過仇已經結下了,現在若是退縮,不但什么都挽回不了,反而還會讓人看不起。

已經是騎虎難下的蘭貴妃,也只能眉宇輕揚,針鋒相對得看著秦子軒,撫了撫鬢角,唇邊勾起一抹冷笑:“不是本宮要與你為難,而是五皇子偏要與本宮為難,這拿了別人的東西,霸著不給,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事情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秦子軒反而變得更加的冷靜,這些年清凈得日子過慣了,他本不想于蘭貴妃為敵,可有的時候,事情卻不是你想與不想得問題。

“本皇子便是占了,又能怎樣呢?”

摸了摸懷中團團那粉嫩嫩的小耳朵,秦子軒瞇著眼睛打量著始終不肯罷休的蘭貴妃,眼中閃過一抹冷意,心中有了個模糊得想法。

“又能怎樣?自然是硬搶了,凝霜,還在那里站著干什么,還不動手!”

被秦子軒這囂張的話語給驚到了,從小到大,一貫是順風順水,從未被人如此硬頂過的蘭貴妃,鳳目含煞,頓時就瞪大了眼睛看向就站在秦子軒身后的凝霜,示意她動手。

本來正站在后面默默觀察著局勢發展的凝霜,突然被自家主子給點名,頓時心中一驚,咽了口吐沫,皺著眉頭看向就站在自己前面不過兩三步距離的五皇子,心中有些猶豫。

自家主子的吩咐那當然是要完成得,一個不受寵的皇子也沒有好怕得,凝霜不斷得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可一想起剛剛五皇子那冷厲的眼神,腳下就跟長了釘子似得,根本就邁不開步子。

“你們都是聾的嗎,沒有聽清楚本宮說得話嗎,都站在那里做什么,還不快動手!”

蘭貴妃瞬間被氣了個夠嗆,望著四周都面面相窺,誰也不敢再往前一步的奴才們,眼中都要噴出火來了。

“蘭貴妃,你便不要為難他們了,這些奴才若是當真聽了你的話,對本皇子動手,那不要說你一個小小的貴妃,便是太后也救不了他們……”

注意到因為蘭貴妃這句話,又有些心思動搖的奴才,秦子軒幽幽得說了一句,重新把他們鎮住之后,便邁開步子,抱著小狐貍,向蘭貴妃所站得位置走去。

秦子軒想得很清楚,這些奴才到底都是蘭貴妃帶過來的,不說是對方的心腹,也是對方的人,他能夠用話鎮住他們一時,卻也鎮不了太久。

等這些人真得下定決心,想要不傷到他,又能搶走小狐貍的辦法,其實多得是,到時候,就算是他向秦君告狀又能如何,先不說秦子軒根本就不相信自己在那位便宜父皇的心中,地位能夠及得上盛寵多年的蘭貴妃。

就算是秦君礙于面子,處置了蘭貴妃和這群奴才,可團團卻再也回不來了,秦子軒無比肯定,只要蘭貴妃出了這錦文閣得大門,就會把團團給剝了皮,用來警示后宮。

見秦子軒慢悠悠得像散步一般的朝著蘭貴妃這邊走來,那些本來圍在他四周的奴才,瞬間便擋在了蘭貴妃的面前,阻止住了秦子軒的去路。

這些奴才看向秦子軒得眼神中滿是忌憚,雖然這位五皇子只不過是個小豆丁大小的人兒,可凡是見到剛剛那一幕的人,誰敢把他當做一個真正的小孩看待。

即便不管是從個頭和身材,這五皇子都不可能傷得到蘭貴妃,可這些奴才還是本能般的就擋在了自家主子的面前,實在是剛剛這位五皇子的眼神,太過有殺傷力了,讓他們到現在還回不過勁來。

“怎么,蘭貴妃莫不是怕了?”

停下腳步,看著面前跟一堵墻似得擋在自己面前的奴才,秦子軒嗤笑了一聲,眉宇間染上了絲輕蔑。

“讓開!”

被秦子軒這么一挑釁,即便是知道對方過來肯定沒什么好事,可骨子里的傲氣,卻也不允許蘭貴妃向這么點的小人示弱。

“可是……娘娘……”

與其他奴才一起,擋在蘭貴妃身前的凝霜,聽到自家娘娘的話,忍不住有些猶豫,但再被后者瞪了一眼之后,還是無奈的乖乖讓開了。

有些無語的看著這些奴才像是波浪一般,分站到兩側,都是一臉警惕的盯著自己,秦子軒搖了搖頭,至于這樣嗎,他還能把蘭貴妃給吃了不成。

走到蘭貴妃身前一步遠的距離,秦子軒便停了下來,他剛想說些什么,緩和一下氣氛,自認為在秦君心中,地位根本就比不過蘭貴妃的他,還是希望,在鎮住對方之后能夠和平的解決這件事。

可仰著頭,望著對方那到現在為止,都始終沒有掩飾過的不屑,那艷麗的容顏下,如火一般的張揚,心中那股子從對方一進來,便一直壓抑著的火氣瞬間冒了上來。

尤其是在感受到懷中團團那顫抖的更加劇烈的小身子時,秦子軒眼睛微瞇,原本還想緩和的念頭瞬間拋到了天邊,沒道理別人都欺上門來了,他還要忍,若是不剁掉對方伸過來的爪子,任人欺辱,那他重活這一世又有何意義。

咽下了本來要出口的和解話語,秦子軒打量著對方這身華美的錦服,流光溢彩,連一點線頭都看不到,上面的花紋繡得栩栩如生,一向有著花中皇后美譽的牡丹,竟堂而皇之的被繡在這裙擺上,顯見是對方心愛之物。

臉上露出一絲笑意,秦子軒無辜得眨著眼睛,那雙剛剛剝完荔枝,還黏糊糊得小手,就往那繡著一朵牡丹的花紋上印了上去,在上面留下了一個明顯的臟兮兮得小手印。

作為當事人的蘭貴人,可就想不了那么多了,這件裙子可是她的心愛之物,若不是因為今天回宮,怕皇上被這宮里留下來的哪個狐貍媚子勾走了魂,她那是萬萬舍不得穿出來的,哪成想,就是因為一時的心急,便落到了這樣的下場。

看著那漂亮的裙子上一個臟兮兮的小手印,蘭貴妃是徹底的怒了,若說之前只不過是想要殺雞給猴看,彰顯一下自己的地位,沒有多少認真的心思,現在的她吃了秦子軒得心都有了。

“果然是有娘生沒娘得東西,當真是一點教養都沒有!”

仗著這錦文閣里都是自己的人,蘭貴妃半點顧忌都沒有,怒視著秦子軒,咬牙切齒的說道,心里面疼得在滴血,這件衣服可是她當年與皇上初見時穿得。

不管是與皇上還是與她,都有著不一般的意義,往日里,不管她做了什么,只要穿著這件衣服,總會勾起皇上往日里的回憶,對她多出幾絲柔情。

現在卻被秦子軒弄成了這樣,雖然說洗一洗便干凈了,不會耽誤穿,可架不住蘭貴妃她心中膈應啊,以后怕是一穿上這件衣服,就會想起這茬,到時候還怎么借此邀寵。

“蘭貴妃慎言!”

本來看到自進了錦文閣后,便一直端著架子,高高在上的蘭貴妃露出這幅模樣,秦子軒還覺得微微出了口氣,可聽到對方怒而出口的話后,瞬間臉色便沉了下來。

“怎么,本宮有說錯嗎?”

蘭貴妃從一開始就沒有把這位五皇子放在眼里,沉下臉來的秦子軒對已經被氣急了的她更是一點威懾力都沒有,反而語氣更是尖刻了起來:“啊,對了,本宮倒是忘了,你那位生母出身低賤,身份卑微,到死了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小的答應而已,就算是還活著,怕是也沒有什么好教養……”

見自己似乎是戳到了這位五皇子的命門,蘭貴妃越說越是過分,因為衣服被毀而郁結的心情,再看到秦子軒那憤怒得模樣時,也覺得好受了不少。

“蘭貴妃,你別太過分了!”

緊抿著唇,秦子軒神色冰冷,眼中卻似乎點燃了熊熊火焰,胸膛一起一伏顯然是憤怒到了極點。

就算是在現代,辱及死者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更何況是古代,這種更是注重這些的環境中,秦子軒雖然是有意刺激蘭貴妃,但卻也沒有想到對方竟然會過分到如此地步。

對于自己這位生母,雖然秦子軒從未見到過,甚至到現在,他也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是投胎轉世還是借尸還魂,但畢竟是那個未曾謀面的女人給了他生命,他就算是再怎么淡然,也不可能讓她死了還要被人侮辱。

“哈,難道不是嗎,整個皇宮里的人誰不知道,你那位生母是什么貨色,不過就是一個低賤的宮女,趁著皇上酒醉,借機爬上了龍床,比那窯子里的女人也強不到哪去!”

看著秦子軒那不斷顫抖的身子,蘭貴妃捂唇輕笑,笑得很是肆意張揚,似乎戳中別人痛處,是多么令人開心的事情一般。

“本皇子母妃位份雖低,但卻生下了皇室子嗣,與皇室有功,有大乾江山社稷有功,比某些不下蛋的母雞,不知要高貴多少倍!”

怒到了極致,秦子軒反而冷靜了下來,他勾起唇角,雙手卻攥得死緊,手心處滲出了一滴滴的血珠,眼底仿佛蘊含著萬年不化的冰山一般,直冷到人心底。

“你說什么,你再說一遍!”

顫抖著手指著秦子軒,蘭貴妃本來得意得神情瞬間龜裂,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個不受寵的五皇子,竟然敢對著自己指桑罵槐,說自己是不下蛋得母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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