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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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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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中涌過一股暖流得同時,秦子軒也不免有些擔心,有心想要起來檢查一下小東西的情況,別再被他給壓壞了,那可就尷尬了╮(╯▽╰)╭

畢竟,他雖然年紀小,但體重卻是這小東西的十幾倍,可現在這種場合,又實在是不適合他清醒著,不禁有些左右為難。

好在剛剛那不遠處再喊著住手的人,很快便跑了過來,把秦子軒從地下扶了起來,小團子也就此得以解放,像是擔心小主人一般,不斷得圍著秦子軒喵喵直叫。

耳朵微微豎起,聽著團團那還算是有活力的貓叫聲,秦子軒輕輕舒了口氣,算是放下了心,靜靜的躺在那里裝暈,旁聽事態發展。

“五皇子,五皇子?”

德公公抱著秦子軒那小小的身子,看著那原本白嫩嫩的包子臉上,那鮮紅的五指印,頓時心中冰冷一片,眼前一陣陣發黑。

不過到底是御前的總管太監,德公公很快便冷靜了下來,沖著旁邊一群站著不動,已經被嚇傻了的奴才們吼道:“還站在那里干什么,還不快請太醫!”

怒瞪了幾眼這群膽大包天的奴才,德公公心里是說不出的懊悔,本來他奉了皇上的旨意,便匆匆得趕來了錦文閣,便想要立刻進來,把蘭貴妃壓制下去。

不過他到來的時間有些不湊巧,正好便是秦子軒大展神威,嚇退了一眾奴才的時候,所以他也就沒有現身。

畢竟,皇上的旨意說得很清楚,如果五皇子自己能解決,那就用不著他出面了,如果不能,也要在五皇子稍稍吃些虧的時候,再出去。

本來一切事情發展得都挺順利,德公公也已經做好了出場的準備,甚至連自己要說得話都想好了,可哪成想事情突然間便急轉直下,這蘭貴妃竟然如此大膽,敢公然毆打皇子。

德公公在見到蘭貴妃揚起手的那一刻,便心知不妙,頓時拼了命似得往這里跑,甚至連尊卑之別的暫時都顧不上了,直接就命令蘭貴妃住手。

可沒想到,這千趕萬趕,竟然還是沒有攔住,現在看著昏迷不醒,傷口甚是嚇人的五皇子,德公公也只能在心里為自己祈禱,希望皇上不要把蘭貴妃犯下的錯,遷怒到自己的身上了。

想到蘭貴妃,德公公不禁轉過頭去看了對方一眼,只見剛剛還盛氣凌人,無比囂張的蘭貴妃,此時正茫然無措站在那里,默默的看著自己的右手發呆,像是還沒有反應過來事情是如何發生的一般。

四周得奴才人來人往,忙亂成一團,可除了凝霜之外,卻沒有幾個人敢再靠近蘭貴妃的身邊,都默默的與對方拉開了距離,寧愿多走一段路,也要離蘭貴妃至少十步遠。

這小小的錦文閣,硬是以蘭貴妃為中心,空出了一個大大的場地,見到此景,剛剛還在心里埋怨蘭貴妃太過囂張的德公公,也不禁嘆息了一聲,這蘭貴妃算是徹底玩完了。

不過與對方毫無關系的他,卻不會顧及對方的處境,也沒有絲毫搭理對方的想法,直接便喚來了一個小太監,讓他去請皇上過來。

一個堂堂的貴妃,竟然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的毆打一個不過四歲出頭的皇子,還致使其暈倒,這事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太監總管能管得了的。

在做完這一系列事情之后,德公公便抱著秦子軒的小身子,默默的蹲在地上,一動也不敢動。

他不通醫理,也不知道秦子軒除了臉頰之外,倒下的時候是不是還傷到了別的地方,若是挪動的時候,再不小心碰到受傷的地方,那就不好了,事實上,要不是地上太涼,德公公連把秦子軒抱起這個動作都不會有。

太醫來得還是很快得,在秦子軒倒地的那一瞬間,小六子便掙開了原本控制他的那些人,連忙往太醫內跑去,為了節省時間,更是在進了太醫院之后,拉著一個身著太醫服飾的人,便往這邊跑。

好在他一進太醫院,就報出了自己的來歷和目的,瞅準一個便拽住得太醫,也是一個相對年輕的人,要不然,如果是一個五六十歲的老頭子,那還真不一定能跑得動。

趙銘一進錦文閣的大門,首先注意到得便是站在那里,茫然失措得蘭貴妃,對于這位盛寵的貴妃娘娘,太醫院的太醫便沒有不認識的。

不過他這次來得目的可不是這位貴妃娘娘,趙銘只是輕輕的掃了一眼之后,便快步跑向了那位蹲在地上的御前太監總管,這位可也是熟人,不過只限于他認識對方,對方卻不一定能認識他。

畢竟,他只是太醫院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根本就沒有為皇上把脈的資格,若不是因為五皇子不受寵,沒有太醫愿意來錦文閣,甚至連為皇子把脈這種事,也輪不到他。

“德公公……”

拱了拱手,趙銘有些拘謹得說道,對于這種御前的大紅人,他可是從來沒有接觸過,生怕一個不小心便得罪了對方。

“都什么時候了,還講這些虛禮,快點看看五皇子!”

見自己都快急得上火了,蹲在這里全身上下都酸疼得要命,還不敢動彈一下,對方卻還顧及這些虛禮,德公公頓時沒好氣的說道。

趙銘被這么一吼,不敢再多說什么,連忙蹲下身子,把背著的醫箱放到一旁,便觀察起這位被德公公小心翼翼,抱在懷中的五皇子。

在趙銘為秦子軒診脈之時,德公公不禁看了趙銘幾眼,目光審視得打量著這位從沒見過,一看便很是年輕的太醫,忍不住皺了皺眉。

不過他也知道宮中踩低捧高的現狀,這位太醫又不是被自己后來派去的人帶過來,而是被五皇子身邊的下人帶過來得,也就沒有多說什么。

以五皇子之前在宮中的地位,對方能夠這么快的趕來,沒有一點拖沓,便已經是一個恪盡職守的本分人了。

或許很少有人知道,當年皇后剛嫁入王府之時,因為這清麗的容顏,端莊大氣的作風,也與秦君恩愛過很長時間,那時,蘭貴妃連影子都看不見,現在后宮中得寵的那些妃嬪,在當時,也都是謹小慎微的在皇后底下過日子。

即使現在皇上連表面上的尊榮都不愿意給她,但馮皇后卻依然很是從容,此時正拿著一把金色的剪刀,在修剪著盆栽上的枝葉,依舊清麗的容貌,因為常年禮佛,更多了絲淡然,似乎萬事萬物都不被其放在心上。

揮了揮手,示意那個前來通報得小太監退下,馮皇后的貼身宮女紅玉,緩步走回了自家主子身邊。

“娘娘,蘭貴妃囂張了這么多年,終于落到這地步了,當真是解氣!”

臉上勾起一抹暢快得笑意,紅云的語氣中帶著說不出得興奮。

她也確實是該興奮,蘭貴妃這得寵的無數年里,可是分毫都不把自家主子放在眼里,平日里皇后娘娘都不知道受了對方多少氣,現在對方沒有好下場,紅云這個皇后娘娘身邊的心腹自然是覺得無比解氣。

“不過是預料之中的事情,早在她氣勢洶洶的跑去錦文閣的時候,本宮便料到了……”

與紅玉的興奮不同,馮皇后倒是顯得很平靜,一邊細心修剪著枝葉,一邊隨口說道:“她蘭貴妃自以為得寵于圣上,卻不知道,不管她在怎么得寵,在皇上心中的地位,也不可能超過皇嗣!”

“想來蘭貴妃也是沒想到,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竟會比她還高,才會做出這種事來,不過,這件事情還真是出人預料,皇上為了五皇子,對寵了那么多年得蘭貴妃,竟半絲情面都不留……”

興奮得勁頭過去之后,紅玉也忍不住有些感嘆。

往日里皇上對于蘭貴妃那可是萬千寵愛于一身,要星星不給月亮得,要不然,也不會把蘭貴妃寵成今天得樣子,沒想到,現在發作起來,往日里得情分似乎都不存在了一般。

“皇上本就是這樣得人,愛一個人得時候,能把她寵上天,厭惡一個人得時候,那便連呼吸都是一種錯,在皇上心中,女人要多少便有多少,何曾有誰是真正被他放在心上得!”

放下手中的剪刀,馮皇后走到窗邊,望著天上得云彩,幽幽得嘆了口氣,眼神中透著幾許憂郁,若是單純得禮佛靜心,便能放下一切煩惱,那這世上便沒有那么多癡男怨女了。

“娘娘,都是奴婢得錯,奴婢不該提這些得!”

眼見自家娘娘這般傷心的樣子,紅云頓時恨不得扇自己兩個耳朵。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明知道自家娘娘得心病是什么,竟然因為一時得意,就給忘了,當真是該打。

“這又干你什么事呢,皇上得心思豈是你能做主得,說到底,當年還是本宮得錯,若不是本宮恃寵生嬌,也不會落到今天這一步,其實,本宮與蘭貴妃也沒有什么區別……”

自嘲得笑了笑,馮皇后單手托著腮,目光望向遠方,似乎又回到了曾經與皇上濃情蜜意的時候,那是她現在連想象都沒法想象得。

“娘娘,您怎么能跟蘭貴妃一樣呢,蘭貴妃是一向囂張慣了,闖多大的禍都是可以預料得,但娘娘您當年可是無心之失啊,就算是皇上,也不能把錯全怪到娘娘您得頭上啊!”

紅云最見不得的便是自家娘娘這般自哀自怨的樣子,頓時有些憤憤不平的說道。

“是誰得錯都不重要了,大公主人已經沒了,皇上心中永遠都邁不過那道坎得,說這些又有什么用呢……”

輕輕得嘆息了一聲,攥緊了手中的錦帕,馮皇后的笑容里帶了些苦澀。

紅云的意思她何嘗不明白,無非是想要她振作起來,起碼也要維持做皇后最基本的體面和尊嚴,可皇上一直記得當年的事,成心不讓她好過,便是她有心立起來又有什么用呢,皇上只要一句話,便能摧毀她所有的努力。

更何況,那夭折的大公主,于她而言,又何嘗不是心中的一道坎呢,皇上邁不過去,她又何嘗是輕易就能邁過去得呢。

“娘娘,您不覺得五皇子這件事,是一個機會嗎?”

見自家主子這樣,紅云心里也不好受,可若是再這樣一直下去,那別說重新崛起了,恐怕就連皇后娘娘的鳳位都要保不住了。

“機會,你是說,過繼五皇子?”

馮皇后愣了一下,有些詫異得看向紅云。

“沒錯,五皇子生母位份雖低,但只要有娘娘你這個養母,在眾皇子中便是獨一份了,而且今日瞅著皇上得態度,顯見也是把五皇子放在心上得,娘娘您如果能夠養著五皇子,不說重新收攏皇上的心,以后得日子也會好過多了!”

紅云分析得頭頭是道,極有勸服力。

其實她早便有讓娘娘過繼一個皇子的打算了,只不過宮中攏共就那么三位皇子,二皇子生母正得寵,三皇子又被蘭貴妃給搶去了,五皇子從生下來,皇上便不待見,所以,雖有這個心思,卻也沒有機會,不過如今得情形便不同了。

“你以為本宮沒有想過嗎,皇上對于子嗣得看重,本宮是最清楚得,當年五皇子一生下,本宮便有這個想法,只不過皇上一點機會都不肯給本宮罷了……”

馮皇后苦笑著搖了搖頭,但凡皇上肯給她一絲機會,她也不會落到今天這樣的田地,想要過繼皇子,哪是紅玉想得那么容易。

“娘娘,當年是當年,現在是現在,這么多年過去了,興許皇上會改變心意呢,不管怎么說,您總要再試一試啊!”

見自家娘娘這樣子,紅云頗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道,這不試怎么知道不行呢。

馮皇后聞言心中一動,有些猶豫,紅云說得不是沒有道理,這么多年都過去了,皇上興許便會改變了主意呢,即便不會,也只不過是再碰一次壁而已,反正自己這些年已經不知道碰了多少回了。

想到現在已經完全敗落得娘家,馮皇后眼神閃了閃,頓時下定了決心,若是她再這樣下去,那馮家真就沒什么希望了,而如果能順利過繼一位皇子,有一個孩子,她與皇上之間,也能有個緩和的機會。

但是當時的太后娘娘不愧是能夠盛寵多年不衰得人物,那心里面的主意就是多,皇上每次鬧著不肯吃藥得時候,娘娘心里面的主意是一個接一個得往出冒,德公公現在使得,只不過其中得一種,也是皇上當年最厭惡得一種。

現在用在五皇子身上,德公公頗有一種時光倒流的感覺,似乎隱約之間回到了當年,感覺自己年輕了不少,再看五皇子那小小的身子時,也多了絲親切感,這小皇子與皇上倒真不愧是父子啊,這小時候得習慣都是一樣的。

被德公公吵得煩不勝煩,秦子軒一下子坐了起來,白嫩嫩的臉上帶著兩朵紅暈,耳朵也紅紅得,大大的眼睛里帶著絲蒙蒙得水霧,一張包子臉寫滿了憤怒。

瞅著德公公那絲毫都沒有改變過得笑模樣,秦子軒鼓了鼓腮幫子,磨了磨牙,狠狠得瞪了對方一眼,便一把扯過旁邊的被子罩在了頭上,瞬間隔絕了一切外音。

開玩笑,本皇子雖然不能拿你怎么樣,但也有得是招,只可惜沒有耳塞在身邊,只能用這樣的笨辦法,要不然就徹底完美了╭(╯╰)╮

眼睛微微瞪大,德公公有些愕然得看著面前的這一幕,他倒是沒想到五皇子竟然會給他來這一手,當年得皇上可是一直到長大,自己乖乖吃藥得時候都沒有發明出這招啊。

回過神來,德公公莫名覺得有些好笑,這算是另一種的青出于藍而勝于藍嗎,若是讓皇上看到眼前這一幕,也不知道會作何感想。

瞅了瞅捂得嚴實的秦子軒,德公公難免有些擔心,這一會在喘不上氣來可就不好了,連忙伸手想要幫對方拽拽被子,好歹也得留條縫啊。

德公公這番好意秦子軒卻并不明白,好不容易四周安靜了下來,他正打算摟著小狐貍好好睡一覺,卻突然發現自己罩在頭上的被子被人拽了起來,秦子軒連忙眼疾手快得把被子給拽了回來,心里那是受到了大大的驚嚇。

小臉更是氣得通紅,真是太過分了,在自己耳邊嗡嗡亂叫不說,現在竟然還掀被,哪里有這樣的人啊,氣得肚子鼓鼓得秦子軒,頓時把被子抓得更緊了,他才不會讓對方如愿呢。

阻止了下人通報得動作,一進兒子的臥室,秦君看到得便是這樣一幅搞笑得畫面,一張大大的床上,一個小小的被子鼓鼓得,看上去正是一個小人般大小。

自己的御前大總管正在那里揪著被子的一角,像是想要把被子掀起來,可那小小的被子卻硬是頑固的趴在那里,即便被拽出去一點,也很快就會拽回去,跟拉鋸似得,不斷得扯動。

看著被子被拽開時,偶爾露出的那個毛絨絨得小腦袋,再看著不敢使太大力,像是在玩一般,無奈得看著床上那一坨的德公公,秦君瞬間被逗笑了,就連家丑被傳到大臣耳中的郁悶心情也舒緩了很多。

“皇上吉祥!”

聽到身后傳來得笑聲,德公公頓時松開了手,轉身跪地請安,在皇上身邊那么多年,對于皇上得聲音,他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不用眼睛看,他也知道來得是誰。

“平身吧……”

心情甚好的叫了起,看著還在床上坨著的一團,秦君大步一邁,便走到了床邊坐下。

他本來是打算與御書房的大臣處理完今天的政務,晚上在來安慰自己的兒子,可那幫八卦的大臣,聽到了小太監的稟報之后,再見到他的時候,總是偷偷得瞅他,似乎想從他的表情上看出些什么,雖然不打擾處理政務,可實在是讓秦君心煩。

一氣之下,便把那些雜七雜八得瑣碎政務通通丟給了那些大臣,反正真正的大事都已經處理完了,剩下得都是些瑣碎的小事,若是往常,秦君自然是要做做勤政的樣子,即便也是那些大臣處理,但起碼他還是在場的,也會為他們分擔一些。

但今日本來就被蘭貴妃弄得心煩,再被這些大臣一整,秦君頓時便撂挑子不干了,給那些大臣留下一個什么時候處理完再什么時候下班的命令,就溜溜達達的來了錦文閣。

想想現在正苦著一張臉,在御書房處理政務的那些內閣大臣,再看看把自己裹成一團,裝什么都不知道得小包子,秦君頓時覺得自己的做法無比的正確。

“小五,父皇來了,你都不起來迎接嗎?”

拍了拍那錦繡絲絨薄被下鼓起來的一團,秦君語氣中雖有些怪罪得意味,但臉上卻一直帶著笑意。

離得遠遠的,秦子軒便聽得清清楚楚,即便是現在正處于郁悶階段的他,也不禁佩服起了對方的肺活量,這要是放在前世,妥妥的就是一個世界級的男高音啊。

“恭迎父皇……”

“恭迎皇上……”

即便皇帝還在御攆上坐著,連個面都沒露,但隨著德公公話音剛剛落下,便是一陣整齊跪地恭迎的聲音,那一致的動作,齊聲的吶喊,若不是知道,秦子軒還以為這些人是事先便訓練過的呢。

雙膝跪在地上,頭微微垂下,眼睛上瞄望著這樣盛大的場面,心中不禁有些震撼,雖然穿越過來已經有了四五年了,又是皇子,但這還真是秦子軒第一次見到這種場面。

腦海里不禁想起了小學時學過的那篇文章,劉邦所說得那句話,大丈夫該當如此,這不是秦子軒心思變得太快,而是沒有見過這種場面的人,真的是想象不到那種幾千人跪在地上,只為迎接一個人的畫面。

從前他也沒少見過他那位父皇,但今日卻是他第一次感受到皇帝的威嚴,那萬萬人之上的權力,即便是秦子軒一向對這些東西看得都比較淡,此時也不禁有了些羨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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