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樓之小皇子奮斗記_影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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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大一級壓死人,若是硬跟對方頂,那吃虧的只會是自己,等到將來長大了,開府出去,對方就管不著了,還不是自己想怎么樣就怎么樣,這么想著,秦子軒心中的小算盤打得那叫一個噼里啪啦的響。
“你能有這個心,朕甚是欣慰,身為皇子,最重要的就是能把天下百姓裝在心里!”
看著底下坐著的小小身影,秦君神色鄭重的說道,朝廷并不缺對方的那三萬兩銀子,他之所以會提及,也是希望能夠借此機會教育一下他膝下的幾位皇子。
大乾傳承至極,天下富庶,百姓安康,雖然不乏一些地方會遭遇天災人禍,但大體上還是一片盛世江山,在這樣的情況下,并不需要什么蓋世明君來繼承,只要能夠守成便就足夠了。
最重要的便是能夠勤政愛民,雖然秦君現在也不過而立之年,還沒到四十歲,考慮不到繼承人的問題,但教育還是要從娃娃抓起,這樣的思想必須早早的給他們灌輸下去,要不然,到時候這幾個小皇子,一個不留神之下,長成他十六弟那般荒唐的模樣,他可就追悔莫及了。
想起他那些個令人心煩的弟弟,秦君剛剛逗弄兒子的愉悅心情頓時就沒有了,他也就想不明白了,他父皇那么能生,給他生了那么多個弟弟,怎么到了他這里,就這么三個小蘿卜頭呢。
再想想他那些個哥哥弟弟膝下也不多的子嗣,秦君忍不住懷疑是不是他父皇,把皇家的子嗣在他那一代都給生得差不多了,所以他們這一代子嗣才這么艱難。
秦君的思維轉得太快,腦洞開得太大,秦子軒根本就不知道對方的心思已經轉到別處去了,眼見自己父皇說得那么認真,頓時神情一肅,便從椅子上跳了下去。
“多謝父皇教誨,兒子必定銘記在心!”
小身板站得筆直,雙手合十便是一禮,看起來很是像模像樣,讓一直站在旁邊當壁畫的德公公,都不禁偷偷的瞄了幾眼,在心里暗暗贊嘆了一番。
怪不得皇帝會對這個一向不太受寵的五皇子,突然間多了這么多關注,才不過四歲出頭多一點,還是虛歲,說話的條理就能如此清晰,當年的二皇子和三皇子可是都做不到這一點。
卻不知,秦子軒只不過是做出個模樣來罷了,秦君的那句話,他根本就沒有往心里面去,他的志向又不是要做皇帝,記住這句話又能有什么用呢,到時候做的多了,怕是還會惹來新帝的猜忌。
別管他自己是怎么想得,秦子軒的這一句話,倒是及時把思維已經快要飄到外星球的秦君給拉了回來。
“記得就好,你這次的舉動也算是為你兩位皇兄做了個表率,為父不能不賞,說說吧,你想要些什么賞賜?”
看著下方躬身行禮的小團子,秦君反應得很是快速,絲毫都看不出剛剛有走神的跡象。
“回父皇,此乃兒子份所應為之事,不敢要什么賞賜……”
秦子軒一愣,連忙推拒道,對于秦君這讓他意想不到的舉動,心里面很是有些犯嘀咕,生怕再陷入什么坑中,那可就太慘了。
“朕一言九鼎,小五你就直說你想要什么吧?”
秦君雖然是個老狐貍,但也不是什么都能夠猜得到的,至少現在他就沒有想到秦子軒是怕他這個做父皇的,再坑他,所以寧愿沒有賞賜也不敢要。
而是覺得這小家伙有些害羞,跟自己又一向不太親近,剛剛還被自己罰站,這會難免有些畏懼,所以不太敢提,直接大手一揮,很是豪爽的說道。
秦子軒無語了一瞬,看著一臉豪爽大方之氣的秦君,簡直都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這還有不要東西,硬逼著人要得嘛。
瞅了瞅上首只是見了這么一會,就已經讓自己身心俱疲,心力交瘁,心里窩火的父皇,秦子軒很想直言不諱的跟對方說,我最想得到的賞賜就是離你離得遠遠的,可到底還是有些慫,沒敢把這話說出口。
“娘娘,慎言,那可是五皇子,皇上的親生兒子!”
被蘭貴妃的口不擇言嚇了一跳,凝霜掃視了眼四周,見所有聽到這句話的奴才,都躲得遠遠得,裝沒聽到,頓時松了一口氣,拉了拉蘭貴妃的衣袖提醒道。
“本宮有說錯嗎,他本來就是個小畜生,有娘生沒娘養,皇上何時把他放在過眼里!”
甩開凝霜拉著自己衣袖的手,蘭貴妃眼眶微紅,想起秦子軒剛剛那些捅向自己心窩子得話,再看看這滿院子對自己避之唯恐不及的奴才們,頓時有些口不擇言。
可這話剛剛說完,蘭貴妃便知道自己失言了,勉強冷靜下來,盯著院子里的這些奴才,她剛想威脅幾句,讓他們不要把聽到的話傳出去。
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道低沉得聲音:“蘭貴妃這是在說誰是小畜生呢?”
心中一驚,蘭貴妃轉頭看去,便見不遠處一群宮女太監都低著頭,噤若寒蟬,秦君一身明黃色的龍袍,身姿挺拔得站在眾人之前,目光冰冷,臉帶寒霜的盯著她。
雙膝一軟,蘭貴妃便跪在了地上,之前的張揚肆意,倔強不肯認錯的姿態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不是她終于認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了,而是一向自認為皇上寵愛她的蘭貴妃,被那冰冷無情,好似看著什么嫌惡東西一般的眼神,給徹底的嚇住了。
入宮這么多年,她從未見過這樣的皇上,即便還是不覺得自己有錯得蘭貴妃,也知道,面對著這樣的皇上,她決不能像之前想得那般硬頂,不然,便真的是要萬劫不復了。
冷冷得掃了一眼被嚇得跪在地上的蘭貴妃和凝霜,秦君未發一言,便徑自往秦子軒的臥室走去,身后的太監和宮女匆匆忙忙的跟上,沒有一個人往蘭貴妃那邊看,都是一幅小心謹慎的模樣。
秦君還沒進屋得時候,德公公等人便知道了,等后者一進來,立刻便是行禮問安,烏壓壓的跪了一地,倒是把安生的躺在床上的秦子軒給顯了出來。
早在剛剛聽到外面動靜得時候,秦子軒便不著痕跡的掐了掐自己的大腿,臉色因為疼痛瞬間更蒼白了一分,生怕事情鬧得不夠大,他還心機的把臉往左面側了側,讓挨了打的右臉被看得更加清晰。
見剛剛還在自己面前活蹦亂跳,很是歡快的兒子,轉眼間就面色蒼白的躺在床上,白嫩嫩的包子臉上,那五根鮮紅的手印甚是嚇人,甚至感覺要滲出血絲一般,秦君本來便不是很好看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他本來正在御書房與幾位大臣,商量著關于朝中賑災得一些事宜,可見到德公公派過來的小太監,在外面一直著急的轉圈圈,心中好奇之下,便讓他進來了,這一稟告,不僅把秦君給嚇了一跳,把正在議事的幾位大臣也都給嚇了一跳。
回過神來的秦君,還是有些不敢相信,可看著還在場中的幾位大臣,他也不好多問,便讓他們先在御書房中等著,自己則是匆匆忙忙得趕了過來。
誰成想,剛一進錦文閣的大門,就聽到了蘭貴妃那囂張的話語,心情瞬間便陰郁了下來,等再看到自己兒子那慘兮兮得小臉時,這還有什么不可相信得,事情都擺在眼前了。
想到御書房內的那些人還不知道會怎么議論這件事,自覺丟臉都丟到大臣面前的秦君,滿肚子的火氣,再見到兒子那張小臉時,瞬間達到了極點,沒有理會在地上跪了一片的太醫太監和宮女。
秦君轉身便又大步流星的走出了臥室,渾身帶著已經快成了形的黑色煞氣,直沖著跪在院子中央的蘭貴妃而去。
“皇上,皇上,您聽我解釋,臣妾不是故意的,臣妾真的不是故意得……”
看著剛剛進去沒多久的皇帝,轉眼間便氣勢洶洶的來到自己身前,蘭貴妃心中發慌,連忙抓住秦君的褲腳,梨花帶雨得哀聲求道,一幅楚楚可憐的模樣。
不過除了這宮殿和服侍的下人被秦子軒給拒絕了之外,對于容總管給自己的衣食住行提高待遇的做法,他倒是欣然的接受了,這幾天享受得甚至讓他冒出了一個,為什么不早點去這么一趟的想法。
至于那三萬兩銀子,在秦子軒去過內務府的第三天,就被容總管親自湊齊了送過來,那一錠錠白花花的銀子一字排開放在那里,很是耀眼。
即便是秦子軒現在身處皇宮,沒有什么能夠用上的地方,也是看得有些心跳加速,若是前世他有這些銀子在手的話,那可就真是發了,這些加起來怎么也該是相當于幾千萬人民幣了吧。
這么多銀子,在這么短短幾天內湊齊,那位容總管也是夠不容易得了,上次送錢來得時候,秦子軒見他整個人都瘦了一圈,連雙下巴都沒了,看得讓他倒有些羨慕,也不知道自己臉上這嬰兒肥到底什么時候能夠下去,明明他吃得也不是很多啊。
倒是團團,一天天得吃那么多,怕是早晚要變成一個小肉團,看來找個時間,應該控制一下它的伙食了,若不然真胖成一個球,怕是他就該抱不動了。
腦海里亂七八糟的想了一堆,在那暖洋洋的陽光下,聽著小順子那仿佛催眠曲一般無趣的故事,秦子軒晃晃悠悠的便要迷迷糊糊的睡過去。
可剛迷瞪一會,還沒等秦子軒徹底的進入夢鄉,來個午覺,就被小六子給急切的推醒了。
“怎么了?”
迷茫得看著面前一臉急色的小六子,秦子軒眼中蒙上了一層水霧,有些不明所以,現在宮里屬他這個五皇子最大,能有什么事這么著急啊。
“皇上圣駕回宮了,德公公派人過來通知,讓您去接駕呢……”
小六子心里面急的不行,可看著明顯不在狀態的主子,還是耐心的解釋道。
天知道,他剛剛接到這個通知的時候,受到了多大的驚嚇,那可是皇帝啊,他進宮這么久,還從來沒見過皇上的面呢,心中惶恐的同時還帶了些微微的興奮。
“父皇回宮便回宮唄,關我什么事,要我去接什么駕啊?”
秦子軒聽得有些更蒙了,這皇帝怎么還提前回來了,還要他去接駕,他這么點小人,去接什么駕啊,這不開玩笑呢嗎,往年也沒有用他去接駕啊。
“奴才也不知道,這是皇上身邊的德公公,特意派人來通知得,還說讓殿下您快些,圣駕已經到了皇宮門口了!”
見自家主子一幅不慌不忙的樣子,還有心思在這里問問題,小六子急得都快哭出來了,那可是皇帝啊,多少人都要討好的存在,他的吩咐那是能耽擱的嗎。
“都到皇宮門口了,還要我接什么駕,這不是多此一舉嗎!”不耐煩皺了皺眉,秦子軒沒好氣的說道,對于自己那個愛折騰人的父皇,印象更加不好了。
雖然口中這么說,但秦子軒還是利索的站起了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把小狐貍交給小順子照顧,便帶著小六子無奈的走了出去。
不管心里再怎么不愿意去,皇帝有令那就是得去,秦子軒固然不愿費盡心機的去討好對方,獲得恩寵,卻也不愿特立獨行,引來旁人注目。
伸出雙手,為了節省時間,秦子軒只能讓小六子把他抱了起來,即便這樣,等他們到了崇華殿門口的時候,后宮那些低位份的妃子已經全都到齊了,按照品階高低依次的站在了那白玉石階上。
遠遠看去,一水的美女,有得清秀可人,有得雍容大方,花枝招展的打扮得都很是漂亮,看著便讓人覺得賞心悅目,頂著這些妃子異樣的目光,秦子軒無奈的站在了她們前面,領頭的位置上,心中則是把他那位父皇罵了個遍。
大乾的后宮制度與清朝差不多,都是一后一皇貴妃兩貴妃四妃和六嬪,除了妃以上的位份外,大乾皇子的地位都是要比這些妃子高得多的,而那等高位份的整個皇宮也沒有幾個,留下來的就更是一個都沒有了,所以即便秦子軒再不想,也只能站在這么個顯眼的位置上。
陰沉著一張臉,秦子軒渾身散發著低氣壓,沒有一點顧及,他也沒什么好怕得,一般皇子對于父皇的憧憬在他這里根本就不存在,他又從未想過獲得父皇的寵愛。
作為宮中僅有的三位皇子,在不犯大錯的情況下,皇帝就算是不爽也不可能拿他怎么樣,這樣得天獨厚的條件,他干嘛要隱忍自己的脾氣。
最好便是皇帝徹底厭煩了他,不愿意再見一面才好呢,那他的日子就更加安生了,等到成年開了府,就算只是個小侯爺,也有宗人府養著他,有什么可怕的。
心中有著這么個打算的秦子軒,那渾身的冷氣更像是不要錢一般的釋放了出來,讓本來乖乖站在他身后的一位小公主,頓時打了個哈欠,往自己額娘那邊靠了靠。
等乾皇帝秦君,坐在高高在上的御攆來到這里的時候,離得遠遠得,看到得便是這樣一幅畫面,一個四五歲大小的團子,沉著一張小臉,站在隊伍的最前頭,身后的妃嬪公主都下意識的離他三步遠,周圍直接就空出了一片真空地帶。
摸了摸下巴,胳膊撐在枕頭上,秦君饒有興趣的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對于自己這位五皇子,他關注的并不多,也沒有什么特別得原因,并不像是外界想象中的那樣,因為生母低賤所以不待見。
只是他朝務繁忙,四五歲的小孩子,又正是人嫌狗煩的時候,他本身又并不喜歡小孩子,所以召見的次數便很少,再加上秦子軒又不喜歡往他身邊湊,所以看起來,便像是他不喜歡這位五皇子一般。
其實二皇子和三皇子當年這么大的時候,秦君對待他們的態度都是一樣的,不過是他們的母妃比較得寵,所以見得要比沒有母妃的秦子軒多一些,但其實,在秦君的心里,這幾位皇子并沒有什么太大的區別,他也沒有什么要特殊對待某一人的想法。
如果事情按照正常那樣發展的話,等秦子軒六歲進了上書房,規矩禮儀都學得差不多了,那秦君對他的關注便會多起來,甚至放入自己的考察目標之中。
不過現在情況又有了些不同,想著自己在外避暑時,暗衛放在自己桌子上的信息,頓時便讓秦君對自己這位五皇子多了幾分好奇,本來是想著讓秦子軒去避暑山莊的,可想了想,按照時間,等秦子軒過去,怕是不到一天,又得跟著回來。
小孩子身體弱,這么折騰來折騰去的,若是生病了就不好了,所以便打消了這個主意,改為自己提前兩天回來看看。
現在看著那小小年紀便面無表情的小臉,秦君很有種自己沒有下錯決定的感覺,他可不是傻子,這小娃娃為什么不高興,還是能夠猜出來一些的。
這還只是讓對方跑來崇華殿,便敢當著他的面拉下臉,若是讓對方跑去避暑山莊,那還不得直接撂挑子不干,翻臉抗旨啊。
這么想著,秦君卻沒有什么生氣的意思,畢竟,這么點的小人,就算再聰慧也是個小孩子,更何況還是自己兒子,更沒有什么計較的必要了。
只是這么想著,秦君心里便不禁有些郁悶,看來自己在這位兒子的心里面還真是沒有什么地位啊,但凡是把自己放在心上的,哪個敢擺出這幅臉色給自己看啊。
冬兒和小魚都是被補過來伺候得貼身宮女,冬兒臉長得圓圓得,很是討喜,小魚則是性子活潑,還會講故事,這次秋獵只能帶幾位宮人,所以沒用多做考慮,秦子軒就做出了選擇。
至于田嬤嬤則是被秦君派下來負責照顧他得,是一直在御前伺候的人,聽說對于照顧小孩子很有一手,所以被秦君給弄來了秦子軒這邊。
其他的秦子軒并沒有什么感覺,只覺得田嬤嬤長得慈眉善目得,說話也是溫聲細語,像是鄰居家的老奶奶一般,讓他很有好感。
小六子和小順子便無需多說了,自己親自挑過來的人,天然得便比其他人更多一絲信任,這次秋獵,自然不可能把他們留在宮中。
天剛微微亮的時候,秦子軒便起來了,到了崇華殿殿門前時,也不過才凌晨六七點鐘左右,不過這時,殿門前的大理石廣場上便已經忙碌了起來,數不清得宮人在那里搬運著各種各樣的東西,若不是知道這次只是去圍獵而已,秦子軒都快以為這些人是要搬家了。
眼角抽搐得看著一個小太監端了一個棋盤過去,秦子軒心里無語到了極點,不過就是去打個獵而已,來回也不過就三四天而已,帶棋盤有什么卵用啊,該說不愧是皇家嗎,這個世界上最大的土豪╮(╯▽╰)╭
心里默默吐槽著,秦子軒面不改色的越過了這群宮人,對于那些行禮問安得聲音,只是淡淡的點了點頭,便飄然而過,不帶走一片云彩。
走到崇華殿門前,有些好奇得打量了幾眼身板站得筆直的那些護衛,秦子軒便站在原地,靜靜等著那小太監通報回來,沒過多大一會,外面把守得護衛便放了行,把田嬤嬤等人留在了外面,秦子軒邁著小短腿有些艱難的跨過了那道高高的門檻。
上次來的時候,他是被秦君給抱進去得,所以并沒有感覺到,現在才知道,這門檻是有多高,擦了擦額頭上滲出來得汗水,秦子軒有些得意,幸好他機智,懂得翻過來,要不然,還真是要被這個高得不像樣子的門檻給攔住了。
揚著小臉,不屑得瞪了眼那道阻攔他的門檻,秦子軒正打算繼續往前走,眼角余光卻不禁看到了守門護衛那微微勾起的嘴角。
似乎是怕被人發現,那護衛表面上還是裝作一本正經的樣子,要不是秦子軒眼尖,再加上人小個矮,恐怕還真看不出他有笑過的跡象,心中有些無語,秦子軒真是搞不懂這有什么好笑得,誰小得時候,沒有邁不過門檻的經歷,大家都是從這個時代過來的,干嘛還是五十步笑百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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